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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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兵器碰撞聲越來越近,連碎星河的光都似被震得微微晃動。莫宇卻沒立刻轉身迎敵,反而握緊了新月的手,指尖輕輕摩挲著她的掌心,試圖驅散她可能有的慌亂。

他低頭看著她,眼底的冷厲被一層溫柔覆住,聲音壓得很低,像在耳邊的私語:“別怕,我在。”停頓半秒,又忍不住追問了一句,語氣裡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在意,“你爸爸他們來了,你……怕不怕?”

新月能感覺到莫宇掌心的溫度,也能聽見他聲音裡的緊張——他怕她會因為親人的到來而動搖,更怕她會在混亂中受到傷害。她仰頭看向莫宇,用力回握住他的手,搖了搖頭,眼底滿是篤定:“有你在,我不怕。”

話音剛落,一道熟悉的聲音就從觀景台下方傳來,帶著幾分急切與怒意:“新月!你跟他待在一起做什麼?快跟我走!”——是喻偉民來了。

魔霧被兵器交鋒的寒光劈開,莫宇將新月護在身後,佩劍斜指地麵,劍身上還滴著魔族士兵的血。四周密密麻麻圍滿了人,莫淵一身玄色魔主長袍立在最前,翠玉站在他身側,而喻偉民和梓琪就站在人族陣營的前列,目光緊緊鎖著新月。

莫宇的兵力早已在聯合攻擊下潰散,如今隻剩劉權護在兩人身側,手裏的刀也添了數道缺口。莫淵看著狼狽卻依舊護著新月的弟弟,語氣裏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莫宇,投降吧。你手裏沒人了,再抵抗下去,隻會白白送命。”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莫宇身後的新月,又添了句勸降:“你爭魔主之位也好,護著新月也罷,如今都成不了事。隻要你放下劍,我可以饒你一命,也讓新月跟她父親回去——這是最好的結局。”

莫宇握著劍柄的手更緊了,指節泛白,卻沒有半分要放下武器的意思。他轉頭看了眼身後的新月,聲音裏帶著孤注一擲的堅定:“我不會投降。我答應過新月,要護她周全,絕不能讓她跟著你們走,更不會讓你把我當成砧板上的魚肉。”

劉權在一旁悄悄攥緊了刀,眼底卻掠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精光——他等的就是這一刻,隻要莫宇拒絕投降,局勢就會徹底激化,而他藏在袖中的訊號符,也終於能派上用場了。

莫宇猛地抬起劍,劍尖直指莫淵,聲音裡滿是壓抑多年的嘶吼,連眼眶都泛了紅:“哥,這都是你逼我的!”

“從小到大,我哪次沒聽你的?”他的聲音帶著顫抖,混著兵器碰撞的餘響,在山穀裡格外刺耳,“你讓我守魔界入口,我守了十年,連除夕都沒敢離開半步;你讓我去打人族的據點,我帶著弟兄們沖在最前麵,身上的傷沒好全就又上了戰場——我為你開疆擴土,為你穩住魔界的半壁江山,可你呢?”

他攥著劍柄的手因用力而發抖,眼底的委屈終於徹底爆發:“你從來沒有一句讚賞,哪怕我打贏了仗,你也隻會說‘還不夠好’‘下次再輸就提頭來見’!你對我非打即罵,把我的付出當成理所當然!你有翠玉,有你捧在手心的妻子,為什麼就不能讓我喜歡新月?為什麼非要把她從我身邊奪走?!”

碎星河的光落在他臉上,映出滿目的血淚與不甘。他深吸一口氣,劍尖又往前遞了半寸,語氣裏帶著孤注一擲的決絕:“今天你要是非要逼我,我就算拚了這條命,也絕不會讓你把她帶走!”

莫淵看著弟弟失控的模樣,眉頭緊緊皺起,眼底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卻還是沉聲道:“我是為了你好,也是為了魔界好。新月不是你該碰的人,水靈珠更不能落在你手裏。”

莫宇的聲音陡然拔高,像一把淬了血的刀,狠狠劃破山穀的死寂:“藉口!全都是藉口!”他指著莫淵,眼底滿是猩紅的恨意,“你怕那個所謂的‘主公’,我難道就不怕嗎?可你呢?你把那些見不得人的勾當全推給我,讓我去抓無辜的族人煉魂,讓我去跟人族做齷齪交易,最後出了事,你卻把所有黑鍋扣在我頭上,你當你的仁君,我做你的替罪羊!”

他捂著之前被打傷的胸口,劇烈地咳嗽了兩聲,每一聲都帶著不甘的顫音:“昨天!就因為我多說了一句‘陳珊既然是你親生女兒,就該護著她’,你二話不說就對我動手,把我打得吐血!你眼裏根本沒有我這個弟弟,隻有你的魔主之位,隻有你那所謂的‘大局’!”

這番話像驚雷般炸在眾人耳邊,莫淵的臉色瞬間沉了下去,厲聲喝道:“你胡說八道什麼!”可他微微顫抖的指尖,卻暴露了內心的慌亂。

新月站在莫宇身後,聽得渾身發冷——她從沒想過,莫氏兄弟之間竟藏著這麼多齷齪,而那個看似威嚴的魔主莫淵,竟還有這樣不為人知的一麵。她下意識攥緊了莫宇的衣袖,心裏第一次對“回家”這件事,生出了遲疑。

劉權在一旁假意勸和,實則悄悄觀察著眾人的反應,見莫淵已亂了陣腳,嘴角勾起一抹無人察覺的笑——他要的,就是讓所有人都看清莫淵的真麵目,讓這場兄弟反目,徹底沒有迴旋的餘地。

莫宇的劍在掌心劇烈顫抖,猩紅的目光掃過喻偉民與梓琪所在的人族陣營,聲音裡淬著血與恨:“還有你們——這些自詡‘正道’的傢夥!”

“新月不過是誤會了王艷,跟她起了點爭執,你們就容不下她了?”他指著梓琪,字字如刀,“四大家族圍著她指責,義父在一旁煽風點火,把她逼得走投無路,連回家的路都被你們堵死!她是走投無路才甘願入魔,才肯留在我身邊,你們現在倒好,打著‘救她’的旗號興兵討伐,殺了我多少弟兄?!”

他抬手抹了把臉上濺到的血,眼底滿是嘲諷:“你們口口聲聲說‘除魔衛道’,可你們的‘道’,就是把一個姑娘逼到絕境,再用刀槍指著她的鼻子說‘你錯了’?你們的‘正義’,就是踩著我魔族士兵的屍體,來搶一個早已被你們拋棄的人?”

喻偉民臉色鐵青,上前一步厲聲反駁:“胡說!我們是來帶新月回家,是你用邪術迷惑她,讓她認賊作父!”梓琪也攥緊了手中的劍,聲音發顫卻依舊堅定:“新月,跟我們走,莫宇是在騙你,魔族沒有你想的那麼簡單!”

新月站在一片劍拔弩張中,聽著兩邊的嘶吼與辯駁,隻覺得腦子嗡嗡作響。她看著莫宇渾身是傷卻依舊護著她的背影,又看著父親與梓琪熟悉卻陌生的臉,心裏那桿秤,第一次徹底失衡。

莫淵猛地拔出腰間長劍,劍尖直指莫宇,玄色長袍在風中獵獵作響,眼底滿是滔天怒火:“畜生!你做的那些勾當,真以為我不知道嗎?”

“前幾日我明明下令,讓你不準動陳珊的養父,你竟敢陽奉陰違!”他的聲音震得山穀回聲陣陣,每一個字都帶著咬牙切齒的恨意,“你的人不僅違抗命令,還差點把陳父活活打死!若不是我提前派暗衛跟著,陳珊早就沒了養父,你讓她往後怎麼活?!”

他握著劍柄的手因憤怒而發抖,目光如刀般剜在莫宇身上:“你連自己侄女的養父都能下此狠手,眼裏半分憐憫都沒有,現在還有臉跟我談親情?還有臉說我苛待你?”

莫宇臉色一白,卻依舊強撐著反駁:“我隻是想拿陳父逼陳珊交出‘鎮魂珠’!那珠子能對抗主公的勢力,我也是為了魔界!”可他的聲音明顯弱了幾分,眼底閃過一絲慌亂——他沒料到,這件事竟被莫淵查得如此清楚。

新月在一旁聽得渾身冰涼,“陳珊養父”“鎮魂珠”這些陌生的詞彙,像針一樣紮進她心裏。她看著莫宇躲閃的眼神,又想起之前他對自己的溫柔,忽然覺得眼前的人變得陌生起來,心裏那點剛剛建立的信任,開始搖搖欲墜。

劉權見兩人徹底撕破臉,悄悄往後退了半步,指尖再次摸向袖中——他知道,莫淵的暗衛已經收到訊號,再過片刻,這場鬧劇,就該收場了。

莫淵劍指莫宇,厲聲下令:“別廢話了!來人,殺莫宇,救新月!”

話音落下,山穀裡卻一片死寂。他帶來的魔族士兵非但沒有上前,反而個個站在原地,眼神裡滿是鄙夷與不屑,甚至有人悄悄往後退了半步,與他拉開了距離。

莫淵臉色驟變,厲聲喝道:“你們愣著幹什麼?!沒聽見我的命令嗎?”

人群中忽然有人高聲反駁:“魔主?您還有臉命令我們?”一個絡腮鬍將領上前一步,指著莫淵怒聲道,“您讓二公子替您抓族人煉魂,自己卻裝仁慈;您怕主公怪罪,就把所有罪責推給二公子,現在還想殺他滅口?陳珊養父的事我們都知道了,您連親侄女的親人都能算計,還有什麼事做不出來?”

另一個士兵也跟著附和:“我們跟著您是為了守護魔界,不是為了幫您做這些齷齪事!您根本不配當魔主!”

莫淵渾身一震,難以置信地看著眼前的士兵——這些人明明是他一手提拔的親信,此刻卻全都倒戈相向。他猛地轉頭看向劉權,卻見劉權站在人群後,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手裏還捏著一枚泛著微光的傳音符——剛才士兵們聽到的真相,正是劉權用傳音符擴散出去的。

“是你……”莫淵指著劉權,氣得渾身發抖,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莫宇看著眼前的變故,先是一愣,隨即放聲大笑:“哥,你看看!連你的人都不認可你!你這個魔主,當得可真窩囊!”

新月站在混亂中,隻覺得一陣天旋地轉——她沒想到,自己竟捲入了這樣一場充滿算計與背叛的漩渦,而眼前這些所謂的“正道”與“魔主”,沒有一個是真正為了她。

莫淵指著倒戈的士兵,氣得聲音都在發顫,手指因憤怒而劇烈抖動:“你們,你們?!這是莫宇身邊那個人族(劉權)的反間計!他故意編造謠言挑撥離間,你們不要聽信!”

他試圖上前一步,卻被幾個士兵舉刀攔住,那冰冷的刀刃讓他不得不停下腳步。莫淵急得額頭冒冷汗,隻能對著士兵們嘶吼:“我纔是魔界的魔主!是我帶領你們守住了家園,你們怎麼能信一個外人的話,不信我?!”

“守住家園?”之前開口的絡腮鬍將領冷笑一聲,將刀插在地上,聲音裡滿是失望,“您是守住了您的魔主之位,可我們多少弟兄成了您煉魂的祭品?多少人替您背了黑鍋?陳珊養父差點死在您的算計裡,您現在還好意思說我們信謠言?”

劉權在一旁適時開口,聲音不高卻清晰地傳到每個人耳中:“魔主,事到如今再狡辯也沒用了。您讓二公子抓族人煉魂的手令,您寫給主公的求饒信,我都已經給大家看過了——這些可不是謠言。”

莫淵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他看著士兵們愈發冰冷的眼神,又看著一旁冷笑的劉權和莫宇,終於明白自己徹底落入了圈套。他猛地拔出劍,卻不知道該指向誰,隻能在原地氣急敗壞地轉圈,像一頭被困住的野獸。

新月看著眼前徹底失控的莫淵,又看了看手中還攥著訊號符的劉權,心裏最後一點對“正道”和“魔主”的期待,徹底碎了。她悄悄往後退了半步,下意識想遠離這場充滿謊言的混戰。

人群中突然爆發出一聲尖利的嘶吼,一個滿臉戾氣的魔族士兵指著新月,惡狠狠地喊道:“抓住那個妖女!我剛纔看她和那個人族(劉權)眉來眼去的!肯定是她在背後挑撥二公子和魔主的關係,就是個禍害人的狐狸精!”

這話像一根火星,瞬間點燃了部分士兵的怒火。原本就因真相混亂的人群,立刻有幾道不善的目光鎖定新月,有人甚至已經舉起了刀,朝著她的方向逼近:“對!都是她的錯!若不是她,魔主和二公子怎麼會反目?”“殺了她!說不定殺了她,咱們魔界的亂子就能平息了!”

新月嚇得渾身一僵,下意識往後縮了縮,眼底滿是慌亂——她明明什麼都沒做,卻突然成了眾矢之的。

莫宇見狀,立刻將新月死死護在身後,佩劍橫在身前,對著逼近的士兵怒聲喝道:“誰敢動她試試!”他渾身散發著凜冽的殺氣,猩紅的目光掃過每一個敢盯著新月的人,“挑撥離間的是劉權,算計一切的是莫淵,跟新月沒有半點關係!你們要動手,先過我這關!”

劉權站在一旁,看著局勢朝著“除掉新月”的方向偏移,眼底閃過一絲算計——若新月死在這裏,既能徹底斷了莫宇的念想,又能讓莫淵徹底背上“濫殺無辜”的罵名,簡直一舉兩得。他沒有開口辯解,反而悄悄往後退了退,任由士兵的怒火朝著新月蔓延。

新月的眼淚瞬間湧了出來,聲音帶著哭腔,朝著梓琪的方向伸出手,指尖還在微微顫抖:“我沒有,我真的沒有!梓琪,你相信我,我根本不知道什麼挑撥離間的事,我從來沒想過要害人!”

她想起以前在四大家族時,自己和梓琪還能分享點心、一起練劍,那些細碎的溫暖此刻成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新月哽嚥著,姿態放得極低:“之前……之前誤會王艷的事,是我不好,我向你道歉。可這次真的不是我做的,你能不能……能不能幫我跟大家說句話?”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梓琪身上,連莫宇都暫時收了劍,等著她的反應。可梓琪隻是攥緊了手中的劍,眉頭緊緊皺著,眼神複雜地看著哭泣的新月,卻遲遲沒有開口。她想起家族長輩的叮囑,想起父親對莫宇的恨意,最終隻是咬了咬下唇,別過臉,聲音冰冷得像淬了霜:“我……我不知道該信誰。但你現在跟魔族混在一起,這是事實。”

這句話像一盆冷水,徹底澆滅了新月心中的希望。她看著梓琪決絕的側臉,眼淚掉得更凶,卻再也說不出一句辯解的話——連曾經最熟悉的人都不肯信她,還有誰會聽她解釋?

莫宇將新月顫抖的身體往身後又護了護,對著梓琪冷笑一聲:“看到了嗎?這就是她心心念唸的‘正道’,這就是她想回去的地方。在他們眼裏,隻要跟我在一起,她就永遠是個‘妖女’,永遠不值得信任!”

新月的哭聲哽在喉嚨裡,淚水模糊了視線,卻還是死死盯著喻偉民的方向,聲音裡滿是最後的祈求:“爸……你應該相信我吧?”她攥緊了莫宇的衣袖,指節泛白,“我真的什麼都沒做過,從來到這裏到現在,我隻是想好好活下去……你們憑什麼都針對我?”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喻偉民身上——他是新月在這個世界唯一的親人,他的態度,或許能改變這場僵局。喻偉民看著女兒滿臉淚痕、滿眼無助的模樣,胸口像是被什麼東西揪緊,眼底閃過一絲明顯的動搖。他張了張嘴,似乎想喊出“新月”兩個字,想衝過去護住她。

可他身邊的家族長老輕輕咳嗽了一聲,眼神裡的警告像一盆冷水,澆滅了他的衝動。他想起家族的榮譽,想起四大家族對“魔族同夥”的敵視,想起自己若是認下這個“入魔”的女兒,整個喻家都會被牽連。最終,他攥緊了拳頭,別過臉,聲音沙啞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冰冷:“新月,你……跟莫宇斷了關係,跟我回家。隻要你認錯,我還能保你。”

這句話不是信任,而是帶著條件的“救贖”。新月看著父親躲閃的眼神,聽著那句“認錯”,心徹底沉到了穀底。她踉蹌著後退半步,淚水無聲地滑落,嘴角勾起一抹淒涼的笑:“認錯?我錯在哪裏了?錯在不該被你們逼到走投無路,還是錯在不該有人願意護著我?”

新月抹掉臉上的淚水,眼神裡的慌亂被一層冰冷的堅定取代。她往前踏出一步,不再躲在莫宇身後,聲音清晰地傳遍整個山穀:“莫宇說得沒錯,你們這群人,甚至不如魔!”

“跟莫宇相處的這幾天,我才知道什麼是真誠。”她的目光掃過喻偉民、梓琪,還有那些曾經熟悉的四大家族之人,每一個字都帶著失望的重量,“他會聽我講現代的故事,會為我摘墨焰花,會答應我不跟你們起衝突——他雖然是魔族,卻從來沒騙過我,沒算計過我。”

她指著眼前的“正道”眾人,語氣裡滿是嘲諷:“可你們呢?你們這些所謂的正道,心裏想的永遠都是爾虞我詐!今天你算計我有沒有利用價值,明天我算計你能不能當棋子;為了家族利益,為了所謂的‘大局’,連親人都能犧牲,連真相都能扭曲!”

喻偉民臉色漲得通紅,厲聲喝道:“新月!你被魔族迷惑了!我們是為了你好!”

“為我好?”新月冷笑一聲,眼底滿是悲涼,“把我逼到入魔是為我好?不相信我、把我當成狐狸精是為我好?你們的‘好’,我受不起!從今天起,我新月的事,跟你們再也沒有關係!”

她說完,轉身緊緊握住莫宇的手,抬頭看向他,眼底重新有了光:“莫宇,不管接下來要麵對什麼,我都跟你一起。”

莫宇反手握緊她的手,眼底滿是珍視與堅定。而周圍的“正道”眾人,被新月這番話懟得啞口無言,臉上滿是難堪——她的話,像一把利刃,狠狠戳破了他們“正義”的偽裝。

劉遠山往前踏出一步,目光緊緊盯著劉權,語氣帶著幾分急切的拉攏:“劉權!你說句公道話!之前四大家族因為你護著陳珊,都一致同意要救你,這份情你總該記得!”他刻意加重了“救你”兩個字,暗示著雙方曾有過的默契,“現在新月不分黑白幫著魔族說話,你倒是評評理,到底誰纔是在攪亂局勢!”

所有人的目光瞬間齊刷刷投向劉權——此刻他的立場,無疑是打破僵局的關鍵。若是他站在“正道”這邊,不僅能扭轉輿論,還能給莫宇和新月致命一擊;可若是他偏向魔族,這場“討伐”便徹底成了笑話。

劉權撚著鬍鬚,臉上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目光在劉遠山、莫淵和莫宇之間轉了一圈。他沒有立刻回答,反而緩緩走到新月身邊,對著眾人抱了抱拳,聲音清晰而堅定:“諸位,依我看,新月姑娘說得沒錯——這些日子我看在眼裏,二公子(莫宇)待她一片真心,從未有過半分算計;反倒是某些人,打著‘正道’的旗號,心裏想的全是權力爭鬥。”

這話一出,全場嘩然。劉遠山臉色驟變,難以置信地看著他:“劉權!你……你忘了他們是魔族嗎?忘了陳珊還在莫淵手裏嗎?”

劉權冷笑一聲,轉頭看向莫淵,眼底滿是嘲諷:“莫淵手裏?陳珊姑娘早就被我安排人送走了,現在安全得很。至於魔族……比起某些偽善的‘正道’,二公子這樣敢愛敢恨的,倒更像個坦蕩之人。”他話鋒一轉,對著倒戈的魔族士兵朗聲道,“我看,這魔主之位,與其讓一個滿口謊言的人坐著,不如讓二公子來當!”

這番話徹底點燃了導火索,魔族士兵們立刻響應起來,紛紛舉刀高喊:“擁護二公子!殺了莫淵這個偽君子!”莫淵氣得渾身發抖,卻連親信都沒人再願意護著他,隻能眼睜睜看著自己的陣營徹底崩塌。

莫淵身邊的親信匆匆擠過人群,臉色慘白地跪在他麵前,聲音帶著抑製不住的顫抖:“魔主!不好了!我們埋伏在劉府的人傳信……陳珊姑娘,不見了!”

“什麼?!”莫淵猛地攥住親信的衣領,眼底滿是猩紅的怒火,聲音嘶啞得幾乎變形,“怎麼會不見?我不是讓你們看緊她嗎?一群廢物!”

親信被他掐得喘不過氣,隻能斷斷續續地解釋:“是……是劉權!他早就安排了人手在劉府附近,趁我們不備,把陳珊姑娘悄悄送走了!我們的人追了一路,連影子都沒追上……”

“劉權!又是你!”莫淵猛地鬆開手,親信重重摔在地上。他抬頭看向不遠處的劉權,眼神裡滿是殺意,卻又透著一絲絕望——陳珊是他牽製劉權、掌控“鎮魂珠”的最後籌碼,如今籌碼沒了,連自己的士兵都倒戈相向,他徹底成了孤家寡人。

劉權看著莫淵瀕臨崩潰的模樣,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莫淵,你以為憑幾個手下就能困住陳珊?你太小看我了。現在你的底牌沒了,士兵也不聽你的了,你覺得你還能贏嗎?”

莫宇也沒想到劉權竟早有後手,他愣了愣,隨即放聲大笑:“哥!你看看你現在的樣子!眾叛親離,一無所有!你還想著當你的魔主?別做夢了!”

新月站在一旁,看著眼前徹底失控的莫淵,心裏沒有半分同情——從他算計陳珊養父、逼迫莫宇開始,就早已註定了今天的結局。她輕輕握住莫宇的手,低聲道:“別跟他廢話了,我們該走了。”

莫淵踉蹌著上前一步,指著喻偉民的鼻子,聲音因憤怒而扭曲,唾沫星子隨著嘶吼飛濺:“喻兄!你答應好的!要幫我照顧好陳珊,牽製劉權!現在陳珊不見了,你敢說不是你們串通莫宇算計我?!”

他根本不給喻偉民辯解的機會,猩紅的目光掃過喻偉民和身邊的四大家族之人,語氣裡滿是偏執的認定:“我早就該想到!你們嘴上跟我聯手,心裏根本就沒安好心!肯定是你們跟莫宇、劉權私下勾結,故意放走陳珊,就是想斷我的後路,讓我眾叛親離!”

喻偉民被這突如其來的指控懟得臉色鐵青,又氣又急地反駁:“莫淵!你胡說八道什麼!我根本不知道陳珊被放走的事,更沒跟莫宇勾結!你自己管不住人,倒反過來賴我?”

可此刻的莫淵早已被怒火沖昏了頭腦,哪裏聽得進半句辯解。他猛地拔出劍,劍尖直指喻偉民,眼底滿是瘋狂的殺意:“不是你是誰?除了你,還有誰能在我眼皮子底下放走陳珊?今天我就算拚了這條命,也要讓你們這群兩麵三刀的小人付出代價!”

一旁的梓琪見狀,連忙上前拉住喻偉民,低聲勸道:“爹,別跟他吵了!他現在已經瘋了,跟他說再多也沒用!”

而劉權站在人群後,看著莫淵與喻偉民徹底撕破臉,眼底閃過一絲得逞的笑意——他要的就是這種混亂,越亂,他才能越好掌控局勢。

莫淵雙目赤紅,舉起長劍朝著天空嘶吼,聲音裡滿是瘋狂的煽動:“你們都看到了吧!都是這群人類挑撥離間,毀我魔界!殺!給我殺了他們!”

他身邊那些原本搖擺不定的魔族士兵,被這聲嘶吼點燃了潛藏的戾氣——他們本就對人類“討伐魔族”心存不滿,之前被劉權的真相動搖,此刻又被莫淵的煽動勾起敵意,頓時有人舉刀高喊:“對!殺了這些可惡的人類!是他們先挑起的戰爭!”

一時間,混亂徹底爆發。部分魔族士兵不再管“魔主之爭”,轉而朝著喻偉民、梓琪所在的人類陣營衝去,刀光劍影瞬間交織,慘叫聲在山穀裡此起彼伏。四大世家的人猝不及防,隻能倉促應戰,原本的“討伐魔族”,徹底變成了一場亂戰。

劉權站在混亂之外,眼神冰冷地看著這一切,悄悄往後退到觀景台的角落——他要等的就是兩敗俱傷,等莫淵和人類鬥得兩敗俱傷,他再坐收漁利。

莫宇見狀,立刻將新月護得更緊,一邊格擋著衝來的魔族士兵,一邊厲聲喝道:“住手!你們瘋了嗎?!要殺也是殺莫淵,跟這些人類無關!”可混亂中的士兵早已失去理智,根本沒人聽他的勸阻。

新月躲在莫宇懷裏,聽著耳邊的慘叫與兵器碰撞聲,隻覺得渾身發冷——她沒想到,自己的一句辯解,最終竟引發了這樣一場血腥的混戰。

新月猛地從莫宇身後掙脫出來,迎著漫天刀光劍影往前踏出一步,聲音清亮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量,瞬間壓過了混亂的廝殺聲:“都住手!”

她目光灼灼地看向喻偉民與梓琪,字字鏗鏘:“爸,梓琪,是你們不仁在先!”她抬手掃過那些浴血奮戰的魔族士兵,語氣裡滿是痛心,“這些魔族不過是想守住自己的家園,想要一個安穩的家,可你們呢?你們不分青紅皂白,打著‘除魔衛道’的旗號興兵討伐,是你們先挑起了這場人魔大戰!”

新月深吸一口氣,緩緩拔出莫宇腰間的短劍——那是之前莫宇為了護她,特意給她防身的。她將劍尖指向地麵,眼神堅定如鐵:“今天,我新月就要替這些無辜的魔族討回公道!誰要是再敢無端傷人,就先過我這關!”

這番話像一道驚雷,讓混亂的戰場瞬間凝滯。沖在最前麵的魔族士兵停下了動作,舉著刀的手微微顫抖;四大世家的人也愣住了,看著那個曾經溫順的姑娘此刻渾身是膽的模樣,一時竟不知如何是好。

喻偉民看著女兒手持短劍、站在魔族陣營前的模樣,心臟像被狠狠揪了一下,聲音沙啞地喊道:“新月!你快回來!你瘋了嗎?!”

莫宇快步走到新月身邊,與她並肩而立,佩劍再次出鞘,眼底滿是對她的珍視與支援:“要討公道,我陪你一起。”

劉權在角落看著這一幕,眉頭微微皺起——新月的挺身而出,打亂了他坐收漁利的計劃。他悄悄攥緊了袖中的毒針,眼神裡閃過一絲陰狠。

人群中突然爆發出一聲響亮的吶喊,一個渾身是血的魔族士兵高舉長刀,朝著新月和莫宇的方向高聲喊道:“新月姑娘好樣的!”他的聲音充滿了振奮,瞬間點燃了其他魔族士兵的情緒。

緊接著,更多士兵跟著附和,呼聲越來越高:“對!等殺了莫淵和這些可惡的人類,我們就推舉二公子(莫宇)當魔主!”“讓新月姑娘當魔主夫人!以後人魔再不為敵!”

一時間,“魔主莫宇”“魔主夫人新月”的呼聲在山穀裡回蕩,原本混亂的魔族陣營瞬間凝聚起來,所有人的目光都充滿了期待,緊緊盯著並肩而立的兩人。

莫宇看著身邊眼神堅定的新月,又聽著士兵們的擁護聲,眼底閃過一絲動容,下意識握緊了她的手。新月也微微一怔,隨即對著士兵們輕輕點頭,聲音柔和卻有力:“若真有那一天,我和莫宇定會護著大家,再也不讓人欺負魔族。”

而角落裏的劉權,聽著這此起彼伏的擁呼聲,臉色徹底沉了下來。他原本想等兩敗俱傷後奪權,可現在莫宇和新月竟成了魔族的精神支柱。他悄悄從袖中摸出一枚黑色的令牌,指尖暗運魔力,令牌上瞬間閃過一絲詭異的暗光——他要啟動最後的後手了。

喻偉民和梓琪看著眼前的場景,臉色慘白,他們知道,這場“討伐”不僅徹底失敗,還讓新月徹底站在了人類的對立麵。

就在“魔主夫人”的呼聲達到頂峰時,莫宇突然悶哼一聲,身體劇烈地顫抖起來,像是有無數把刀在體內攪動。他捂住頭,指節因用力而泛白,額頭上瞬間佈滿冷汗,原本緊握新月的手也猛地鬆開。

“莫宇!你怎麼了?”新月察覺不對,立刻伸手想去扶他,卻被他猛地揮開。

不過片刻,莫宇的雙眼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通紅,瞳孔裡佈滿了瘋狂的血絲,原本清明的眼神徹底被暴戾取代。他仰起頭,發出一聲不似人類的嘶吼,聲音裡滿是痛苦與嗜血的慾望,周身甚至開始瀰漫出一股詭異的黑色霧氣。

“二公子這是……入魔了?”有魔族士兵認出這種徵兆,下意識往後退了半步,臉上滿是驚恐。

劉權在角落裏看到這一幕,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冷笑——他之前在莫宇的飲食裡悄悄下了“噬魂散”,此刻藥效終於發作,能徹底讓莫宇失控,變成隻懂殺戮的怪物。

新月看著眼前徹底變了模樣的莫宇,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她不顧旁人的阻攔,再次衝上前,緊緊抓住莫宇的手臂,聲音帶著哭腔:“莫宇!你醒醒!我是新月啊!你看看我!”

可此刻的莫宇已經完全失去了理智,他猛地轉頭,通紅的雙眼死死盯著新月,眼底沒有半分熟悉的溫柔,隻有冰冷的殺意。

新月看著莫宇失控的模樣,又想起之前的細節,猛地轉頭看向角落裏的劉權,聲音裡滿是憤怒與篤定:“劉權!義父,是你!”

“今天中午莫宇還好好的,跟我一起說了很多話,可吃了你送的那碗飯之後,他就一直說有點不舒服!”她指著劉權,字字如刀,將所有線索串聯起來,“肯定是你在飯裡下了毒!是你把他害成這樣的!”

這話瞬間讓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劉權身上。魔族士兵們立刻舉刀圍了上去,之前擁護莫宇的絡腮鬍將領怒聲喝道:“劉權!你竟敢毒害二公子!我們剛才還差點信了你的鬼話!”

劉權臉上的偽裝終於被撕破,他索性不再掩飾,冷笑一聲,從懷裏掏出那枚黑色令牌,高高舉起:“沒錯,是我下的毒。不過這可不是普通的毒,是‘噬魂散’,能讓他徹底失控,變成隻懂殺戮的怪物。”

他眼神冰冷地掃過眾人,語氣裡滿是狂妄:“你們以為我真的想幫莫宇?我要的,從來都是整個魔界!現在莫宇失控,莫淵眾叛親離,這魔界,該由我來掌控!”

莫淵看著劉權手中的令牌,臉色驟變:“你……你是主公的人?!”

“算你還有點見識。”劉權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現在,都給我跪下臣服,否則,就讓失控的莫宇,親手殺了你們!”

喻偉民看著劉權手中的黑色令牌,又想起往日稱兄道弟的情誼,隻覺得一陣心寒,他上前一步,聲音裡滿是難以置信的憤怒:“劉權,你居然是主公的人?虧我還把你當兄弟,處處維護你,你就是這麼對我的?!”

劉權瞥了他一眼,原本還想找藉口搪塞,可看著周圍人敵視的目光、失控的莫宇,還有自己早已暴露的身份,突然覺得任何解釋都多餘。他索性收起偽裝,臉上露出一抹猙獰的笑:“兄弟?喻偉民,你也太天真了。在主公的大業麵前,所謂的兄弟情分,不過是我利用你的棋子罷了。”

他把玩著手中的令牌,語氣裡滿是不屑:“你以為我真的需要你維護?我接近你、接近四大家族,不過是為了打探訊息,等著今天徹底攪亂人魔兩界。現在莫宇成了怪物,莫淵成了喪家之犬,你和你的四大家族也自身難保,這一切,都在我的計劃裡!”

這番話徹底擊碎了喻偉民最後的幻想,他氣得渾身發抖,拔出劍直指劉權:“你這個卑鄙小人!今天我就算拚了命,也要殺了你,為那些被你算計的人報仇!”

而新月看著眼前的局麵,一邊要防備失控的莫宇,一邊要應對野心勃勃的劉權,隻覺得壓力如山。她悄悄握住莫宇冰涼的手,在他耳邊輕聲呢喃:“莫宇,醒醒,我們不能讓劉權的陰謀得逞,你忘了我們要一起護著魔族的承諾了嗎?”

“殺!”

莫宇的嘶吼如同驚雷炸響,徹底撕碎了短暫的對峙。他雙目赤紅,周身黑色霧氣翻湧,完全失去了理智,手中佩劍帶著凜冽的殺意,朝著最近的魔族士兵狠狠劈去。

那士兵猝不及防,被一劍劈中肩頭,鮮血瞬間噴湧而出。這一擊徹底點燃了失控的導火索,莫宇像一頭瘋狂的野獸,揮舞著劍在人群中亂砍,無論是魔族還是人類,隻要出現在他視線裡,都成了攻擊目標。

“快躲開!二公子徹底瘋了!”魔族士兵們一邊躲閃,一邊試圖喚醒莫宇,卻隻能眼睜睜看著他傷及無辜。喻偉民和梓琪也被迫加入混戰,一邊格擋莫宇的攻擊,一邊還要防備劉權可能的偷襲,場麵混亂到了極點。

劉權站在安全地帶,看著眼前自相殘殺的場景,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他緩緩舉起黑色令牌,準備召喚主公的隱藏勢力,徹底掌控局勢。

新月看著瘋狂的莫宇,心像被刀絞一樣疼。她不顧危險,衝到莫宇麵前,張開雙臂擋住他的去路,聲音帶著哭腔卻異常堅定:“莫宇!別殺了!看看我!我是新月啊!你說過要護著我的,你忘了嗎?!”

莫宇的劍在距離新月眉心一寸的地方停下,赤紅的眼底閃過一絲微弱的掙紮,黑色霧氣也短暫凝滯了一瞬——這是他僅存的意識,在對抗藥效的控製。

看著莫宇的劍即將落下,新月在無可奈何之下,體內突然爆發出一股從未有過的力量,她仰天長嘯一聲:“啊——!”

無形的氣浪以她為中心瞬間擴散開來,在場所有人都被這股力量震得不由自主後退了十餘步,連揮舞著劍的莫宇也被狠狠擊飛,重重撞在觀景台的石柱上,發出一聲沉悶的巨響。

片刻後,莫宇緩緩從地上爬起,猛地吐出一口黑血,臉上的暴戾之氣隨之消散不少,通紅的雙眼也漸漸恢復了些許清明。他捂著胸口,虛弱地看向新月,聲音沙啞:“新……月……”

所有人都震驚地看著新月——沒人知道,她體內竟藏著這樣強大的力量。劉權的臉色更是難看到了極點,他沒想到新月會突然爆發,打亂了他讓莫宇自相殘殺的計劃。

新月快步衝到莫宇身邊,扶住他虛弱的身體,眼眶通紅卻帶著一絲慶幸:“莫宇,你醒了就好!你感覺怎麼樣?”

莫宇靠在新月懷裏,看著她擔憂的模樣,輕輕搖了搖頭:“我沒事……剛纔好像做了一場噩夢,幸好有你。”他轉頭看向不遠處的劉權,眼底重新燃起怒火,“劉權,你竟敢用噬魂散害我,我定要你付出代價!”

人群中突然有人發出一聲驚呼,聲音裡滿是難以置信:“這是……女媧之力?!”

“沒錯!肯定是新月姑孃的女媧之力!”另一個年長的魔族長老激動地走上前,眼神熾熱地盯著新月,“傳說女媧之力能凈化萬物、震懾邪祟,剛才那股力量,就是最好的證明!”

“新月姑娘兩次釋放女媧之力,說明她纔是真正的女媧後人!”這個結論像一顆炸彈,瞬間在人群中炸開,所有人看新月的眼神都變了——從之前的“魔族同夥”,變成了自帶“正道”光環的救世者。

有人立刻將目光投向梓琪,語氣裡滿是質疑:“那梓琪呢?之前一直說她是女媧後人,難道是假的?”“這世上怎麼可能有兩個女媧後人!肯定是梓琪那邊騙了我們!”

梓琪臉色瞬間慘白,下意識後退半步,緊緊攥著衣角——她一直以為自己是女媧後人,是家族的希望,可現在新月釋放出的女媧之力,徹底擊碎了她的認知,也讓她陷入了難堪的境地。

喻偉民看著眼前的變故,心裏五味雜陳——他沒想到,女兒竟成了一場天大的笑話。

劉權臉色驟變,卻立刻強裝鎮定,指著梓琪厲聲喊道:“她當然是假的!從一開始,所謂‘梓琪是女媧後人’的說法,就是四大家族為了拉攏人心、鞏固地位編造的謊言!”

他刻意避開新月的目光,試圖轉移焦點,對著眾人煽動道:“你們想想,若梓琪真是女媧後人,為何從未釋放過女媧之力?為何在人魔混戰中毫無作為?隻有新月姑娘兩次爆發的力量,纔是貨真價實的女媧之力,這足以證明誰纔是冒牌貨!”

這番話讓原本質疑梓琪的人更加篤定,幾道不善的目光瞬間鎖定她,連四大家族的人都開始竊竊私語,眼神裡滿是懷疑。梓琪渾身發抖,想辯解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她確實從未有過所謂的“女媧之力”,之前的身份更像是家族賦予的“符號”。

新月看著手足無措的梓琪,又看了看刻意挑事的劉權,突然開口打斷:“夠了!梓琪或許不是女媧後人,但她也從沒想過騙人。你現在刻意針對她,不過是想轉移大家的注意力,掩蓋你是主公爪牙的事實!”

她的話一針見血,瞬間將焦點拉回劉權身上。莫宇也扶著石柱站起身,冷聲道:“劉權,別再狡辯了。今天,你要麼說出主公的真實身份,要麼就為你做的一切付出代價!”

之前擁護莫宇的絡腮鬍將領猛地向前一步,高舉長刀對著眾人高聲喊道:“對!我算是看明白了!從頭到尾都是這個人族敗類(劉權)在挑撥我們的關係!”

他指著劉權,語氣裡滿是憤怒與懊悔:“是他讓魔主和二公子反目成仇,是他攪亂了人魔兩界,現在還想汙衊梓琪姑娘、轉移視線!我願意相信新月姑孃的話,這個劉權,纔是隱藏最深的壞人!”

這番話瞬間引發了共鳴,魔族士兵們紛紛附和,舉刀指向劉權,怒聲討罵:“殺了這個挑撥離間的小人!”“讓他說出主公的陰謀!”連四大家族中也有人動搖,看向劉權的眼神充滿了敵意——他們終於意識到,自己從頭到尾都成了劉權的棋子。

劉權看著瞬間孤立無援的自己,臉色徹底變得慘白。他下意識後退半步,手悄悄摸向腰間的暗器,卻被莫宇一眼看穿。

“怎麼?想動手?”莫宇冷笑一聲,忍著體內的餘痛,緩緩舉起佩劍,“今天有新月的女媧之力在,有這麼多看清真相的人在,你覺得你還能跑掉嗎?”

新月也往前踏出一步,周身隱隱泛起淡淡的金光——女媧之力的氣息再次瀰漫開來,不僅震懾著劉權,也讓在場的人更加堅定了立場。

梓琪看著為自己辯解的新月,眼眶微微泛紅,之前的隔閡與猶豫徹底消散。她握緊手中的劍,上前一步與新月並肩而立,聲音堅定而真誠:“新月,謝謝你。”

隨後,她抬劍指向劉權,眼神裡滿是決絕:“我們一起殺了這個挑撥離間的傢夥,讓他為自己的陰謀付出代價!”

這一聲提議,瞬間點燃了所有人的鬥誌。魔族士兵們舉刀吶喊,四大家族的人也不再猶豫,紛紛擺出戰鬥姿態——此刻,人魔兩界的恩怨暫時擱置,所有人的目標都隻有一個:拿下劉權,揭穿主公的陰謀。

劉權看著眼前團結一致的陣營,知道自己已無退路。他突然從懷中掏出一枚紅色的訊號彈,猛地向天空擲去。訊號彈在空中炸開,劃出一道詭異的血色弧線,緊接著,山穀外傳來陣陣整齊的腳步聲,一股陰冷的氣息逐漸逼近。

“想殺我?沒那麼容易!”劉權臉上露出瘋狂的笑,“我的人已經到了,今天,你們所有人都得死在這裏,為我和主公的大業鋪路!”

莫宇將新月護在身後,劍眉緊蹙:“看來,今天要徹底了斷了。”新月輕輕握住他的手,周身的金光愈發耀眼:“別擔心,有女媧之力在,我們不會輸的。”

莫宇看著身邊並肩而立的梓琪,緊繃的嘴角緩緩勾起一抹真誠的微笑,聲音裏帶著釋然:“梓琪,謝謝你。”

這一笑,徹底化解了過往因家族立場產生的隔閡。之前他與梓琪因“人魔對立”劍拔弩張,可此刻,在共同的敵人麵前,所有的偏見都煙消雲散。

梓琪愣了愣,隨即也輕輕點頭,眼底的戒備換成了堅定:“不用謝,我們本來就不該被劉權挑得互相猜忌。”她轉頭看向新月,又看向莫宇,“現在最重要的,是一起解決掉劉權,不讓他的陰謀得逞。”

新月看著眼前冰釋前嫌的兩人,心裏湧起一陣暖意,她握緊手中的短劍,聲音清亮:“沒錯!今天我們一起,讓劉權和他背後的勢力,再也沒法興風作浪!”

三人並肩站在最前方,身後是逐漸凝聚起來的人魔聯軍。劉權看著這一幕,臉色愈發難看,握著令牌的手因憤怒而微微顫抖——他最忌憚的,就是這種跨越立場的聯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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