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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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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權看著眼前鐵板一塊的人魔聯軍,又感受到新月周身越來越盛的女媧之力,知道再無翻盤可能。他眼底閃過一絲狠厲,卻不敢再戀戰,猛地將手中令牌擲向人群——令牌炸開一團黑霧,瞬間遮蔽了眾人視線。

藉著黑霧的掩護,劉權身體一矮,化作一道殘影,朝著山穀後方的密道方向蹲形逃竄,速度快得驚人。

“別讓他跑了!”莫宇最先識破詭計,揮劍劈開身前黑霧,厲聲喝道。他顧不上體內殘留的噬魂散餘毒,提劍便追了上去,周身魔氣湧動,瞬間鎖定了劉權的氣息。

新月與梓琪也立刻反應過來,二人對視一眼,默契地分左右包抄。新月周身金光閃爍,女媧之力化作一道光網,瞬間籠罩了密道入口,阻斷了劉權的退路;梓琪則提劍躍至高處,目光銳利如鷹,牢牢盯著那道逃竄的黑影,高聲提醒:“他往左側石坡跑了!”

身後的人魔士兵也紛紛跟上,喊殺聲在山穀中回蕩。劉權雖逃得狼狽,卻依舊狡猾,不斷用暗器阻礙追擊,可在三人的聯手圍堵下,他的身影越來越近,眼看就要被莫宇的劍鋒追上。

莫淵身邊的親信氣喘籲籲地追上來,看著劉權消失在密道盡頭的方向,急聲向莫淵稟報:“魔主,他跑了!密道通往山穀外的密林,現在追恐怕來不及了!”

莫淵站在原地,看著密道入口處殘留的黑霧,臉色陰沉得可怕。他攥緊了手中的劍,指節泛白,卻沒有下令繼續追擊——經歷了眾叛親離與陰謀算計,他此刻早已沒了往日的威嚴,隻剩一絲無力。

“跑了就跑了,”莫宇收劍入鞘,走到莫淵身邊,語氣裡少了往日的敵意,多了幾分複雜,“他跑得了一時,跑不了一世。隻要主公的陰謀還在,我們早晚能再找到他。”

新月也走上前,周身的金光漸漸收斂:“現在最重要的不是追劉權,而是穩定這裏的局麵。人魔兩界因他挑撥產生的矛盾,該慢慢化解了。”她看向在場的人魔眾人,聲音清晰而堅定,“劉權雖然逃了,但我們已經看清了真正的敵人。以後,我們不該再互相猜忌,而是要聯手對抗主公的勢力,守護各自的家園。”

梓琪跟著點頭,對著四大家族的人高聲說道:“大家都聽到了!之前是我們被劉權矇蔽,才挑起了人魔大戰。現在真相大白,我們應該和魔族休戰,共同應對真正的威脅!”

眾人沉默片刻,先是有幾個魔族士兵放下了刀,緊接著,四大家族的人也紛紛收起了武器。莫淵看著眼前這一幕,緩緩嘆了口氣,終於開口:“好,我同意休戰。即日起,魔族不再主動挑起衝突,若劉權或主公的人再來搗亂,我們人魔聯手,共同對抗!”

喻偉民快步走到莫淵身邊,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語氣裏帶著幾分歉意與坦誠:“兄弟,別被情緒左右判斷。”他看著密道入口,眼神裡滿是懊惱,“這次我們明明計劃好了一切,想將劉權一網打盡,可還是讓那個狗賊藉著密道跑了,是我們失算了。”

莫淵側頭看向喻偉民,緊繃的下頜線微微鬆弛——從“人魔對立”到並肩對敵,再到此刻的“兄弟”相稱,兩人之間的隔閡終於在共同的遺憾中徹底消融。他輕輕搖了搖頭,聲音不再帶著之前的戾氣:“不怪你,是劉權太狡猾,早就留好了退路。”

“現在說這些也晚了。”喻偉民嘆了口氣,轉頭看向新月與莫宇的方向,眼底多了幾分釋然,“不過好在,我們總算看清了真正的敵人,也化解了人魔之間的矛盾,這也算是意外之得。”

莫宇與新月聽到兩人的對話,也走了過來。新月看著眼前和解的兩人,微笑著說道:“劉權跑了沒關係,隻要我們人魔聯手,守住這片地方,他早晚還會再出現的——下次,我們一定不會再給他逃跑的機會。”

莫淵抬頭看向新月,又掃過身邊的喻偉民、梓琪,以及身後逐漸平靜下來的人魔眾人,緩緩點頭:“好,下次我們再聯手,定要讓劉權和他背後的主公,付出應有的代價。”

莫淵看著莫宇,眼底褪去了最後的戾氣,隻剩下愧疚與懊悔。他上前一步,聲音帶著幾分沙啞:“莫宇,哥對不起你。之前被劉權的花言巧語矇騙,還誤會你勾結人類、覬覦魔主之位,差點就上了那個惡賊的當,害了你,也害了整個魔界。”

莫宇看著兄長難得流露的脆弱,心中積壓的委屈與隔閡瞬間消散。他搖了搖頭,語氣平和:“哥,過去的事就別說了。你也是被劉權算計了,再說,我們現在不是已經看清真相,還聯手化解了危機嗎?”

他上前拍了拍莫淵的肩膀,眼底滿是真誠:“以後,我們兄弟倆別再被外人挑撥。魔界需要我們一起守護,人魔之間的和平,也需要我們共同維持——這比什麼都重要。”

莫淵聽到這話,眼眶微微泛紅,重重點頭:“好!以後哥聽你的!我們兄弟同心,再不讓任何人有機可乘,一定護好魔界,護好身邊的人!”

一旁的新月和喻偉民看著兄弟倆冰釋前嫌的模樣,都露出了欣慰的笑容。梓琪也走上前,輕聲道:“這樣纔好,隻要你們兄弟齊心,再加上人魔聯手,就算劉權和他背後的主公再來,我們也不怕。”

莫淵看著莫宇,眼神從愧疚轉為溫和,語氣裡滿是兄長的鄭重:“莫宇,你也確實長大了。”他目光掃過一旁淺笑的新月,又落回弟弟身上,一字一句道,“如果你真心喜歡新月,哥哥祝福你。”

“爸媽都不在了,長兄為父,我本該早點看清你的心意,而不是被劉權挑唆著與你為敵。”說到這裏,莫淵的聲音柔和了幾分,帶著一絲囑託的鄭重,“以後,隻要你能好好對待新月,護她周全,不讓她受半分委屈,哥哥就放心了。”

莫宇沒想到兄長會說出這番話,眼眶微微發熱。他握緊身邊新月的手,抬頭看向莫淵,語氣堅定又帶著感激:“哥,謝謝你。我向你保證,這輩子都會好好待新月,絕不會讓她受一點傷害,我們也會一起幫你守護好魔界。”

新月靠在莫宇身側,臉上泛起溫柔的笑意,對著莫淵輕輕點頭:“大哥放心,我也會幫莫宇一起,和你並肩守護大家。”

喻偉民和梓琪站在一旁,看著這溫馨的一幕,都露出了欣慰的笑容。經歷了這麼多風波,曾經劍拔弩張的兄弟,終於在理解與託付中,找回了最純粹的親情。

梓琪上前一步,輕輕握住莫宇和新月交握的手,掌心的溫度傳遞著真誠的暖意。她看著新月,眼底滿是溫柔的笑意,語氣帶著幾分叮囑:“新月,以後做事不要再那麼衝動了。之前你一次次擋在前麵,真的讓人很擔心。”

“現在不一樣了,”梓琪頓了頓,眼神愈發柔和,“以後你跟我一樣,都有了愛的人,我們都要好好的,要幸福哦。”她說著,目光掃過莫宇,又補充道,“莫宇,你可要好好照顧新月,別讓她再受委屈,不然我第一個不饒你。”

新月被梓琪的話暖得心頭一熱,用力點了點頭,眼眶微微泛紅:“謝謝你,梓琪。以後我們都會幸福的,我們還要一起守護這裏的和平,一起看著人魔兩界越來越好。”

莫宇也笑著點頭,握緊了新月的手,對著梓琪承諾:“放心吧,我會用一輩子護著新月,不會讓她受一點委屈。以後不管遇到什麼事,我們都一起麵對。”

“在一起!在一起!”

不知是誰先喊了一聲,緊接著,魔族士兵和四大家族的人紛紛跟著起鬨,歡呼聲在山穀裡此起彼伏。有人拍著手,有人吹著口哨,原本嚴肅的戰場瞬間變成了充滿暖意的“祝福現場”,連莫淵和喻偉民也笑著加入,跟著眾人一起拍手起鬨。

莫宇被這陣仗逗得有些不好意思,耳尖微微泛紅,卻緊緊攥著新月的手沒有鬆開。他轉頭看向身邊的新月,眼底滿是化不開的溫柔,輕聲問道:“新月,大家都這麼說,你願意……和我一直在一起嗎?”

新月看著周圍滿是善意的笑臉,又對上莫宇認真的眼神,臉頰發燙,卻用力點了點頭,聲音清亮又堅定:“我願意!”

話音剛落,起鬨聲更響了。莫宇笑著將新月擁入懷中,動作輕柔卻充滿力量,彷彿要將她護在自己的全世界裏。新月靠在他的肩頭,嘴角揚起幸福的弧度,感受著周圍傳來的祝福目光,心裏滿是踏實與溫暖。

梓琪站在一旁,看著相擁的兩人,笑著擦了擦眼角的淚光——這場跨越人魔的愛戀,終於在眾人的祝福中,迎來了最甜蜜的開端。

莫淵抬手壓了壓眾人的歡呼聲,聲音洪亮而堅定:“既然趕跑了劉權,短期內他應該沒膽量來報復!”他掃過在場的人魔眾人,語氣裡滿是決斷,“我以魔主的身份宣佈,今晚就在魔界大殿為莫宇和新月證婚,大家放開了吃好喝好,好好慶祝這來之不易的和平與喜事!”

“好!”話音剛落,全場瞬間爆發出熱烈的歡呼聲,魔族士兵們興奮地揮舞著兵器,四大家族的人也笑著點頭,之前的緊張與隔閡徹底煙消雲散。

莫宇拉著新月的手,對著莫淵深深鞠了一躬,眼底滿是感激:“謝謝哥。”新月也跟著點頭,臉上洋溢著幸福的笑容。

喻偉民走上前,拍了拍莫淵的肩膀,笑著說道:“魔主這個決定好!今晚我也讓手下備些人類的好酒好菜,咱們人魔一起熱鬧熱鬧,也算是為兩個孩子的婚事添份喜!”

梓琪也笑著附和:“我去幫忙佈置大殿,一定要讓這場婚禮風風光光的!”

一時間,所有人都忙碌起來,有人去準備食材,有人去佈置場地,山穀裡不再有廝殺聲,隻剩下歡聲笑語,瀰漫著幸福與和平的氣息。

劉權隱在山穀外的密林中,望著山下燈火通明、歡聲笑語的景象,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袖中那枚未完全損壞的黑色令牌。他看著人群中並肩而立的莫宇與新月,又想起之前與喻偉民私下會麵的場景,低聲呢喃:“喻大哥,希望這出苦肉計,你能明白弟弟的良苦用心。”

晚風捲起他的衣角,眼底沒有了之前的狠戾,反而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沉重。他知道,此刻的“逃竄”與“反派”形象,是保護真正目標的唯一方式——隻有讓所有人都相信他是主公的爪牙,才能繼續潛伏在暗處,查清主公的真正陰謀,也才能護住那些暫時無法暴露的人。

片刻後,他轉身隱入更深的黑暗,隻留下一道孤寂的背影。劉權的聲音透過密林中的風,隱約傳到暗中等待的信使耳中,每一個字都帶著緊迫:“月圓之夜,如果真的讓莫淵和主公的人拿新月與梓琪的血開啟人魔通道,後果不堪設想。”

他攥緊令牌,指腹因用力而泛白,語氣裡藏著無人知曉的焦急:“如今你們齊聚魔域大殿,若他們仍按原計劃動手,相信你也能看到我之前‘背叛’、‘逃竄’所做的努力——我必須讓他們信任我,才能靠近通道的秘密。”

劉權正暗自盤算後續佈局,一道金光突然從身前閃過,刺得他下意識眯起眼。待光芒散去,一個身著玄色長袍的人影緩緩摘下臉上的麵具,露出一張他無比熟悉的臉。

“好一齣苦肉計呀。”那人的聲音帶著幾分戲謔,卻讓劉權渾身一震。

“老陳?怎麼是你?”劉權滿臉難以置信,後退半步,手指緊緊攥住袖中的令牌,“你……你居然是主公?”

他無論如何也想不到,這個平日裏與自己稱兄道弟、看似毫無野心的“老陳”,竟是那個隱藏在幕後、攪動風雲的主公!過往種種“巧合”瞬間串聯——每次傳遞訊息的延遲、關鍵線索的“意外”丟失,原來都是眼前這人的刻意安排。

老陳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緩緩走近:“怎麼,很意外?若不裝成無害的樣子,怎麼能看著你一步步演完這出苦肉計,又怎麼能摸清你和喻偉民的底細呢?”

“陳珊可是你的女兒?還有喻偉民是你女兒閨蜜的父親,你為何要這麼做?”劉權問?

“陳珊?她自然是我的女兒,至於喻偉民,也確是我的親家。”老陳嘴角微微上揚,眼中卻沒有一絲笑意,“我這麼做,自然是為了實現我一直以來的目標。”

他背過身去,雙手負在身後,語氣平靜卻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嚴:“人魔兩界,長久以來隔閡太深,衝突不斷。我要打破這種局麵,讓兩界重新洗牌。”老陳轉過身來,目光落在劉權身上,“新月和梓琪的血,是開啟人魔通道的關鍵,隻有通道開啟,兩界的力量才能重新平衡,而我,將成為這新秩序的創造者。”

老陳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絲瘋狂,“喻偉民和我本是親家,他卻處處阻攔我,真是愚蠢。不過沒關係,他阻止不了我。你劉權,本也是我計劃中的一部分,隻可惜,你卻自作聰明,玩起了什麼苦肉計。”老陳冷笑一聲,“但這也無妨,你的小伎倆,對我的大局不會有太大影響。”

老陳麵無表情地抬手一揮,兩名黑衣侍衛立刻押著一個身影從暗處走出——正是陳珊。此刻的她赤身裸體,身上僅蓋著一塊破爛的麻布,髮絲淩亂,眼神裡滿是驚恐與屈辱。

當陳珊抬眼看清老陳身上的金色披風,以及那張與現代記憶中完全重合的臉時,整個人瞬間僵住,瞳孔驟縮,聲音顫抖得幾乎不成調:“爸……爸爸?怎麼會是你?”

她不敢相信,眼前這個冷酷殘忍、將自己當作籌碼的“主公”,竟是那個在現代對自己百般嗬護的父親。過往的溫情與此刻的屈辱形成尖銳的對比,讓她渾身發抖,淚水不受控製地湧出眼眶。

老陳看著女兒震驚的模樣,眼底沒有絲毫憐憫,反而帶著一絲冰冷的嘲諷:“怎麼?認不出了?”他轉頭看向劉權,語氣帶著**裸的要挾,“看到了嗎?隻要你乖乖配合,我可以讓她活下去。若是不配合,她今天所受的屈辱,隻會加倍。”

劉權看著眼前的一幕,拳頭攥得咯咯作響,眼底滿是憤怒與隱忍——他知道,老陳這是在斷他所有退路。

陳珊強忍著屈辱與恐懼,聲音帶著哭腔,顫抖著問道:“爸,你為何要那麼做?我們在現代不是好好的嗎?你為什麼要變成這樣,要傷害這麼多人?”

老陳低頭看著她,眼神裡沒有半分父女溫情,隻有冰冷的野心在閃爍:“好好的?”他嗤笑一聲,語氣帶著幾分不屑,“那種日復一日、毫無波瀾的生活,根本配不上我!我要的是掌控一切,要的是人魔兩界都聽我號令的權力!”

“現代的身份不過是我的偽裝,”他上前一步,居高臨下地看著陳珊,“而你,既是我女兒,就該為我的大業犧牲。用你的存在牽製喻偉民,用新月和梓琪的血開啟通道——這一切,都是為了我能建立新的秩序!”

陳珊看著眼前陌生的父親,淚水洶湧而出,心徹底沉入穀底:“可那些都是活生生的人啊!你就不怕遭天譴嗎?你就一點都不顧及我們的父女情分嗎?”

“情分?”老陳眼神更冷,“在權力麵前,所謂的情分,不過是最沒用的東西。”

陳珊死死盯著老陳,淚水模糊了視線,卻依舊咬牙提起那些溫暖的過往:“爸,你忘了嗎?是三叔當年帶你來到這裏,教你適應這裏的規則,你纔有了立足之地!”

“還有喻叔叔,”她聲音哽咽,卻字字清晰,“為了找走失的梓琪,他放下家族的事,陪著我一起穿越到這裏,一路護著我們,你怎麼能把他當成敵人?”

最後一句話,她幾乎是帶著哀求喊出來的:“你就一點都不想媽媽嗎?她還在現代等我們回去,要是知道你在這裏做這些事,她會有多擔心,你想過嗎?”

老陳的身體在聽到“媽媽”兩個字時,幾不可察地頓了一下,眼底閃過一絲極淡的動搖。但這動搖轉瞬即逝,他很快恢復了冰冷的神情,冷哼一聲:“那些舊事早已過去,成大事者本就該不拘小節。至於你媽媽……等我掌控了人魔兩界,自然會接她過來,讓她過最好的生活。”

他的話像一把刀,徹底斬斷了陳珊最後的期待——在野心麵前,所有的親情與過往,都成了他可以捨棄的“小節”。

陳珊聽到老陳輕描淡寫的回答,心像被狠狠攥住,淚水更凶地湧出,聲音帶著絕望的哀求:“媽媽如果知道你變成這樣,她會崩潰的!”

“你忘了她生病時,拉著你的手說‘一家人平平安安就好’嗎?你忘了她每次視訊都叮囑你‘別太累,別做危險的事’嗎?”她死死盯著老陳,試圖喚醒他心底最後一絲溫情,“她要的從不是什麼‘最好的生活’,她要的是那個會給她買早餐、會陪她散步的你,不是這個滿眼隻有權力、連女兒都能當作籌碼的魔鬼!”

老陳的指尖微微蜷縮了一下,眼神有瞬間的恍惚,彷彿想起了現代家中燈光下的溫暖畫麵。但這恍惚隻持續了一秒,他便猛地閉眼,再睜開時,眼底隻剩一片冰冷的堅硬:“夠了!”

他厲聲打斷陳珊,語氣帶著不容置疑的狠戾:“等我成功了,她自然會明白,我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這個家。現在,你要麼乖乖聽話,要麼就繼續留在這,承受你不聽話的後果!”

陳父猛地打斷陳珊的話,語氣裏帶著一種近乎瘋狂的偏執,目光卻轉向一旁的劉權:“別說了!”

他嘴角勾起一抹扭曲的笑,緩緩開口,將那段埋藏的過往**裸地揭開:“不過,我倒要感謝劉權。還記得我剛來這裏的時候嗎?我親眼看到你在我麵前淩辱林悅,在三叔麵前毆打我,還逼張教授看著你對她施暴!”

每說一個字,他的眼神就更冷一分,周身的氣息也愈發陰沉:“從那一天起,我就下定決心——我要變強!隻有擁有絕對的權力,隻有讓所有人都怕我,纔不會再受那樣的屈辱,所有人才會真正尊重你!”

他死死盯著劉權,語氣裡滿是怨毒與不甘:“你當初施加在我身上的一切,我都會加倍討回來!而開啟人魔通道、掌控兩界,就是我變強的第一步!誰也別想阻止我!”

陳父的眼神愈發陰鷙,語氣裏帶著一種掌控一切的得意:“所以,這些年我一直在隱忍,在所有人麵前裝瘋賣傻,裝作對權力毫無興趣,隻為讓你們放鬆警惕。”

他緩緩踱步,目光掃過震驚的陳珊與劉權,繼續說道:“直到劉權你當年‘裝死’脫身,我才終於找到機會,悄悄潛入了你的密室。”

“我在裏麵找到了你與喻偉民的聯絡密信,找到了人魔通道的古籍殘卷,更找到了你計劃利用‘苦肉計’接近我的所有佈局。”說到這裏,他突然笑了起來,笑聲裡滿是嘲諷,“你以為你的計劃天衣無縫?可你不知道,從你‘死’的那天起,你的每一步,都在我的眼皮子底下!”

這番話像一道驚雷,徹底擊垮了劉權最後的僥倖——原來他的隱忍與謀劃,早已被陳父盡收眼底,自己從始至終,都隻是對方棋盤上的一顆棋子。

陳父走到劉權麵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語氣裡滿是掌控全域性的得意:“你以為喻偉民是真心和你結盟?”他嗤笑一聲,眼神輕蔑,“他一直都在四大世家和你這個‘盟友’間搖擺不定,一邊想保住家族地位,一邊又想借你的手對抗我,甚至為了勝算,不惜放下成見去結交魔界。”

“可他再怎麼算計,也逃不過我手手掌心。”陳父伸出一根手指,輕輕晃了晃,語氣帶著**裸的嘲諷,“我不過是透了幾句假訊息,挑撥了幾句離間話,就像動了動小指頭一樣簡單——那些所謂的世家大族,還有你身邊的人,立刻就亂了陣腳,開始互相猜忌、自相殘殺,活像一群狗咬狗!”

他轉頭看向被侍衛押著的陳珊,眼神更冷:“這就是人性,脆弱又可笑。隻要抓住他們的慾望和恐懼,就能輕易操控一切。你們的反抗,在我眼裏,不過是徒勞的掙紮。”

陳父的目光猛地轉向陳珊,語氣裡滿是冰冷的嘲諷,像一把淬了毒的刀,直直刺向她:“還有你,我的好女兒。”

“若不是你兩次偷偷用玉佩幫喻偉民恢復靈力,我怎麼也想不到,那枚能抗衡人魔通道力量的治癒龍珠,居然一直藏在你身上!”他步步逼近,眼神裡的失望與怨毒交織,“更可笑的是,你一直都是喻偉民的‘守護者’,默默幫著他對抗我——我的親生女兒,居然一直站在我的仇人那邊,這難道不是最好的笑話嗎?”

陳珊渾身一顫,臉色瞬間慘白。她從沒想過,自己當初為了救人的善舉,竟會暴露龍珠的秘密,還成了父親口中“可笑”的背叛。淚水再次洶湧而出,這一次,卻帶著徹底的絕望——她與父親之間,早已沒有任何挽回的餘地。

“爸,你和喻叔到底有什麼矛盾。”陳珊問?

陳父眼神瞬間變得陰鷙,過往的糾葛如潮水般翻湧:“矛盾?自然是源於他們家老宅裡的那片殘片!”

“當年喻老三找到我,想讓我出高價買下他們家老宅——他早年在緬甸賭博,欠了一屁股債,賭場的邋遢和尚都從緬甸追到了黃梅,逼得他走投無路。”陳父的語氣裡滿是不甘,“可喻偉民那個硬骨頭,死活不答應賣出老宅那塊包羅萬象山河社稷圖殘片,還不惜用自己的生命之力,加固了能抗衡邋遢和尚的梓琪。”

他頓了頓,目光複雜地掃過遠方,像是在回憶那段混亂的過往:“那時候的梓琪,早就成了2009年與2020年一體雙魂的狀態,我的計劃根本無從下手。沒辦法,我隻能繼續裝瘋賣傻隱忍下去,直到顧明遠找到我,給了我另一條能拿到殘片、開啟通道的路。”

陳珊聽到“顧明遠”三個字,渾身一震,不敢置信地抬頭看向陳父,聲音帶著顫抖的尖銳:“你是說……顧明遠纔是幕後設計一切的那個人?就連父親你,也隻是他的棋子?”

陳父的臉色瞬間變得難看,眼神裡閃過一絲被戳穿的惱羞與不甘,卻沒有立刻否認。他攥緊拳頭,指甲幾乎嵌進掌心,沉默片刻後,才咬牙吐出一句話:“起初我以為是我在利用他,可後來才發現……從他找到我的那天起,我所有的計劃、所有的行動,都在他的引導之下。”

“他看似幫我找殘片、籌力量,實則一直在利用我牽製喻偉民,利用我挑起人魔矛盾。”陳父的語氣裡滿是悔意與憤怒,“就連我對權力的執念,都像是被他悄悄放大的……我到現在才明白,我不過是他佈下的大局裏,最蠢的那顆棋子!”

這番話如同一道驚雷,炸得陳珊和一旁的劉權都僵在原地——他們從未想過,真正的幕後黑手,竟藏在更深的暗處,將所有人都玩弄於股掌之間。

陳父的聲音帶著一種近乎絕望的低沉,每一個字都像重鎚砸在眾人心上:“你們表麵看顧明遠是三峽集團老總,可背地裏,你們知道他的身份嗎?”

他停頓片刻,眼神裡充滿了恐懼與敬畏交織的複雜情緒,緩緩吐出那個震撼人心的真相:“他是神尊,是三清之下唯一的聖人!”

這話一出,陳珊瞬間癱軟在地,劉權也瞳孔驟縮,渾身冰涼——他們從未想過,那個看似隻手遮天的商界大佬,竟有著如此恐怖的身份。一個站在修仙體係頂端的聖人,要操控凡人與魔界的命運,簡直如同捏死螻蟻般容易。

“我們所有人,從踏入這場局開始,就隻是他用來達成目的的工具。”陳父的聲音帶著顫抖,“他要的根本不是人魔通道,而是借通道開啟時的兩界之力,突破自身境界,成為真正的創世之神!”

陳父看著遠處魔域大殿的方向,語氣裡滿是複雜的嘲諷與不甘:“這些年,我幾次想拉攏喻偉民一起對抗顧明遠,可他倒好,一門心思在是大世家和魔界之間尋求和平,簡直可笑!”

“他以為和平是靠嘴談出來的?”他猛地攥緊拳頭,眼神裡滿是偏執的堅定,“錯了!和平從來都是靠力量打出來的!沒有足夠的實力,再怎麼退讓,也隻會被人當成軟柿子捏!”

話鋒一轉,他的語氣又多了幾分不易察覺的嘆息:“這些年我也知道他的苦——為了護住梓琪,為了保下新月,他周旋在各方勢力之間,做了不少吃力不討好的事。可他偏偏不明白,沒有自己的勢力,再怎麼左右逢源,也隻是寄人籬下,根本護不住想護的人!”

這番話裡,既有對喻偉民“軟弱”的不屑,也藏著一絲同為棋子的無奈——他們都想對抗顧明遠,卻因理念不同,走上了完全相反的路。

陳父提到“青銅暗衛”時,緊繃的臉色終於有了一絲鬆動,語氣裡難得透出幾分欣慰:“如今他總算有了自己的青銅暗衛,不再是毫無根基的孤家寡人,這對我來說,也算是件值得欣慰的事。”

可這份欣慰轉瞬即逝,他的眉頭再次緊鎖,語氣又沉了下去:“可問題是,顧明遠一直在他身邊。”

“那個神尊的眼線早就滲透到了喻偉民身邊,青銅暗衛的動向、他與魔界的聯絡,恐怕都在顧明遠的眼皮子底下。”他眼神凝重,帶著一絲擔憂,“喻偉民以為自己有了勢力就能抗衡,卻沒看清——隻要顧明遠還在他身邊,他所有的努力,都可能隻是在為別人做嫁衣。”

陳父看著仍在震驚中的陳珊,語氣裏帶著一絲急切的解釋,試圖讓她看清真相:“你不會以為,是父親和劉權抓了你吧?”

他上前一步,目光誠懇,緩緩揭開被掩蓋的事實:“其實抓你的人是顧明遠!他一直想利用你身上的治癒龍珠,才故意把你當成誘餌,引我和劉權上鉤。”

“要不是今天他忙著去佈置人魔通道的事,暫時放鬆了對你的看管,父親哪有機會偷偷把你救出來。”他語氣裡滿是後怕,“現在顧明遠還沒發現你不見了,我們必須儘快離開這裏,去找喻偉民匯合——隻有把所有線索拚在一起,我們纔有機會對抗那個神尊!”

“想不到老陳你還蠻厲害的嘛,竟能趁我不備劫走陳珊。”

顧明遠的聲音帶著冰冷的笑意,從山穀上空傳來。話音剛落,天地間驟然湧起一股恐怖的威壓,一道遮天蔽日的法天象地虛影瞬間成型——雲霧繚繞間,顧明遠的身影懸浮在虛影中央,衣袂翻飛,眼神如俯瞰螻蟻般冰冷,周身的聖人氣息讓空氣都彷彿凝固。

陳父臉色驟變,立刻將陳珊護在身後,同時對劉權遞了個眼神,兩人瞬間擺出防禦姿態。顧明遠緩緩抬手,指尖凝聚出一道金色光芒,語氣裡滿是不容置疑的威嚴:“既然你這麼喜歡多管閑事,那今天,你們就都留在這吧——正好,用你們的血,為我開啟人魔通道,添最後一把力。”

話音未落,那道金色光芒便如流星般朝著幾人射來,絕境般的對峙,瞬間拉開序幕。

“珊珊快走!陳老快走!快去找梓琪!”

劉權嘶吼著,一把將陳珊和陳父猛地推向山崖另一側。不等兩人反應,他轉身張開雙臂,如飛蛾撲火般朝著顧明遠射來的金色光芒迎麵衝去。

“砰——”

劇烈的撞擊聲震徹山穀,金色光芒瞬間吞噬了劉權的身影,鮮血飛濺在崖邊的岩石上,觸目驚心。顧明遠的法天象地虛影微微一頓,攻擊的勢頭被這突如其來的捨身衝撞暫緩了一瞬。

“劉權!”陳珊撕心裂肺地哭喊,卻被陳父死死拉住。陳父紅著眼眶,咬牙推著她往密道裡鑽:“別回頭!他用命換的時間,我們不能白費!”

兩人的身影迅速消失在密道中,隻留下顧明遠冰冷的怒喝與山穀中尚未散去的血腥氣——這場以生命為代價的掩護,為尋找梓琪、破解危局爭取到了唯一的生機。

“多管閑事。”

顧明遠的聲音沒有絲毫波瀾,彷彿隻是碾死了一隻螻蟻。金色光芒消散的剎那,原地的劉權竟已化為一道慘白的白骨,散落的骨片在山崖邊輕輕晃動,觸目驚心。

那是聖人之力對凡人的絕對碾壓,沒有任何反抗的餘地,甚至連完整的屍身都無法留下。這一幕像一把重鎚,狠狠砸在密道中尚未走遠的陳珊心上,讓她捂住嘴,幾乎要哭出聲來,卻又被陳父死死按住——此刻的任何聲響,都可能引來滅頂之災。

顧明遠低頭瞥了眼那堆白骨,眼神冰冷依舊,抬手便將其化為飛灰,隨後轉身朝著人魔通道的方向飛去。他要的是龍珠與殘片,劉權的生死,從來都不在他的眼中。

陳父拉著陳珊在密道中狂奔,想起剛才顧明遠那碾壓一切的力量,聲音仍帶著一絲顫抖:“這股力量太可怕了……哪怕是新月的特殊體質,加上梓琪的雙魂之力,恐怕也不是對手。”

陳珊攥緊拳頭,淚水在眼眶裏打轉,卻倔強地咬著牙:“可我們沒有退路了。劉權用命換了我們的時間,就算希望再小,也要找到她們——說不定,她們聯手能觸發什麼我們不知道的力量,畢竟梓琪的雙魂和新月的體質,從來都不普通。”

陳父沉默著點頭,腳下的速度更快了。雖然理智告訴他勝算渺茫,但此刻,找到梓琪和新月,已是他們對抗顧明遠的最後一根稻草。

顧明遠看著密道入口的方向,並未追上去,隻是眼神冰冷地留下一句通牒:“回去告訴喻偉民,留給他和梓琪的時間不多了。”

密道內,陳父和陳珊聽到這句話,心瞬間沉到穀底。顧明遠的從容與篤定,比直接動手更令人恐懼——這意味著,他早已掌控了全域性,甚至不屑於趕盡殺絕,隻等著在通道開啟時,將所有人一網打盡。

顧明遠收回周身的聖人威壓,法天象地的虛影隨之消散,山穀瞬間恢復了平靜——彷彿剛才的血腥與對峙從未發生。他沒有再理會密道中逃亡的兩人,轉身化作一道金光,徑直朝著魔族大殿的方向飛去。

此刻的魔族大殿早已張燈結綵,處處透著喜慶,卻沒人知道,這場新月與莫宇的婚禮,不過是顧明遠佈下的另一盤棋。他要借這場婚禮穩住魔界勢力,更要趁機觀察新月的特殊體質是否已完全覺醒——畢竟,新月的力量,也是他開啟人魔通道、突破境界的關鍵一環。

殿內,新月穿著繁複的魔族婚服,眼神卻滿是不安。她隱約察覺這場婚禮背後藏著陰謀,卻不知該如何反抗,隻能在心底默默祈禱喻偉民和梓琪能儘快趕來。而這一切,都被即將踏入殿門的顧明遠看在眼裏,他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笑,一場裹挾著陰謀的婚禮,即將拉開帷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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