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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5章 遊魂驚夢,真相大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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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牢裡的空氣,彷彿凝固成了實質。

蘇月璃站在鐵椅前,手中捏著那根銀針,油燈的光落在她臉上,明暗交錯,看不清表情。她的另一隻手裡,握著一個小小的瓷瓶,瓶口封著蜜蠟,裡麵裝著一種淡青色的液體,在幽暗中泛著幽幽的光澤。

那便是“遊魂驚夢刺”的藥液。

她將銀針探入瓷瓶,輕輕一蘸,針尖上便沾上了一層薄薄的藥液。那藥液無色無味,滲透極快,沾在麵板上便如同被螞蟻咬了一口,微微發癢。可若刺入皮肉,那便是另一番光景了。

“遊魂驚夢刺”,顧名思義,不是要讓人皮開肉綻,而是要讓人魂不守舍、驚夢難眠。它不傷筋骨,不損臟腑,卻能讓最硬的漢子在半個時辰內精神崩潰,如墮噩夢,求死不得。

其法,用的是尋常銀針,卻要配合特製的藥液。那藥液以曼陀羅、鉤吻、細辛、川烏等十餘味草藥熬製,再以烈酒浸泡七七四十九日,方能成藥。此藥毒性極微,不足以殺人,卻足以擾亂人的心神。塗在針尖上,刺入皮肉,便會順著經絡蔓延,刺激神經末梢,讓受刑者產生難以忍受的麻、癢、刺痛之感。

行刑之時,以針尖在受刑者的背部和頭皮上快速淺刺、點刺。刺入極淺,僅及真皮層與淺筋膜,不傷臟腑,不留疤痕。可刺得極快,一息之間可刺數十針。每一針落下的位置,都是與神經係統密切相關的經絡要穴——風池、大椎、命門、腎俞……

這些穴位,平日裡鍼灸可治病,可若以藥針淺刺,便會擾亂人體自身的生物電訊號。受刑者會感到一股奇異的麻癢從刺點向四周蔓延,如同無數螞蟻在皮下遊走,又如同有千萬根細針同時在體內亂刺。那感覺不劇烈,卻持久,讓人無法忽視,無法忍受。

更可怕的是,藥液會持續刺激神經末梢,讓人無法通過意誌力控製自己的反應。身體會不由自主地抽搐、扭動,如同被無形的絲線牽引的木偶。精神上,則會引發持續的高度警覺和恐懼感——因為每一針落下,都不知道下一針會落在哪裡,會帶來怎樣的感覺。

這種未知的恐懼,比任何疼痛都更摧殘人的意誌。

久而久之,神經係統會因過度刺激而疲勞,人會陷入一種半夢半醒的恍惚狀態,分不清現實與幻覺。到那時,便如同魂魄遊離於體外,驚夢連連,無處可逃。

這便是“遊魂驚夢刺”。

不傷人筋骨,卻能讓人精神崩潰。

蘇月璃將銀針在藥液中蘸了蘸,舉到黑衣人眼前。那針尖上泛著淡青色的幽光,在油燈下如同鬼火。

“這‘遊魂驚夢刺’,”她淡淡道,“是我根據家傳醫書中的‘鬼門十三針’改創的。當年我祖父曾用此法救治過癲狂之人,以針刺穴,安神定誌。我不過是將救人的法子,改成了……”

她冇有說完,隻是微微一笑。

那笑容很淡,很輕,可看在黑衣人眼中,卻比任何凶狠的表情都更令人膽寒。

“開始吧。”蘇月璃的聲音平靜如水。

她的手動了。快如閃電,輕如鴻毛。銀針在黑衣人的頭頂、後頸、脊背上遊走,一息之間便刺了數十針。每一針都極淺,僅及皮肉,不傷臟腑;每一針都極快,快得讓人來不及反應,更來不及躲避。

黑衣人的身體猛地一僵。

起初,他冇什麼感覺。隻是覺得有什麼東西在麵板上輕輕點了一下,如同蚊蟲叮咬,微微發癢。他心中冷笑,以為不過如此。可隨著銀針越刺越多,藥液逐漸滲透,他的身體開始發生變化。

一股奇異的麻癢從刺點向四周蔓延,如同無數螞蟻在皮下遊走。那麻癢不劇烈,卻持久,讓人無法忽視。他想伸手去抓,可四肢被鐵鏈牢牢固定,動彈不得。他隻能扭動身體,試圖用衣物摩擦來緩解那難忍的癢。

可越是扭動,那麻癢便越強烈。彷彿那些無形的螞蟻,正在他的皮肉深處瘋狂繁衍。

他的呼吸急促起來,額頭滲出細密的汗珠。他的身體開始不由自主地抽搐,肌肉痙攣,關節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響。那不是他在動,是藥液在刺激他的神經,讓他的身體不受控製。

蘇月璃冇有停。她的手指在黑衣人背上遊走,一針接一針,如同在彈奏一首無聲的曲子。她的表情平靜如水,彷彿不是在行刑,而是在進行一場精妙的藝術創作。

黑衣人開始發出低沉的呻吟。那聲音從喉嚨深處擠出來,壓抑而痛苦。他的眼睛瞪得滾圓,瞳孔卻渙散,彷彿在看著什麼彆人看不見的東西。

他感覺自己的意識正在一點一點地模糊。那是一種很奇怪的感覺——他清醒地知道自己正在被行刑,清醒地知道自己正在承受痛苦,可他的思緒卻彷彿被什麼東西拉扯著,飄向遠方。他看到了母親,看到了妻子,看到了兒子。他們在衝他笑,朝他招手。他想伸手去抱兒子,可手抬不起來。他想喊他們的名字,可喉嚨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了,發不出任何聲音。

他猛地一驚,意識又回到了地牢。油燈依舊在搖曳,蘇月璃依舊在刺針,鐵柵外那些人依舊在看著他。可他的額頭全是汗,後背全是汗,整個人如同從水裡撈出來一般。

他知道,那隻是幻覺。可那幻覺太真實了,真實到他分不清真假。

蘇月璃終於停下了手。她將銀針放回托盤上,擦了擦手指,然後開始一根一根地拔出那些刺在黑衣人身上的銀針。拔出的動作很慢,很輕,可每一次拔出,都會帶起一股刺痛,如同有什麼東西從身體裡被生生拽出。

黑衣人的身體劇烈顫抖,牙齒咬得咯咯作響。他已經分不清什麼是痛,什麼是癢,什麼是真實,什麼是幻覺。他的意識如同一葉扁舟,在驚濤駭浪中顛簸,隨時都會被吞冇。

蘇月璃拔出最後一根銀針,退後一步,轉身朝蕭景琰走去。她的步伐依舊從容,麵色依舊平靜,彷彿方纔隻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她走到蕭景琰麵前,微微躬身,聲音清冷如水:“陛下,臣完成了。”

蕭景琰看著她,喉嚨微微滾動。他回想起方纔所見的每一幕——那快如閃電的針刺,那在黑衣人皮肉上遊走的手指,那從黑衣人喉嚨裡擠出的低沉呻吟,還有那雙渙散的、彷彿在看另一個世界的眼睛。他的後背,隱隱發涼。

他望著蘇月璃那張恬靜的臉,望著她那雙清澈如水的眼睛,心中忽然湧起一股複雜的情緒。這個女子,本是醫學世家出身,懸壺濟世,救死扶傷。可如今,她成了天刑衛刑訊司的一員,成了讓罪犯聞風喪膽的行刑者。他將她帶上了這條路,她在這條路上走得如此之遠,如此之深。

可他冇有後悔。因為天刑衛需要這樣的人,需要這樣精通醫術、精通人體奧秘的人,來對付那些窮凶極惡、死不開口的罪犯。他創立天刑衛,選拔天下英才,為的不就是這一刻嗎?為的就是讓正義得到伸張,讓罪惡無處遁形。

他深吸一口氣,站起身,走到鐵椅前。

黑衣人癱軟在鐵椅上,渾身濕透,眼神渙散,如同一個斷了線的木偶。他的嘴唇在哆嗦,手指在顫抖,整個人都在微微發抖。他的意誌力,已經被那“遊魂驚夢刺”摧殘到了極致。

蕭景琰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緩緩開口,聲音平靜得如同深冬的湖麵:“說吧。你背後的人,是誰?”

黑衣人抬起頭,望著他。那雙眼睛裡,有恐懼,有絕望,有掙紮,還有一種深不見底的疲憊。他想控製自己,想閉上嘴,想守住那個最後的秘密。可他的意誌力,已經不足以支撐他完成這個任務。

他的腦海中,忽然湧出無數畫麵。那些畫麵,是方纔蕭景琰對他說過的話——

“你以為,你們的無畏犧牲,能拯救禮部那幫人?”

“你以為,你們所做的一切,那些人就會信守承諾,保護你們的妻兒老小?”

“那些人連科考舞弊都敢做,連無辜的考生都敢殺。你憑什麼認為,他們會善待你們的家人?”

那些話,如同毒蛇,在他腦海中盤旋,纏繞,吞噬著他最後的理智。他不想信,可他找不到反駁的理由。那些人連殺人都不怕,又怎麼會善待他的家人?那些人在朝堂上勾心鬥角,為了利益不擇手段,又怎麼會把幾個刺客的家人放在心上?

他忽然覺得,自己好傻。傻到相信那些人的承諾,傻到為他們賣命,傻到差點搭上自己全家人的性命。

他的嘴唇翕動了幾下,發出一聲含混的歎息。然後,他開口了。聲音沙啞而低沉,如同砂紙摩擦石頭:“是……禮部侍郎,韓昭隱大人。”

牢房裡,死一般的寂靜。

“韓昭隱?”趙元虎的聲音裡滿是難以置信,“禮部侍郎?正二品的大員?”

黑衣人冇有回答,隻是繼續說下去,彷彿開啟了話匣子,再也合不上:“韓大人……我們所有人都稱他為‘先生’。這一次科考舞弊的事,從泄題到傳答案,從貢院內的暗樁到閱卷時的勾當……都是他一手謀劃的。”

他頓了頓,嚥了口唾沫,繼續道:“同時,我們還聽命於慶國公府。慶國公提供銀子和人脈,韓大人負責具體的謀劃和執行。兩家……兩家聯手,做了這一次春闈的局。”

蕭景琰麵無表情,繼續問道:“禮部內部,還有哪些人蔘與了?”

黑衣人一一說出那些名字。每一個名字,都如同一把刀,插在在場所有人的心上。那些名字,有的他們聽說過,有的他們從未注意過。可此刻,他們都成了這樁驚天大案的共犯。

柳文清站在一旁,手中的筆飛快地記錄著,不敢遺漏任何一個字。

蕭景琰又問:“此次科考舞弊,你們替換了多少名額?”

黑衣人的聲音更低了幾分:“十八個。十八個名額。”

蕭景琰的眼中,閃過一絲徹骨的寒光。

“那十八個考生……”他的聲音冷得像冰,“如今怎樣了?”

黑衣人沉默了片刻,才緩緩開口,聲音中帶著幾分顫抖:“除了周明遠……其餘十七人,都已……無一生還。”

牢房裡,死一般的寂靜。那寂靜,比任何聲音都更令人心悸。

沈硯清站在一旁,麵色大變。他的手在袖中微微顫抖,嘴唇緊抿,一言不發。他知道這意味著什麼。每替換一個名額,就有一名考生被殺。十七個名額,十七條人命。那些寒窗苦讀的學子,那些滿懷希望的年輕人,那些承載著家庭期望的兒子——都死了。死在那些人的貪婪之下,死在那些人的陰謀之中。

趙元虎的拳頭握得咯咯作響,指甲嵌入掌心,鮮血順著指縫滴落。他的眼中滿是怒火,恨不得將那些人碎屍萬段。陸淵麵色蒼白,靠在牆上,一言不發。他的心中滿是悲憤,卻不知道該說什麼。柳文清手中的筆停住了,他抬起頭,望著那個癱軟在鐵椅上的黑衣人,眼中滿是厭惡與鄙夷。

蘇月璃垂下眼簾,長長的睫毛在臉上投下一片陰影。她的手中,還捏著那根銀針。她忽然覺得,那銀針好重,重得她幾乎握不住。

蕭景琰站在那裡,一動不動。油燈的光落在他臉上,明暗交錯,看不清表情。他冇有憤怒,冇有悲傷,隻有一種極致的、深入骨髓的冷。

那冷意,讓在場所有人都噤若寒蟬。他們從未在陛下身上感受到過這樣的氣息。那不是憤怒,不是失望,而是一種——徹骨的寒意。如同地獄深處吹來的陰風,如同死神凝視凡塵的目光。

蕭景琰緩緩轉過身,朝地牢門口走去。他的步伐很穩,很慢,每一步都踏得極沉,靴底與石磚碰撞,發出沉悶的聲響。

他走到門口,停下腳步,冇有回頭。他的聲音從門口傳來,平靜得令人心悸:“繼續審。把他所知的一切情報,全部挖出來。整理成冊,送一份到禦書房。”

柳文清和蘇月璃齊齊躬身:“遵命!”

他們的聲音微微發顫,不是因為恐懼,而是因為——他們從未在陛下身上感受到過這樣的氣質。那是一種深入骨髓的冷,一種足以讓天地變色的肅殺。

蕭景琰冇有再多說一個字,邁步走出地牢。趙元虎、陸淵、沈硯清等人緊隨其後。他們的腳步聲在幽深的走廊裡迴盪,越來越遠,越來越輕,最終消失在黑暗之中。

地牢裡,隻剩下柳文清、蘇月璃,還有那個癱軟在鐵椅上的黑衣人。油燈的火苗輕輕搖曳,將他們的影子投在斑駁的石壁上,忽長忽短。

柳文清重新提起筆,看向黑衣人,聲音冰冷:“繼續。”

黑衣人低著頭,肩膀微微顫抖。他已經冇有力氣掙紮了。他的意誌力,他的忠誠,他的信念,都在那十根銀針和那遊魂般的刺擊中,被擊得粉碎。

他張開嘴,開始交代。

一個又一個名字,一個又一個細節,從他嘴裡吐出來,如同決堤的洪水,再也收不住。

柳文清飛快地記錄著,筆尖劃過紙麵,發出沙沙的聲響。那聲音,在寂靜的地牢裡,如同死神的腳步,一步一步,越來越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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