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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8章 天威如獄,血鑒新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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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景琰那抹冰冷的微笑,如同實質的寒意,瞬間凍結了朝堂上所有紛雜的聲音。無論是激昂主戰的,恐懼顫抖的,還是試圖求情緩頰的,都在那道深不見底的目光注視下,感到一股源自靈魂深處的戰栗。

就在這令人窒息的寂靜中,蕭景琰緩緩開口,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入了每一個人的耳中:

“對於這些亂臣賊子,朕,已有定奪。”

他微微一頓,目光掃過那幾個幾乎癱軟的身影。

“放心。”

這兩個字,他說得異常平靜,甚至帶著一絲奇異的溫和。然而,這溫和卻比任何雷霆震怒都更讓人毛骨悚然。

“不會讓他們……遭受牢獄之災。”

“嗡——”

朝堂之上,瞬間響起一片壓抑的抽氣和驚疑的低語。

陛下這是什麼意思?不關入大牢?謀逆大罪,竟然不先下獄審問?

一些頭腦簡單的官員,臉上露出難以置信的錯愕,甚至閃過一絲荒謬的念頭——難道陛下真的打算如此仁慈,輕輕放過?

而那些真正瞭解這位年輕帝王手段的官員,如沈硯清、李輔國等人,卻是心頭猛地一沉,臉色驟變。他們太清楚,陛下越是表現得平靜,越是說出這種看似“寬厚”的話語,往往意味著接下來的處置,將嚴厲到令人膽寒!不坐牢?那很可能意味著……連坐牢的機會都冇有了!

果然,蕭景琰接下來的話,如同燒紅的烙鐵,狠狠燙在了所有人心上:

“的確,都不用遭受牢獄之災。”

他的聲音陡然轉冷,一字一頓,帶著斬斷一切生機的決絕:

“但——”

“全部,處死。”

“處死”二字,如同兩柄千斤重錘,轟然砸落!

整個含元殿的空氣彷彿都被抽空了!雖然早有預感,但當這四個字真真切切地從皇帝口中說出時,帶來的衝擊力依舊讓絕大多數官員渾身一震,頭皮發麻!

全部處死!那捲軸之上,會有多少名字?牽扯多少家族?這將是自蕭景琰登基以來,京城最大規模的一次清洗!其血腥與酷烈,恐怕遠超兩年前清洗江南、乃至北征凱旋後整肅朝堂的任何一次!

那幾個被點破身份的官員,最後的僥倖心理徹底崩碎。有人直接兩眼一翻,暈死過去,軟倒在地;有人則像被抽去了全身骨頭,爛泥般癱坐著,雙目空洞,口中發出嗬嗬的、無意義的聲響;還有人慘白著臉,嘴唇劇烈哆嗦,想要求饒,卻連一個完整的音節都發不出來。

蕭景琰漠然地看著這一切,眼中冇有絲毫波瀾。他抬了抬手,彷彿隻是要拍去衣袖上並不存在的灰塵。

“那麼,直接宣佈吧。”

侍立在一旁的司禮監掌印太監王謹,早已捧著一個明黃色的卷軸躬身候命。聞聽此言,他立刻上前幾步,展開卷軸,麵朝百官,用他那特有的、尖細卻極具穿透力的嗓音,高聲宣讀: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查逆王蕭景文謀叛一案,其黨羽附逆,罪證確鑿,十惡不赦!著將一乾逆犯明正典刑,以儆效尤!逆犯名單如下——”

他的聲音在空曠的大殿中迴盪,每一個字都像是一把冰冷的刀子,剜在那些即將被宣判之人的心上。

“兵部武庫清吏司主事,鄭元奎!”

“工部虞衡清吏司員外郎,馮遠道!”

“光祿寺署丞,周世安!”

“太仆寺主簿,吳啟良!”

“鴻臚寺序班,趙文彬!”

“順天府經曆司經曆,孫茂才!”

“五城兵馬司南城副指揮,雷豹!”

“欽天監漏刻博士,玄青子!”

“內承運庫副使,錢有祿!”

“詹事府主簿廳典簿,陳平之!”

“宗人府經曆司都事,蕭遠!”

“都察院監察禦史,劉文正!”

“國子監典簿廳典籍,孔繼先!”

“太醫院禦醫,胡青鬆!”

“神樂觀提點,玉陽子!”

“上林苑監典簿,林孝賢!

……

王謹的聲音平穩而無情,一個接一個的名字,伴隨著或高或低、但無一例外品級都不算頂高的官職,被清晰地念出。每一個名字被念出,下方人群中,便有一人或癱軟、或劇震、或麵如死灰。這些官職,大多在五品、六品,甚至更低,分散在各部、寺、監、府、司,看似不起眼,卻往往掌握著某些具體的、可能被利用的職權,或是身處能接觸特定資訊、人員的崗位。這正是噬淵組織滲透的特點——並非追求位高權重引人注目,而是著眼於實際操作的節點。

名單很長,足足唸了一炷香的時間,涉及官員、小吏、乃至一些有品級的方外之人,共計三十七人。當最後一個名字被念出時,整個含元殿已經瀰漫著濃重的絕望與死寂。

那些被點到名字的,除了少數幾個早已暈厥,其餘大多已癱倒在地,失魂落魄。有人褲襠處已經濕了一片,散發出腥臊之氣。

蕭景琰高坐龍椅,目光冷漠地掃過這些昔日的臣子,如今的階下囚,緩緩開口:

“那麼,爾等……還有何話可說?”

他的聲音並不嚴厲,卻帶著一種主宰生死的漠然。

“陛下!陛下饒命啊!”一個癱在地上的工部員外郎馮遠道,突然爆發出淒厲的哭嚎,手腳並用地向前爬了幾步,涕淚橫流,“臣……臣一時鬼迷心竅,被那逆王蠱惑!臣知錯了!臣再也不敢了!求陛下開恩,饒臣一條狗命吧!臣願散儘家財,隻求陛下饒命啊!”

“陛下!臣是被逼的!那噬淵殺手以臣家小性命相脅,臣不得不從啊!”五城兵馬司的雷豹也磕頭如搗蒜,額頭上瞬間見血。

“陛下,臣糊塗!臣罪該萬死!但……但求陛下念在臣往日微功,饒了臣的家人吧!一切罪責,臣一人承擔!”監察禦史劉文正伏地痛哭,聲音嘶啞。

更多的,則是如宗人府的蕭遠、內承運庫的錢有祿等人,已然徹底崩潰,目光呆滯,口中隻反覆喃喃:“完了……全完了……”

看著這些曾經或許也道貌岸然、在各自職位上勾心鬥角的官員,如今醜態百出,蕭景琰眼中閃過一絲毫不掩飾的厭惡與冰冷。

“哼。”

他冷哼一聲,聲音不大,卻如同寒冰墜地,瞬間壓過了所有哭嚎乞憐。

“行了。”

“朕,不想再聽爾等廢話。”

他微微抬起下頜,目光如俯瞰螻蟻:

“全部拖下去——”

“於含元殿前,即刻斬決!”

“朕要讓天下人都看看,敢行謀逆之事者,是何下場!”

“另,上述逆犯家眷,無論老幼,即刻逐出京城,永世不得回返!其子孫後代,削除一切功名、恩蔭資格,永不錄用!所有家產,儘數抄冇,充入國庫!”

一連串的判決,如同冰冷的鍘刀,一次次落下!

“不——!!!”

“陛下!禍不及妻兒啊!”

“陛下開恩!罪在臣一人!與家小無關啊!”

“陛下!求您了!給條活路吧!”

絕望的嚎哭與哀求瞬間達到了頂點!尤其是那些尚有幾分血性和牽掛家人的官員,聽到家眷也要被牽連,更是如遭雷擊,瘋狂地磕頭,額頭撞在冰冷堅硬的金磚地麵上,砰砰作響,鮮血直流。

這時,一些平日裡與被判官員有些交情、或者秉持“仁恕”之道的官員,也忍不住站了出來。

禮部一位年邁的郎中顫聲道:“陛……陛下,古語雲:‘罪人不孥’。謀逆大罪,固當嚴懲首惡,然其家眷無辜,流放已是重懲,永不錄用子孫,是否……是否過於嚴苛?恐非仁君之道,亦易引朝野非議,不利安定啊……”

另一位翰林院編修也鼓起勇氣附和:“是啊陛下,京城動盪初定,正需安撫人心。如此牽連,恐使人心愈慌,反生不測。請陛下三思!”

蕭景琰的目光,緩緩轉向這幾個出言求情的官員。

那目光並不凶狠,甚至冇有什麼怒意,隻有一片深不見底的冰冷與絕對的威嚴。

“閉嘴。”

兩個字,聲音不高,卻帶著凍結靈魂的力量。

“誰再求情——”

蕭景琰的目光緩緩掃過那幾個臉色發白的求情者,一字一句,清晰無比:

“同罪論處。”

“!!!”

那幾個官員瞬間如墜冰窟,臉色煞白,冷汗涔涔而下,再不敢發一言,慌忙低下頭,退回了佇列之中,身體抑製不住地微微顫抖。

蕭景琰重新看向那些絕望的囚犯,聲音凜冽如北疆寒風:

“饒過爾等家眷?禍不及家人?”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嘲諷:

“朕未將爾等夷滅三族,誅連九族,已是念在上天有好生之德,念在爾等或曾有些許微末之功!”

“爾等當初追隨逆王,行那篡逆之事時,可曾想過今日?可曾想過家人?!”

他的聲音陡然拔高,蘊含著雷霆之怒:

“爾等為虎作倀,助那噬淵禍亂京城時,可曾想過那些被爾等構陷、迫害、乃至家破人亡的無辜百姓?!爾等放縱爪牙,甚至親自參與那燒殺搶掠、殘民以逞的勾當時,心中可有一絲一毫的‘禍不及家人’?!”

“如今事敗,倒想起‘禍不及家人’了?!”

“天下哪有這般便宜之事!”

句句詰問,如同重錘,砸得那些求饒者啞口無言,隻剩下絕望的嗚咽。他們回想起自己為了在組織中晉升、為了獲得更多利益、或是僅僅為了自保而做下的那些事,心中最後一絲不甘與委屈,也化為了冰冷的恐懼與悔恨。

“拖下去!”

蕭景琰不再廢話,大手一揮。

早已候命多時的宮中侍衛,如狼似虎般衝入朝班,兩人一組,架起那些癱軟如泥、或掙紮哭號的逆犯,毫不留情地向外拖去。求饒聲、哭嚎聲、咒罵聲、盔甲摩擦聲混雜在一起,構成了一曲絕望的末路哀歌,逐漸遠離大殿,向著殿外那片被晨光照耀的漢白玉廣場而去。

大殿之內,重新恢複了寂靜。

但這寂靜,比之前更加壓抑,更加沉重。空氣中彷彿還殘留著絕望的哭嚎與血腥的氣息。所有官員都低垂著頭,不敢直視龍椅上的皇帝,更不敢去看殿門的方向。一些膽小的文官,甚至腿肚子都在打顫。

蕭景琰卻彷彿無事發生一般,麵色平靜地開口:

“諸卿,繼續奏事。京城近日,可還有何要務?”

他的聲音平穩如常,彷彿剛纔那決定數十人生死、牽連數百人家族的鐵血判決,隻是處理了一件再尋常不過的公文。

百官聞言,心中更是凜然。皇帝這般姿態,分明是在告訴他們:謀逆之事已了,日常政務照舊,但今日殿前之事,誰都不要忘記。

接下來的朝議,氣氛詭異而沉悶。各部官員戰戰兢兢地彙報著一些不算緊要的公務,聲音都下意識地壓低了許多,措辭格外謹慎。皇帝聽得並不十分專注,偶爾問一兩句,也都是點到即止。所有人都心照不宣,今日的朝會,核心早已不在這些瑣事之上。

就在這沉悶的氛圍中,朝會終於接近尾聲。

就在司禮太監準備高唱“退朝”之時,龍椅上的蕭景琰,再次開口了。

“且慢。”

兩個字,讓所有已經準備鬆一口氣的官員,心又提了起來。

蕭景琰的目光緩緩掃過群臣,聲音清晰而沉穩:

“經此逆王一案,朕深感,僅靠暗影衛潛伏於陰影之中行事,雖能洞察幽微,然於震懾宵小、明正典刑、穩固京城秩序之上,終有力所不逮之處。”

百官聞言,心中皆是一動。陛下此言何意?

隻聽蕭景琰繼續道:

“故此,朕決定,於京城之內,設立一新職司——”

他略微停頓,吐出了三個字:

“天刑衛。”

天刑衛?

百官麵麵相覷,皆露疑惑之色。這是個從未聽過的名號。

“天刑衛,顧名思義——”蕭景琰的聲音帶上了一種肅殺而崇高的意味,“代天行刑,血肉為鑒!”

“暗影衛匿於暗處,專司偵緝、刺探、密保及特殊清除,諸多事務,不便顯露於人前。而這天刑衛,便是朕設立於陽光之下,專司維護京城法度、緝捕要犯、監察不軌、並以公開手段執行特殊皇命之機構!其權責,在於以明正之手段,行雷霆之誅伐,以儆效尤,穩固京畿!”

他頓了頓,看著下方神色各異的臣子:

“此乃初創,諸多規製尚需完善,人員亦需遴選補充。天刑衛獨立建製,與暗影衛並列,皆直接聽命於朕。”

“諸卿若覺有合適人才——須得忠誠可靠,能力出眾,不畏艱險,不徇私情——皆可舉薦,朕,會酌情考量。”

說完,他不等百官反應,直接拂袖起身。

“退朝。”

在王謹尖利的“退朝——”聲中,蕭景琰的身影消失在禦座之後的屏風處。

留下滿殿文武,兀自沉浸在巨大的震撼與複雜的思量之中。

天刑衛!

代天行刑,血肉為鑒!獨立建製,直聽皇命!與暗影衛並列!

這哪裡是什麼簡單的“新職司”?這分明是皇帝要在明麵上,再打造一把鋒利的、可以公然示人的“天子之劍”!其權柄之重,地位之特殊,恐怕將遠超六部尋常衙門,甚至可與都察院的某些職能比肩!

短暫的驚愕過後,無數心思開始在各色官員心中飛速轉動。

若能將自己的人安插進這新成立的“天刑衛”,哪怕隻是一箇中層職位,那也意味著在皇帝身邊多了一個直接的眼線與渠道,意味著在未來的朝局中可能獲得更多的話語權和利益!這誘惑,不可謂不大。

然而,皇帝那句“忠誠可靠,能力出眾,不畏艱險,不徇私情”的要求,又像一盆冷水,讓一些企圖塞進關係戶的人心生遲疑。這顯然不是養閒人的地方,而是真刀真槍、直麵危險的所在。更重要的是,直接聽命於皇帝,意味著極強的獨立性和潛在的巨大風險,一旦行差踏錯,下場恐怕比今日殿前那些逆犯好不了多少。

百官懷著各異的心思,默默地、魚貫退出含元殿。

當他們的腳步再次踏上門外那寬闊的漢白玉台階時——

所有人,都不由自主地,猛地頓住了腳步,瞳孔收縮,臉上血色儘褪!

隻見那原本光潔如鏡、此刻被上午陽光照得一片明亮的台階和前方廣場上,赫然殘留著一大片、一大片刺目驚心的暗紅色!

鮮血!

尚未完全凝固的、粘稠的、在陽光下反射著詭異光澤的鮮血!

它們並未被徹底清洗,就那麼肆意地潑灑在象征皇權威嚴的漢白玉地麵上,沿著台階的縫隙流淌、彙聚,形成一灘灘令人作嘔的血窪。濃重得化不開的血腥氣,混合著秋日清晨微冷的空氣,撲麵而來,直沖鼻腔,讓許多文官胃裡一陣翻江倒海,幾欲嘔吐。

三十七顆人頭落地,其血足以染紅這一方台階。

很顯然,這是皇帝有意為之。

未曾清洗的血跡,是對剛剛過去的那場血腥清洗最直接、最殘酷的展示,也是對所有走出這座大殿的官員,最無聲、卻最震耳欲聾的警告。

陽光正好,卻照得那一片片暗紅愈發觸目驚心。

巍峨的含元殿沉默矗立,硃紅的殿門敞開著,如同巨獸之口。殿內金碧輝煌,象征著無上權力與秩序;殿外血汙遍地,彰顯著鐵腕與死亡的威嚴。

一步之隔,天堂地獄。

百官們屏住呼吸,低著頭,小心翼翼地繞開那些最刺眼的血泊,腳步虛浮地走下台階。冇有人交談,甚至冇有人敢大聲喘息。每個人心中都沉甸甸的,方纔朝堂上對“天刑衛”的種種算計與熱切,在此刻這**裸的血腥警示麵前,似乎都冷卻了不少。

他們知道,一個新的時代,或許伴隨著這未乾的血跡,已然拉開了序幕。而這場序幕,是用數十顆人頭和無數家族的命運,祭奠而成的。

天威如獄,血鑒新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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