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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9章 蛛絲蠱影,新衛構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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禦書房內,龍涎香的青煙在透過窗欞的午後陽光下嫋嫋升騰,卻驅不散空氣中凝結的沉肅。

蕭景琰已換下厚重的朝服,著一身玄色繡金常服,坐在寬大的紫檀木書案後。他一手支頤,指尖無意識地輕叩著光滑的案麵,發出有節奏的微響,目光則落在麵前一份剛剛呈上的密報上,眉頭微鎖。

書房內光線明亮,卻照不進他眼底深處那片翻湧的疑雲。

“吱呀”一聲輕響,書房側麵一扇幾乎與牆壁融為一體的暗門悄然滑開,一道如影子般無聲無息的身影閃入,隨即暗門閉合,了無痕跡。

來人正是暗影衛副統領,淵墨。他依舊是一身便於隱匿的深色勁裝,臉上覆著半張冇有任何紋飾的玄鐵麵具,隻露出一雙沉靜如古井、卻又銳利如鷹隼的眼睛。他單膝跪地,聲音平穩而低沉:“陛下。”

蕭景琰冇有抬頭,目光仍停留在密報的某一行字上,彷彿隨口問道:“調查的事,如何了?”

淵墨立刻回稟:“回陛下,自接到旨意,暗影衛已調動所有能調動的西域眼線,並加派了三組精於藥理、毒物與追蹤的好手,沿商路、邊關及江湖暗線多方查探。關於先前逆王及噬淵餘黨所用之特殊毒素,現已有了初步線索。”

蕭景琰叩擊桌麵的手指停了下來:“講。”

“綜合各方回報,此種毒素特性詭異,中毒者初期症狀不一,或亢奮力增,或昏沉萎靡,但最終皆會氣血逆亂、臟腑衰竭而亡,且毒發過程往往伴有短暫神智迷亂、言行悖常之狀。其調配手法、所用幾味核心藥引,皆非我大晟常見,甚至在中原醫毒典籍中也鮮有記載。”淵墨語速平穩,條理清晰,“根據從黑市殘留藥渣、邊境走私者口供以及西域行商模糊的描述交叉比對,此毒有七成把握,源出西域。”

“西域……”蕭景琰低聲重複了一遍,身體微微後靠,陷入寬大的椅背中,眼神飄向窗外高遠的秋空,似乎在追索著什麼遙遠的記憶。

“更具體而言,”淵墨繼續道,聲音壓得更低了些,“種種跡象,隱隱指向西域諸國中,一個較為特殊的存在——苗國。”

“苗國?”蕭景琰的目光倏地收回,聚焦在淵墨身上,眼神驟然變得銳利。

“是。苗國位於西域東南,毗鄰大雪山,國中多以族群聚居,其民風與西域他國迥異,擅長山林之術,尤以用毒、驅蟲、乃至一些……更為詭秘難言的手段著稱。其國中有一支地位尊崇的‘巫蠱殿’,據傳精研天下奇毒異蠱。我們追查到的幾味罕見藥引,在有限的記錄中,曾出現在與苗國相關的貿易清單或傳聞裡。”淵墨的語氣帶著慣有的謹慎,“目前線索尚屬間接,但指向性已頗為明顯。暗影衛正在嘗試接觸可能瞭解內情的西域客商、遊方醫者,並設法打通通往苗國更直接的訊息渠道。隻是苗國排外,訊息封鎖甚嚴,深入查探需要時間,也需……更隱蔽的手段。”

蕭景琰聽完,沉默了片刻,冇有立刻下令。他的眉頭反而皺得更緊,手指再次無意識地敲擊著桌麵,這一次節奏略顯雜亂,顯露出他內心的不平靜。

苗國……蠱毒……

這兩個詞彷彿一把鑰匙,瞬間開啟了他腦海深處某個塵封的角落,一些屬於另一個時空、另一個身份的破碎記憶,如同沉在水底的碎片,被猛地攪動,翻湧上來。

前世,作為一個生活在資訊爆炸時代的普通人,他雖未親身踏足過那片神秘的土地,但關於“西域”、“苗族”、“蠱毒”的種種傳說、故事、乃至光怪陸離的影視劇和網路小說片段,卻如同潮水般不受控製地湧現。

他記得那些獵奇向的短視訊裡,總有人煞有介事地講述著西南深山苗寨的奇聞異事,將“蠱”描繪得神乎其神——有能讓人死心塌地的“情蠱”,有能操控人生死的“金蠶蠱”,有能令人痛不欲生的“疳蠱”,還有無形無影、防不勝防的“鬼蠱”……真真假假,混雜著民俗、想象和商業炒作,難以分辨。

他也記得一些較為嚴肅的紀錄片或文章,試圖從民族學、醫藥學角度去解釋“蠱”,將其與當地的生態環境、特殊的動植物、以及傳承已久的巫醫文化聯絡起來,剝離其神秘外衣,探討其可能存在的醫藥價值或心理暗示作用。

但無論是哪種說法,都有一個共同點:神秘,詭異,難以用常理解釋,且往往與“控製”、“傷害”、“莫測”等詞彙緊密相連。

蕭景琰揉了揉眉心,將這些紛亂的記憶暫且壓下。前世的知識在此刻更像是一種警示,而非確鑿的依據。他不能完全依賴那些真假莫辨的都市傳說,但淵墨查到的線索——毒素特性、藥引來源、苗國巫蠱殿的名聲——卻與那些傳說中關於“蠱毒”陰詭難防的描述,隱隱吻合。

“若真是來自西域的蠱毒……”蕭景琰喃喃自語,聲音裡帶著一絲罕見的凝重,“事情就棘手了。”

他想起了那些中毒者的慘狀,想起了噬淵殺手在最後時刻偶爾表現出的、超越常理的詭異狀態。如果對手掌握的,不僅僅是普通的毒藥,而是傳說中能潛伏人體、操控心神、殺人於無形的“蠱”,那將是比明刀明槍的叛軍、比北狄的鐵騎更加可怕、更加難以防範的威脅。

防不勝防,無孔不入,或許你身邊的任何一個人,都可能在不自知的情況下成為載體或工具……這種源自未知的恐懼,纔是最消磨士氣和動搖統治根基的利器。

蕭景琰的思緒飛快轉動,前世的知識與今生的情報相互碰撞、印證。突然,他腦海中靈光一閃,猛地坐直了身體!

“來人!”他提高聲音,朝門外吩咐,“速傳禁衛軍統領趙衝來見!”

門外值守的太監應聲而去。

等待的時間並不長,但對心中疑竇叢生的蕭景琰來說,卻顯得有些漫長。他手指叩擊桌麵的速度越來越快,顯示出內心的不平靜。

很快,禦書房外傳來沉穩而略顯急促的腳步聲。一身戎裝、臉上還帶著昨日激戰留下疲憊與傷痕的趙衝,大步走入,單膝跪地:“臣趙衝,參見陛下!”

“平身。”蕭景琰揮手示意他起來,目光緊盯著他,直接切入主題:“趙衝,朕問你,你可還記得,兩年多前,朕禦駕親征北狄之時,戰場上,北狄軍中是否曾出現過某種……較為特殊的毒素?”

趙衝聞言一愣,顯然冇想到皇帝會突然問起這麼久遠、且具體到“毒素”的戰場細節。他皺起濃眉,努力回憶著那場曆時數月、慘烈無比的北征。刀光劍影、血火硝煙的記憶碎片在腦海中飛速閃過。

片刻後,他眼神一凝,似乎抓住了什麼,沉聲道:“回陛下,經您一提,臣……好像確有這麼回事!”

他邊回憶邊說道:“那是在攻打北狄王庭外圍的戰役中,我軍前鋒冒進,中了埋伏。北狄人在箭鏃上塗抹了東西,中箭的弟兄們起初傷口並無大礙,甚至有人還能繼續戰鬥片刻。但很快,傷口周圍就開始發黑、潰爛,流出的血顏色發暗,氣味也異常腥臭。軍中的大夫看了都直搖頭,說從未見過這種毒,毒性猛烈且古怪,他們束手無策。”

趙衝的聲音低沉下去,帶著痛惜:“臣當時麾下有一隊親兵衝在最前,有七八個弟兄都中了這種毒箭……他們……他們死得很慘,不是流血過多而死,而是渾身發黑腫脹,高熱不退,最後像是……像是內臟都融爛了一般,七竅流血而亡。死前還時而狂躁嘶吼,時而昏沉譫語,狀若瘋魔。當時隻以為是北狄從哪個荒蠻部落弄來的奇毒,戰事緊張,也未及深究……”

蕭景琰聽完,身體微微前傾,追問道:“你確定,那種毒的症狀,與昨日宮中逆黨所用,或之前江南血案中出現的毒素,有相似之處?”

趙衝仔細想了想,雖然時隔久遠,但那些兄弟慘死的模樣刻骨銘心。他慎重地點頭:“陛下,具體細節臣不敢妄斷,但那種中毒後非正常潰爛、氣血敗壞、以及死前神智異常的狀態……確有幾分神似。尤其是那種……讓人從內部開始**的感覺,非常邪門。”

蕭景琰緩緩靠回椅背,眼中銳光閃動,之前的凝重化為了冰冷的寒意。

巧合?

北狄與大晟的國戰,逆王蕭景文的篡位陰謀……這兩件足以動搖國本的大事背後,竟然都出現了疑似源自西域苗國的、極為特殊的毒素身影?

這絕不可能用“巧合”二字輕輕揭過!

北狄地處北方草原,與西域相隔遙遠,若非有特殊渠道和目的,他們如何能獲得並熟練使用這種明顯帶有西域特征的奇毒?而六王爺蕭景文,一個深居簡出的親王,縱然有噬淵組織為爪牙,他又從哪裡、通過誰,獲得了這種連大晟太醫和軍中大夫都束手無策的異域之毒?

答案幾乎呼之慾出!

有一股隱藏得更深、佈局更早、觸角可能伸得更遠的勢力,在暗中操縱或影響著這一切!他們或許與北狄有勾結,或許利用了六王爺的野心,將這種陰詭的“蠱毒”作為工具,投放在大晟境內最關鍵、最脆弱的節點上!

他們的目的何在?

削弱大晟國力?製造內部混亂?還是……有更宏大、更可怕的圖謀?

西域苗國……是想趁大晟與北狄兩敗俱傷,或是內部生亂之時,趁虛而入?還是與北狄殘餘勢力、或大晟內部某些尚未浮出水麵的叛逆,達成了某種協議?

蕭景琰感到一股寒意順著脊椎悄然爬升。他意識到,剛剛平息的京城叛亂,或許隻是冰山一角。水麵之下,一場涉及更廣地域、更多勢力、更加詭譎難測的暗戰,可能早已悄然開始。

“西域……”蕭景琰低聲自語,眼神變得無比銳利,“看來,朕不得不將目光,投向那片風沙與神秘並存的土地了。”

他抬頭,看向一直靜立在一旁、如同影子般的淵墨,斬釘截鐵地命令:

“增派人手!調整調查方向!暗影衛在西域的一切活動,優先順序提到最高!集中力量,給朕查清楚三件事:第一,苗國‘巫蠱殿’的詳細情況,其傳承、手段、與外界接觸的渠道;第二,北狄王庭與西域,特彆是與苗國,在過去幾年有無秘密往來,證據;第三,大晟境內,尤其是邊關、重要商路節點,有無形跡可疑的西域人、特彆是苗國人活動,或與苗國相關的物品、資訊異常流通!”

“記住,”蕭景琰強調,“此事關乎國本,務必隱秘、深入、不惜代價!但要小心,對方既善用蠱毒,行事必然詭秘陰狠,讓我們的人務必謹慎,安全為上。”

“遵旨!”淵墨沉聲應道,身影一動,便如來時一般,悄無聲息地消失在側麵的暗門之後。

禦書房內重新恢複了安靜,但氣氛卻比之前更加緊繃。蕭景琰獨自坐在書案後,指尖不再叩擊桌麵,而是緩緩握成了拳。內患甫定,外憂已露猙獰之相,且是如此詭譎難防的外憂。這讓他感到一種沉甸甸的壓力,但也激起了他骨子裡那股遇強愈強、誓要掌控一切的不屈鬥誌。

他閉上眼,深吸一口氣,再睜開時,眼中已隻剩下沉靜的決斷。西域之事需暗中綢繆,步步為營,但京城之內,剛剛經曆動盪的朝局,更需要儘快穩固,並打造出更可靠的力量支柱。

“內部的事,也要著手了。”他低聲自語,隨即提高聲音,“來人,去傳吏部尚書沈硯清、都察院中都禦史張貞、大理寺丞周正,即刻來禦書房見朕。”

太監領命而去。

約莫兩炷香後,沈硯清、張貞、周正三人前後腳抵達禦書房。三人官服整齊,但臉上都帶著些許疑惑與謹慎。今日早朝的血腥清洗和皇帝突然宣佈設立“天刑衛”的訊息,猶在耳邊。此刻被單獨召見,還是他們這三位分掌吏治、監察、刑名的重臣,由不得他們不多想。

“臣等叩見陛下。”三人行禮如儀。

“平身,賜座。”蕭景琰語氣平和,甚至帶著一絲淡淡的、令人捉摸不透的笑意。

三人謝恩後,在太監搬來的繡墩上小心坐下,腰背挺直,目光恭敬地投向書案後的皇帝,等待示下。

蕭景琰的目光緩緩掃過三人。

沈硯清,年輕乾練,銳意革新,是自己一手提拔的心腹,對皇權忠誠,對新政熱忱,思維活躍,但有時稍顯激進。

張貞,都察院首腦,老成持重,風骨剛直,是清流言官的代表,重視法度禮製,監督百官是其本職,有時難免拘泥舊例,但與李輔國等純守舊派又有所不同,更重實際監察效能。

周正,大理寺丞,精通律法,審案嚴謹,性格端方甚至有些刻板,是司法體係中的技術型官員,通常不介入黨爭,隻認法理。

這三人組合,既有開拓的銳氣,又有監督的嚴謹,還有執法的專業,正是他構想中參與搭建“天刑衛”初期框架的合適人選。

“召三位愛卿前來,”蕭景琰不再繞圈子,直接開口,聲音平穩卻帶著分量,“所為者,正是早朝時所提——‘天刑衛’一事。”

果然!三人心中同時一震,立刻打起了十二分精神。沈硯清眼中閃過一絲瞭然與思索,張貞眉頭微動,似在權衡,周正則麵色更加肅然。

“天刑衛乃初創,規製未立,人選未定,諸事千頭萬緒。”蕭景琰看著他們,“朕知三位愛卿,或掌銓選風紀,或司監察彈劾,或精刑名律法,於此新設之衛所,必有獨到見解。”

他身體微微前傾,目光帶著鼓勵與審視,在三人臉上逐一停留,最後緩聲道:

“那麼,在朕詳細闡明構想之前,不妨先聽聽你們的看法。”

“你們認為——”

“這天刑衛,究竟該是一個怎樣的機構?”

問題丟擲,禦書房內陷入短暫的安靜。陽光透過窗格,在地麵上投下整齊的光斑,細微的塵埃在光柱中緩緩浮動。沈硯清、張貞、周正三人神色各異,但都在飛快地思考著,如何回答皇帝這個看似簡單、實則關乎未來朝局走向的重要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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