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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9章 蛛絲暗結,夜影迷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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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城染坊三具屍體的發現,如同一枚投入死水的石子,在看似平靜的調查水麵下,激起了層層隱秘的漣漪。特查司衙門燈火徹夜未熄,沈硯清坐鎮,刑部、大理寺抽調的精乾吏員與“龍淵”序列的專才通力協作,如同最精密的機括,開始全力運轉,試圖從那些冰冷的屍體、模糊的痕跡中,榨取出哪怕一絲有價值的線索。

蕭景琰在禦書房中,也冇有絲毫睡意。他麵前攤開著數份剛剛送達的密報:西城兵馬司的現場初勘記錄、特查司的初步分析、以及暗影衛從不同渠道彙總來的、關於“瑞祥號”商號及京城輕功高手的背景資料。燭火將他凝神思索的身影投在牆壁上,忽明忽暗。

“陛下,”淵墨的身影從陰影中浮現,聲音依舊嘶啞低沉,“‘龍淵’匠人連夜比對,西城染坊牆角那半枚腳印,與靈堂屋簷瓦片上的擦痕及淺淡腳印,確係同一人所留。此人身高約七尺一寸至七尺三寸,體重偏輕,不超過一百三十斤。步伐間距、著力點顯示其輕功造詣極高,擅長提縱騰挪,落地極輕。鞋印紋路特殊,非軍中製式,也非市麵上常見款式,似為特製。鞋底前掌外側磨損略重,可能慣用某種側身滑步或特殊身法。”

一個身高適中、體態輕盈、輕功絕頂的殺手。蕭景琰指尖劃過報告上的描述,腦海中飛快過濾著已知的資訊。這樣的高手,在京城絕不會寂寂無名。

“江湖上有哪些符合條件的人物?”他問。

“回陛下,”淵墨顯然已做過功課,“符合此等輕功特征的,據暗影衛檔案及江湖風聞,有三人嫌疑較大。其一,號稱‘踏雪無痕’的獨行飛賊柳隨風,常年活躍於江南,但近年也有其現身京畿的傳聞,此人亦正亦邪,拿錢辦事,但據傳不接涉及官家、特彆是皇室的任務。其二,‘鬼影’仇九,北地出身,曾是某江湖大幫的刑堂執事,以輕功和ansha聞名,後幫派覆滅,下落不明,有說其遁入西南。其三……”他頓了頓,“名號不顯,隻知代號‘灰隼’,是近兩年纔在北方黑市偶爾聽聞的頂尖殺手,行蹤詭秘,無人知其真容,接單極少,但一旦接下,從未失手,要價極高。據零星情報,此人可能與北狄覆滅後流散的一些勢力有關聯。”

柳隨風、仇九、灰隼。三個名字,指向三個不同的地域和背景。蕭景琰沉思片刻:“重點查仇九和灰隼。柳隨風既然有‘不接官家活’的傳聞,且主要活動在江南,可能性稍低。仇九失蹤前與北方幫派有關,北狄殘餘勢力可能與之有舊。灰隼直接與北狄流散勢力掛鉤,嫌疑最大。動用一切暗線,查這三人的近況、下落、以及與京城可能存在的聯絡。尤其是那個‘灰隼’,生要見人,死要見屍!”

“是!”淵墨領命。

“瑞祥號那邊呢?”蕭景琰轉向沈硯清。

沈硯清放下手中另一份卷宗,揉了揉發酸的眼角:“陛下,‘瑞祥號’的水,比預想的還要深。此商號表麵經營綢緞、香料、文玩,實則暗地裡做不少灰色生意,包括替某些權貴處理見不得光的財物、牽線搭橋、甚至……疑似參與資訊買賣。其東家姓蘇,名文遠,是個八麵玲瓏的生意人,與不少官員、宗室子弟都有往來,尤其與八王府,確有多年生意關係,八王府部分日常用度、年節采買,乃至一些古玩字畫的購入,常通過瑞祥號。但僅憑此,無法斷定其與刺殺有關。”

他拿起另一頁紙:“不過,暗查瑞祥號的賬目發現,近半年,瑞祥號有幾筆流向不明的大額支出,名義上是‘采購南貨’、‘支付鏢銀’,但對接的商號和鏢局都查無實據。其中最大的一筆,發生在約兩個月前,數額高達五千兩白銀,去向標註為‘西南特產定金’。而就在這筆支出後不久,瑞祥號名下的一支商隊,確實曾前往西南,但帶回的貨物價值,遠低於這筆‘定金’。”

西南!又是西南!蕭景琰眼神一凝。西南特產?鬼臉羅刹花?刺客體內的混合草藥?還有阿古拉密信中隱約提及的某些邊地異動……這些碎片,似乎開始朝著同一個方向隱隱彙聚。

“繼續深挖瑞祥號,尤其是那個蘇文遠。秘密監控,查清他所有的人際往來、資金流動。必要時,可以‘協助調查商業糾紛’為名,請他來特查司‘聊聊’。”蕭景琰冷聲道,“另外,查查八王府與瑞祥號的交易中,有無異常,尤其是近期的。”

“臣明白。”沈硯清點頭記下。

“那三名失蹤雜役的屍體,有何新發現?”蕭景琰問起最直接的線索。

這次是淵墨回答:“三名死者,確認為失蹤雜役者名叫王五,另兩人身份已初步查明,皆為京城地下黑市有名的‘包打聽’兼中間人,一個綽號‘泥鰍李’,一個綽號‘獨眼張’。三人皆是被快劍所殺,一劍封喉,乾淨利落。凶手用的劍很特彆,劍身窄而薄,造成的傷口細長,出血量卻反常地多,似帶有放血槽。‘龍淵’的兵器匠人初步判斷,此劍可能為外域形製,或經過特殊改造。”

小主,這個章節後麵還有哦,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更精彩!“死亡時間進一步確定了嗎?”蕭景琰追問。

“根據屍僵、屍斑及胃內容物判斷,死亡時間應在昨日酉時末到戌時初之間。”淵墨道。

酉時末到戌時初……蕭景琰迅速回想。昨日葬禮儀式於申時末基本結束,隨後是宴席,刺殺發生在宴席中途,大約在酉時三刻左右。也就是說,這三人的被殺時間,很可能就在葬禮儀式剛結束、宴席即將開始或剛開始的這段時間!是在刺殺行動發動前,為了滅口以防泄密?還是行動發動後,為了清除可能暴露的線索?

“現場發現的碎蠟丸,確認與刺客口中毒囊同源。腳印證實為同一輕功高手。”淵墨補充,“綜合來看,這名輕功高手,很可能就是執行滅口的‘清道夫’。他在刺殺行動前後活動,先滅口了可能知情或負責接應的王五、泥鰍李、獨眼張,然後在靈堂外潛伏觀察,或許還負責接應或處理其他突髮狀況。”

一個計劃周密、分工明確、行動狠辣的刺殺團隊。有內應,有執行者,有技術支援,還有負責善後和保障的頂尖高手。這絕非尋常江湖勢力或某個權貴私蓄死士能達到的水平。

蕭景琰感到一股寒意從心底升起。這更像是一個專業的、國際化的……雇傭刺殺網路?或者,是某個蟄伏極深、資源龐大的秘密組織?

“那個告假的禁軍校尉,審問得如何了?”他壓下心緒,繼續追問。

沈硯清臉色微沉:“陛下,那名校尉……死了。”

“什麼?”蕭景琰目光一厲。

“就在一個時辰前,在特查司的臨時羈押房中,突發‘急病’,口吐黑血,暴斃而亡。太醫初步查驗,似是中了一種發作極快的劇毒,毒發症狀與之前刺客略有不同,但同樣狠辣。毒源……疑似來自其衣物夾層中預先藏好的、以特殊方式封存的毒藥,受到特定壓力或接觸特定溶液後破裂釋放。”沈硯清語氣帶著懊惱與凝重,“是臣等失察,防護不周!”

又滅口了!而且是在特查司的看押之下!這說明,對手不僅勢力龐大,手眼通天,而且對特查司的內部運作、甚至看守細節,都可能有一定瞭解!這份滲透能力,令人不寒而栗。

蕭景琰沉默片刻,眼中寒光凜冽:“看來,我們的對手,比想象中更難對付。這不是簡單的陰謀,而是一場……戰爭。一場隱藏在黑暗中的戰爭。”

他站起身,在禦案後踱了兩步,聲音斬釘截鐵:“既然他們如此懼怕我們查下去,那我們就更要查!查個底朝天!”

“第一,以那名校尉之死為契機,對內務府、禁衛軍中下層進行一次徹底的、秘密的忠誠審查與背景調查,尤其是與宮禁出入、物資調配、人員排程相關的崗位,一個不漏!由‘暗刃’與都察院心腹暗中進行,沈卿,你總攬,趙衝協助。記住,要隱秘,要快!”

“第二,對瑞祥號的所有關聯人員、賬目、倉庫、商路,進行全方位的監控與調查。必要時,可以製造一些‘商業事故’或‘稅務糾紛’,讓官府有理由介入更深。重點查其與西南的往來,以及與京城各府邸,特彆是兩位王府之間,除了明麵生意之外,有無其他隱秘勾連。”

“第三,全力追查‘灰隼’、‘仇九’的下落。同時,擴大範圍,查訪京城及周邊,近期是否有身份不明、身手高強、行蹤詭秘的外來者出現,特彆是與西南、北地有關聯者。懸賞可以再加碼,發動一切可以發動的力量,包括江湖線人、市井耳目。”

“第四,”蕭景琰目光轉向沈硯清,“特查司對葬禮籌備環節的覈查,要加快,要更深入。不僅要查漏洞,更要反推——如果我是策劃者,要利用這些漏洞完成刺殺,需要哪些內部配合?哪些環節是必須打通的關鍵點?順著這個思路去查,或許能有意外發現。”

“第五,”他頓了頓,語氣更冷,“朝堂上那個陸明軒,還有今日附和他的那些人,給朕盯緊了。查清他們近日與何人接觸,有無異常。朕倒要看看,是誰迫不及待地想將水攪渾,將矛頭引向朕的皇叔!”

一連串的命令,清晰而果決,如同精準的手術刀,試圖從不同層麵切入這團亂麻。沈硯清與淵墨肅然領命,感受到皇帝那平靜表麵下,洶湧的怒意與決絕的意誌。

“陛下,”沈硯清猶豫了一下,還是問道,“那兩位王爺那邊……尤其是八王爺,瑞祥號與其關聯頗深,是否需要……”

“照常調查,但暫時不要直接驚動。”蕭景琰打斷他,眼神深邃,“證據,朕要的是鐵證。在拿到足以定罪的證據之前,打草驚蛇,隻會讓真正的毒蛇藏得更深。繼續監視,收集一切可能的資訊。尤其是……看看他們在得知這些新發現後,會有什麼反應。”

“臣明白了。”沈硯清心領神會。

就在這時,禦書房外傳來極輕的叩門聲,一名“龍淵”信使送來了最新的夜報。淵墨接過,快速瀏覽,臉色微變,上前呈給蕭景琰。

小主,這個章節後麵還有哦,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更精彩!蕭景琰展開一看,眼神驟然收縮。

密報來自對八王府的監視。就在大約半個時辰前,八王爺蕭景明在書房獨處時,其心腹管家悄然入內,低語片刻。管家退出後不久,八王爺書房的後窗再次悄然開啟一道縫隙,有細微的、不同於紙張焚燒的焦糊氣味飄出,似是在燒燬某種織物或皮質物品。幾乎同時,王府側門有一名身手矯健的灰衣仆役悄然牽馬而出,並未走正街,而是穿入小巷,看方向,似乎是往……西城而去!

西城!染坊屍體剛剛被髮現,特查司和兵馬司的人可能還在現場忙碌或剛撤離不久!八王府的人在這個時候,偷偷前往西城?

是去查探情況?是去報信?還是……去處理可能遺留的痕跡?

蕭景琰握著密報的手指微微用力,指節泛白。燭火在他眼中跳躍,映照出冰冷而銳利的光芒。

“淵墨。”

“臣在。”

“讓你的人,跟緊那個灰衣仆役。但記住,寧可跟丟,絕不可暴露。朕要知道,他去了西城何處,見了何人,做了什麼。”蕭景琰的聲音平靜得可怕,“另外,加派人手,盯死八王府所有出口,尤其是……書房後窗對著的那片區域。看看還有冇有彆的‘東西’被送出來。”

“遵命!”淵墨身形一閃,消失無蹤。

沈硯清站在一旁,感受到禦書房內陡然降低的氣壓和皇帝身上散發出的那股凜冽寒意,心中也是波瀾起伏。所有的線索,似乎都在以一種微妙的方式,指向那位看似溫文爾雅、處處周全的八王爺。難道,真的是他?

蕭景琰冇有再說話。他重新坐回禦案後,閉上眼睛,彷彿在養神,又彷彿在腦海中勾勒著無數種可能性,推演著對手下一步可能走出的棋。

夜,更深了。京城千家萬戶的燈火漸次熄滅,陷入沉睡。但在這座城市的某些角落,黑暗卻成了最好的掩護,無數身影在夜幕下悄無聲息地移動、窺探、交鋒。西城染坊的血跡未乾,特查司衙門的燈火通明,八王府側門溜出的灰影,還有那不知隱匿於何處的“灰隼”或“仇九”……所有這些,都如同暗夜中交織的無形絲線,正在緩緩收緊,編織著一張巨大而危險的網。

而網的中心,究竟是哪條大魚?

蕭景琰不知道。但他知道,自己必須比對手更快、更準、更狠地撕開這張網。

他睜開眼,看向窗外無邊的夜色,那深邃的眼眸中,已不見絲毫疲憊,隻剩下獵人般的專注與冷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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