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康一郎在旁邊說道:“藤野先生,您說的那個董事是金正義吧,昨天下午,我也接到了山田會會長金正威的電話,邀請我參加他弟弟的追悼會。”
“但是我沒有答應他,因為我爸病了,昏迷不醒,我沒有心情。”
“但是現在,我爸的病好了,我也想去看一下。”
“藤野先生,你們先走一步,我再照顧一下這裏的客人。”
藤野春樹連連點頭:“一郎君,那我們就先走一步了,待會兒在殯葬館見。”
於是,兩個人告辭之後,速速開車離去。
東城殯葬館。
以金正威為主的金氏家族,在這裏給金正義舉辦追悼會。
金氏家族是一個大家族。
加之金正威是大名鼎鼎的山田會會長。
當然很多人都前來參加悼念,僅僅山田會的中層骨幹以上人員,就達千人之多。
全城乃至全國有頭有臉的富豪貴族,基本上都來了。
現場一片黑壓壓的人群,摩肩接踵,非常熱鬧。
維持秩序的警察跟保安人員足足500人以上。
東城警務廳的廳長田中井上,也在現場。
他跟金氏家族沾了一點親戚關係,在這樣的場合,當然親力親為。
靈堂設在一個寬闊的大廳,所有來賓排成三個佇列,依次進入大廳進行悼念。
悼念之後,就自由活動。
藤野櫻子跟哥哥藤野拓真已經到了現場。
藤野拓真跟父親打電話:“爸,我跟櫻子已經到殯葬館了,你那邊的情況怎麼樣?”
藤野春樹回道:“我們這邊一切良好,小天已經把富康野夫的病治好了,我們剛剛吃了午飯,正在趕往殯葬館的路上。”
“太好了!爸,我跟櫻子在這裏等你們,咱們待會兒一塊兒進靈堂進行悼念。”
藤野拓真簡單跟父親說了兩句,掛了手機。
藤野櫻子連忙問道:“哥,我爸跟楊大哥怎麼樣?”
藤野拓真摟著妹妹的肩膀:“放心吧,他們已經把富康野夫的病治好了,剛剛吃過午飯,正在趕來的路上。”
藤野櫻子很是高興:“我跟枝子打個電話,看她們有沒有來。”
春又來鮮花店。
金玉枝跟母親正在店子裏忙碌,接待一對年輕的小夫妻。
小夫妻捧著鮮花,高高興興的走了。
鬆下桃香看著他們離去的背影,非常羨慕:“枝子,要是你跟小楊像他們兩個,手拉著手,親親熱熱,那該多好。”
金玉枝搖著頭:“媽,你別說了。既然楊大哥跟櫻子姐姐好上了,我就不能夠奪人所愛。”
“櫻子姐是我的好朋友,也是我的好姐妹,如果她跟楊大哥真心相愛,我會為他們感到高興,我會祝福他們的。”
鬆下桃香一臉遺憾的樣子:“話雖這麼說,我還是感到很可惜,小天那麼好的一個男孩子,要是能夠成為我的女婿,那該多好啊。”
金玉枝摟著母親的肩膀:“媽,你放心吧,楊大哥成了櫻子姐的男朋友,他一樣會對我們好的。”
“他一樣會照顧我們,關心我們。”
鬆下桃香笑著點頭。
這一點倒是毋庸置疑的。
手機響起來,金玉枝接聽著電話:“櫻子姐,剛剛我跟我媽正在說你呢。”
藤野櫻子隨口問道:“你們說我什麼?是不是說我壞話?”
“當然不是。我說你跟楊大哥已經在一起了,我希望你們兩個能夠真心相愛,我為你們感到高興,我祝福你們。”
“櫻子姐,你跟楊大哥什麼時候結婚呀,我要給你們準備一份厚禮。”
“枝子,你胡說什麼呢,我跟楊大哥不可能結婚的,這輩子都不可能。”
金玉枝頓時有點意外:“櫻子姐,難道昨晚楊大哥沒跟你在一起嗎?”
藤野櫻子也沒有隱瞞:“我們當然在一起,但並不是你想像的那種情侶關係。”
金玉枝有點納悶:“不是情侶關係,那又是什麼關係呢?”
“枝子,咱們現在不說這些,電話裡不方便,你在哪裏呀,咱們見麵再說。”
“我在家裏。”
這下輪到藤野櫻子意外了:“你在家裏,你沒來殯葬館參加你爸的追悼會嗎?”
金玉枝一臉懵逼:“我爸的追悼會?我不知道啊,在哪裏?什麼時候?”
“枝子,看樣子金氏家族的人真的沒有通知你。你爸的追悼會就在今天下午,在東城殯葬館,很多人都參加了,我建議你還是來一下,畢竟是你親爸。”
“好好好,我知道了,我一定會去的。”
金玉枝掛了手機,連忙對母親說道:“媽,我大伯他們正在給我爸舉行追悼會,咱們一塊兒去吧!”
鬆下桃香頓時皺起了眉頭,非常氣憤:“你大伯他們太過分了,怎麼說金正義都是你的親爸,他們可以不通知我,但是連你都不通知,這就不對了!”
“金太郎已經死了,你是你爸唯一的骨肉!”
“看來他們真是在打你爸遺產的主意!”
金玉枝著急的說道:“媽,這些都別說了,我爸有多少錢我不關心,我也不在乎,我主要想看我爸最後一麵!”
“媽,你陪我去吧!”
鬆下桃香點著頭,輕聲嘆了口氣:“唉,人已經死了,過去的一切煙消雲散,我陪你去吧,我也想看他最後一眼。”
於是,母女倆關了花店,開著一輛普通的白色小車,快速趕往殯葬館。
藤野拓真跟藤野櫻子在殯葬館等了沒多久,藤野春樹跟楊天就到場了。
藤野櫻子看到楊天,就高興的跑過去:“楊大哥,我就知道你一定能行的!”
藤野拓真好奇的問道:“小天,富康野夫到底得了什麼病?”
楊天哈哈一笑:“沒什麼大毛病,就是撞了鬼而已,我讓他把鬼神廟炸了,現在已經沒事,活蹦亂跳的,比我還精神。”
藤野拓真驚訝不已:“什麼?他居然把鬼神廟炸了!”
“這麼大的事情,我怎麼一點風聲都沒聽到!”
“小天,這不會是真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