藤野春樹在旁邊笑嗬嗬的說道:“當然是真的,這事還能有假嗎,我一直都在現場。”
“這件事情一發生就上網了,現在全國乃至全世界都已經知道了,世界人民都在稱讚富康野夫有魄力呢。”
“可是誰能想到,是咱們家的小天在後麵推波助瀾,創造了歷史……”
老頭子眉飛色舞,繪聲繪色,幾乎把楊天看病的整個過程都講述了一遍。
藤野拓真不禁翹起了大拇指:“小天,你太牛了!”
“富康家族在我們島國赫赫有名,富康野夫跟富康一郎都是呼風喚雨的大人物,能夠把他們父子兩個治得服服帖帖,除了米麗堅總統之外,恐怕就數你了!”
楊天眉毛一挑,半開玩笑半認真地說道:“拓真大哥,你這麼說的話,我早晚還得跑一趟米麗堅,把川老頭一塊兒治了,那才過癮。”
幾個人都開心的笑起來。
現場很多人都轉過頭,不解的看著他們。
藤野春樹一下子感覺有點不妥,連忙閉著嘴巴。
藤野拓真跟藤野櫻子也都閉住了嘴巴。
畢竟這是喪事。
怎麼能夠大聲的笑呢。
藤野春樹說道:“走走走,我們也去排個隊,給金正義上個香啥的。”
楊天開口說道:“藤野叔叔,你們去吧,我就不去了,我在外邊等你們。”
金正義是他的敵人。
讓他給金正義燒香作揖,想都別想。
藤野櫻子連忙說道:“爸、哥,你們去吧,我陪楊大哥到處走走。”
藤野春樹也沒有勉強,帶著兒子排隊去了。
藤野櫻子則拉著楊天的手,帶著他四處閑逛。
一輛白色小車開進殯葬館的停車場。
金玉枝下了車,帶著母親急急忙忙的往靈堂走去。
金正威的兒子金子安、女兒金古麗,兩個人站在靈堂的門口迎接賓客,看見金玉枝跟鬆下桃香往這邊跑過來,互相使了下眼色。
金玉枝跟鬆下桃香跑到靈堂的門口,就被他們給攔住了。
金子安鼻孔朝天,一臉冷漠跟狂傲:“喂,你們兩個屬於無關人員,沒有接到我們的邀請,不許進入我們的靈堂。”
金古麗也是雙手叉腰,氣焰囂張:“金玉枝,昨天早上的事情你都忘了嗎,為了一個龍國的野男人,你已經被趕出我們金氏家族了,跑到這裏來做什麼,滾回去。”
金玉枝央求地說道:“子安大哥、古麗大姐,今天是我爸的追悼會,請你們讓我進去,我隻看我爸最後一眼!”
四周來來往往的賓客,都好奇的看著他們,很快聚集了不少的人。
金子安一揮手,果斷說道:“不行。凡是沒有收到我們金氏家族的邀請,屬於無關人員,都不許進入靈堂,在我這裏沒有什麼情麵可講。”
金古麗接著說道:“喂,你現在已經不是我們金氏家族的人了,你的名字現在應該叫做鬆下枝子,跟我們金氏家族一點關係都沒有。”
“還有那個啥……鬆下桃香是吧,你是被我二叔玩過的,又被我二叔甩掉的女人,更加沒有資格到這裏來。”
在場很多人都鬨笑起來。
尤其一群金氏家族的人,更是毫無顧忌。
楊天跟藤野櫻子四處閑逛,聽到一陣鬨笑的聲音,看見很多人聚集在靈堂門口,信步往那邊走去。
鬆下桃香氣得渾身直抖:“金子安、金古麗,你們兩個未免太過分了,再怎麼說我也是你們二叔的女人,曾經他也是很愛我的,算起來我應該是你們的長輩……”
話沒說完,金子安就發出了一陣狂笑:“哈哈哈,長輩?……不知道從哪兒冒出來的臭女人,竟敢自稱我的長輩,真是笑掉老子的大牙!”
金古麗直接高聲叫喊:“保安,把這兩個不要臉的女人給我拖出去!”
幾個保安立即往這邊走過來,抓住金玉枝跟鬆下桃香的手臂往外麵拖。
藤野春樹跟藤野拓真看到這樣的情況,趕緊上前製止。
藤野拓真大聲喝道:“住手!”
藤野春樹也加快了腳步,走到兩個女人的麵前,很是關心地說道:“枝子、桃香,你們兩個沒事吧?”
金玉枝小嘴一癟,很是委屈地哭泣起來:“藤野叔叔,求求您幫個忙,我要去看我爸最後一眼,可是他們不讓我進!”
鬆下桃香非常氣憤:“藤野先生,他們兩個太不講理了,就算我跟金正義沒有夫妻關係,枝子可是正兒八經的金正義的女兒,他們憑什麼不讓枝子進去!”
藤野春樹安慰地說道:“桃香、枝子,你們不要著急,我跟他們好好談談。”
然後,他轉頭看著金氏兄妹:“子安、古麗……”
可是,話剛開口,就被金子安很不客氣地打斷了:“藤野叔叔,不好意思,這是我們金氏家族的內部事務,你最好不要乾涉。”
金古麗也很不客氣的說道:“藤野叔叔,我知道你的女兒櫻子小姐,跟這兩個女人的關係很好,那是因為她被這兩個女人矇騙了。”
“現在她們兩個的狐狸尾巴已經露出來,你們應該看清楚她們的真麵目,主動跟她們保持距離,不要再被她們騙了。”
藤野春樹仍然耐心地說道:“子安、古麗,我對桃香跟枝子都是很瞭解的,她們兩個都很善良,心思單純,沒有什麼花花腸子,希望你們兩個看在我的麵子上,讓她們進去祭拜一下。”
“畢竟這是最後一麵,不管是對死者,還是我們活著的人,都是一種尊重和安慰。”
金子安堅決說道:“不行!”
“藤野叔叔,其它事情都好說,關於這件事情,沒有商量的餘地,肯定不行!”
藤野春樹正想說話,耳畔傳來一個洪亮的聲音:“子安,發生了什麼事情?”
他轉頭一看,隻見以金正威為首的金氏家族眾人,向這邊走過來。
金子安告狀似的說道:“爸,這兩個女人沒受到我們的邀請,想要衝撞靈堂,被我們攔住了!”
金玉枝連忙懇切的說道:“大伯,今天是我爸的追悼會,我跟我媽想見我爸最後一麵,求求您讓我們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