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太平若有所思:“我明白了,一定是你小子乾的好事,對嗎?”
“康叔叔,我就問你,富康野夫把鬼神廟炸了,你高不高興?”
“哈哈,這還用說嗎,我當然高興。不但是我高興,我們大龍國的全體人民都高興。小天,這個事你乾的好,回到京城之後,我要請你喝酒!”
“小天,你什麼時候能夠回來?”
“估計快了,大概一週的時間,應該沒有問題。”
楊天見藤野春樹擠出人群,向他走來,跟康太平隨便聊了兩句,掛了手機。
他仰望天空,看著滾滾濃煙裊裊升騰,好像無數惡魔鬼怪都化為灰燼,臉上露出了開心的笑容。
藤野春樹走到他身邊,悄聲說道:“小天,我知道你討厭鬼神廟,你是不是故意引導他們這麼做?”
楊天眉毛一挑,坦率說道:“沒錯,我就是故意引導他們這麼做。”
“藤野叔叔,你不會想舉報我吧?”
藤野春樹連忙搖頭:“傻小子,我怎麼會舉報你呢,你是我的女婿,舉報你對我有什麼好處。”
“而且說實話,我也討厭鬼神廟,這玩意經常給我們帶來各種麻煩,現在由政府出麵炸毀,最好不過了。”
楊天臉上又露出了笑容。
他再一次感到,這個便宜的老丈人還挺不錯的。
藤野春樹疑惑的問道:“小天,我雖然知道你是故意引導他們這麼做的,但是我不明白,鬼邪究竟是怎麼回事?”
“富康野夫醒過來的時候,為什麼把我們都當成鬼了?”
楊天笑眯眯的,頗為神秘的樣子:“藤野叔叔,這是我的秘密,幾句話說不清楚,今後有空的時候,我慢慢的告訴你。”
藤野春樹點頭。
富康野夫在兒子的陪同下,也走到他們身邊。
“小天君,這個鬼神廟已經被我徹底炸毀了,今後我沒事了吧?”
富康野夫還有一絲絲的憂慮,生怕還有後患。
楊天拍著他的肩膀:“首輔大人,你放心,鬼神廟被炸毀,所有鬼魂煙消雲散,你肯定不會有事的。”
“不過,外因消除,你身體裏麵的鬼邪還沒有完全消除,還殘留一絲絲的鬼氣,他們依靠你的身體作為宿主,還在苟延殘喘……”
話沒說完,富康野夫就嚇傻了:“啊!我的身體裏麵居然還有鬼氣!”
一顆小心臟頓時沉甸甸的,瑟瑟發抖。
腦袋開始發暈。
身體發軟,腳步站立不穩,搖搖晃晃的,差點就要倒下去。
富康一郎連忙扶著父親,急急忙忙地說道:“小天君,麻煩您一定幫我們想個辦法,怎麼才能把鬼氣全部驅趕出來!”
楊天神色篤定:“富康先生,你放心,我有一種特製的神葯,可以補充元氣,穩定心神,驅邪避穢。”
說著,從乾坤袋裏掏出一瓶元氣大補湯。
“這個葯,你每天給你父親按時服用,每次隻需要20毫升,保證平安無事。”
富康一郎連忙接過瓶子,倒了小小的一瓶蓋,灌在父親嘴裏。
富康野夫喝了葯,很快神誌清醒,身上有力,腿腳不軟了,小心臟也穩定下來:“兒子,這個葯真的不錯,我喜歡!”
他把瓶子緊緊的抱在懷裏,生怕別人給他搶了似的。
楊天一本正經的說道:“首輔大人,這個葯是我自己特製的,專門用於培本固元,驅邪避穢,不能多吃,每日20毫升就足夠了。”
“你體內的邪氣至少還需要一年纔能夠完全祛除,千萬不可懈怠。”
富康野夫連忙答應:“好,我一定每天按時服用。”
“但是,這一瓶不夠啊,完了我上哪兒找去?”
富康一郎在旁邊說道:“爸,這你就放心吧,小天君是藤野先生家的女婿,到時候沒了,就去藤野先生家裏找唄。”
“是吧,小天君。”
楊天點著頭:“沒錯,到時候如果沒了,我藤野叔叔家裏有的是。”
藤野春樹笑的眼睛眯成一條縫,心裏別提多高興了。
楊天把神葯交給他,等於他掌控了富康野夫的身體健康。
今後還怕富康家族不聽他的嗎。
藤野家族有了這麼大一座靠山,不想騰飛都難啊。
富康野夫放下心來,把藥瓶子揣進自己的口袋。
楊天又湊到他的耳邊,輕聲說道:“首輔大人,今後少玩點女人,對身體有好處。”
“估計這段時間,你找了不少的漂亮的花姑娘,不分晝夜的玩,玩得很嗨,對吧?”
富康野夫頓時老臉一紅:“額……這個……你怎麼知道的?”
楊天輕輕一笑:“我當然知道。我是天下聞名的小神醫,千裡眼,順風耳,你做了什麼事能瞞得過我嗎。”
富康野夫訕笑著:“額……我今後不玩了,玩多了確實很傷身體。”
楊天拍著他的肩膀:“這就對了。今後隻要你聽我的,保你平平安安,萬事順心如意。”
“不然的話,你今後還有的是麻煩。”
富康野夫老老實實的點著頭:“小天君,你放心,我一定聽你的。”
“你是我的救命恩人,我一定要好好的報答你。”
楊天笑眯眯地:“好,很好,非常好。”
富康野夫大手一揮,一聲令下,帶著人馬浩浩蕩蕩的返回首輔官邸。
官邸裏麵準備了豐盛的午餐,眾人大吃大喝,一片歡聲笑語。
尤其楊天跟藤野春樹,不折不扣的成了焦點。
人們紛紛上前,給他們輪番敬酒,阿諛奉承,拍不完的馬屁,說不盡的好話。
藤野春樹因為要參加金正義的追悼會,午餐之後,就帶著楊天早早的向富康父子告辭。
富康野夫真誠的挽留道:“藤野先生、小天君,時間還早,多玩一會兒,晚上咱們還準備個party,大家再好好的慶祝一下。”
藤野春樹婉言謝絕:“首輔大人,我也很想留下來,跟大家一塊兒高興的慶祝一下,但是不行啊。”
“我們山田會出了事情,一個董事過世了,今天下午舉辦追悼會,他是我多年的好朋友,我不參加不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