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天沒有回答他的問題,轉向富康野夫:“首輔大人,你要老老實實回答我一個問題,不許隱瞞。”
富康野夫點著頭:“什麼問題,你說。”
“你之前整整昏迷了三天三夜,是我給你做了氣功療傷,在你身上輸入了大量真氣,你才醒過來的。”
“醒來之後,你看到了什麼?”
提到這個問題,富康野夫禁不住渾身打了個寒顫,眼裏又出現驚懼的目光:“我看到了很多鬼,各種各樣的鬼,他們圍在我的身邊,張牙舞爪,想要吃我!”
“後來他們按住我的手腳,用刀子在我身上割,挖掉我的心肝,把我的五臟六腑都掏出來,塞在嘴裏吃掉!”
“我痛得渾身發抖,大聲喊救命,可是一個人影都見不到!”
“後來我就死掉了,什麼都不知道!”
“直到再一次醒過來,我纔看到你們!”
“特別是看到我的兒子!”
“兒子,你知道我睜開眼睛,看到你在我的麵前,我有多高興嗎,我激動的恨不得跳起來!”
富康野夫看著身邊的兒子,忍不住又流出了眼淚。
富康一郎安慰道:“爸,沒事了,放心吧,你一定會徹底好起來的!”
“你中邪太深了,把我們都當成了鬼,幸虧小天君醫術高明,把鬼邪從你身上驅趕出去了!”
“我相信小天君一定會有辦法,徹底消滅那些鬼邪,讓我們都沒有後顧之憂!”
眾人紛紛點頭。
現在他們已經對楊天佩服的五體投地。
楊天緩緩說道:“首輔大人,你知道這些鬼邪是從哪裏來的嗎?”
富康野夫搖著頭,表示不知道。
“我告訴你,這些鬼邪就是三個月之前你當上首輔,去了某個廟堂祭拜,裏麵那些鬼邪就看上你了,一直跟隨在你的身邊,伺機而動。”
“啊?!”
富康野夫瞪著眼睛,張著嘴巴,非常驚訝。
眾人一片嗡嗡的議論聲:
“原來安國神社竟然是鬼邪聚居之地,真是沒想到啊!”
“其實也並不奇怪,裏麵供奉著200多萬亡魂,那不都是鬼嗎!”
“是啊,我曾經去過一次,鬼氣森森的,感覺特別不舒服!”
“我也去過一次,再也不想去第二次了!”
“不去了不去了,再也不去了,那些鬼魂居然會附體,真是嚇死人了!”
一時間,眾人都感覺毛骨悚然,紛紛下意識的後退幾步,離開富康野夫稍微遠一些,生怕被那些鬼魂沾上。
就連富康一郎也後退兩步,離開父親。
想起父親之前那種痛苦的模樣,心裏就一陣後怕。
富康野夫嚇得渾身哆嗦,求助似的看著楊天:“小天君,怎麼辦?怎麼才能把那些鬼邪從我身邊趕走?”
唰!
十幾道目光,全都落在楊天的身上。
楊天心裏暗喜:成功了,這些傢夥全都相信了。
媽的,老子隻是略施小計,輕鬆搞定鬼神廟,讓那些鬼怪玩意永世翻不了身。
心裏雖然得意,臉上卻非常的嚴肅認真:“首輔大人,要把那些鬼邪從你身邊趕走,其實也很簡單,隻需要幾公斤炸藥,炸毀那座鬼神廟,鬼邪自然消散,從此保你平安無憂。”
“不單單是你,今後每個島國人都會從中受益,再也不受鬼邪的侵襲。”
富康野夫深深的皺緊了眉頭:“炸毀安國神社,這件事情的影響太大了,必須好好考慮。”
富康一郎上前一步,十分堅定:“爸,不用考慮了,必須炸毀鬼神廟!”
“生命隻有一次,跟我們的身體健康比起來,什麼東西都沒有這個重要!”
眾人紛紛點頭:
“是啊,身體健康是最重要的,命都沒了,其它都是空談!”
“對對對,炸毀鬼神廟,一勞永逸,今後再也不怕鬼邪作怪了!”
“那些鬼邪實在太可怕了,留不得啊!”
富康野夫想了想,終於下定了決心:“好,既然那些鬼邪想要害我,我也不能對他們客氣!”
“通知警衛隊,立即準備10公斤炸藥,徹底炸毀鬼神廟!”
“另外,告示全國人民,本屆政府下定決心,破除封建迷信,一切有關封建迷信的思想、行為統統禁止!”
“今後力圖科學治國,用科學的思想武裝我們的頭腦,建設現代化的民主強國!”
富康一郎非常高興,一溜煙的跑出去了。
兩個小時之後,一切準備妥當。
十幾輛豪華轎車緩緩駛出首輔官邸。
前麵有幾輛警車開道。
鬼神廟距離首輔官邸並不遠,僅僅隻有5公裡,在一個小山坡上。
數百個警衛隊員全副武裝,把鬼神廟重重包圍。
富康野夫在眾人的簇擁之下,臉色陰沉,親自擔任總指揮。
楊天站在人群中,準備看一場好戲。
手機響起來。
是康太平打來的電話。
他連忙走出人群接聽:“康叔叔,您好。您有什麼事嗎?”
手機裡傳來康太平爽朗的聲音:“哈哈,沒什麼要緊的事情,隻不過前兩天碰到你爸了,跟你爸聊了一下,你爸說你去了島國。”
“小天,你現在怎麼樣,事情還順利嗎?”
“康叔叔,您這個電話打的正好,我有個好訊息要告訴您,保證您聽了高興。”
楊天剛剛說完,耳畔一陣巨響。
轉頭一看,鬼神廟方向的山坡滾滾濃煙,升騰幾十米之高。
康太平聽到轟隆的巨響,不解地問道:“小天,怎麼回事?我好像聽到了打雷的聲音!”
“這都10月下旬了,怎麼還在打雷呢?”
楊天咧嘴一笑:“康叔叔,您錯了,這不是打雷,這是爆炸的聲音。”
“什麼東西爆炸了?”
“康叔叔,這就是我要跟您說的好訊息,剛剛島國的首輔大人富康野夫親自下令,把安國神廟給炸毀了。”
康太平頓時驚訝不已:“啊,竟然有這樣的事情!”
“這不可能,富康野夫怎麼可能這麼做呢,他瘋了嗎?”
楊天臉上帶著自信的笑容:“他沒瘋。隻不過他把自己的命看得比什麼都重要,為了能夠平平安安的活下去,他可以不顧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