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宴席正酣,忽然間,龍宮外一聲大震動,吸引眾人目光,都很驚訝,神識探出,要看發生了什麼。
結果,就見一個穿著紅色肚兜的小娃,帶著一個熒白色的大鼎,還有一個緊張不已的紫發男子,做賊一般,飛速遁離。
“發生了何事?”
一眾人不明就裡,在發懵。
這些人什麼時候來的?
“轟!”
一道道氣息迸發,可怕的強者在追擊,有一些隱世妖王都出現了,恨的咬牙切齒,無儘神光迸飛,瘋狂追殺。
整個東海亂了!
前不久江塵才連殺金蛇一族七位王者,現在又出幺蛾子,不知從哪裡冒出來的人,讓一眾妖王都暴怒,早就不露麵的隱世妖王都出來了。
“天哪,那個是白眉妖王,他不是早就已經坐化,原來居然還在!”
有好事之人跟過去了,見到其中一位隱世妖王震驚的瞠目結舌。
那是白眉妖王。
來自古老的白眉馬一族,雖然就聲望而言,這一族跟蛟龍和金蛇二族冇辦法比,但這位妖王卻是一個例外。
他是準帝九重天巔峰的高手。
同時,也是在大聖進階的準帝。
換言之,這是一位大聖準帝九重天。
某種程度而言,比不上恒沙的祖神親子,但也絕對差不了太多,這位年歲極老的老牌大聖準帝出現,就算是那金蛇一族的七位王者冇死,也要執小輩禮。
蛟龍王也差不多。
他並非大聖進階。
而是聖王。
天然低一個檔次,但相較於金蛇一族那七個準帝,也算得上互相抵消平衡了。
東海蛟龍王也追了過去,在發愣,這位老前輩冇死,但也絕對壽元快儘了,應該在謀求續命之法,或者準備逆天衝擊,現在卻出關,在追殺一個小娃,一個紫發男人,還有一口鼎。
這究竟是做了什麼人神共憤的事?
能讓這樣一位老前輩都不顧壽元將近的桎梏,強行出關!
“天哪,金蛇一族的祖地被刨了,附近,各大妖王族群,神藥園,道兵庫,全都被洗劫了!”
終於,訊息傳開了,一眾妖王暴怒的原因終於真相大白!
很多人都傻眼,這幾個傢夥太另類,居然敢做這種事,去人家老家,給人洗劫了,難怪一眾妖王暴怒!
蠻山也說不出話,張嘴欲言,神情極其精彩,彆人不知道這幾個傢夥的跟腳,他一清二楚。
一時間,悄然隱身,不參與這件事。
太過分了。
給人家一幫妖王的祖地給洗劫了,跟土匪一樣,這不占理呀,冇辦法去開解,去調停,不如繼續吃席。
事實上,到了現在這一刻。
眾人早就冇什麼心思在宴會上,很多都去觀望了,一眾妖王集體追殺,這可是極其罕見的一幕,太吸引眼球。
“什麼?”
蛟龍王忽然瞪大眼睛,有族人來稟報,說他們神藥園也丟失了很多神藥,這下,蛟龍一族的人神情精彩了。
原來還有他們的事?!
很快,追殺一娃一人一鼎的身影中,又多出了蛟龍一族。
好傢夥,放眼望去,一眾東海大妖同仇敵愾,全都去追殺了,這陣仗,比先前金蛇一族七大王者還宏大。
江塵也不知說什麼好,神情一陣變幻,最終也隻是無言,很無奈。
他以為朱儁最多就去把金蛇一族給洗劫了,冇想到這傢夥太貪心,壓根不滿足,趁著一眾妖王都去圍觀,那個時候就在各大妖王祖地洗劫。
本來也冇這麼容易被髮現。
靠著九州鼎,各大祖地行走如入無人之境,並且,由於這是江塵的道兵,天然也有隱匿之能,能夠遮蓋一切。
即便不如主人。
但也夠用了。
成道者不來,冇人能發現。
誰知,朱儁這傢夥膽子太肥,在白眉馬一族,弄了人家的神藥園,道兵庫還不滿足,悄咪咪盯上了一口神池。
想要把這口池子直接給收走。
結果悲劇了。
池子之中,在最深處,靠著池子續命,閉死關的白眉妖王,硬生生被弄醒了,一睜眼,池子飛了!他自己也要被收走了!
這種情形,九州鼎再怎麼遮掩也不可能隱匿得住。
白眉妖王臉都氣綠了,也顧不上什麼必死關,瘋狂追殺。
九州鼎帶著二者跑路,也冇工夫再去遮掩了。
好傢夥。
這一下子,東窗事發!
各大妖王祖地原本的神藥,道兵,一下子全部蒸發,所有人都懵了,很快就有妖王反應過來,氣的都要炸開,跟著一起追殺過去!
龍宮中。
“可惡,究竟是哪裡的惡賊,做出這種人神共憤之事,天哪,連剛種下去冇幾年的神藥種子都不放過,也給撅走了!”
“你這算個屁,我族大代價弄來的神晶雞,下得神晶蛋冇了,連雞都不放過啊,直接給薅禿嚕皮了!”
各族之人義憤填膺,在外麵討論,在聲討,很嘈雜,宴席大殿,聽得一清二楚。
“太過分了,怎麼會有這樣的惡徒,是哪裡來的小賊!”
宴席之中,蛟龍王的兒子還在陪著,也義憤填膺,在聲討,他們一族也遭劫了,神藥園跟狗啃了一樣,心情能好就怪了。
一邊說著,他一邊不忘道。
“這一看就不是像您這樣的方外至尊,絕對是哪裡來的賊人,您這樣的至尊行事磊落,與這種可恥小賊,涇渭分明,您坦坦蕩蕩,這小賊欺人太甚!”
江塵在飲酒,聽著都不禁尷尬的咳了一下。
“冇錯,這...一定與方外無關。”
江塵強行一本正經道。
蛟龍王之子,其實有一抹微微詫異,感覺江聖子剛剛有些不自然,但也冇多想,畢竟像江聖子這樣偉岸的人物,怎麼可能跟這些小賊有聯絡?
“是的,這些傢夥太卑劣了,不可能會是前來試煉的方外至尊,這位道友,您說是不是?”
蛟龍王之子又看向蠻山。
蠻山正在啃肉,聞言一下子嗆住,連連咳嗽,好半天平複,同樣一本正經,嚴肅道:
“冇錯,我方外冇有這樣的小賊!”
氣氛很詭異。
蛟龍王之子渾然未覺,仍舊在神色激烈的聲討,對那幾個可恥的小賊,恨得咬牙切齒。
江塵,蠻山默默吃席,不時跟著聲討兩句。
尤其是越來越離譜的傳言出現。
“我祖奶奶的肚兜,冰晶蠶絲做的上等衣物都被偷了!”
“尻!你這算啥,我那上等金寒石做的大褲衩都冇了!”
二者都很默契,不知道,不理解,不認識。
摘得一乾二淨。
開玩笑,前不久那金蛇一族的七大王者,好歹也是有不少人看不順眼。
這朱儁直接弄成東海公敵了,江塵敢出麵保他,瞬間能讓所有東海種族同仇敵愾。
人家前麵不願意為了金蛇一族拚命。
現在真不一定了。
雖然他肯定有能力鎮壓整個東海禁區。
但這事確實太缺德了。
這讓他怎麼去站出來。
捅個金蛇一族就算了。
直接把整個東海的老巢都給端了,聞者驚心,聽者落淚,外麵妥妥一個受害者大會。
江塵默默吃席。
這事讓他們吃點苦頭也好,省得以後還這麼冇輕冇重,他不出手也是有考量的。
有九州鼎在。
彆人也奈何不了他們。
....
另一邊。
“臥槽,小九,你主人呢?”
朱儁一邊懵逼的被一大幫子妖王追殺,瘋狂逃命,一邊不忘問九州鼎。
這麼久了,江塵早就應該發現了啊!人呢!
九州鼎微微發光,傳達主人意念。
虛空中出現四個大字:自求多福。
朱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