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儁整個人都不好了。
臥槽,我被賣了?
我們的兄弟情誼呢?
我們說好的同甘共苦呢?
“好兄弟,小九子,你主人拋棄了我們,現在隻能靠你我還有小滄子了,咱們要爭氣,讓你主人看看,我們三個一樣可以闖出一片天!”
朱儁痛心疾首道。
九州鼎卻不吃這一套,閃過幾個大字:不熟,勿找。
說完,它居然想回去!
朱儁瞪大了眼,臥槽,你丫臨陣脫逃!
他瞬間換了副嘴臉:“小九子,你也不想被你主人知道,你揹著他偷偷吃了多少道兵吧....?”
朱儁輕笑一聲,輕撫九州鼎,十分奸詐道:
“咱們現在是共犯,我是拿了那些神藥,但那些道兵是誰拿的?”
“你放心,咱們同心協力度過這一關,你主人也不會知道你揹著他乾了這種勾當,你還是那個冰清玉潔,神聖的小九,但你要是不幫,嘖嘖。”
“想想看,我被抓住了,你也要暴露,想想看,你主人那個時候還會覺得你還跟以前一樣嗎?”
九州鼎一下子雞皮疙瘩都起來了,如果它有的話。
它憤憤不滿,出現一行字。
那不是你給我的嗎?!
朱儁小手一背,挑了挑眉,笑道:
“我給你就要啊?”
“反正這些道兵我又冇拿,你說它們去哪兒了呢。”
九州鼎哪裡不明白,自己被挖坑了,難怪當時對方一臉殷切的給自己道兵,虧它當時還覺得這小玩意兒不錯,能處,結果我玩這一手!
心太黑了呀!
它以一種極其不願,很不滿的態度上了這條賊船,冇辦法了,這下真是同夥,那些道兵又不可能吐出去,隻能儘力保。
一瞬間。
它就帶著朱儁,滄瀾與身後的一眾妖王拉開了很大的距離。
這也行?
滄瀾聽的目瞪口呆,他看了又看朱儁,心中似乎默默記下了什麼。
....
垂頭喪氣的蛟龍王回來了。
“可惡,那小賊居然跑了!”蛟龍王之子很憤懣。
最後,一眾妖王聯手追殺,也冇能留下那個可惡的小賊,連很多妖王捶胸頓足,氣的不行,很多東海妖族也是如此!
這簡直是奇恥大辱!
他們東海禁區居然被人給洗劫了?
並且最後還冇抓到!
“唉,算了,能跑掉也算是對方有手段。”蛟龍王擺了擺手,不再去糾結,看向江塵道:
“很抱歉江聖子,耽誤了您這麼長時間,讓您見笑了。”
他說出正事,準備帶江塵二人去青銅樹下。
蠻山鬆了口氣,再讓他待一會兒他真怕自己忍不住,被人看出來自己認識他們,那到時候就精彩了。
“好。”
江塵求之不得。
他也收到了九州鼎傳回的訊息,已經安全。
接下來讓它帶著回來就行了。
一行人走入禁區深處。
在龍宮之後,大約十萬丈的位置,從根莖處走到了樹乾,來到了這株青銅樹之下。
“這便是我東海禁區的羅天神樹,也是當年古天庭的一位大能親自栽種而下,至今已經有很多個紀元了。”
蛟龍王在講解,麵露感慨,這株樹從他太爺爺到他爺爺,祖祖輩輩,都在守護著這株樹,早就將這株樹視為彆樣的精神象征。
講述之中。
他也揭露了東海妖族的存在,就是作為這株神樹的守護者。
這一點倒是跟江塵猜測一樣。
“當年那位大能留下話,後世所有來到這裡的試煉者,前往下一重天,都需要留下一滴精血。”
“江聖子,您隻需要留下一滴血,便可開啟門扉,繼續前進。”
“另外,作為報答,羅天神樹會給您賜福。”蛟龍王道。
“賜福。”江塵詢問,他多少有些意外,這倒跟那株祖樹有點像了,不知道是不是也是贈予自己的道。
難道那位天庭大能,也想將試煉者化作養分?
“是的,羅天神樹會給予您第一百重天的賜福,在這之後,您可自行前往後麵任意一重天,冇有任何試煉。”
蛟龍王揭露真相。
終極試煉之後。
後麵的這最後一段路冇有任何試煉了。
本質上就是古天庭當時的“下界”,在這裡,試煉者可以在這後麵的任意一重天去尋找機緣,去積累,去突破。
不過,這還是需要在第一百重天得到羅天樹的賜福,也算是某種變相意義的鑰匙,由第一百重天發放。
“不過,後麵的一段路,有地府陰兵過境,恐怕不容易過去,也不知道那段路是否還在。”
“這一次的諸王之戰,變數很大,江聖子,一切小心啊。”
蛟龍王搖了搖頭,想到這件事,不忘囑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