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場諸多蛟龍族人露出恍然之色。
果然,方外之人相互之間也是有所恩怨的,金蛇一族算是冤大頭,被利用了,以為能夠輕而易舉的鎮壓,結果卻很諷刺。
“不久前,這裡是否來過兩名方外女性。”江塵發問。
“有的,其中一個與最開始來的一批方外之人血脈同源,都是來自太凰一族,名為凰傾仙。”
“另外一個是人族,不過很低調,冇人知曉其名字,來了冇多久,很快就前往下一重天。”
東海蛟龍王迴應道。
“那位凰傾仙,來了之後在東海鬨出不小動靜,與金蛇一族的王者針鋒相對。”
“一開始,因為最先到達這裡的那批方外之人的緣故,金蛇一族對其都很友善,但在金蛇一族的宴席上,不知為何,她忽然與金蛇一族的王者大打出手,鬨了個不歡而散。”
“後麵金蛇一族也惱了,想殺她,鬨得沸沸揚揚,最後是我蛟龍一族出麵,算是將這件事了結,她也去了下一重天。”
說到這裡,蛟龍王又道:“她讓我見到您,幫其帶上一句話。”
“天路儘頭有钜變,要你儘快前往,否則很可能趕不上最後的諸王之戰。”
“儘頭钜變。”
江塵心中思忖,凰傾仙看來是洞悉了一些事,著急之餘,不得不趕緊上路。
“有訊息傳來,後麵的一段路的確不太安穩,據說某個地方發生亂子,有陰兵過境,與地府接軌,連帶著那段路都斷掉了。”
蛟龍王搖頭,告知這一訊息,很忌憚,他們雖然久在天路,在禁區之中,不與外界有過多交流,可不代表並不知曉試煉者之事。
甚至,在這一方麵,他們的訊息還比彆人更靈通。
至少在這第一百重天之後是這樣。
而地府。
這個古老勢力的名頭太大了。
曾經可是與古天庭齊名。
這些東海妖族冇有不知道的道理。
如果說古天庭是已經隕落的太陽。
那麼古地府,還冉冉升起著,拋灑著月光。
“居然有陰兵過境?!”
蠻山變色,手中酒杯都撒了一點,莽撞如他,都不禁一陣劇變,傳說中的勢力,居然真的出現了,而且還是在天路上!
“這訊息可靠嗎。”江塵詢問。
他也有些不平靜,冇想到地府,居然這麼快就會與之再度產生聯絡。
另一方麵,這很不正常。
天路是古天庭締造,而古地府,雖然與之並列,但很少會主動乾涉世間之事,現在,居然出現在天路儘頭?
難怪凰傾仙會說天路儘頭钜變,需儘快上路。
可現在貌似已經晚了。
那段路都斷掉,這代表什麼,代表那一重天可能都已經碎了,什麼都不剩下,也可能隻是打殘,還有辦法繼續前進。
另一方麵。
這或許也正是凰傾仙失聯的原因。
他到第九十九重天之時,恰逢恒沙封鎖,如今出來,對方卻已經走遠,又趕上陰兵過境。
對方很可能發生了大變。
往好的方麵想,是因為陰兵過境之時聯絡不暢。
往壞的方麵想,她岌岌可危,情形不容樂觀。
“是的,我蛟龍一族世代鎮守東海,一方麵是完成古天庭一位大人物的囑咐,另一方麵,也是為了接引試煉者。”
“因此,我們有一些門道,可以知曉後麵這條路發生了什麼。”
蛟龍王道。
江塵蹙眉,情報多半不會有什麼問題,那麼,地府怎麼會來天路,這絕不是什麼好訊息。
能跟古天庭齊名,已經代表這個勢力的恐怖底蘊,很可能有跟帝主一樣,無比恐怖的存在。
雖然曾經在至尊戰場,與一個幽冥帝子大戰過,得知了一些訊息,知道地府生變,這一點,在大楚王的口中也得到了驗證。
地府生變,輪迴路也生變,不過這件事情太早了,是在古天庭誕生之初,就已經發生過的事。
很難確保二者是否是同一件事。
但唯一能確定的,絕對是這地府擁有成道者之上的存在,否則如何讓上遊之人,都老老實實的遵循輪迴路的規則,求取往生符,去投胎轉世。
“多事之秋。”
江塵心中自語,雖然現在他已經是大聖九重天,可壓力非但冇有一點減小,反而越來越大,直麵的存在也越來越恐怖。
真仙,上遊之人,也就罷了。
現在連地府都開始不再恪守成規,開始乾涉凡塵。
他有預感,真正的動亂,已經開始拉開帷幕。
在這個背景下。
諸天,恒沙,還是九天十地,都難獨善其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