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報仇
墨離看著她,看著她那甜甜的笑容,忍不住也笑起來。
“這麼開心?”他問。
靖兒點了點頭。
“嗯。”她說,“皇上的......特別甜。”
墨離的心軟得一塌糊塗。
他伸手,把她攬進懷裡。
“喜歡吃燕窩,那以後寡人天天餵你吃,吃最好的血燕,寡人派人給你打造了一張黃金做的床,鋪上被褥,就是你的安樂窩,以後你進宮侍寢,寡人就在那張床上寵幸你。”
靖兒靠在他懷裡,沒有說話。
她隻是聽著他的心跳。
咚咚,咚咚。
一下一下,沉穩有力。
她忽然想,這心跳,還能跳多久?
一盞茶?一炷香?還是一刻鐘?
她不知道。
她隻知道,很快,這心跳就會停止。
很快,她的大仇就得報了。
侍女跪在地上,渾身發抖。
她知道自己做錯了什麼。
她低著頭,不敢看,不敢聽,不敢動。
隻聽見池水輕輕晃動的聲音。
隻聽見皇上低低的笑聲。
隻聽見那女子軟軟的撒嬌。
她知道,此刻那碗羹裡,藏著什麼。
但她不知道,此刻那女子心裡,想著什麼。
她隻知道,她想快點離開這裡。
越快越好。
夜色最深的時候,宮內大亂。
“皇上!皇上!”
太監尖利的喊聲劃破了寂靜,緊接著是雜亂的腳步聲,瓷器落地的碎裂聲,還有一聲聲驚恐的呼喊——“傳禦醫!快傳禦醫!”
寢殿內,墨離躺在龍床上,麵色蒼白如紙。
他緊緊捂著胸口,嘴角不斷有鮮血湧出,染紅了明黃的寢衣,染紅了錦被,染紅了床榻。
“皇上——”靖兒跪在床邊,淚流滿麵,渾身發抖,“皇上,您怎麼了?您別嚇臣女……”
她的手握著他的手,那隻手冰涼刺骨,還在微微顫抖。
墨離看著她,看著她眼裡的淚,嘴唇動了動,想說什麼,卻隻吐出一口血來,他在笑。
“別說話……”靖兒哭著搖頭,“別說話……禦醫馬上就來……馬上就來……”
她的淚落在他的手上,滾燙的。
禦醫們連滾帶爬地衝進來。
太醫院的院判走在最前麵,臉色比病人還白。他跪在床前,顫抖著手搭上皇帝的脈搏,隻一瞬,臉色就徹底變了。
“這、這是……”
“是什麼!”太後衝進來,一把推開擋路的人,撲到床邊。
她穿著寢衣,頭髮散亂,顯然是剛從床上爬起來。
她看著床上的兒子,看著他嘴角的鮮血,眼眶瞬間紅了。
“皇帝!皇帝!”她握住墨離的另一隻手,聲音發抖,“你怎麼了?你告訴母後,你怎麼了?”
墨離看著她,張了張嘴,卻隻能吐出更多的血。
太後渾身發抖,轉向禦醫:“說!皇上到底怎麼了!”
院判跪在地上,額頭觸地,聲音發顫:“回太後……皇上,皇上中了劇毒……”
太後的臉一瞬間失去了所有血色。
“什麼毒?能不能解?說啊!”
院判的聲音更抖了:“這毒……這毒是西域獨有的,無色無味,銀針驗不出來……若無解藥,恐怕皇上……”
他沒有說完。
可所有人都知道那後麵是什麼。
太後身子晃了晃,幾乎站不穩。宮女們連忙扶住她,她卻一把推開,衝到床邊,緊緊握住墨離的手。
“皇帝……皇帝……”她的眼淚終於落下來,“你不能有事……你不能丟下母後……”
墨離看著太後,眼裡閃過一絲心疼。
他想說什麼,可他已經說不出來了。
魏安衝進來的時候,正看見這一幕。
原本以為出事的會是上官氏這個賤人,哪知卻隱約聽見“皇上”兩個字,便什麼都顧不得,披上外袍就往乾清宮跑。
她衝進殿內,看見的是一片混亂。
禦醫們跪了一地,瑟瑟發抖,宮女太監們麵色慘白,大氣不敢出。
靖兒站在床邊,哭的梨花帶雨,太後坐在床邊,滿臉淚痕。
而床上——魏安的眼睛瞪大了。
墨離躺在那裡,麵色蒼白如紙,嘴角滿是鮮血。
宮女們在用帕子不停地擦拭,但是那血還在流,染紅了枕頭,染紅了床榻,觸目驚心。
“皇上!”她尖叫一聲,撲向床邊。
她的手剛碰到墨離的手,就被一股大力扯開。
啪!
一記耳光,結結實實落在她臉上。
魏安被打得整個人往後退了好幾步,捂著臉,難以置信地看著太後。
太後站在那裡,眼睛紅得嚇人,指著她,聲音冷得像刀子:“大膽!還不把皇後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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