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傳說中的燕國公主
她的眼睛裡有火，有恨，有三年來從未熄滅的東西。
墨離沒有動。
他隻是看著她，看著她眼裡的恨意，看著她顫抖的手指，看著她那張因為激動而微微泛紅的臉。
然後他勾起唇角，他接下來的話，讓她的心猛地跳了一下。
“用力。”他說，聲音因為被掐著而有些沙啞，“我讓你掐。”
靖兒的手又緊了幾分。
他的臉微微漲紅，可那雙眼睛，還是那樣深，那樣靜，甚至還帶著笑意。
“一個小女子的力氣。”他說，“不過調情。”
靖兒愣住了。
她看著這個男人，看著這個被她掐著脖子、隨時可能窒息的男人，看著他眼裡那戲謔的光。
他一點都不怕。
他把她所有的恨意，所有的憤怒，所有的殺意，都當成了——調情。
她的手慢慢鬆開了。
她看著他，看著他那張帶著笑意的臉，忽然覺得渾身發冷。
這個男人，比她想象的更可怕。
不是因為他有多強大。
而是因為他根本不在乎。
不在乎她的恨，不在乎她的殺意，不在乎她會不會真的殺了他。
他在乎的隻有一件事——得到她。
墨離揉了揉脖子，上麵有幾道紅痕，卻連皮都沒破。
他看著她，看著她那張蒼白又泛紅的臉，忽然伸出手，把她拉進懷裡。
“掐夠了？”他問。
靖兒沒有說話。
他低下頭，在她唇上落下一吻。
那吻很輕，很柔，卻讓她的心更亂了。
“那就繼續剛才的事。”他說。
他的手又探入她的衣裙。
這一次，不再若即若離。
魏安已經記不清這是第幾個獨守空房的夜晚了。
她坐在鳳儀宮的窗前，看著外麵的月色，手指絞著帕子，幾乎要把那上好的蘇綉絞爛。
大婚那日，她是何等的風光。
十裡紅妝，萬人空巷。她穿著鳳冠霞帔，坐著十六人抬的鳳輦，從午門一路進宮。她以為她會成為這天下最尊貴的女人，被皇帝捧在手心裡。
可現實呢？
新婚之夜，紅燭燃盡，他沒有來。
第二天，第三天，第四天……每一天，她都是一個人。
她去太後麵前哭訴，太後摟著她安慰，可轉過頭，皇上還是不來。
她去找皇上，他連見都不見。
她是皇後。
是這後宮裡名正言順的女主人。
可她卻像一個笑話。
“娘娘，夜深了，該歇息了。”宮女小心翼翼地說。
魏安沒有動。
她看著窗外的月色，忽然站起身。
“本宮要去皇上的寢宮侍寢。”
宮女嚇了一跳：“娘娘，這麼晚了，皇上肯定歇下了——”
“本宮是皇後。”魏安打斷她，聲音冷冷的，“去見自己的丈夫，還要挑時辰嗎？”
秦王的寢殿外，靜悄悄的。
魏安提著裙擺，一個人走來。她沒有讓宮女跟著，因為有些話，她隻想當麵問清楚。
她要問他，為什麼要娶她？
為什麼要讓她獨守空房？
她到底哪裡不好？
走到寢殿外，她忽然停住了腳步。
殿門沒有關嚴。
一道細細的光從門縫裡透出來，還有——聲音。
魏安的心猛地跳了一下。
她放輕腳步，悄悄走近，從門縫往裡看。
燭火搖曳。
她看見了龍床。
看見了床上交纏的身影。
看見了那個女人——那個女人在皇上身上，烏黑的長發散落，肌膚勝雪。
皇上抱著她，吻著她的脖頸，一隻手在她腰間摩挲。
那女人的臉在燭光裡美得驚心動魄。
前幾日命婦入宮拜見皇後，魏安認識她。
上官靖。
張硯的夫人。
那個從青樓出來的女人，那個傳說中的燕國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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