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是張硯更能讓你舒服，還是寡人？
靖兒看著他，看著這張近在咫尺的臉，看著這雙深不見底的眼睛。
“想。”她說。
那個字從喉嚨裡擠出來，輕得像嘆息，卻重得讓她自己都吃了一驚。
他的眼睛微微眯起。
他笑著挑起她的下巴，聲音低低地問：“那你告訴寡人，你更喜歡你那位溫柔多情的好官人張硯，還是更喜歡寡人？嗯？”
靖兒的瞳孔微微收縮。
她看著他，看著這個男人眼裡的挑釁和佔有，心裡那股火，騰地燒了起來。
“他。”她冷笑。
“再說一遍。”
“說一百遍也是張硯。”
墨離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
他麵色沉鬱地撫摸她的臉頰，對她輕聲說：“再說一遍。”
她一字一字地說，直視他的雙眸：“張硯。”
殿內陷入死一般的寂靜。
燭火劈啪地響著，那聲音在寂靜裡放大了無數倍。
他看著她，她也看著他。
兩人都很倔強，誰都不肯退讓。
墨離看著她倔強的眼神，對她剛才的回答置若罔聞。
繼續追問道：“說，是喜歡他，還是喜歡寡人？”
靖兒咬著唇，瞪著他，就是不說話。
“說。”墨離命令她。
她還是不說話。
他看著她，皺起了眉頭。
而她湊近他，用力在他的肩膀咬下。
“嘶——”墨離倒吸一口涼氣，疼得眉頭緊皺。
她咬得很狠，像是要把所有的情緒都發泄出來。
牙齒陷進他的肉裡，嘗到了血腥味。
他沒有推開她。
隻是任由她咬著。
她終於鬆開嘴，喘著氣，看著他。
肩膀上，一圈深深的牙印，滲著血。
他低頭看了看，又抬起頭看著她。
“上次在行宮你扇寡人。”他說，聲音低低的，“上次在宮裡你捏寡人，疼死我了，今日又咬的這樣狠。”
靖兒的睫毛顫了顫。
“你對你官人也這麼殘忍？”他問。
靖兒看著他，看著他眼裡那複雜的光，忽然笑了。
那笑容嫵媚極了，帶著一絲得意，一絲挑釁。
“我對張硯溫柔。”她說，伸出手，輕輕撫過他的頭髮，“對你殘忍。”
墨離看著她，看著這個女人，這個死到臨頭還嘴硬的女人，簡直不知道該拿她怎麼辦。
他的喉結動了動。
他低下頭，湊近她的耳邊，聲音低低的，帶著一絲誘惑：“要是說話好聽，哥哥就給你官人加官進爵，升一品大官。”
靖兒的身體微微一僵。
“還要賞你綾羅綢緞，十萬金，你想要的衣裳，首飾，哥哥全給你，給你最好的。”他繼續說，氣息噴在她耳畔，“乖乖，說句好聽的。”
靖兒看著他，看著這個男人眼裡的光。
那雙眼睛裡有慾望，有寵溺，還有一絲她看不懂的東西。
可她的腦海裡，忽然閃過另一張臉。
那張臉，很久很久以前，也會這樣笑著叫她“乖乖”。
“你纔不是我哥哥。”她恨恨地說，聲音冷得像冰。
墨離的笑容頓了頓。
“我哥哥為你所殺。”
話音剛落，她的手已經死死掐住了他的脖子。
收緊。
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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