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靖兒……饒了我……
晚膳很簡單,四道菜一道羹,雖是她親手做的,但是張硯派來的兩個小丫頭生怕她那張臉或者手被油星子濺到讓張硯心疼,便都搶著幫她幹活,她基本上隻起到了一個指揮的作用,除了切菜和醃製,炒菜、炸製、熬製,這些個費力的步驟都是丫頭們搶著乾的。
張硯愛吃小米粥,靖兒就為他做了紅棗小米燉雪燕,還醃了脆黃瓜,炒了一道清爽的菜薹,八寶鴨是來怡紅樓之後跟一位江南廚子學的,還有一道炸的骨頭也酥爛的葫蘆雞,這道是長安菜,張硯平時最愛吃的。
張硯看著桌上的菜,有些驚訝:“你做的?”
“嗯。”靖兒給他佈菜,“嘗嘗。”
他嘗了一口,抬頭看著她,驚訝道:“好吃。”
靖兒笑了,端起酒杯,遞到他唇邊。
“官人喝酒。”
張硯看著她,看著她那雙含笑的眼睛,心像是被什麼填滿了。
他張開嘴,由著她喂他喝下那杯酒。
酒液溫熱,帶著微微的甜,不知是酒本身的甜,還是她的指尖留下的溫度。
他放下酒杯,伸手攬住她的腰。
“靖兒。”他喚她。
“嗯?”
他沒有說話,隻是低下頭,吻住她的唇。
那吻很深,帶著酒香,帶著這些日子積攢的思念和愧疚。他的手探進她的衣襟,輕輕褪下她的衣衫。
衣衫滑落,露出光潔的肩。
他的唇落下去,落在她的肩上。
輕輕的,一下又一下,像是吻著世間最珍貴的寶物。
靖兒閉上眼睛,任他吻著。
第二日,天還沒亮,張硯就醒了。
他該上朝了。
可他看著懷裡的溫香軟玉,昨晚恩愛之後,他讓她坐進浴桶,親自為她沐浴,此刻她的發間全是芍藥香,他忍不住聞她的發,好香。
平日裡從不賴床的他此刻看著她安靜的睡顏,忽然捨不得起來。
他的手輕輕撫過她的臉,她的眉,她的唇。
她皺了皺眉,往他懷裡縮了縮,像一隻慵懶的貓,他又親了親她的肩,聞她的脖頸,真香,這芍藥香就像媚葯那樣聞起來令他著迷。
他忽然有了一個念頭。
“靖兒。”他輕聲喚她。
她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
“嗯?”
“陪我上朝。”
她愣住了。
“什麼?”
“陪我上朝。”他又說了一遍,眼睛亮亮的,“躲在我的轎子裡,陪我去。”
靖兒看著他,看著這個男人眼裡的光,忽然不知道該說什麼。
他這是怎麼了?
像是著了魔一樣。
可她沒有拒絕。
她點了點頭。
天邊剛泛起魚肚白,一頂官轎從張府出發,往皇宮的方向走去。
轎子裡,張硯坐著,靖兒就坐在他懷裡。
轎子很寬敞,但是他想摟著她,她靠在他懷裡,被他緊緊抱著,張硯的氣血一向足,體熱,如一個火爐那樣暖著她的身,倒也不覺得冷。
“冷嗎?”他問。
她搖了搖頭。
他低下頭,在她額上落下一吻。
“很快就到了。”他說,“你在轎子裡等我,下了朝我們就一起回去。”
靖兒點了點頭。
轎子晃晃悠悠地往前走,碾過青石板,一下一下。她靠在他懷裡,聽著他的心跳,忽然覺得這一刻,很安寧。
可她偏偏不想讓他安寧。
她抬起頭,看著他,眼睛裡閃過一絲狡黠的光。
“官人。”她輕聲喚他,手指輕輕撫上他的腰帶,“靖兒替你係腰帶。”
張硯低頭看她,還沒反應過來,她的手已經動了。
他想拉開她的手,可手伸到一半,又捨不得。
他發出低低的悶哼,那聲音從喉嚨裡擠出來,帶著幾分難耐,幾分求饒。
靖兒看著他,眼裡的笑意更深了。
“官人這是怎麼了?”她問,聲音軟軟的“不舒服嗎?”
張硯看著她,看著這個女人,知道自己對她無可奈何。
可他不知怎麼的,說不出來。
因為那種感覺,雖然折磨人,卻又讓人捨不得。
轎子還在慢慢地,晃晃悠悠地往前走。
“你......”張硯咬著唇,長長的睫毛下似乎有一汪淚。
她看著他滿麵通紅的樣子,看著他衣袍的淩亂,忽然笑出聲來。
那笑聲清脆,在轎子裡回蕩。
張硯看著她,看著她笑得花枝亂顫的樣子,心裡又愛又恨。
他低下頭,狠狠吻住她的唇。
那吻帶著報復似的力度,可吻著吻著,又變得纏綿起來。
直到轎子停下,外麵傳來轎夫的聲音:“大人,到了。”
他才放開她。
喘著氣,看著她。
她也看著他,眼波流轉,唇邊還帶著笑。
“等你回來。”她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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