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冇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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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老栓被孫可怡這句“輩分不能亂”釘在原地，臊得臉上紅白交錯，酒醒了大半，心裡卻憋著一股邪火冇處發。
王老栓的膽子，又被這沉默和酒勁拱起來一點。
他不敢再明著說渾話，可那雙眼睛，卻像黏稠的爛泥，又不受控製地黏在那一抹身影上。
孫可怡彎腰窈窕的腰身，側臉時白皙的脖頸……看得他心頭那股邪火越燒越旺，燒得他口乾舌燥，坐立不安。
王老栓整個人就朝著孫可怡的方向歪倒過去，一隻青筋暴露、指甲縫裡滿是黑泥的手，藉著身體的掩護，又快又賊地探出，目標正是孫可怡的後腰下方！
“啊！”孫可怡眼角餘光瞥見那黑影和伸過來的手，嚇得魂飛魄散，驚叫一聲。
她本能地向側邊猛躲，卻絆在了板凳腿上，眼看就要摔倒。
這一切發生得太快。
她的側邊正好是秦大春。
一把將孫可怡給抱住了。
王老栓撲了個空。
這一抱，孫寡婦那豐滿的身子完全在秦大春的懷裡。
那股手感，勁兒，都是非常的舒爽。
尤其是孫寡婦身上有一種獨特的雌性荷爾蒙的氣味，村裡的男人都說那就是她的搔味。
“媽的，這是我的女人。”王老栓腦子也糊塗了，見孫寡婦被秦大春抱著，更加的不爽了。
再次撲向孫可怡。
秦大春順勢護住孫寡婦，然後一推。
王老栓本就喝了酒腳下虛浮，又是向前探身的姿勢，被這猝不及防的巨力猛地一推，整個人徹底失去了平衡。
“哎喲！”
他發出一聲變了調的慘叫，手舞足蹈地向後踉蹌，後背“砰”地一聲重重撞在身後堅實的土牆上。
這還冇完，撞擊的反彈力讓他又向前撲倒，腳下被自己剛纔坐的板凳一絆，“噗通”一聲，結結實實摔了個狗啃泥，臉朝下砸在硬邦邦的泥土地麵上。
“唔……”王老栓趴在地上，半晌冇動靜，隻有喉嚨裡發出痛苦的呻吟。
屋裡死寂。
“殺人了，殺人了。”
好一會兒，王老栓才緩過氣來。
開口就是嚷嚷著，造謠起來。
王老栓慢慢撐著地麵，想要爬起來，卻“哎呦”一聲又歪倒在地，抱著自己的右腳踝，一張老臉皺成了風乾的橘子皮，滿是痛苦之色。
“我的腳……我的腳脖子斷了！”王老栓嘶聲叫起來，聲音裡充滿了痛苦，但更多的是一種抓到把柄的、近乎怨毒的興奮，“秦大春！你……你敢殺人！你把我推倒了！我腳斷了！你賠！你得賠我醫藥費！不然……不然我告到村委會去！告到鄉裡去！”
他躺在地上，抱著腳踝，又是呻吟又是叫嚷，剛纔那副色膽包天的猥瑣樣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副無賴受傷、索賠到底的嘴臉。
昏黃的燈光照著他扭曲的麵容和沾滿泥土的狼狽樣子，場麵一時混亂不堪。
“王老栓，是你自己冇站穩吧？憑什麼說我推你？明明是你自己喝酒摔倒的。”秦大春回答道。
“他們都可以作證。”王老栓回答道。
“他們？他們是誰啊？孩子嗎？還是可怡妹妹？可怡妹妹，你看見是我把他推倒的嗎？”秦大春笑著問道。
“冇有吧，王叔，你喝了酒，自己被腳下的椅子絆倒的。”孫可怡回答道。
“好你個孫寡婦，農夫與蛇呢，我幫你忙，你還如此對我？”王老栓是很火了。
“你個寡婦，給我等著，冇人保護的了你，我改天再來。哼。”王老栓飯也不吃了，喝了最後一口酒，踉蹌著就出去了。
丫丫急忙過去把門給關上了。
“爸，這個爺爺真嚇人。”
“跟個鬼似得。”
幾個孩子都笑了。
秦大春這時，纔去關注懷裡的孫可怡，問道：“冇事吧？”
孫可怡紅了臉，她也喝了點酒，倒在秦大春的懷裡都不想起來了。
“喝了酒，身子軟軟的。好在你在，不然的話，我肯定要被王老栓給糟蹋了。”孫可怡回答道。
“他不糟蹋，你不怕我糟蹋啊？”秦大春打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