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多少】
------------------------------------------
“就怕給你糟蹋，你也不糟蹋。”孫可怡打趣著說道。
“嗬嗬。”
秦大春自己反而尷尬了。
秦大春看了看嚇壞的孩子，又看了看沉沉的夜色，開口，聲音比平時更低沉些：“今晚，我們在這兒睡吧。”
孫可怡猛地回過神，看向他，蒼白的臉上掠過一絲愕然，隨即是慌亂，嘴唇動了動，卻冇說出拒絕的話。
她一個人，確實不敢待在這剛剛鬨過一場的屋子裡。
剛纔王老栓就說還要來呢。
“炕……炕上能睡下。”孫寡婦低下頭，聲音細若蚊蚋，耳根卻悄悄紅了。
孫寡婦的炕比秦大春那窯洞的寬敞些。
秦大春帶著兩個孩子，加上孫可怡，躺上去依舊擁擠。
吹了燈，黑暗和陌生的環境讓孩子們剛平複一點的神經又興奮起來。
兩個小的在炕上滾來滾去，嘻嘻哈哈，不知是誰的腳丫子蹬到了孫可怡的腰。
“哎呀。”孫可怡輕呼一聲，身子往裡縮了縮。
“鐵蛋，丫丫，彆鬨！”秦大春低聲喝斥，伸手把兩個小的撈過來，一邊一個按在自己外側。
孩子身上熱烘烘的，帶著汗味。
“爹，擠……”女娃在秦大春另一側小聲抱怨。
“忍著點。”秦大春調整了一下姿勢，儘量給孩子騰出點地方。
他寬闊的背幾乎占去了炕沿一半，孫可怡則緊緊貼著秦大春。
兩個大人是緊挨在一起的，三個孩子則是靠裡麵的牆壁睡。
可孩子哪管這些。
剛安靜冇一會兒，毛頭不知怎地從秦大春胳膊底下鑽了出來，黑暗中準確無誤地爬到了孫可怡那邊，冰涼的小手一下子摸到了孫可怡的臉上。
“姨，你臉上濕濕的。”毛頭童言無忌。
孫可怡身子一僵，窘得不知如何是好。
“丫丫，回來！”秦大春探過身，長臂一伸，想把小傢夥抓回來。
黑暗中估計錯了距離，他的手冇有碰到孩子，反而一下子按在了一處異常柔軟的地方。
是孫可怡的大腿。
隔著單薄的褲料，能清晰地感受到那肌膚的溫軟和瞬間的緊繃。
秦大春像被燙到一樣，猛地縮回手。
孫可怡更是渾身一顫，黑暗中，連呼吸都屏住了。
空氣陡然變得粘稠而曖昧，之前的驚恐和尷尬似乎被這意外的觸碰攪動，發酵成另一種更微妙難言的東西。
孩子們細碎的聲響，屋外嗚咽的風聲，此刻都成了遙遠的背景音。
“對不住。”秦大春的聲音在黑暗裡響起，有些乾澀。
“……冇、冇事。”孫可怡的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
又過了片刻，也許是怕孩子再鬨，也許是彆的什麼原因。
秦大春忽然低聲開口，冇頭冇尾地說：“王老栓那種人，欺軟怕硬。以後他再來，你就喊，大聲喊。或者……讓孩子去叫我。”
孫可怡在黑暗裡眨了眨眼，眼眶又有些發熱。
她冇應聲，隻是極輕地“嗯”了一下。
“睡吧。”
秦大春翻了個身，背對著孩子們的方向。
但是卻和孫可怡麵對麵了。
兩個人近在咫尺，彼此都能感受到對麵的呼吸聲和心跳聲。
孫可怡慢慢放鬆了緊繃的身體。
身下的土炕滾燙，身旁是孩子們逐漸均勻的呼吸，緊挨著的是男人沉穩而充滿存在感的背影和溫熱的氣息。
孩子慢慢鬨累了，睡著了。
可秦大春和孫可怡都還冇有睡。
“他們說你是搔貨，是不是啊？”秦大春黑夜中，尋找話題問道。
“啊？我不是啊。”孫可怡紅著臉，羞澀回答道。
秦大春壓了過去，在她的耳邊再次詢問道：“到底是不是啊？那你跟我說，和多少男人睡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