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動手動腳】
------------------------------------------
王老栓今天顯然特意捯飭過，穿了件半新的藏藍褂子，頭髮用水抿過，但那股子經年累月的汗酸和旱菸味還是遮不住。
他坐下後，眼睛就時不時往灶間忙活的孫可怡身上瞟，渾濁的眼珠裡閃著粘膩的光。
“老栓哥，多謝你前些日子幫著搭把手，冇啥好菜，你可得多喝兩盅。”
王老栓端起酒盅，嘬了一口，咂咂嘴，目光又飄向豐滿的孫可怡身上：“可怡妹妹越來越能乾了，瞧這菜做的……比館子裡的不差。”
孫可怡尷尬一笑，隻輕聲說：“栓叔您吃好。”
秦大春冇動酒，隻埋頭吃飯，時不時給旁邊的孩子夾菜，把肉多揀到孩子們碗裡。
兩個孩子起初有點拘謹，但很快被飯菜香氣吸引，小口扒拉著飯，眼睛亮晶晶的。
幾盅燒酒下肚，王老栓臉上泛起油光，話開始多了起來，舌頭也有點大。
他不再跟秦大春扯閒篇，目光越發肆無忌憚地釘在孫可怡身上。
“可怡啊，”王老栓又灌了一口，噴著酒氣，“不是栓叔說你，你這年紀輕輕的，一個人守著空屋子，多難呐！”
他聲音拔高了些，帶著一種令人不適的“關切”。
孫可怡身子一僵，頭垂得更低，往灶間挪了挪。
孫可怡臉上笑容有點僵，打岔道：“老栓哥，吃菜吃菜……”
“吃！吃！”王老栓揮揮手，眼睛依舊黏在孫可怡窈窕的側影上，“可怡妹妹，你就是太老實！這麼好的姑娘，模樣俊，身段好，又會持家，放屋裡頭白放著？可惜了了的！要不，可怡妹妹，你就嫁給我這個老光棍吧。”
王老栓說著，就伸手去摸孫可怡的手。
孫可怡嚇了一跳，急忙縮了回去。
秦大春臉色變了變，看了王老栓一眼，說道：“王老栓，怎麼聊天歸聊天，可不興動手啊。那就壞規矩了。”
“啥規矩？”
王老栓一把將秦大春的手給甩開了。
王老栓渾然不覺，或者說藉著酒勁更加放縱。
他乾脆轉過身子，正對著灶間方向，緊挨著孫可怡的身子，提高了嗓門，滿嘴噴著燻人的酒氣：
“可怡！栓叔跟你說句掏心窩子的話！我就稀罕你這樣的！懂事兒，水靈！豐滿。手感摸起來就是爽。你那男人死了這麼久了！跟了栓叔，保準疼你！這村裡，誰不知道我王老栓會疼人？”
他說著，竟嘿嘿笑了起來，露出幾顆黃黑的牙齒，眼神渾濁不堪，“晚上一個人睡覺，冷不冷？怕不怕？栓叔去給你暖被窩啊！”
“栓叔！您喝多了！”孫可怡終於忍不住，聲音帶著抖，站起來想攔。
“誰喝多了？我清醒著呢！”王老栓一把拉來孫可怡的手，唾沫星子橫飛，“我是真心稀罕可怡！可怡，你給句痛快話！跟不跟我？今晚就跟我走！保你吃香喝辣，夜夜快活！”
他越說越不堪，竟搖搖晃晃的雙手抓著孫可怡的雙肩膀不放。
孩子們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嚇住了，狗蛋眼看要哭。
丫丫緊緊抓住了秦大春的衣角。
“哎呀，栓叔，你快放開我吧，你和我都差著輩分呢，又比我大那麼多，怎麼能呢？”孫可怡急忙推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