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孃的手很熱,掌心貼著宋明遠的麵板,慢慢往下滑,隔著薄薄的中衣,劃過宋明遠緊繃的腹肌輪廓。
房孃的動作極輕,帶著**裸的挑逗意味。
宋明遠的呼吸變得粗重起來,身體僵硬得像塊石頭。
“房娘……你彆這樣……”
他想伸手去抓房孃的手腕,卻被房娘反手一把握住。
房娘抬起頭,勾人的眼睛直盯著宋明遠。
“明遠,我知道你不是一般人。”
“你有膽色,有身手,人也機靈,我很看重你。”
房孃的聲音壓得很低,聽到宋明遠耳朵裡像是在蠱惑。
她一邊說著,另一隻手竟然直接搭在了自己衣裳的盤扣上。
手指靈巧地一撥,最上麵兩顆釦子應聲而開。
胸前的白皙瞬間暴露在空氣中。
宋明遠立刻看直了眼,腦子裡“轟”的一聲,彷彿有什麼東西炸開了。
房娘拉起宋明遠的手,直接按在了自己的柔軟上。
絲綢衣料極致的滑膩感,伴隨著女人身上滾燙的體溫,瞬間傳遍了宋明遠的全身。
宋明遠的掌心彷彿著了火,燙得他渾身緊繃。
他本能地想要把手抽回來,手指卻不受控製地在那抹柔軟上捏了一下。
一股原始的**,不斷挑戰著他的理智。
從來到綢緞莊以後,房娘對他的處處關照、偏袒,全都在這一刻湧上心頭。
理智告訴他必須推開眼前的女人,可男人的本能卻叫囂著讓他放棄抵抗。
宋明遠粗喘著氣,眼睛漸漸變得赤紅。
他的手不但冇有抽走,反而隱隱加重了力道。
房娘感受到宋明遠的變化,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身體更加往宋明遠懷裡貼去。
兩人之間的距離幾乎縮減為零,宋明遠甚至能聞到房娘身上獨有的脂粉香。
就在宋明遠幾乎要徹底淪陷的時候。
“咚咚咚!”
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敲門聲,聲音極大,震得門框都跟著直掉灰。
“房娘!房娘您在裡頭嗎?”
門外傳來夥計焦急的喊聲。
宋明遠渾身一激靈,眼底的赤紅瞬間褪去,觸電般猛地抽回手,連退了兩步,與房娘拉開距離。
房娘也被這突如其來的敲門聲嚇了一跳,臉上的媚態瞬間僵住,眼中閃過懊惱和不甘。
門外的夥計冇聽見動靜,又用力拍了兩下門板。
“房娘!劉掌櫃回來了!”
“他一進門就發了好大的火,說是有急事,請您馬上去一趟!”
房娘聽到劉掌櫃三個字,臉色變了變,眼底閃過一絲慌亂。
她趕緊轉過身,手忙腳亂地將敞開的釦子重新繫好,理了理有些淩亂的衣裳。
“知道了,我聽見了!”
房娘清了清嗓子,衝著門外冇好氣地罵了一句。
她轉頭看了宋明遠一眼,惱意在眉眼間轉瞬即逝,很快又恢複了精明乾練的模樣。
房娘冇有馬上出去,反而轉過身,重新走回宋明遠跟前。
她踮起腳尖,紅唇幾乎貼在了宋明遠的耳朵上。
一口溫熱的氣息直直吹進宋明遠的耳朵裡。
“看來今天是不方便了,咱們下次再說。”
房孃的聲音壓得極低,言語曖昧道:
“等你這身傷養好些了,咱們再找機會一起出差。”
“到時候,姐姐少不了你的好處。”
說完,她伸手在宋明遠緊繃的胸膛上輕輕點了一下。
隨後從容不迫地拉開房門走了出去。
門外很快傳來房娘嗬斥夥計的聲音,緊接著腳步聲漸漸遠去。
宋明遠一個人僵立在木架旁邊,低頭看了看自己敞開的中衣,胸前的麵板還殘留著房娘掌心的溫度。
宋明遠的心臟不受控製地狂跳,一下下劇烈地撞擊著肋骨。
他大口喘了幾下粗氣,強迫自己把腦袋裡那些香豔的畫麵趕出去,動作僵硬地將中衣的釦子繫好,抓起丟在一旁的外衫,胡亂套在身上。
收拾好後,宋明遠推開樣品間的門,沿著來時的狹長迴廊往回走。
腦子裡亂鬨哄的,深一腳淺一腳地走回了後院的庫房。
……
另一邊,付川雲正像個冇頭蒼蠅一樣在街上亂竄。
他今天原本已經向櫃上告了假,打算在家裡好好養養傷。
可他回到家,卻連凳子都不敢坐。
隻要一閉上眼,趙府的馬車就在他腦子裡直轉悠。
那可是城裡權勢滔天的趙家。
能讓趙家的馬車親自接送,宋明遠背後到底藏了多大的人物?
付川雲越想心裡越冇底,後背呼呼地往外冒冷汗。
他原本以為宋明遠隻是個毫無根基的窮小子,隨便教訓一頓就算了。
昨晚讓刀疤臉帶著人去堵巷子,他還下了死手想要廢了這小子。
誰知竟然踢到了一塊要命的鐵板……
付川雲在街頭瞎轉了大半個時辰,兩條腿直髮軟。
他斷定宋明遠背後的勢力是自己這輩子都萬萬惹不起的。
要是宋明遠真動用背後的靠山來報複,他付川雲說不定隨時就會橫屍街頭。
想到這兒,付川雲咬了咬牙,像是下定了什麼決心,轉身就往綢緞莊的方向走去,連身上的傷痛都顧不上了。
剛進後院,付川雲就躲在一堆空布架子後麵四處張望。
冇過多久,他就看見宋明遠從前頭恍恍惚惚地走了過來。
付川雲嚥了口唾沫,硬著頭皮從架子後麵竄了出來。
“宋……宋兄弟!”
付川雲壓低聲音,一把抓住了宋明遠的胳膊。
宋明遠被這一拽,拽回過神,眼神瞬間警惕起來。
付川雲卻不等宋明遠做出反應,就連拖帶拽地把他拉進了旁邊一個堆放雜物的死角。
“你乾什麼?”
宋明遠冷冷地盯著付川雲,肌肉瞬間繃緊。
付川雲撲通一聲,膝蓋一軟差點直接跪在地上。
他慌忙從懷裡掏出一個沉甸甸的小布包,雙手哆嗦著,把布包遞到宋明遠麵前。
“宋兄弟,宋爺爺!昨晚是我瞎了狗眼!”
“這是我攢下的所有銀子,全在這兒了!”
“您大人有大量,就把我當個屁放了吧!”
付川雲邊說著,眼淚鼻涕全擠在了一起,被打腫的臉顯得更加滑稽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