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 真假血石,阿葉之死
天亮了。
範建和黑寡婦從山崖邊回來,帶回那塊血字布條。
鄭爽、阿豹、庫庫塔圍過來,看完布條上的字,一個個臉色發白。
“血石真被人拿走了?”阿豹聲音都變了。
範建點頭,把那兩塊假血石掏出來,放在地上:“祭壇裡的是假的。真的在別人手裡。”
庫庫塔蹲下,仔細看那兩塊假血石。
看了半天,抬頭:“這不是血石,是普通的河石,用顏料染的。”
鄭爽問:“誰幹的?”
範建沒回答,看向阿姆被關的那間木屋。
阿姆死了,但她的同夥還在。
那個放蛇的人,那個拿走血石的人,應該就是同一個。
黑寡婦說:“我去把深山那邊的人再查一遍。”
範建搖頭:“不用。那個人不在深山,就在營地裡。”
他站起來,看著周圍那些木屋。
女人們進進出出,挑水的挑水,做飯的做飯,和平時沒什麼兩樣。
但其中一張臉下麵,藏著秘密。
“從今天起,所有人不許單獨行動。”範建說
“去哪兒都得兩人以上。夜裡巡邏增加到四個組,每組兩人,不間斷巡邏。”
阿豹問:“那血石呢?不找了?”
範建看向後山方向:“找。但得偷偷找。讓那個人以為我們還沒發現。”
他叫來鄭爽,壓低聲音交代了幾句。
鄭爽點頭,轉身走了。
一整天,營地表麵平靜,暗地裡繃緊了弦。
阿豹帶人繼續做架子,黑寡婦帶人巡邏,庫庫塔守著那兩塊假血石研究。
範建在營地裡轉悠,眼睛盯著每一個人。
傍晚時分,鄭爽回來了。
她走到範建身邊,壓低聲音:“後山那個山洞,我又去看了。沒人,但地上有新鮮的腳印。”
範建心裡一動:“什麼方向的?”
鄭爽說:“往溪流那邊去的。我跟著走了半裡地,腳印沒了。”
溪流?
又是溪流?
範建想起發現太陽玉牌的地方,想起那塊假玉牌被埋的地方,想起阿姆死前窗台上的紅泥——都是溪流一帶。
那個人喜歡在溪流邊活動。
天黑後,範建換了身深色衣服,一個人往後山走。
鄭爽要跟,被他攔住:“人多了容易被發現。我一個人去,有事發訊號。”
他摸黑走進林子,借著月光慢慢往溪流方向走。
走了半個時辰,到了溪邊。
溪水嘩嘩響,月光照在水麵上,波光粼粼。
範建蹲下,四處看。
溪邊石頭很多,大大小小,看不出有什麼異常。
他沿著溪流往下遊走,走了幾百米,突然發現前麵有個黑影。
他趕緊趴下,躲在一塊大石頭後麵。
黑影蹲在溪邊,手裡拿著什麼東西,正在往水裡放。
月光照在那人背上,看不清臉,但從身形看,是個女人。
範建慢慢往前挪,想看清那人的臉。
剛挪了幾步,腳下踩到一根枯枝,“哢嚓”一聲。
那人猛地回頭,範建看清了那張臉——
是阿葉。
那個被關在木屋裡的阿葉。
範建愣住了。
阿葉不是被關著嗎?怎麼出來的?
阿葉看見範建,臉色大變,轉身就跑。
範建跳起來就追。
阿葉跑得很快,在林子裡鑽來鑽去。
範建追了十幾分鐘,追到一處山崖邊——就是昨晚發現腳印的地方。
阿葉站在山崖邊,回頭看了範建一眼,突然跳了下去。
範建衝到山崖邊往下看——
下麵黑漆漆的,什麼也看不見。
他正要往下跳,突然聽見身後有聲音。
回頭一看,鄭爽舉著火把跑過來,身後跟著黑寡婦和阿豹。
“你怎麼來了?”範建問。
鄭爽喘著氣:“發現阿葉跑了,趕緊來報信。”
範建指著山崖下麵:“她跳下去了。”
眾人探頭往下看。
山崖很高,下麵黑洞洞的,掉下去不死也重傷。
黑寡婦說:“下去找?”
範建點頭,讓阿豹回去拿繩子和火把。
半個時辰後,阿豹帶著東西回來。
範建把繩子係在樹上,第一個往下爬。
山崖很陡,但有不少凸起的石頭可以落腳。
範建爬了十幾米,落到一處平台上。
他舉著火把四處照,沒看見阿葉。
繼續往下爬。
又爬了十幾米,落到崖底。
崖底是片灌木叢,地上軟軟的,鋪著厚厚的落葉。
範建四處找,找了半天,終於在一叢灌木下麵發現了阿葉。
她躺在那兒,渾身是血,眼睛睜著,但已經沒氣了。
範建蹲下,摸了摸她的脖子——
脈搏沒了。他翻開她眼皮,瞳孔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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