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血石被換,月影懷孕
天亮了。
範建一宿沒睡,盯著那兩塊血石,和那塊碎片看了整整一夜。
庫庫塔陪著他,天亮時眼睛都熬紅了。
“想明白了嗎?”庫庫塔問。
範建搖頭:“沒想明白。
但有一件事確定了——血石確實被人動過。”
他把血石裝好,站起來:“先回去。這事得告訴所有人。”
回到營地,鄭爽迎上來,臉色不太好:“出事了。”
範建心裡一緊:“什麼事?”
鄭爽說:“昨晚又有人被蛇咬了。”
範建愣住了:“誰?”
“一個深山來的,叫阿彩。幸好發現得早,沒死。”
範建快步往那邊走。
阿彩躺在草蓆上,小腿包著草藥,人已經醒了,臉色煞白。
黑寡婦坐在旁邊,看見範建進來,站起來。
“又來了。”她說,聲音很冷。
範建蹲下看阿彩的傷口。
兩個牙印,和之前的一模一樣。他問:“在哪兒被咬的?”
阿彩聲音發抖:“林子邊……我去解手,剛蹲下,就感覺腿上一疼……”
“看見蛇了嗎?”
“看見了,黑的,很粗。”
範建站起來,看向黑寡婦:“阿葉那邊怎麼說?”
黑寡婦搖頭:“關著呢,什麼都沒問出來。她說她也不知道還有誰。”
範建沉默了幾秒,轉身出去。
他走到阿葉被關的那間木屋,推門進去。
阿葉縮在角落,看見他進來,渾身一抖。
範建蹲在她麵前,盯著她眼睛:“還有人放蛇。不是你,是誰?”
阿葉拚命搖頭:“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阿姆隻給了我兩條蛇,都交給你們了……”
範建盯著她看了很久,站起來,出去。
門外,黑寡婦等著。
範建說:“不是阿葉。還有別人。”
黑寡婦問:“阿姆的同夥?”
範建點頭:“阿姆死了,那個人還在。而且還在放蛇。”
黑寡婦攥緊拳頭:“怎麼揪出來?”
範建想了想:“等。他會再動手的。”
黑寡婦沉默了一會兒,突然說:“祭壇那邊怎麼樣了?能站多少人?”
範建把情況說了一遍。黑寡婦聽完,臉色發白:“四十多個人,隻能站三十個?那剩下的人怎麼辦?”
範建說:“我想到一個辦法——搭架子,上下兩層。”
黑寡婦愣住了:“架子?”
範建把想法解釋了一遍。
黑寡婦聽完,沉默了很久,突然說:“我站外層。”
範建看著她。
黑寡婦說:“我血脈不純,萬一真出事,別連累你們。”
範建搖頭:“血脈的事已經查清楚了,你不是不純,你是最純的。”
黑寡婦苦笑:“那也站外層。我欠阿水的,該還。”
範建拍拍她肩膀,沒說話。
下午,阿豹帶人砍了一大批木頭回來。
範建在地上畫了個圈,比著祭壇的尺寸,教他們怎麼做架子。
架子要圓形的,分上下兩層,下層離地半米,上層離地二米五。每層都要結實,能站人,不能晃。
阿豹聽完,撓頭:“能行嗎?”
範建說:“不行也得行。五天之內,必須做好。”
眾人開始忙活。
鋸木頭的鋸木頭,削榫頭的削榫頭,綁繩子的綁繩子。
範建在旁邊盯著,時不時指點一下。
天黑時,架子做了個雛形,能看出樣子了。
範建正準備收工,月影走過來,拉他到一邊。
“使者,有件事我想跟你說。”
範建看著她。
月影低著頭,聲音很輕:“我那個……沒來。”
溫馨提示: 搜書名找不到, 可以試試搜作者哦, 也許隻是改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