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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自家漂亮的小媳婦,周文彪情不自禁嚥了口唾沫,雖然不施粉黛,可自家媳婦本來就好看,生完孩子更是渾圓俏挺,整的周文彪哪還有心思去捉知了猴。
“還有一罐子冇吃完呢。”
葛蘭花被她那火熱的眼神看的心跳加快,哦了一聲,便趕緊去了外屋。
想想從打了周文彪那一巴掌後,這日子就跟做夢似的。
自己主動點,應該也冇啥吧?
媳婦想爺們兒,那不是很正常嗎?
葛蘭花打收拾好碗筷,便打水洗了洗身子,就這樣光溜溜的進了屋,“你也去洗洗,要是不出去就早點睡。”
周文彪真恨不能立刻撲上去,但還是剋製住了。
好飯不怕晚,可知了猴卻不是什麼時候都能抓的,趁著現在多抓點也能稍微緩解一下營養不足的問題。
畢竟,他剛入職,下個月才放餉。
馬無夜草不肥,人無橫財不富,家裡需要添置的東西太多了,說不定還能再找幾個大蜂巢,晚上捅蜂窩可比白天安全多了。
周文彪正要開口,就聽外麵傳來一陣敲門聲。
聽到動靜,葛蘭花趕緊把衣服穿上,周文彪這纔出去把門開啟。
瞧見俏生生的舒欣站在門外,周文彪頗為意外,“有事嗎舒欣?”
“彪哥,我想問問你今天還去抓知了猴不,要是去的話,能不能搭個伴。”舒欣有些不好意思的說,昨晚那件事想想都覺得後怕,她現在可不敢一個人上山了,可不上山又不行,隊裡的人全都躲著她,所以隻能來找周文彪。
“我正準備收拾東西,那就一起走吧!”
周文彪也冇覺得有啥,錦上添花哪裡比的上雪中送炭,既然打算幫助對方,自然是幫人幫到底。
收拾好東西,又拿了一張烙餅,和葛蘭花說了一聲,便帶著舒欣出門。
看著緊閉的大門,葛蘭花心裡那叫一個委屈,自己都洗好了,結果舒欣一來,就把人給勾走了。
也是,家花哪有野花香啊!
這樣一想,葛蘭花簡直把有福嫂奉若神明,匆匆回屋又撕了一塊烙餅,凶巴巴的咬進了嘴裡。
必須把身體養好,到時候磨的他周文彪下不來炕,看他還有冇有心思出去沾花惹草。
周文彪哪裡知道,自己已經被媳婦“記恨”上了,不過即便知道,也隻會美美的說一聲記恨的好。
上了山,趁著天還冇有徹底黑透,周文彪便把舒欣帶到了椴樹多的地方,讓她跟著幫忙找找蜂巢。
倆人的效率果然比一個人強,竟然還真讓舒欣找到了一個,雖然比不上昨天那個大,捅下來差不多也有七八斤這樣。
“你跑遠點!”周文彪交代了一句,故技重施,對著蜂巢用力一桶,抬腿就跑。
瞧見舒欣傻愣愣的躲在大樹下看著,忙道:“跑啊!”
舒欣哦了一聲快步跟上。
等了大概十來分鐘,二人纔回到原先的位置,瞧著周文彪熟練的用樹枝子驅趕蜜蜂,舒欣心裡頓時有了主意。
身為資本家大小姐,舒欣的智商絕對線上,立馬明白周文彪弄蜂蜜乾啥。
猶豫了一下開口道:“彪哥,我要是也弄些蜂蜜,你能幫我賣掉嗎?你放心,不讓你白幫忙,賣了錢我分你一半。”
這個時期因為經濟困難,推行的還是精簡下放政策,並未規定下放人員強製勞動,畢竟生產隊的日子也不好過,每年產出就那麼點,隊裡自己人都養活不起,巴不得他們少乾活甚至不乾活,反正年底算工分,他們分不到口糧,餓死也是活該。
周文彪想了想,找蜂巢主要靠運氣,而且他現在接了公社的差事,接下來還有很多事要做,白天不可能一直待在山上,有個人幫自己賺錢,何樂而不為呢!
“分一半就算了,如果你白天有空就來山上找找,統購價格是9毛,我也不讓你吃虧,給你1塊錢咋樣?”
“不不不,你也擔著風險呢,這樣吧,你給我5毛,賣多少都是你的,昨天要不是你,我恐怕連這5毛都賺不到。”
這話說的,周文彪都有些不好意思了,暗罵自己chusheng,人家小丫頭的便宜都占。
“那你拿7毛吧,罐頭瓶子我出,你要再讓來讓去的,就算了。”
“行行行,都聽你的。”舒欣頓時笑顏如花,心道傳言果然不能信,這彪哥人不是挺好的嗎?
“咱們分開再找找,下一個讓你捅,先熟練熟練。”
“嗯嗯嗯!”
二人立馬分開,冇過多久,周文彪又找了一個差不多十來斤重的,趕緊把舒欣招呼過來。
周文彪把鐵捎放大樹下麵,簡單教了一下她怎麼捅,便把棍子遞給了對方,“記住了,千萬彆猶豫,捅完了趕緊跑。”
舒欣深吸口氣,認真的點點頭,“放心吧彪哥,我絕對不會讓你失望!”
“孺子可教。”周文彪滿意的點點頭,“捅吧!”
舒欣簡單的覆盤了一下週文彪交代的捅蜂窩要點,呀的一聲便把棍子捅了出去。
可她一個嬌嬌弱弱的大小姐,哪乾過這種事,身子完全跟不上腦子。
眼瞅著一下捅偏,立馬就想再捅第二下,可這時被驚擾到的蜜蜂已經憤怒的衝向了樹下那兩隻可惡的兩腳獸。
周文彪心裡咯噔一下,搶過棍子一丟,抓住舒欣的手腕拔腿就跑。
跑了十幾米,周文彪就感覺脖子傳來一陣刺痛,趕忙抬手拍打。
舒欣已被蟄的吱哇亂叫,“彪哥,你跑的快你先跑,不用管我,我來斷後拖住它們。”
周文彪也是服了這個老六,還斷後呢,這可是大黑蜂毒的很,要是被圍上指定能把人蟄死。
“你快閉嘴吧,有力氣跑快點。”
一直跑出去了得有一百多米,前麵就是小河,眼瞅著那群蜂依舊窮追不捨,周文彪喊了一聲吸氣,拉著舒欣撲通一下跳進了水裡。
失重感以及落水的窒息,令舒欣頓時慌了神,一連嗆了好幾口水,本能的胡亂掙紮起來。
周文彪這會兒可不敢露頭,隻能死死的抱著舒欣,比起被蜂蟄死,嗆幾口水算什麼。
可她顯然高估了舒欣,也就一分多鐘,等他冒出頭確定黑蜂都走了,舒欣已經昏迷不醒。
周文彪手忙腳亂的將人拖上岸,將人放躺,對著臉蛋一邊拍打一邊呼喚,眼瞅著任何反應都冇有,周文彪心頭一緊,人命關天,哪還顧的上男女有彆,低頭便對上了那柔軟冰涼的唇瓣。
舒欣溺水的時間不長,還冇等周文彪幫她按壓胸腔,舒欣便幽幽的睜開了眼。
而這時,周文彪正深吸一口氣,再次低頭。
舒欣渾身一緊,本能的閉上了眼睛,但她預想到的事情並未發生。
周文彪鬆了口氣,擦了擦嘴,“醒了就趕緊起來吧,剛纔你溺水了,我那是在對你進行搶救,你可彆誤會。”
舒欣紅著臉掙紮起身,逃跑時腎上腺素飆升,還冇什麼感覺,這一動,頓時感覺渾身上下火辣辣的,好似哪哪都疼。
可她知道自己連累了周文彪,哪裡還敢言語,隻能低頭咬唇,啪嗒吧嗒的掉淚珠子。
“你彆哭啊,我不都解釋了麼!”
“我不是……”
“那你哭什麼?”
“疼……”
周文彪:……
這時他才注意到,舒欣胳膊,脖子,好幾個地方都被蟄出了一個大包,尤其是耳朵,腫的都快趕上如來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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