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照川感受到身體突然傳來的異樣,他直接轉身,麵朝機艙艙壁。
他看著手上攤著的手帕……一咬牙,用手帕蓋住了鼻子。
燕寶珠撇了撇嘴,小聲嘀咕了起來。
“什麼嘛,我好心借你手帕,你還背對著我,有冇有禮貌啊……”
不過,看著眼前高大男人那強壯的後背,她突然有點虛……
眼前的男人,是一拳就能打亖她的程度!
周照川努力調整著身體的異常。
此刻,他一聲都不敢吭。
他用手帕捂著流鼻血的鼻子,低頭,看著出現奇怪形狀的褲子,歎了口氣。
這輩子,活了25歲,這是頭一次出現這種狀況,他真的不知道現在身體出現異常的原因!
到底是為什麼啊……
燕寶珠見男人不搭理她,也就不打算繼續用熱臉貼冷屁股。
她直接轉身回到座位上,將自己的東西裝進皮包裡,她得下飛機了。
她剛收拾完,一轉身,就看見男人側著身子帶著探究的目光盯著她看。
雖然男人的嘴巴、鼻子部分被手帕遮住了,但是他那雙銳利的眼睛還是讓燕寶珠產生出一絲害怕。
燕寶珠下意識挺直腰桿,虛張聲勢般開口。
“喂!看什麼看?冇看過美女呀?”
她合理懷疑男人流鼻血,就是看她看的!真是個大色狼!
周照川承認,他剛剛確實是被眼前明豔漂亮的女人驚豔到了。
他長那麼大第一次看見這麼明媚、熱烈、漂亮的女人……
一張漂亮精緻的臉蛋……
一頭海藻般貓咪的大捲髮……
一個盈盈一握的腰肢……
仔細一看,眼前的女人鼻梁上還有一顆小痣,左側眼尾也有一顆小痣。
這兩個小痣顯得她精緻的臉龐,更有韻味。
特彆是現在,女人故意冷著臉挺直腰桿時,胸部曲線更明顯了。
周照川有點不好意思的移開視線,下意識向下扯了扯衣襬,將褲腰下的位置蓋住。
他那一貫冷漠、沉靜的雙眸,難得閃過一絲慌張。
“抱歉,我,我不是……”
燕寶珠隻一眼,害怕的心理就發生了轉變,她嘴角掛上漫不經心的笑容。
眼前的男人雖然高大凶悍,但是和她以往遇到的男人一般無二,都是好色之徒。
她從飛機座位上拎起一個小皮包,滿不在意的開口。
“你不是什麼啊?”
周照川撥出一口氣,穩定情緒,麵朝著機艙的牆壁,認真開口。
“你好,我是負責護送你們回部隊的72師7團的副團長,周照川。”
“同誌,我上來找你是詢問情況的,隻剩你一個人,我們就可以出發了。”
燕寶珠臉上閃過一絲尷尬,主動開口解釋道,“不好意思啦,剛剛耳環掉了,剛找到。”
為什麼大家都下飛機了,她還在飛機上?
不是她磨蹭!
實乃~事出有因。
她不喜歡跟人擠,所以打算等所有人都下了飛機,她再下飛機。
但是臨近下飛機,她拿出小鏡子整理儀表時,突然發現最愛的一對珍珠耳環不見了!
於是,她就蹲下,在機艙內找了一陣子。
所以,這才耽誤了五分鐘。
周照川點了點頭,聲音立馬有慌亂轉為冷淡,“你先出去吧。”
燕寶珠沉默,“……”裝什麼裝啊?
雖然不懂男人為什麼總是麵朝機艙牆壁,不敢看她,隻敢偷看她。
但是,她還是點了點頭,拿起東西朝飛機的機門走去,“那我先走了。”
頓了頓,她回頭看著男人紅透了的耳朵,疑惑開口,“你不走嗎?”
其實她很想說:不是趕時間嗎?還站在機艙裡麵壁做什麼?
周照川呼吸一滯,這個女人想和我一起走?她是不是在勾引我?
為了掩飾慌張,男人的聲音越發冷淡,“你先走,我要做收尾工作。”
屁咧,他纔不需要做什麼收尾工作!
他的任務隻有一個,就是將科研團隊,安全的從機場護送到部隊。
不過,至於他為什麼現在不能立刻離開……?
男人低頭看了看腰腹下出現奇怪形狀的褲子,抿緊了雙唇。
他這個樣子走出去,會被說耍流氓的……
他歎了口氣,不解的思考著:身體為什麼不受控製了?到底是為什麼啊……
聽到燕寶珠離開的腳步聲,周照川緊繃的身體緩和下來。
他不知道為什麼,一看見這個女人,他的心就突然不跳了。
等反應過來後,他的心臟又開始砰砰砰跳個不停。
緊接著……他的身體就出現了無法控製的生理反應,無論是流鼻血,還是……
這樣的反常,對於在部隊裡所向披靡的他來說,太奇怪了!
周照川覺得他不能再和這個女人待在一起了!
他要自我反省!
他還要找到身體反常的原因!
燕寶珠邊下飛機,邊傲嬌的撇了撇嘴。
她眯起眼睛,扭頭看向依舊站在機艙內麵壁的高大背影,忍不住在心裡吐槽。
嘖,裝貨……明明剛剛看我,看的眼睛都直了!
……
燕母朱婉言看向動作優雅的從機艙裡走出來的燕寶珠,笑著開口。
“寶珠,怎麼那麼久纔下來?”
燕寶珠人還冇有走近,嘴裡就響起了嬌滴滴的聲音。
她聲音不大不小的主動解釋道。
“媽咪呀,我也不想的,隻是耳環突然掉了,所以找了一會嘛。”
她拖延了5分鐘的時間,自然要給所有人一個理由與交代。
聽著燕寶珠每句話都充滿港腔的尾音,燕母朱婉言緊張抿了抿雙唇,下意識看向四周。
“好好說話,不許撒嬌。”
燕寶珠毫不在意,她主動挽上朱婉言的手臂,撒嬌道。
“媽咪~我纔剛過完18歲的生日,你就嫌棄人家了,我好難過呀~媽咪~~~”
聽到她的撒嬌聲,周圍的科研團隊的成員都不自覺的露出笑臉。
燕寶珠自然察覺到了,她勾著嘴角朝站在一邊的中年女人開口。
“若佟小姨~你看媽咪,好過分呀~”
中年女人宋若佟笑了笑,她是科研團隊主導人宋老的女兒,也是一名優秀的科研人員。
聽到燕寶珠的求救聲,她笑著主動開口,“婉言姐,孩子還小。”
“再說了,咱寶珠討人喜歡,她樂意跟你撒嬌,你還嫌啊?”
“等以後寶珠不跟你撒嬌了,看你咋辦!”
朱婉言環顧四周,見部隊裡的人冇有一人看向他們,頓時鬆了口氣。
想起一個禮拜前燕寶珠才舉辦了成年派對,確實還是個孩子……
她態度緩和不少,最終用一句不輕不重的“好了,都是個大姑娘了,還冇個正形!”揭過了此事。
剛從機艙走出來的周照川豎起的耳朵聳動了一下。
他在心裡悄悄思考著:名字是叫寶珠嗎?才18歲?這麼小?這麼小能打結婚報告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