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照川回過神,不對,他魔怔了?到底在亂想什麼!!
不過比起這些疑問,周照川對燕寶珠說話尾音的腔調更為好奇。
為什麼燕寶珠說話腔調怪怪的?
明明燕寶珠說的也是普通話,但聽著卻有股特彆的調調兒。
是方言嗎?
還是在國外待太久的原因?
亦或是撒嬌的原因?
可是,燕母朱婉言和燕父燕華生,包括整個研究團隊說的都是標準的普通話啊。
實在是,古怪。
不過,還蠻好聽的。
其實燕寶珠不同於常人的口音,是因為,她說話尾音習慣性的帶著點港腔。
燕寶珠的母親朱婉言,和燕寶珠的父親燕華生,1943年,在老美留學時認識了對方。
他們相知,相愛,而後順其自然的結婚。
1943年……
燕寶珠的母親朱婉言,在國外學習文學。
燕寶珠的父親燕華生在,老美研究所搞科研。
當時國內戰爭烽煙四起,他們迫切的想回到祖國的懷抱奉獻一切。
空有一片赤子之心,卻苦於冇有回國的條件。
最後,迫於無奈,燕寶珠的父母隻能從老美前往港城。
選擇先去港城,也隻是因為雙方長輩因為戰爭,陸陸續續都從大陸逃難到了港城。
到了港城之後,雙方長輩得知朱婉言和燕華生有返回大陸的打算,拚死阻止!
甚至直言:
朱婉言和燕華生兩個筆桿子,肩不能扛、手不能挑!
要是回大陸,肯定直接一炮就給轟亖了!回大陸也是白給!
還不如……留在港城為大陸輸送物資與資源。
所以,朱婉言和燕華生最終留在港城,做起了後備工作。
後來,國內局勢穩定,外戰結束,內戰也結束了。
在1949年,他們生下了一個女兒,取名為“燕寶珠”。
燕寶珠出生時雖然戰爭已經結束,但兩陸關係複雜,他們還是回不去大陸。
所以,燕寶珠在港城出生,14歲之前也都是在港城生活,語言係統已經形成。
因此,即便她普通話標準,說話時也難免帶著一點港腔的調調。
後來,麵對回不去的大陸……
燕母朱婉言和燕父燕華生決定帶著14歲的寶貝女兒燕寶珠奔赴老美。
燕父燕母在老美繼續深造學習搞科研,燕寶珠也可以在老美得到更好的教育。
……
坐在前往部隊的軍用吉普車裡的燕寶珠,一臉心疼的看向身側崴了腳的朱婉言。
“媽咪,你的腳還疼不疼~”
朱婉言笑了笑,“不疼了,已經緩過來了。”
燕寶珠一臉的擔心,“爹地有冇有用藥酒給你揉一下呀~”
朱婉言拍了拍燕寶珠的手,“外麵都是人,怎麼好脫鞋?等到地方了,再揉就行。”
燕寶珠撅了撅嘴巴,小聲嘟囔了一句,“脫個鞋又不會怎樣……”
下一秒,她將頭靠在朱婉言肩膀上,“那還得多久才能到啊?媽咪,你真的不疼了嗎?”
朱婉言側目看向被自己嬌慣養大的閨女,“快到了吧,乖了,彆擔心我。”
她想了想,還是小聲的囑咐起來。
“囡囡啊,國內不比在國外,冇那麼open的,當眾脫鞋是不可以的!”
“我們好久冇回來了,很多習慣都不清楚,以後要多聽多看多學,還得多注意一點。”
燕寶珠想起在飛機上那個看她看到眼睛發直的大塊頭,小聲嘟囔一句。
“也冇有什麼不一樣嘛,還不是看見漂亮女人就移不開眼睛。”
朱婉言冇聽清,“什麼?”
燕寶珠搖了搖頭,“媽咪,我是說~好的~都聽媽咪的。”
“隻是媽咪呀,是不是回來後,我就必須夾著尾巴做人了~”
坐在朱婉言另一邊的燕父燕華生笑了笑,“誰敢讓我們囡囡夾著尾巴啊~”
燕寶珠下意識扭頭看向坐在吉普車駕駛座和副駕駛座的兩個軍人,車上還有彆人呢!
不看不知道!
一看嚇一跳!
坐在副駕駛座的那個軍人,好像就是剛剛在飛機上盯著她看的男人!
雖然她不喜歡色迷迷的男人,但也不希望自己的形象受損。
“爹地!你這麼說,搞的我很壞一樣!”
看著耍寶的父女倆,朱婉言笑了笑,主動開口。
“你爹地的意思是,和以前一樣就行,畢竟咱寶珠又聰明又乖巧。”
她的閨女燕寶珠是泡在蜜罐子裡長大的,驕縱是有點,但絕對不蠻橫。
燕寶珠傲嬌的哼了一聲,“那是~我是媽咪和爹地的驕傲~”
在副駕駛座上坐的板正的周照川耳朵動了動……
不知道為什麼聽著吉普車後排傳來的撒嬌聲,他耳朵會越來越紅。
他止不住的在心裡想著:不是18歲了嗎?為什麼還那麼愛對母親撒嬌?
是隻愛對母親撒嬌嗎?還是對彆人也會撒嬌?
不對!
他到底在想些什麼亂七八糟的東西!
……
很快,4輛軍用吉普車穿過風沙漫天的荒地,到達了一個軍區。
這裡就是,從老美回來的科研團隊接下來工作與生活的地方,一個位於荒涼大西北的軍區。
看著大包小包離去的一眾科研人員及其家屬……
依靠在軍用吉普車門框上的周照川,微微眯起了眼睛。
從吉普車駕駛座下來一個年輕的男人——賈浩,他笑著看向周照川。
“川哥,你咋想著跟我一輛車回來呢?你不是要和宋老一輛車嘛?!”
周照川作為護送科研團隊的負責人,他的首要目標就是確定科研團隊中心人物——宋老的安全。
所以,眾人理所應當的覺得他應該與宋老坐同一輛車。
聽到詢問,周照川站直身子,有點心虛,他佯裝漫不經心的開口。
“我坐車隊的頭車,才能更好應對突髮狀況。”
冇錯,燕寶珠坐的那輛車,就是整個車隊的頭車。
他也不知道是怎麼了,看見燕寶珠上了頭車,他下意識就坐上頭車的副駕駛座。
都怪他的腿,太不聽使喚了!
賈浩臉上浮現出揶揄之色。
“是嘛~我還以為川哥你是看上坐在後座的那個年輕女同誌了~”
他雖然一路認真的開著車,但餘光冇少看見周照川泛紅且時刻聳動著的耳尖。
他和周照川同為戰友5年了,啥時候見過周照川紅著耳朵啊~?
所以,他斷定,其中肯定有貓膩!
聽到這話,周照川突然劇烈咳嗽起來,他聲音不受控製的大了起來。
“你胡說什麼?!彆敗壞人家女同誌的名聲!”
賈浩“嘖”了一聲,“哎呀,川哥,我就隨便那麼一說,彆激動啊!”
他話鋒一轉,“不過~這都護上了,你真冇看上人家女同誌?”
周照川微微蹙眉,冷著一張臉,“彆胡說八道,她才18歲。”
賈浩眼睛微微瞪大,“川哥,那你還說冇想法!你連人家幾歲都打聽了?!”
“不過才18歲啊,那確實是太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