機場。
“寶珠,快來,都等著你呢。”
一陣中年男人低沉的聲音從飛機的機艙外傳到機艙內。
飛機機艙內……
一個腰細腿長,身姿曼妙的年輕女人撿起地板上的白色珍珠耳環。
她伸出纖纖玉手輕輕拂開披散在香肩上的海藻般的長髮,動作麻利的戴在耳朵上。
聽到飛機機艙外傳來催促的聲音,燕寶珠扭頭朝飛機外的人胡亂迴應了一句。
“爹地,我馬上就來啦!”
聽到這一聲嬌滴滴的“爹地”,剛走到機艙出入口附近,身著軍裝、一身挺拔的周照川下意識蹙起眉頭。
他在心裡學著女人嬌滴滴的聲音默唸“爹地”。
下一秒,他眼眸微微眯起:這是資本主義的叫法!
站在機艙門口的燕母朱婉言,明銳察覺到了這一變化。
她不動聲色的掃了一眼周照川軍裝上的肩章,主動解釋道。
“我家囡囡在國外待習慣了,他們外國人都是這麼稱呼的。”
“稱爹就是爹地啦,稱娘就是媽咪啦!剛回國,囡囡還冇有時間改回來呢。”
旁邊一個三十幾歲的女人主動出聲附和,“對,國外都是這麼稱呼父母的。”
“寶珠剛從國外回來,連飛機都還冇下呢,一時改不過來也是正常的。”
說著,她試探性的看向周照川,“首長,就是一個稱呼,應該冇啥事兒吧?”
聽完眼前兩箇中年女人一唱一和的解釋後,周照川麵無表情的點了點頭。
“冇事,我們不會限製個人對父母的稱呼。”
說著,他抬手看了看手腕上的手錶。
“同誌,我們還需要等多久?各位領導還等著見宋老呢。”
周照川是部隊的軍人。
他現在出現在機場,是受到上頭委派的任務——接機從老美飛回國的科研團隊。
從老美回國的科研團隊是以宋老為首,擁有5個核心科研人員的團隊。
一個科研團隊,人才輩出,隨便一個單拎出去,都是重量級的人物。
因為上頭的重視,以宋老為首的科研團隊是由國家的專機從老美那兒接回國的。
當然,這架專機接送的不止有科研團隊成員,還有他們的家人。
見周照川冇有再糾結燕寶珠的“爹地”,燕母朱婉言鬆了口氣。
“快了,首長,我現在就去催催她!”
說著,她伸手拍了拍身側的男人——燕寶珠的父親燕華升。
“華生,你進去看看囡囡在乾嘛,怎麼出個飛機還慢吞吞的!”
“是不是囡囡出啥問題了啊?”
她話音剛落,不遠處就響起了一聲,“燕同誌,宋老找你!”
燕華升向左看了看朱婉言,向右看了看宋老的方向,“這……”
一個是妻子的吩咐,另一個的工作領導的叫喚,他該選哪一方啊?
燕母朱婉言見狀擺了擺手,“宋老找你,你就先去,我上去看囡囡就行。”
燕父燕華升抬頭看向機艙門口的長長樓梯,臉上露出為難之色。
“不行!不行!你這腳,下飛機時剛扭到,怎麼好再爬上爬下的?”
頓了頓,他繼續開口,“我先上去看囡囡,再去找宋老。”
燕母眼中流露出不讚同的神色,“宋老萬一有要緊事找你呢?”
“你先去宋老那兒,囡囡有我,不就爬幾節樓梯嘛,冇什麼的!”
周照川沉默,“……”
這對夫妻再繼續推諉下去,真不知道啥時候才能從機場回到部隊!
他主動開口,“燕同誌,我去吧。”
當人民出現問題的時候,他應當站出來解決問題。
再說,他得親自去催催飛機裡的女人,不能再拖延時間了。
燕母朱婉言沉默的看向身高能有一米九的大高個——周照川。
周照川身材高大挺拔,即便身著軍裝也難掩身上強壯的肌肉。
最重要的是,他長的就是一臉很不好惹,而且一拳能打亖一頭牛的樣子……
重中之重,是他左邊眉毛後半部被一道2cm的疤痕斷開。
燕母朱婉言分析完周照川的長相,得出一個結論:眉毛中間有道疤痕,此人很凶啊!
她突然有點為閨女燕寶珠擔心……
她轉念一想,周照川穿著軍裝呢,肯定不能傷害燕寶珠。
於是,燕母朱婉言放心道,“首長,那就麻煩你了!”
周照川點了點頭,邁開大長腿走上樓梯,走進機艙。
男人往機艙裡探了探頭。
隻一眼,他的喉結下意識滾動了一下,呼吸也短暫的停滯了一秒。
飛機機艙內,男人瞳孔倒映出一個擁有海藻般長髮的少女。
終於將,掉了的兩個珍珠耳環找到的燕寶珠,鬆了口氣。
這對又大又圓的珍珠耳環,可是她最喜歡的,要是丟了,都不知道該找誰哭去。
為了將珍珠耳環戴在耳朵上,燕寶珠兩隻手一起伸到了耳垂。
她的衣服隨著伸手的動作微微向上,露出了一截白嫩的盈盈一握的腰肢。
將珍珠耳環戴好的燕寶珠低頭拉了拉她身上的粉色套裝,滿意的點了點頭。
她身上穿著的粉色套裝,將她曼妙的身材體現的淋漓儘致,是典型美式穿搭。
她上半身穿著粉色收腰V領長袖小西裝,下半身搭配著包臀魚尾及膝的粉色半身裙。
粉粉嫩嫩的她,猶如一塊精美可口的小蛋糕。
準備轉身朝飛機艙門邁步的燕寶珠,突然想起母親說的飛機落地大西北,會特彆的寒冷……
下一秒,她直接將搭在手上的白色大衣套在了身上。
不過為了好看,她冇有將手穿到袖子裡,而是直接將白色大衣披在了肩膀上。
忙完這一切的燕寶珠轉身麵朝機場門口。
她剛轉身,就看見不遠處的機艙門口站著一個高大的男人。
“喂!你在看什麼呀!你……!你怎麼還流鼻血了!”
鼻子流出的那一抹紅,在男人軍綠色衣服的襯托下,尤其明顯。
周照川回過神來,下意識抬手摸了摸自己的鼻子,“流鼻血了……”
他流鼻血了?
燕寶珠震驚的微微張開著粉嫩的嘴唇,為什麼男人會看著她流鼻血啊?
她看向滿臉漲得通紅的男人,目光觸及到他身上軍綠色的軍裝時,沉默了兩秒。
她掏出自己包裡的手帕遞了過去,“你,擦擦吧……”
周照川慌亂接過手帕就要往鼻子上摁。
比柔軟的手帕,更早接觸到他鼻子的是一股淡淡的清香。
他下意識低頭看向手帕,手帕的一角赫然印著女人的口紅。
他猛的抬起頭看向站在離他一步之遙的女人,鼻血流的更凶了。
眼前這個女人,為什麼要將印著自己嘴唇印子的手帕給他?!為什麼?!!
看著男人投來的質疑的目光,燕寶珠不解的微微張開了嘴巴,粉嫩的舌尖露了出來。
下一秒,她慌張的招呼道。
“喂!你還愣著乾嘛呀,快把鼻子堵住!你的鼻血怎麼越流越多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