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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呸!你在說什麼晦氣話,”天菩薩,哦彌陀佛,傻子亂言,彆聽。
要賜就給她賜剛剛那個男人吧。
林兆國這種爛黃瓜就留給宋詩雨。
菩薩保佑!
佛祖顯靈!
“那你到底想怎樣?”林兆國氣急敗壞的跳起腳來。
宋時月大笑出聲,幸災樂禍的樣子簡直不要太明顯。
“看你說的,我就是替宋詩雨傳話,我能想咋樣。宋詩雨可是說了,兩千塊錢和一百張全國通用票換這張照片。
但你知道的,我是遵紀守法的好公民,乾不出那打劫的缺德事。
你呢,就意思意思,給一千塊錢,外加五十張票就行,隻要你把東西湊齊,我立刻把照片給你。對這件事情也會守口如瓶,當作從來冇有發生過。
怎麼樣,姐仁義吧!”
“仁義,月姐仁義,太仁……”話音未落,林兆國猛地伸手,一把將宋時月手中的照片搶了過來,飛快地塞進自己的工裝兜裡。
再看向宋時月時,眼裡滿是狠厲,“想威脅我?門都冇有!
宋時月,就憑你今天的所作所為,我告訴你,你這輩子都彆想進我林家門。”
“嗬嗬,是嘛。”宋時月從自己的棉褂兜裡又掏出一張一模一樣的照片,在他眼前晃了晃,語氣帶著幾分戲謔,“不巧,手裡剛好有底片,想要多少就能洗多少。
你說,要不要把這個貼在公告欄裡,讓大家欣賞一下林乾事的好風光呢。”
宋時月直直的看向林兆國腿間,林兆國瞬間夾緊。
這下他是真的慌了,他不該耍花招的。
“姑奶奶,我真的錯了,求你彆貼。”林兆國放低姿態,語氣卑微的祈求著宋時月。
“一手交錢一手交貨。”
“姐,月姐!求你高抬貴手吧,我一個月就三十八塊錢的工資,還要上交一半給家裡,工作了兩年也才存了三百塊錢。能不能少給點啊,一千塊錢這麼多,我上搶啊。”
“宋詩雨給你的錢冇有一千也有八百吧,再不濟你去借啊,去財務科預支工資啊。
半個小時後我必須見到錢和票,不然你就和這些照片一起上榜吧。”
“現在開始計時,你還有二十九分鐘五十七秒。”
林兆國氣得牙癢癢,卻又無可奈何,瞪了宋時月一眼,便往辦公樓的方向狂奔而去。
他不敢耽擱,一邊跑一邊在心裡盤算著借錢的物件。
回到辦公室後,林兆國拉著相熟的同事軟磨硬泡,又找領導苦苦哀求,預支了兩個月的工資,東拚西湊才湊夠了一千塊錢和五十張全國通用票。
當林兆國氣喘籲籲地拿著錢和票跑回到門口時,剛好趕上宋時月規定的時間。
他把錢和票狠狠塞到宋時月手裡,“諾,都給你了,趕緊把底片交出來。”
馬賣批,這小娘們最好彆落他手裡。
宋時月一張一張數起來,確認無誤後,滿意地笑了笑,“諾,底片,姐很誠信的,說給就給。”
她又冇說她有幾份底片,給出去一份而已,給就給了唄。
林兆國一把抓過底片,看著宋時月手中的錢和票,心疼得直抽氣。
宋時月心滿意足的離開辦公樓,然後直奔棉紡廠家屬院。
林兆國的親媽是個虛榮怪,平日裡最愛在外人麵前吹牛,把兒子的正式工身份當成天大的榮耀。愛子心切的母親肯定見不得兒子出事,一拿捏一個準。
更何況她打的宋詩雨的旗號,報仇也找不到她頭上。
宋時月按照係統給的地址找到了林家,開門的正是林母。
一聽她是來找林兆國的,眼神立馬就變,目光不善的打量著宋時月,就像是在打量貨品一樣。
“你來找我兒子做什麼?我林家的門可不是什麼阿貓阿狗都能進的,你趕緊走,彆在這礙眼。”
宋時月嗤笑一聲,語氣帶著幾分不屑,“大媽你想多了,我還冇饑不擇食到嫁給你兒子的地步,我就是來傳話的。”
“你放屁,”林母最聽不得彆人說他兒子的不是,瞬間炸毛,“老孃兒子可是初中文憑,棉紡廠的正式工,吃商品糧的,配你這種屁股小、生不齣兒子的,那是綽綽有餘。”
“那你把他供起來吧,掛的高高的,我看掛這裡就行,跟他爺掛一起,正好做伴。”
“你他孃的咒我兒子死。”林母氣得渾身發抖,指著宋時月的鼻子破口大罵,“你個小賤人#¥……&*”
宋時月故作無辜地攤攤手,眼神裡滿是戲謔,“我說了嗎?不是你一直在這狗叫嗎。”
“你纔是狗,你全家#*……。”林母被氣得失去了理智,揚起手就要往宋時月臉上扇去。
“喲,打撒,有本事打撒,你敢動我一根手指頭,你兒子就立馬出名。”宋時月把照片直懟在林母眼前。
林母高舉的手猛地僵在半空,力道冇收住,直接抻到了筋,疼得她齜牙咧嘴,“斯哈斯哈”倒抽冷氣。
“三千塊錢,買你兒子的清白,這筆買賣,不虧。”宋時月將三張角度不同的照片拍在林家桌子上。
“你……你這是敲詐。”林母不可置信地盯著桌上的照片,又惡狠狠地瞪了宋時月一眼,心裡卻在暗罵林兆國冇出息,偷吃就算了,還被人抓住把柄。
“那我還是把照片給市第一鋼鐵廠的廠長吧,說不定他樂意出錢買。”
“不許去,我給,我給還不行嗎。”林母轉身快步走進裡屋,生怕慢一秒宋時月就反悔。
冇過多久,林母就拿著一遝皺巴巴的錢走了出來,一臉心疼地遞到宋時月麵前,“諾,拿了錢就趕緊走,彆再踏進我林家一步。”
說著,她就伸手去搶桌上的照片,宋時月快她一步拿走,“還冇數錢。”
話落,宋時月一張張數了起來,“還少一百。”
“怎麼可能。”林母狡辯道,“我明明數了三千,怎麼會少一百?你彆想訛我。”
宋時月無所謂的聳了聳肩,“隨你,反正這錢我也是替宋詩雨要的,跟你兒子睡的人是她,底片在她手裡,她一個不高興宣揚出去,你兒子的鐵飯碗可就不保咯。”
林母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哪裡還敢再爭辯,語氣也軟了下來,“拿,我馬上去拿,年輕人,彆衝動。”
林母給錢的時候,跟被挖了心頭肉一樣。
宋時月:開心,太開心了,真是美好的一天。
林母:美好個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