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不是吧解放軍叔叔”,宋時月秒換上委屈巴巴的模樣,“我就是路過,聽見有動靜,纔來看看,我手無寸鐵能乾啥?倒是你,不看路還走這麼快,把我手臂都撞紅了。”
宋時月紅著眼,抬手就擼起了袖口。
為了保持低調,她早上特地換了一件做舊的藏青棉褂,袖口磨得微微發白,擼起來時還帶著幾分笨拙。
她露出小臂靠近手肘上方一點的位置,那裡有一片明顯的緋紅。
陸謹知的目光下意識地落在了宋時月伸出的手臂上,白嫩白嫩的,肌膚細膩得像是上好的羊脂玉。
手指也十分的白皙纖細,與他常年握槍、佈滿薄繭的手完全不同,一看就很好握,牽在手裡把玩肯定也很有樂趣。
兀的,陸謹知頓住。
啊呸!
他怎麼能有這種想法,還是對一個小夥子。
不對!
她剛剛的聲音……是……
陸謹知猛地抬頭,看向宋時月的眼神瞬間發直,臉頰不受控製地泛起一層淡淡的紅暈,從耳尖一直蔓延到脖頸,連耳根都燒得發燙。
好在他夠黑,讓人看不出異樣。
他訕訕移開目光。
可這一異常還是被小周捕捉到了。
小周略微驚訝的掃視兩人,最後目光頓在宋時月那閃閃發光的腦袋上。
心裡暗自驚訝,原來他家營長喜歡這種型別,難怪文工團的團花倒追營長都冇用。
瞧自家營長那同手同腳的樣子,肯定內心怦怦怦亂跳了。
陸謹知被小周看得渾身不自在,臉頰的熱度更甚。
他故作鎮定的看向小周,“你去巷子裡看看,找找剛纔聲音的來源。”
小周立刻應聲,快步往巷弄深處走去。
而陸謹知的目光,又重新落回宋時月身上,依舊帶著審視,卻少了幾分剛纔的冰冷,多了幾分不自然的閃躲。
宋時月雙手環胸,抬著下巴,直勾勾地盯著陸謹知的眼睛,眼神裡藏著毫不掩飾的驚豔,內心早已處於尖叫狀態。
“你彆說你彆說,這男人身材真不錯,瞧瞧這肌肉,瞧瞧這寬肩窄腰,就是黑了點,”宋時月此刻就像個大流氓,**裸的眼神直接黏在陸謹知身上,挪都挪不開,“嘖嘖,統子,你說我要是整點小手段,能把人弄到手嗎?”
【你確定?】
“確定,你瞅瞅他那身板,那樣貌,可遇不可求啊!”
【他黑!】
黑?
宋時月腦海裡瞬間閃過那天的C位黑炭頭,但就一瞬。
係統提示無果,直接裝死。
此時的宋時月滿眼亮晶晶的看著陸謹知。
陸謹知看著眼前小姑娘那無辜的大眼睛眨巴眨巴的,剛纔的懷疑瞬間消散了大半,內心甚至泛起一陣愧疚。
這麼嬌弱的小姑娘,看起來手無縛雞之力的,他怎麼可以懷疑她呢。
“對不起。”陸謹知出聲道歉,又飛快挪開臉,臉頰的熱度又極速飆升。
“啊?”
“我說,對不起。”
“沒關係。”現在道歉還早,以後就該她說對不起了。
兩人各懷心思,不敢對視。
好在這時小週迴來了,還揹著一個哭啞嗓子的女人。
走近一看,喲嗬,這不是她那便宜後媽嗎。
此刻的林芊雪臉色慘白,額頭上滿是冷汗,看起來十分狼狽。
“呀,後媽,你咋在這呢?”宋時月一副驚訝又關切的模樣,快步走上前,“你不是說去供銷社買肉嗎?怎麼弄成這樣了,這是遭搶劫了?”
宋時月話一出,林芊雪的後背瞬間繃緊,渾身一僵,聲音緊張得磕巴了起來,“是……是遭搶劫了,身上的錢和票都搶冇了,還……還把我的腿打斷了。”
陸謹知聞言,臉上的神色瞬間嚴肅了起來。
“搶劫你的人長什麼樣子?你還記得嗎?他搶完你朝哪個方向跑了?”
“冇……冇看清,好像往這邊跑了吧。”林芊雪隨手指了一個方向,眼神不經意掃過宋時月,又飛快低下頭。
陸謹知的視線在宋時月和林芊雪兩人身上來回掃過,最後看向小周,“你先把這位同誌送去醫院治傷。”
“你,”他看向宋時月,“我陪你去派出所報案。”
他方纔聽得清楚,宋時月喊林芊雪‘後媽’,那就是家屬,她去報案更合適。
而他是為人民服務的子弟兵,陪同群眾去報案是情理之中的事,半點毛病都冇有。
宋時月心中大喜,這男人還怪上道的。
林芊雪嘴唇動了動,想說凶手遠在天邊近在眼前,但又懼怕宋時月的拳頭,乾脆埋下頭去裝死。
宋時月挑眉,算姓林的識相。
冬日的寒風颳在臉上微微發疼。
陸謹知身著筆挺的軍裝,大步走在前頭,靴底踩在青石板路上發出脆響。
宋時月雙手揣兜,二流子一樣,毫無正形的走在後頭,眼神卻時不時偷偷瞟向前方男人寬闊的肩背,心裡的小算盤打得劈啪響。
不多時,兩人便到了派出所。
大廳的民警正搓著手取暖,見陸謹知穿著軍裝走來,立刻起身迎了兩步。
走在後頭的宋時月藉著陸謹知的遮擋,秒換怯生生的模樣。
陸謹知心底一軟,快人一步將巷子裡的情況一五一十說完,交代的明明白白。
宋時月夾著嗓子附和道,“是的是的,就是解放軍叔叔說的那樣。
我本來是去找我同學玩的,走著走著就誤入那條巷子了,聽見裡麵有奇怪的動靜,剛想進去看看,就遇到瞭解放軍叔叔,多虧了他,不然要是劫匪躲在暗處冇走,下一個遭殃的就是我了。”
她說著,還微微低下頭,指尖輕輕攥著衣角,一副受了驚嚇又依賴人的模樣。
看得係統在空間裡連連點讚,它家大月月這演技,一個字,牛!
牛幣格拉斯!
陸謹知正想開口說什麼,後知後覺反應過來小姑孃的對他的稱呼,如遭雷擊。
解放軍……叔叔……
叔叔?
她叫他叔叔!
竟然叫他叔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