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飯後,梁子堯去了楊師長家。
楊師長正在院子裡逗孫子玩,見他臉色不對,連忙把他讓進屋。
「子堯,怎麼了?」
梁子堯把李嬸的事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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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師長聽完,勃然大怒:「混帳!這是破壞軍婚!那個李主任,平時看著挺正經,他老婆居然乾這種事?」
「師長,我想知道,這事該怎麼處理。」梁子堯沉聲道。
楊師長想了想,道:「你先別急。這事我來處理。李主任那邊,我會跟他談。至於他老婆,明天政治部開個會,再強調一遍紀律。誰敢再傳這種閒話,嚴懲不貸。」
「謝謝師長。」
楊師長拍拍他的肩膀:「子堯,你受委屈了。但你放心,組織上不會讓你白受委屈。冷同誌在前線拚命,咱們不能讓她後院起火。」
梁子堯點點頭,告辭離開。
第二天上午,政治部緊急會議
陳主任站在講台上,臉色鐵青。
「同誌們,今天開會,還是講一個問題:作風紀律。」
台下的軍屬們麵麵相覷,不知道又出了什麼事。
「最近,院裡有些議論,越來越不像話。」陳主任的聲音冷得像冰,「有的人,到處打聽別人家的私事。有的人,傳一些捕風捉影的閒話。還有的人,居然敢明目張膽地給人介紹對象,破壞軍婚!」
台下一片譁然。
李嬸坐在角落裡,臉色發白。
陳主任的目光掃過全場:「我再說一遍,也是最後一遍。軍人的家庭,尤其是執行特殊任務軍人的家庭,不容任何人說三道四、胡亂揣測。誰再敢傳閒話,誰再敢打不該打的主意,第一次警告,第二次通報,第三次請你離開家屬院,哪裡來回哪裡去!」
散會後,李嬸灰溜溜地往家走。剛進家門,李主任就劈頭蓋臉一頓罵:
「你乾的好事!今天政治部開會,專門批評的就是你!你讓我這張老臉往哪擱?」
李嬸委屈道:「我這不是好心嗎?」
「好心個屁!」李主任罵道,「梁子堯的媳婦是乾什麼的,你知道嗎?你什麼都不知道,就敢去給人介紹對象?萬一人家媳婦是執行特殊任務的,你這不是捅婁子嗎?」
李嬸愣了:「特殊任務?什麼特殊任務?」
「不該問的別問!」李主任吼道,「從今天起,你給我老實待在家裡,哪都不許去。再惹事,我跟你冇完!」
與此同時,高家
周曉琴和高甜甜也聽到了訊息。
「媽,政治部開會批評了。」高甜甜有些緊張,「咱們還要繼續嗎?」
周曉琴冷笑一聲:「怕什麼?批評的是那個李嬸,又不是咱們。再說,她又冇指名道姓,誰知道說的是誰?」
「那咱們?」
「繼續。」周曉琴斬釘截鐵,「你爸已經打聽清楚了,梁子堯的媳婦,確實在外地工作,但具體乾什麼,誰也說不清。這就夠了。」
「夠了?」
「夠了。」周曉琴壓低聲音,「你想,一個年輕女人,長期在外地,做什麼工作連家人都不能說,這正常嗎?不正常。既然不正常,那就說明有貓膩。咱們隻要把這層窗戶紙捅破,讓梁子堯心裡起疑,後麵就好辦了。」
高甜甜連連點頭:「媽,你真厲害。」
周曉琴得意地笑了:「學著點。對付男人,不能硬來,得用軟刀子。」
3月8日,國際婦女節
冷清妍在指揮所裡收到了一份特殊的禮物。
那是從西北寄來的一個小包裹,裡麵有兩件手織的小毛衣,一雙小襪子,還有一封信。
信是黎奶奶寫的,字跡工整:
「妍妍,這是王姨給兩個孩子織的毛衣,天冷了,你不在家,我們替孩子們穿上,拍張照片寄給你看。星宇最近學會翻身了,翻過來翻過去,一刻不停。星辰還是那麼安靜,但會伸手抓東西了。家裡一切都好,勿念。你在外麵保重。」
信的末尾,還有一行小字,是王姨加上的:
「清妍,家裡有些閒話,但你別擔心,子堯處理得好。你安心工作,孩子們有我們。」
冷清妍看著信,眼眶微微發熱。
她把信小心地摺好,放進貼身的口袋裡。
「竹青。」
「在!」
「給西北發電:收到家裡包裹,一切安好。轉告家裡,我也好。」
「是!」
竹青去發報後,冷清妍站在地圖前,目光落在西北的方向。
星宇會翻身了。星辰會伸手抓東西了。
兩個孩子,在一天天長大。而她,卻無法陪在他們身邊。
但這就是她的選擇。
從我穿上軍裝那天起,就冇想過要回頭。
她深吸一口氣,將那一絲柔軟壓迴心底。
「通知勞恩,櫻花國股市的做空操作,可以收網了。」她對竹青說,「山本一郎的資金,該見底了。」
「明白!」
窗外,邊境線上的山巒連綿起伏,夕陽將整個天際染成一片血紅。
新的戰鬥,即將開始。
而冷清妍,已經做好了準備。
無論敵人來自何方,無論手段如何狠辣。
她都會站在這裡,守住這條線。
因為身後,是她用生命守護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