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6年1月10日,鷹喙嶺地區。
邊境的氣氛突然緊張起來。
A**隊在邊境線上增加了兵力,新建了五個觀察哨,還運來了重型火炮。偵察機頻繁越過邊境線,進行挑釁性飛行。
我軍也相應增加了防禦力量。炮兵陣地前移,坦克部隊進入預備位置,防空飛彈係統進入戰備狀態。
雙方都在邊境線上陳兵,劍拔弩張。
鷹巢指揮所裡,冷清妍看著最新的偵察報告,眉頭緊鎖。
「首長,A國這次的動作很不尋常。」周振國指著地圖,「他們在鷹喙嶺方向集中了一個師的兵力,還配備了重炮和坦克。這已經不是邊境摩擦的規模了,這是準備發動進攻。」
「他們在試探。」冷清妍說,「試探我們的底線,試探我們的反應。如果我們示弱,他們就會得寸進尺;如果我們強硬,他們可能會真的動手。」
「那我們怎麼辦?」
「以硬對硬。」冷清妍斬釘截鐵,「命令部隊,進入一級戰備狀態。所有前沿陣地,雙崗雙哨;所有炮兵部隊,隨時準備開火;所有防空部隊,雷達全開,發現越境飛機,立即警告,警告無效,直接擊落。」
「是!」周振國領命,但又猶豫了一下,「首長,這樣會不會引發全麵衝突?」
「引發就引發。」冷清妍冷冷地說,「我們退讓得太久了。從六十年代到現在,邊境摩擦不斷,我們犧牲了多少戰士?這次,我們不再退讓。他們要打,我們就打;他們要和平,我們就和平。但主動權必須在我們手裡。」
周振國被她的氣勢震撼,重重點頭:「明白!我這就去部署!」
命令下達,整個邊境防線如同上緊發條的機器,開始高效運轉。
戰士們進入戰壕,槍炮上膛,眼神堅定。
他們知道,這一次,可能要打大仗了。
但冇有人退縮。保家衛國,是軍人的天職。
下午3點,A國一架偵察機再次越境。
我軍防空部隊立即警告:「你已進入我國領空,請立即離開!重複,請立即離開!」
偵察機冇有理會,繼續深入。
「開火!」
兩枚防空飛彈騰空而起,直撲偵察機。
偵察機飛行員這才慌了,急忙掉頭,但已經晚了。一枚飛彈擊中機翼,偵察機冒著黑煙墜落。
訊息傳回A國指揮部,一片譁然。
東方軍隊這次的反應,超出了所有人的預料。
他們不僅開火了,還擊落了一架飛機。
這意味著,東方的態度發生了根本性轉變。從過去的隱忍剋製,變成了現在的強硬反擊。
A**方高層緊急開會,討論對策。
而這一切,都在冷清妍的預料之中。
她知道,擊落偵察機會引發外交風波,但這是必要的。隻有展示出不惜一戰的決心,才能震懾對手,避免更大的衝突。
果然,當天晚上,A國方麵通過外交渠道發來照會,語氣明顯軟化。他們承認偵察機越境是「技術錯誤」,希望雙方保持剋製,通過談判解決爭端。
冷清妍看著照會,嘴角露出一絲冷笑。
早知今日,何必當初。
但她知道,這隻是一個開始。影子組織還在暗中活動,西方勢力還在背後支援。真正的較量,還在後麵。
1976年1月15日,西北軍區家屬院。
梁子堯接到緊急命令,立即歸隊。
黎奶奶和王姨、方姨幫他收拾行李,兩個孩子似乎感覺到爸爸要離開,都哭鬨起來。
「乖,爸爸很快就回來。」梁子堯輪流抱著兩個孩子,輕聲安撫。
但孩子們還是哭,小手緊緊抓著爸爸的衣領不放。
最後還是黎奶奶接過孩子:「子堯,快走吧,別耽誤了任務。孩子有我們呢。」
梁子堯深深看了兩個孩子一眼,轉身離開。
院門外,軍車已經在等。梁子堯上車前,回頭看了一眼。黎奶奶抱著孩子站在門口,王姨和方姨站在兩旁,三個人的身影在寒風中顯得格外單薄。
他心裡一酸,但還是咬牙上了車。
軍車駛出家屬院,很快消失在風雪中。
黎奶奶抱著孩子回到屋裡,眼眶已經紅了。
「黎嬸,別擔心。」王姨安慰道,「子堯是去執行任務,很快就會回來的。」
「我知道。」黎奶奶輕聲說,「我就是是想起妍妍。她現在也不知道在哪裡,危不危險?」
方姨握住她的手:「黎嬸,清妍很厲害,她能保護自己。我們要做的,就是照顧好兩個孩子,讓她冇有後顧之憂。」
「對,對。」黎奶奶點頭,「我們要把孩子們照顧好。」
她低頭看著懷裡的二寶,小傢夥似乎感受到曾外婆的情緒,伸出小手摸了摸她的臉。
黎奶奶心裡一暖,親了親孩子的小臉:「乖寶,曾外婆不哭了。我們一起等爸爸媽媽回來。」
日子一天天過去,邊境局勢越來越緊張。
新聞裡開始報導邊境衝突,雖然語焉不詳,但黎奶奶她們還是能從字裡行間感受到緊張的氣氛。
家屬院裡也開始流傳各種訊息:說A**隊在邊境集結,可能要打大仗;說我們的部隊已經進入陣地,隨時準備反擊;甚至有人說,已經交火了,有傷亡。
黎奶奶聽得心驚肉跳,但又不敢表現出來,怕影響王姨和方姨的情緒。
她隻能每天抱著孩子,在心裡默默祈禱:妍妍平安,子堯平安,所有戰士都平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