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6年1月5日,鷹巢指揮所。
冷清妍站在巨大的作戰地圖前,手中拿著一份剛收到的情報。
「首長,樵夫急電。」竹青匆匆走進來,「影子組織在櫻花國的殘餘力量有異動。山本一郎雖然下落不明,但他旗下的幾家公司在瘋狂拋售股票和房地產,套現大量資金。」
冷清妍接過電文,快速瀏覽。
電文顯示,山本財團旗下的三家公司,在過去一週內拋售了價值約五億美元的股票和房地產。資金流向很分散,但最終都匯入了瑞士和開曼群島的帳戶。
「他們在準備跑路。」冷清妍判斷,「山本一郎知道我們在追捕他,所以提前套現,準備轉移資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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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們現在怎麼辦?」竹青問,「通知櫻花國本警方?」
「不。」冷清妍搖頭,「山本一郎在櫻花國政商界根深蒂固,警方不一定能動他。而且,他現在可能已經不在櫻花國了。」
她走到世界地圖前,手指點在櫻花國的位置:「不過,這給了我們一個機會。」
「什麼機會?」
「做空櫻花國股市的機會。」冷清妍眼中閃過銳利的光芒,「櫻花國經濟現在看起來繁榮,但實際上已經出現了泡沫。房地產價格虛高,股市連年上漲,都是靠信貸支撐的。一旦資金鍊斷裂,就會崩盤。」
她轉身對竹青說:「通知樵夫,聯繫勞恩。我們要在櫻花國股市乾一票大的。」
竹青有些猶豫:「首長,這樣會不會太冒險了?櫻花國畢竟是我們的鄰國,如果他們的經濟崩潰,可能會影響地區穩定。」
「短痛不如長痛。」冷清妍說,「櫻花國現在的經濟模式不可持續,泡沫遲早會破。我們隻是加速這個過程,讓他們早點調整。而且,櫻花國經濟放緩,對我們的發展有利。」
她頓了頓,補充道:「更重要的是,我們需要資金。曙光項目、國防科研、邊境建設……哪裡都需要錢。既然山本一郎在拋售,我們就順勢做空,賺一筆快錢。」
竹青明白了:「首長,我馬上去聯繫樵夫。」
「等等。」冷清妍叫住他,「告訴樵夫,這次操作要隱蔽,不要讓人看出是國家資金在行動。最好偽裝成國際遊資,或者西方對衝基金。」
「明白!」
竹青離開後,冷清妍走到窗邊,望著邊境的方向。
她知道自己這麼做有些狠,但這就是戰爭,金融戰爭也是戰爭。櫻花國作為西方的盟友,一直在暗中支援影子組織,在邊境問題上煽風點火。現在,該讓他們付出代價了。
而且,她有種預感,山本一郎套現的資金,很可能是用來支援影子組織最後的反撲。如果能在金融上打擊他,就能削弱影子組織的力量。
一舉兩得。
1976年1月6日,蘇黎世。
勞恩接到「樵夫」的指令時,既興奮又忐忑。
興奮的是,「幸運女神」再次召喚,而且這次的目標是櫻花國股市。
忐忑的是,櫻花國股市現在看起來堅不可摧。日經指數連年上漲,從1970年的2000點漲到現在的5000點,翻了一倍還多。所有人都看好櫻花國經濟,認為它會超過西方成為世界第一。
在這個時候做空櫻花國股市,簡直是逆勢而行。
但勞恩相信「幸運女神」的判斷。過去幾次操作,每一次都在市場轉折點精準出擊,賺得盆滿缽滿。這次應該也不會例外。
他召集團隊開會。
「各位,幸運女神有新指令。」勞恩將指令投影在大螢幕上,「目標:櫻花國股市。策略:做空日經指數期貨,同時買入看跌期權。時間視窗:一個月內完成建倉。」
會議室裡一片譁然。
「做空櫻花國股市?」首席分析師漢斯·穆勒推了推眼鏡,「勞恩,你確定嗎?櫻花國經濟現在如日中天,索尼、豐田、本田這些公司業績年年增長,股市冇有下跌的理由。」
「理由就是泡沫。」勞恩說,「櫻花國房地產價格已經漲到離譜的程度,東京銀座的地價比紐約曼哈頓還高。股市市盈率普遍在50倍以上,這是不可持續的。」
「但泡沫什麼時候破,誰也不知道。」風險控製官瑪麗亞·施密特說,「如果我們過早做空,可能會被市場逼空,損失慘重。」
「所以我們要分散建倉,控製風險。」勞恩說,「而且,幸運女神給出的時間是一個月。我判斷,一個月內,一定會有觸發因素。」
「什麼觸發因素?」
勞恩頓了頓:「根據我們獲得的情報,櫻花國一些大財團正在秘密拋售資產。這說明內部人已經開始撤離了。一旦這個訊息泄露,市場信心就會崩潰。」
團隊陷入了沉思。
最終,交易主管托馬斯·華格納開口:「勞恩,我相信你的判斷,也相信『幸運女神』。但這次操作規模有多大?」
「初期投入五千萬美元。」勞恩說,「通過槓桿放大到五億美元的頭寸。如果市場如預期下跌,利潤可能達到十億美元甚至更多。」
十億美元!
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冷氣。
「乾了!」托馬斯第一個表態,「富貴險中求!」
其他人也陸續點頭。
「好。」勞恩拍板,「漢斯,你負責分析櫻花國經濟的脆弱點,找到最佳的做空標的。托馬斯,你負責搭建交易係統,通過我們在櫻花國的合作券商,分散建立空頭頭寸。瑪麗亞,你負責風險控製,設置嚴格的止損點。」
「是!」
團隊開始行動。
勞恩走到窗前,看著蘇黎世湖上的遊船。
這次操作,可能是他職業生涯最大的一次賭博。贏了,名利雙收;輸了,可能傾家蕩產。
但他相信「幸運女神」。
那個遠在東方,從未謀麵卻總能精準把握市場脈搏的神秘客戶。
這次,也不會讓他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