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狼群果然注意到了他的到來,他這麼高調,想不被狼群發現都難吧。秦瀟緊握長槍,冷靜地分析形勢,狼群分出三隻轉而向他逼近。這些狼可能是由於這裡生態環境比現代更好,體格要更碩大一圈,眼神中透著野性,顯然是經常獵食的狼群。
秦瀟心中警鈴大作,這群狼是聰明的,並冇有全部打算來攻擊他,而是分出一小部分來對付他,另一邊依舊是圍在蔣盛的樹下攻擊著樹乾。秦瀟慢慢後退,試圖引開部分狼群,為蔣盛創造逃跑的機會。
但狼群顯然更加聰明,兩隻狼迂迴包抄,切斷了他的退路。秦瀟不得不揮槍迎戰,長槍在空中劃出淩厲的弧線,逼退最先撲上來的那頭狼。
“嗷嗚——”領頭狼發出一聲長嚎,似乎在召喚更多同伴。
這些chusheng是真的聰明,特麼的,跟人一樣精明。秦瀟心中一沉,知道不能再拖延。他猛地衝上前去,長槍直刺,逼得正麵的狼向後跳開,隨即迅速轉身,槍桿橫掃,擊退從側麵偷襲的另一隻狼。
然後狼群配合默契,攻勢連綿不絕。秦瀟雖武藝精進,但麵對這麼多狼的圍攻,漸漸感到吃力。一不留神,一隻狼的利爪劃破了他的手臂,鮮血頓時湧出。
秦瀟在現代哪裡受過這麼重的皮外傷,頓時疼得齜牙咧嘴。
好傢夥,冇想到他秦瀟還有被狼抓傷的一天!
血腥味似乎刺激了狼群,它們的攻擊更加凶猛。秦瀟心知不妙,趕緊找準最近的一棵大樹,猛地發力跳起,抓住樹枝翻身上樹。
幾乎同時,幾隻狼撲到了他剛纔站立的位置,利爪在樹乾上劃出深深的痕跡。
“喂!樓囂,你冇事吧?”樹的那頭傳來蔣盛略帶關切的聲音。
秦瀟喘息著靠在樹乾上,檢查手臂傷口:“死不了,倒是你,彆掉下去了。”
所幸隻是些皮外傷,但鮮血仍在不斷滲出,他撕下衣襟,迅速包紮止血。
秦瀟喘息著靠在樹乾上,檢查手臂的傷口。所幸隻是皮肉傷,但鮮血仍在不斷滲出。他撕下衣襟,迅速包紮止血。
樹底下,狼群圍攏過來,仰頭嚎叫著,綠油油的眼睛在黑暗中如同鬼火。
“樓囂...我們會不會死在這裡?”蔣盛的聲音顫抖著。
“死什麼死?哥纔不跟你死一起!晦氣!”秦瀟的話打斷了他。
會死在這裡麼?他也不知道,他都還冇出新手村呢,怎麼能死在這些chusheng手裡?
他仔細觀察著狼群行動,領頭狼格外聰明,正在指揮著其他狼攀爬樹木。雖然狼不擅長爬樹,但若是它們輪流撞擊,這棵不算粗壯的樹也支撐不了多久。
還是得想辦法突圍,秦瀟冷靜地思考著,狼怕火,但此時冇有生火的條件,或許聲音可以嚇退它們。
他深吸一口氣,突然發出一聲長嘯,模仿狼的嚎叫,卻更加洪亮有力。
用更強硬的聲音震懾野獸。
“樓囂,你失心瘋了?胡亂喊什麼!”
狼群果然一陣騷動,有些不確定地退後了幾步,但領頭狼很快穩定了局麵,回以更加凶猛的嚎叫。
這招效果還是有限。他緊握長槍,準備在狼群發動總攻時拚死一搏。
就在這時,遠處傳來了呼喊聲和隱約的火光。
看樣子是增援到了!
狼群顯然也聽到了這些聲音,開始躁動起來。領頭狼長嚎一聲,似乎是在下達撤退的命令。
秦瀟看準時機,從樹上一躍而下,長槍刺向最近的那隻狼。那狼猝不及防,被刺中後慘叫一聲,秦瀟又狠狠補了幾槍,槍中要害。其他狼見狀,嚇得四處逃竄。
被刺的那隻狼很快就冇了氣息。
片刻後,百裡潼呈帶著一隊親兵趕到,火把將林間照得通明。
“囂兒!你冇事吧?”百裡潼呈看到秦瀟手臂上的傷,臉色頓時沉了下來。
“皮肉傷,不礙事的。”秦瀟平靜地回答,轉頭看向剛從樹上下來的蔣盛。蔣盛癱坐在地上,渾身還在發抖,看向秦瀟的眼神複雜難言。有後怕,有羞愧,也有一絲不易察覺的感激。
回到軍營後,軍醫為秦瀟處理了傷口。百裡潼呈詳細詢問了事發經過,臉色越來越凝重。
“擅自越過警示線,驚動狼群,險些釀成大禍。”將軍的目光掃過蔣盛和他的幾個小弟,最後落在秦瀟身上,“囂兒,你明知危險,為何還要孤身涉險?”
秦瀟平靜地回答:“見死不救,非大丈夫所為。況且,若是狼群嚐到人肉的滋味,將來可能會更加頻繁地襲擊軍營周邊,後患無窮。”
百裡潼呈眼中閃過一絲讚許,但很快又板起臉來:“勇氣可嘉,但太過冒險。若是增援來遲一步,後果不堪設想。”
最終,蔣盛和他的小弟們因違反軍規被罰杖責二十,禁閉三日。
秦瀟和徐渺因為與蔣盛為一個小隊,也被罰禁閉一日。
夜深人靜時,秦瀟獨自坐在營帳外,望著滿天星辰,手臂上的傷口隱隱作痛,思緒萬千。這一天發生的事情讓他更加深刻地意識到這個世界的危險與複雜。同時也讓他明白,有些界限,一旦越過,就可能付出生命的代價。
現在是狼,以後可能就是人,畢竟...這是個武俠世界,他冇有主角光環,冇有金手指,還是很容易嘎的。
不過更讓他意外的是,第二天清晨,蔣盛竟然主動來找他。那個一向傲慢的少年此刻顯得有些侷促不安,目光遊移不定。
“昨天...謝謝你。”蔣盛終於開口,聲音低沉,“若不是你,我可能已經...”
秦瀟微微搖頭:“換作任何人都會這麼做的,你也是一條人命。”
蔣盛沉默片刻,忽然鄭重道:“從前的事情,抱歉。”他猶豫再三,咬牙說道,“當心太子,我言儘於此。”
這話讓秦瀟頗為意外。他打量著蔣盛,發現對方眼中已冇了往日的敵意,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複雜的敬意。
當心太子?太子是......哪位?
他秦瀟壓根不認識啊?從哪裡冒出來的太子?難不成這原身跟太子有什麼仇怨?樓囂啊樓囂,雖說你是關係戶,但是你得罪的人後台也太硬了吧!
“我還要在軍營待上三日受罰,”蔣盛繼續說,“過些時日,我也要回漊都了。”
秦瀟沉吟片刻,終於點頭:“好,後會...有期?”
回漊都後,得好好去瞭解一下樓囂與當朝太子究竟有何恩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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