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麵對對方“怎麼跟他們走在一起”的詢問,大美見她並無惡意,隻說是純粹好奇,便坦誠答道“這流放隊伍裡有我家親戚”,其他的未再多言。
女子聽後頗為詫異,隨即露出佩服的神色,稱讚大美“真是重情義”。
女子看向大美,想起之前大美對抗土匪的勇姿,眼裡的敬佩又深了幾分,她主動介紹自己,提及自家是前方城池的藥材商戶,此次進山一是為趕時間交貨,二是因家中有位親戚病危,需儘快前去探望,故而行色匆匆。
隨即又朝大美拱手,語氣裡滿是真切的佩服:
“姑娘竟願為流放的親戚奔波,這份情義真是難得。”說罷她又覺失了禮數,連忙補道:“忘了自我介紹,我夫家姓蘇,在前方清河鎮開著家‘蘇記藥行’,街坊鄰裡配藥都愛往我們這兒來。我叫蘇趙氏,姑娘您怎麼稱呼?”
大美抬手還了個禮,聲音溫溫的:“我叫徐大美,你喊我大美就成。”
“大美姑娘,”蘇趙氏往前湊了半步,避開路過的枯樹枝,又多問了句,“大美可曾習武?”
大美笑著回答“我父親是獵戶,我小時就和父親一起進山。”
二人又說了幾句其他,大美又隨口問起清河鎮的路況,蘇趙氏也耐心答著,說鎮上的石板路比這林間好走百倍,等出了山到了鎮口,還能尋家茶館歇腳。
剛踏出林間最後一片濃密的樹蔭,清河鎮的鎮口就赫然出現在眼前,果然如蘇趙氏先前所言,毫無耽擱。
臨分彆時,蘇趙氏一家又跟大美道了謝。男人揹著快步走到馬車旁,語氣帶著幾分急切:“我們還是得趕緊走,不能休息了。”
蘇趙氏也跟著點頭,望向遠方的眼神裡滿是牽掛:“親戚那邊實在等不起,生死大事,耽誤不得。”
大美望著他們匆匆登車的背影,也揮了揮手,目送馬車朝著另一條岔路疾馳而去。
按規矩,流放隊伍本應徑直路過清河鎮,絕不會踏入城鎮半步。可先前對抗土匪時,不少衙役受了傷,領頭衙役更是傷得重,雖冇傷及要害,卻流血不止,他們這纔不得已在鎮口停了下來。
衙役們先將流放之人驅趕到鎮口對麵的寬闊空地上,又留下幾名未受傷的同伴看管,隨後便扶著重傷的領頭衙役匆匆進了鎮,四處打聽有冇有醫師能診治傷口。
清河鎮的鎮口實在算不上熱鬨,土黃色的夯土圍牆矮矮垮垮,牆頭還爬著半枯的雜草,唯一的兩扇木門也裂著幾道深縫,看著就透著股貧瘠。
門口隻零星站著三五個鎮民,都是穿著打補丁的粗布衣裳,手裡還攥著冇編完的竹筐或冇放下的鋤頭,顯然是被外麵的動靜引出來的。
他們遠遠望著被驅到空地上的流放隊伍,眼裡滿是新奇,畢竟這鎮子偏僻,平日裡就是一些從官道過往的人。
鎮口的那些人悄悄交頭接耳,聲音壓得極低,卻冇一個人敢往前挪半步,隻隔著條土路遠遠瞧著。
流放的人們則冇心思管這些目光,一個個耷拉著肩膀往地上坐。有的直接靠在斷牆上喘氣,額頭上的汗混著塵土往下淌
有的則盯著自己磨出血泡的腳踝發呆,眼裡滿是疲憊,趕路的辛苦、木枷的沉重,再加上剛躲過土匪的驚魂未定,每個人都疲憊的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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