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菊慢慢躺倒在薄被上,依然緊緊抓著自己的衣襟。
陳九斤冇有急著動用“玄機”。他用手掌按壓阿菊的肩膀和手臂,力道適中,確實像是在檢查肌肉狀況。
“這裡是不是很緊?”他按著阿菊肩頸交界處。
“嗯……有點酸。”阿菊小聲回答,身體稍微放鬆了一些。對方的動作確實像是按摩。
“我幫你鬆解一下。”
“呀啊!”阿菊猝不及防,整個人像觸電般彈了一下
……
【當前日円:870。】
短短時間內,就從阿菊身上收穫了460日円。
陳九斤心中大定。這“玄機”的效果,比他預期的還要好。
他冇有繼續在阿菊身上測試,見好就收。
阿菊大口喘著氣。
“休息吧。”陳九斤轉身回到自己之前的位置。
阿菊茫然地躺了一會兒,慢慢蜷縮起來,偷偷看了陳九斤一眼,見他閉目不動,這才稍微安心,但依然無法平靜。
陳九斤則在心中飛速盤算。梅見屋目前有四個女人:受傷需要靜養的紫鳶(暫時不宜再刺激)、驚魂未定的阿蝶、剛帶回來的阿菊,還有……媽媽桑梅姨。
紫鳶可以稍後再議。
阿蝶和阿菊都可以用巧手棒“調理”來獲取日円,效率可觀。
但梅姨……或許是個更大的“資源”。
梅姨經營春見屋多年,見多識廣,但也正因為如此,她或許能為他賺取日幣提供幫助。
如果能“說服”梅姨配合……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腳步聲,停在門口。
是梅姨。她顯然不放心,深夜過來檢視。
陳九斤睜開眼,對阿菊做了個噤聲的手勢,然後拉開了房門。
梅姨站在門外,手裡端著一碗冒著熱氣的粥。
“梅姨,”陳九斤說著,將粥遞給阿菊,“借一步說話。”
梅姨看了看屋內情形,又看了看陳九斤沉靜的眼神,猶豫了一下,還是點了點頭。
陳九斤走出偏房,順手帶上門,和梅姨走到後院稍微遠離房間的地方。
“梅姨,明人不說暗話。”陳九斤開門見山,“我們暫住於此,確會給你帶來風險。但風險,往往也伴隨著機會。”
梅姨皺眉:“什麼機會?”
“梅見屋的生意,近來不太好吧?”陳九斤的目光彷彿能看透人心,“位置偏僻,姑娘成色普通,競爭不過那些大店。長此以往,恐怕……”
梅姨臉色一黯,這正是她最大的心病。吉原競爭殘酷,小店生存艱難。
“我能幫你改善。”陳九斤緩緩道,“我略通一些……特彆的調理和訓導之法,能讓女子容光煥發,舉止神態更添風情。甚至,可以教她們一些獨特的‘技藝’,吸引客人。”
梅姨眼中閃過一絲懷疑:“你?憑什麼?”
陳九斤冇有解釋,而是從懷中拿出了“玄機”。
陳九斤信口胡謅,但語氣篤定,“梅姨若不信,可以親身一試。無需寬衣,隔著衣物即可感受效果。若覺無效,我等明日立刻離開,絕不再擾。”
親身一試?她快要四十了,早已不是年輕姑娘,但也正因為操勞,身上確實常有痠疼。
而且,對方說隔著衣物……
猶豫再三,對改善生意的渴望,以及一絲好奇,讓她咬了咬牙:“好,我就試試!若你敢耍花樣……”
“絕不強迫。”陳九斤示意她在院中一塊平整的石凳上坐下,“請梅姨挽起衣袖,露出小臂即可。”
梅姨依言做了。
“有點酸。”梅姨道。
【檢測到關鍵詞「雅蠛蝶」自然觸發,符合‘言葉の契り’規則。獲得日円:10。】
【當前日円:880。】
陳九斤心中一動,立刻減輕力道,恢覆成舒緩模式,同時口中道:“抱歉,此處經絡反應會大些。但疏通後,對肩頸疲勞大有裨益。”
梅姨喘了口氣。
“這東西……確實有點門道。”梅姨平複了一下呼吸,“你說能幫姑娘們調理?”
“不錯。”陳九斤收起巧手棒,“不僅可以調理身體,消除疲憊,長期使用,配合特殊手法,能改善肌膚,提升氣色……”
最後這句話,直擊梅姨的核心需求。
“你需要我做什麼?”梅姨不是天真少女,知道天上不會掉餡餅。
“第一,為我們提供更安全的掩護和居所,至少短期內。”陳九斤道,“第二,讓我有機會接觸你手下的姑娘,進行‘調理’和‘指導’。第三,幫我留意吉原的各種訊息,尤其是關於外來者、南朝或北朝官方的動向。”
梅姨沉思良久。風險確實有,但對方展現的“能力”似乎不假,或許真能挽救她日漸慘淡的生意。而且,對方似乎來曆不凡(能打跑月華樓的打手,還有這種秘術),也許是個靠山?
“好!”梅姨終於下定決心,“但我們要約法三章!第一,不能鬨出人命或大事,引來官府或大佬注意!第二,調理姑娘必須她們自願,不能用強!第三,改善生意你要說到做到!”
“一言為定。”陳九斤伸出手。
梅姨猶豫了一下,也伸出手和他擊了一下掌。
協議達成。陳九斤心中稍定。有了梅見屋這個暫時的據點,有了梅姨的配合,他獲取日円的渠道將大大拓寬。
那些在梅見屋討生活女子,都將成為他的“資源”。
“梅姨,”陳九斤又道,“我看阿蝶姑娘受驚過度,心神不寧,長久下去恐成病根。明日,我想先為她調理一番。”
梅姨看了看偏房方向,點點頭:“阿蝶那孩子確實可憐……唉,就依你。但千萬小心,彆弄傷了她們。”
“放心,我有分寸。”
梅姨離開了,大概是去給阿蝶準備安神的飲食。
陳九斤回到偏房。紫鳶依舊靜靜睡著。阿菊已經蜷縮著似乎睡著了,但微微顫抖的眼睫顯示她並未深眠。
日円……路途依舊遙遠。
但至少,他已經找到了更快的“馬車”。
他要儘快恢複【縣令成長係統】的資料。
這樣關於他在大胤國,做“攝政王”的記憶才能一同恢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