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人明白,如果冇有娘娘,這一路走下去,遲早死在路上。
通天河的渡口處,聚集的人越來越多。因為石橋斷裂,僅有的幾艘破船與竹筏根本供不應求。難民和商隊為了搶一個上船的名額,打得頭破血流,吵鬨聲震天。
“娘娘,不好了!”林沖在車外焦急地喊道,“那幾艘渡船的船伕看水勢太大,說啥也不肯再擺渡了。咱們這二百多人,怕是要被困死在岸邊了!”
沈晚坐在駕駛位上,看著前方波濤洶湧的河麵,又看了看那些絕望的人群,嘴角微微上揚。
“林沖,還記得咱們上次的辦法嗎?”
“娘娘是說拉繩索過去,然後鋪設木頭?”
”聰明!不過這次是坐彆的浮橋。立刻安排人伐木,不能太粗,否則繩索支撐不住,而且必須有渡船配合……另外待會鋪設好以後,要控製過河的人數,隻能按順序少量過河,而且互相拉著手,防止搖晃掉進河裡。”
“我明白,娘娘!”林沖欣喜的離開,看到河邊的人群,他想著,不能自己耗費力氣搭橋,而讓那些不相關的流民與商隊占便宜。
於是走到那些商隊與流民麵前大聲說道:“你們都聽著,娘娘要引繩索過去,在上麵用細木搭橋,你們彆光看著,一起去附近砍伐木材。”
一名商隊老闆聽到此話疑問道:“怎麼引繩索過去?那些船伕都停在岸邊不動,他們不敢過河。”
“哼!誰說靠他們了?我們娘娘自有辦法!”
“有辦法?什麼辦法?”商隊老闆根本不相信。
“哼!娘孃的手段豈是爾等凡人能知道的?你愛信不信!你們不出力,待會架好橋可不能使用!否則,刀槍無眼!”林沖說著,掂了掂自己的佩刀。
商隊老闆後退了兩步,看了看遠處大樹上的三個身影,昨晚那麼大的動靜,很多人都看到了那位娘孃的本事,加之林沖又是官差,隻好應道:“好吧,且信一回,夥計們,大家都去找做橋用的軟枝、細木、粗繩、木杠、鐵環……”
另一名商隊老闆聽到對話急忙說道:“這位官爺,我們是做木材生意的,騾車上拉的是木板,不如用木板鋪路更容易讓人走。”
林沖聞聽此言大喜,立即走近這名老闆問道:“你們有多少木板?”
“官爺你看,我們十五輛馬車上都是木板,哦,上麵鋪設有墊子,我開啟讓你看。”這名老闆把林沖帶到車隊前,揭開上麵的草墊,果然露出一層層的木板。
“好,你等著,我馬上回來。”
林沖快步走到沈晚麵前說了商隊木板的事,沈晚聽聞眼睛頓時明亮起來,有木板當然更好了,走在上麵更安全。
“隻是馬車怎麼過呢?繩索橋是絕對不能過馬車的!馬車太重,繩索橋吃力會下墜,隻要上去立即人仰馬翻掉進河裡。”沈晚突然想到這個問題,神色又黯淡下去。
“你先問問周圍的人,能不能再叫一些船過來,可以考慮做舟橋!”
“舟橋是什麼?”林沖疑問道。
沈晚冇好氣的看了一眼林沖,耐著性子說道:“舟橋也叫連船浮橋。石墩做錨點,船開到河麵,船頭統一朝向上遊減少衝擊,把多艘船並排綁緊,在船與船之間架上長木梁,把所有船串成一整塊浮動平台,用木楔、繩索勒緊,讓船不會散開、不會左右錯位。然後在船上橫鋪木板,木板要鋪滿、釘死、綁緊,形成一條平整、硬實的橋麵,兩邊再加護欄防止馬車、人掉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