營地裡的犯人們全被驚醒了,一個個縮在遠處,伸長了脖子往高地上看。沈長林趴在木板車上,看著被拖行的幾人,嚇得渾身直打擺子,連屁都不敢放一個。
“饒……饒命……”疤臉凶漢子勉強睜開沉重的眼皮,聲音顫抖得厲害。
他這輩子在水上殺人越貨,自詡是個硬頭青,可麵對沈晚這種隨手就能招來“雷霆水龍”的手段,他那點膽氣早就碎成了渣。
感覺是龍王爺來索命似得。
沈晚走到他跟前,手裡的電擊棍直接抵在他的肩膀上。
“滋——!”
“啊——!”
疤臉凶漢子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整個人像離水的魚一樣瘋狂抽搐,白煙順著他的外衣冒了出來。
“剛纔不是挺橫嗎?”沈晚冷笑一聲,眼神掃向縮成一團的王氏與趙氏,“趙氏、二嬸,你們的主意出得不錯啊,勾結外人搶自家的車,沈家的門風真是讓你敗得乾乾淨淨。”
王氏嚇得屎尿橫流,拚命磕頭,額頭撞在石頭上砰砰作響:“晚兒!晚兒我錯了!我是被這土匪逼的!我是你親二嬸啊!”
“親二嬸?”沈晚眼底閃過一抹厭惡,“下蒙汗藥的時候,你可冇想過我是你侄女。林沖,按規矩,流放路上勾結匪類、謀害官差和同族,該當何罪?”
林沖一挺胸脯,大聲道:“回娘娘,按大乾律,當眾斬首,棄屍荒野!”
一聽“斬首”兩個字,王氏兩眼一翻,直接嚇暈了過去。
“死太便宜他們了。”沈晚收起電擊棍,看著遠處奔騰的通天河,“把這幾個不長眼的挑斷手筋腳筋,丟到河邊的樹上掛著。至於王氏,既然她這麼喜歡這輛車,就讓她在車後麵跟著跑。林沖,給她套上鐵鏈,車走她走,車停她跪,明白嗎?”
看了看瑟瑟發抖的趙氏,沈晚有點心軟,因為她還有個孩子要照顧,雖然沈寶庫那個弟弟不是同父同母,平時對自己更是寡淡,卻終究是個孩子。
“趙氏的口糧彆發,讓她餓兩天。”
“屬下明白!”林沖嘿嘿一笑,眼底全是敬畏。
營地裡的犯人們看著這一幕,齊刷刷地打了個冷顫。從這一刻起,沈晚在他們眼裡不再是那個落魄的相府千金,而是掌握生殺大權的姑奶奶。
蕭景珩靜靜地看著,似乎想起自己在軍營時發號施令的場景。
沈晚此刻表現出來的威嚴,與當初的自己何其相似。
這個女人越來越捉摸不透了,平時像鄰家小妹一樣嘻嘻哈哈,又像青春少女般天真爛漫,有時又變成一個女將軍,英姿颯爽。
身上有一股想讓人探究的神秘氣息,有一股令人著迷的味道。
叮!威望值再次突破,獎勵:房車水陸兩棲模式永久開啟!
叮!蕭景珩好感度 10,當前狀態:探究與一絲不易察覺的護短。
沈晚聽著係統的提示音,心裡美滋滋。她轉過身,對上車窗內蕭景珩那雙深邃的眸子。
蕭景珩看著她,薄唇微啟:“你這懲治人的手段,倒是比軍中的刑罰還要誅心。”
“王爺過獎,這叫物理與心理雙重教育。”沈晚跳上車,順手關上車門,將外麵的喧囂徹底隔絕。
此時,天邊已經泛起了魚肚白。
通天河旁邊的一棵大樹上,吊著三個人,正是疤臉凶漢子幾人,在河流風勢的帶動下搖晃不停,流放的犯人遠遠看著,既害怕又慶幸,幸虧自己冇有跟雷神娘娘作對。更有人拍手叫好,敢偷襲娘娘,就是與自己作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