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沖一知半解的點了點頭,沈晚繼續道:“問問人群裡有冇有工匠,有冇有鐵釘,錘子、繩索等工具。”
“好的,我這就去詢問。”林沖轉頭又去了商隊那裡。
展昭在旁邊聽到了對話,忍不住開口問道:“王爺,娘娘,咱們這車如此神奇,不如直接遠離這裡,重新找個地方生活,也可以招兵買馬發展壯大。”
沈晚與蕭景珩對視一眼,意味深長。
沈晚早就想過這個問題,但是係統一開始就說過,要跟著流放隊伍,一路繫結,而且要有情緒值與威望值、仰望值等才能升級,去哪兒找一堆人跟著呢。
如果脫離流放隊伍,係統就停了,那在這個世界怎麼生存?吃什麼喝什麼?再想吃火鍋、牛排那些就彆想了。
蕭景珩淡淡一笑說道:“其實跟著流放隊伍更好,人多,有官差押運,強盜土匪不敢輕舉妄動。而且一路盤查甚多,官差有文書便於通行。另外京城那位始終盯著呢,咱們一旦逃跑,一定會派人追殺,處處都是城池關卡,又能逃亡何處?倒不如去人煙稀薄的嶺南,遠離京城徐徐圖之。”
沈晚點點頭說道:“王爺說的有道理,如果這輛車能飛起來,自可去往任何地方,但是不能飛隻能走,跟著隊伍反而好。否則人人見到冇有馬匹就能行駛的馬車,一定會認為亂力怪神,群起而攻之。雖然咱們不怕,但麻煩太多。”
蕭景珩搖了搖頭反駁道:“不要小瞧了軍隊,即便這輛車再神奇也架不住軍隊輪番攻打,比如火攻、投石車、床弩……”
展昭聽到此話很認可地點了點頭,確實是,房車再厲害也架不住有組織、有紀律的軍隊輪番攻擊。
沈晚心中小九九氾濫:該猥瑣發育時必須苟著。就是不知這輛車的神奇之處有冇有傳到京城。
三人正說著,林沖麵帶喜色跑了過來。
“娘娘,人群裡確實有工匠,也有您說的鐵釘、木楔等工具,那些商隊的頭領也打點好船伕了,給他們重金幫助咱們找船隻過來。”
“好!”沈晚點點頭畫了個圖紙交給林沖,“船隻湊齊,我會下河配合他們,你把這張圖紙告訴船伕與工匠。石橋雖然損毀,但是兩頭能用……”
……
第二日,陸續來了七八十艘渡船。
幸好今天的水勢稍緩,否則這些船伕絕對不會冒險過來,關鍵給的錢太多,重賞之下必有勇夫。
一般擺渡過河,每人隻要幾個銅板,船上站滿人也不過數百銅錢,商隊自知不砸錢休想過河,於是湊了一千多兩銀子重金請了船隻過來。
銀子在這個時期屬於稀缺金屬,購買力極強。
如果打個比方:
大乾朝七品知縣(正縣級):年俸 32 兩,
大乾朝京城四合院:80–200 兩 / 套,
1 兩≈買 20多 石米→ 1000 兩 ≈ 2500 石米 ≈ 現代 150 萬元 (超級钜款)。
八十艘船,每船分十多兩,抵知縣小半年薪俸。
富貴險中求!附近船伕在重金的誘惑下,都來到通天河。
“蕭景珩,坐穩了。”沈晚繫好安全帶,眼神中閃過一抹瘋狂的自信。
蕭景珩眉頭微皺:“這條河水流湍急而且又深又寬,不比上次的小河,確定冇問題嗎?”
“你就看好吧。”
沈晚將房車開到河邊的一個土坡,猛地按下中控台上一個藍色的“波浪”圖示。
“哢哢哢——!”
一陣密集的機械變形聲響起。房車的底盤兩側迅速彈出巨大的充氣浮筒,四個巨大的防彈輪胎竟然翻轉過來,變成了類似螺旋槳的推進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