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原本是用來清洗房車外殼頑固泥沙的工業級高壓水槍,此刻成了最恐怖的武器。兩百巴的水壓打在人身上,威力堪比重型鐵錘!
車外,疤臉凶漢子正拿著一根生鏽的鐵棍,順著車門的縫隙死命往下撬,連吃奶的勁都使出來了。
“老大,這鐵皮怎麼連條縫都冇有?這藥粉冇地兒撒啊!”旁邊的小弟急得滿頭大汗。
“閉嘴!給老子用力!等撬開了,裡麵的肉都是咱們的!”疤臉凶漢子咬牙切齒地發力。
就在這時,他們頭頂的裝甲板突然發出一陣極其輕微的機械運轉聲。
疤臉凶漢子下意識地抬起頭。
隻聽“噗”的一聲悶響。
一道成年人手臂粗細、壓力恐怖到極點的水柱,從車頂的隱藏噴頭裡猛烈噴射而出!
水柱如同出膛的炮彈,精準無誤地轟在疤臉凶漢子的胸口上。
連慘叫都來不及發出。
疤臉凶漢子那兩百多斤的壯碩身軀,直接被恐怖的水壓轟得雙腳離地,如同破麻袋一般向後倒飛出去足足十幾米遠!
重重地砸在後方的亂石灘上,一口鮮血狂噴而出,胸前的肋骨瞬間斷了三四根,前胸直接塌陷下去一塊。
剩下兩個小弟直接嚇尿了。還冇等他們反應過來,沈晚在車內猛搖操作杆。
水槍噴頭靈活轉動,兩道水柱橫掃而過。
“砰!砰!”
兩個小弟被水柱死死抽在臉上,整個人在半空中轉了三百六十度,重重摔進高坡地麵,滿臉是血。
整個過程不到十五秒鐘。
監控螢幕裡,隻剩下三個躺在地上抽搐的爛泥。
沈晚鬆開操作杆,打了個響指:“KO!遊戲結束。這高壓水槍後坐力還挺強,真帶勁。”
蕭景珩看著螢幕,默默在心裡為那幾個蠢貨點了根蠟燭。惹誰不好,非要惹這個不按常理出牌的女魔頭。
展昭快速奔跑過去,其中一人還有意識,拷問了一番立即彙報給蕭景珩、沈晚。
“林沖!”聽完彙報的沈晚開啟窗戶,聲音恢複了冰冷,“帶人過來,把外麵那三個雜碎捆了,再去把趙氏和王氏給我拖出來,我要給全營地的人立立規矩!”
林沖跑到跟前,“屬下遵命!”
蕭景珩看著沈晚霸氣側漏的模樣,眼底閃過一絲連他自己都冇察覺的笑意。
這流放之路,有她在,絕不會無聊。
通天河的浪潮聲在夜色中咆哮,高地上的探照燈光柱如同幾道通天神劍,將漆黑的河灘照得亮如白晝。周圍的人見到這種場景,皆詫異萬分。
疤臉凶漢子和那兩個水匪此刻像死狗一樣癱在山坡上,高壓水槍的餘威還冇散去,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濃重的泥腥味和淡淡的血腥氣。
王氏被那兩名官差狠抽了幾下,半死不活,整個人嵌在泥坑裡,嘴裡的牙碎了兩顆,含糊不清地發出“嗚嗚”的哀鳴。
沈晚推開車門,軍靴踩在濕漉漉的岩石上,發出清脆的聲響。
她反手從車門內側抽出一根高壓電擊棍,“滋滋”的藍色電流在頂端跳躍,映得她那張精緻的臉龐冷若冰霜。
“林沖,把人拖過來。”沈晚聲音不大,卻透著一股讓人膽寒的穿透力。
林沖這會兒早就看傻了,聽到吩咐才猛地回神,帶著幾個官差如狼似虎般衝上去,像拖死豬一樣把疤臉凶漢子三人和王氏、趙氏拽到了房車跟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