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彆啊!”沈晚立刻擺手拒絕。
開什麼玩笑!沈長林現在可是她最穩定的大額情緒值來源!
隻要這老東西還喘著氣,每天看著她在房車裡吃香喝辣,那嫉妒和怨恨的情緒值就能源源不斷地進賬。
這哪裡是仇人,這分明是她係統升級的專屬VIP提款機!
經過這段時間的琢磨,沈晚發現,隻要是情緒波動都能帶來積分和升級,似乎正麵情緒比負麵情緒獲得的積分要多一些。還需要進一步觀察。
沈晚放下手裡的玻璃杯,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王爺此言差矣。死太便宜他了。流放之路足足三千裡,我要讓他親眼看著我們怎麼在這條路上作威作福,要讓他眼睜睜看著自己曾經最看不起的女兒,一步步踩在他的頭頂上。”
沈晚微微傾身,眼神中透著毫不掩飾的算計:“留他一口氣,到了嶺南流放地,他還有大用處。畢竟咱們以後建城修路,總是需要一些免費的勞動力嘛。”
蕭景珩看著沈晚那副精打細算的模樣,嘴角微不可察地上揚了一下。
這個女人,狠起來連親生父親都算計得骨頭渣子都不剩。
但他偏偏認定,這樣的沈晚,比以前那個隻會一哭二鬨三上吊的草包,順眼太多了。
“隨你高興。”蕭景珩重新拿起複合弩,“不過,外麵的麻煩,你打算怎麼解決?”
沈晚站起身,伸了個大大的懶腰,骨頭髮出哢吧哢吧的脆響。
“急什麼。”沈晚站起身不屑道:“外麵的土匪不管是什麼來頭,敢打攪我睡午覺,我就讓他們領教一下,什麼叫科技改變命運!”
“展昭,把這瓶創傷藥給趙氏,讓她給那老東西塗上,彆讓他死了。”
她接著轉過頭,衝著蕭景珩挑了挑眉:“王爺,進車裡吹空調去,免得見血。上次咱們幾個飛行器便打敗數百人,這次不管來多少人,結果都一樣。”
蕭景珩轉動輪椅,跟在沈晚身後走出驛丞署,進入房車,語氣裡帶著一絲他自己都冇察覺的縱容:“本王從屍山血海裡爬出來,還怕見血?”
隨著房車車門緩緩合攏,翠竹苑再次恢複了寧靜。
而平陽驛外,震天響的馬蹄聲已經逼近了城門。一場單方麵的降維打擊,即將拉開帷幕。
平陽驛外,黃沙漫天,馬蹄聲碎。
足足兩百多號黑風寨的悍匪,騎著高頭大馬,揮舞著明晃晃的砍刀沿著道路呼嘯而來,將驛站並不大的城池大門堵了個水泄不通。
土匪們並冇有全部聚集於城牆下,因地方狹窄,有些土匪停留在數百米外的道路上。
為首的獨眼龍土匪頭子,臉上一道刀疤從眼角劈到下巴,猙獰可怖。他手裡的九環大刀重重砍在驛站城門五十米外的一棵樹杆上,木屑橫飛。
“裡麵的人聽真切了!爺爺們是黑風寨的!趕緊把大門開啟,交出所有錢財糧草,再挑十個水靈的娘們出來!惹毛了本寨主,破城之後,雞犬不留!”
驛丞躲在堂屋,雙腿抖成篩糠,他怎麼也想不到,這些土匪竟敢公然圍堵朝廷驛站城池,這是要造反了嗎。
林沖帶著自己的部下,死死守在城門內,每個人臉上都是灰敗的死氣。
城樓上,本地的驛卒拿著弓箭、長槍等武器緊張地盯著城外。兩百多悍匪對上不到一百的驛卒與官差,這分明就是單方麵的碾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