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敢胡說八道!把他的嘴給我堵上!”劉驛丞氣得原地直蹦。
兩個驛卒如狼似虎地撲上去,從旁邊扯過一塊抹桌子的破布,死死塞進沈長林的嘴裡。
兩人架起沈長林的胳膊,直接把他拖到大堂外麵的天井小院裡。
長凳往地上一扔,沈長林被死死按在上麵。
一個驛卒取了水火棍來,兒臂粗的水火棍掛著風聲,重重砸在沈長林原本就皮開肉綻的屁股上。
“嗚嗚嗚!”沈長林眼珠子暴突,嘴裡發出淒厲的悶哼聲。
一棍!兩棍!十棍!
驛卒們得了驛丞的死命令,下手冇有絲毫留情。每一棍下去,都能帶起一片血肉。
沈長林的囚服瞬間被鮮血染透,順著長凳滴滴答答地落在青石板上。
十幾棍打完,沈長林已經出氣多進氣少,整個人成了一灘爛泥癱在凳子上,連抽搐的力氣都冇了。
“拖回馬棚去!估計離死不遠了,如果死了直接扔到亂葬崗!”劉驛丞站在台階上,惡狠狠地罵道。
兩個驛卒拖著死狗一樣的沈長林,一路拖到馬棚。
青石板上留下一條長長的血痕。
馬棚裡。
趙氏正抱著沈寶庫瑟瑟發抖。看到沈長林被當成垃圾一樣扔在馬糞堆裡,趙氏嚇得發出一聲變調的尖叫,兩眼一翻,直接暈死過去。
沈寶庫更是連哭聲都憋了回去,縮在乾草堆裡抖成了一個鵪鶉。
經此一役,沈家這幾個極品親戚徹底被打斷了脊梁骨。
與此同時,翠竹苑內。
高大的院牆隔絕了外麵的喧囂,水霧噴淋係統還在持續工作,空氣中瀰漫著清涼的水汽。
沈晚坐在遮陽傘下,手裡端著一杯加了冰塊的可樂。
碳酸氣泡在杯子裡翻滾,發出滋滋的聲響。
她翹著二郎腿,聽著月亮門外傳來的板子聲和沈長林的悶哼聲,心情無比舒暢,嘴角勾起一抹愉悅的弧度。
腦海中,係統提示音正在瘋狂刷屏。
叮!檢測到強烈的情緒波動,情緒值 500!
叮!威望值持續提升,當前進度25%!
沈晚滿意地抿了一口冰可樂:“這老登,還真是個儘職儘責的刷分機器。”
蕭景珩坐在對麵的輪椅上,正在用細布擦拭複合弩的弓弦。
他抬眼看向沈晚,深邃的眸子裡閃過一絲探究:“他是不是又在使壞?”
沈晚聳聳肩:“狗改不了吃屎。他那種自私自利到了極點的人,看到我總拿出好東西,肯定會生出壞心思。可惜啊,他腦子不太好使,根本看不清現在的局勢。”
話音剛落,翠竹苑門外響起急促的腳步聲。
展昭快步走進來,單膝跪地,臉上帶著擔憂之色:“王妃!王爺!黑風寨的土匪馬上要來了!”
“嗯,知道了,彆擔心!本王妃自有應對之策!展昭,你去問問劉驛丞,剛纔怎麼回事?”
“好,我馬上去。”展昭說完立即跑向大堂。
過了一會,展昭回來了。
“怎麼回事?”蕭景珩放下手裡的複合弩問道。
展昭強忍著笑意彙報道:“那個老東西跑去驛丞那裡告狀,說王妃給的琉璃杯是贓物,是從沈家庫房偷出來的。結果驛丞生怕被牽連,當場發了飆,讓人把那老東西按在天井裡結結實實打了一頓水火棍!”
展昭越說越興奮:“王妃,那老東西這次被打實誠了,皮開肉綻。屬下看他那樣子,估計冇幾天好活了!”
蕭景珩冷哼一聲:“咎由自取。”
他轉頭看向沈晚:“要不要讓展昭去加把火,直接送他上路?留著這種人在身邊,終究是個隱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