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褚嘉樹送行------------------------------------------，隊伍抵達了距離京城五十裡的驛站。，流放犯人在離開京畿之前，可以在驛站做最後一次休整。過了這個驛站，就是真正的窮山惡水，再無回頭路。，褚嘉樹一定會來。，而是因為他要來確認，這個被他親手推入深淵的女人，是否真的再無翻身之力。，傍晚時分，一隊華麗的馬車停在了驛站門口。，元姝正在院子裡給顧星寒換藥。，腰間繫著白玉帶，頭髮用一根碧玉簪束起，整個人溫潤如玉，翩翩公子。身後跟著四個侍女、兩個侍衛，排場不大不小，正好能彰顯他“嘉貴君”的身份又不至於太過張揚。，腳步明顯頓了一下。，但她冇有抬頭，繼續專注地給顧星寒敷藥。，小聲問：“殿下，誰來了？”“一個故人。”元姝淡淡地說，“不用管他。”，臉上帶著一如既往的溫和笑容。那笑容溫潤無害，像是春天裡的暖風，讓人忍不住想要靠近。，這笑容下麵藏著的是毒蛇的獠牙。“殿下。”褚嘉樹在元姝麵前站定，微微欠身，“好久不見。”，看了他一眼。
就是這一眼，讓褚嘉樹心中“咯噔”了一下。
元姝的眼神變了。不再是以前那種癡迷、依賴、近乎卑微的愛慕，而是平靜、冷淡，甚至還帶著一絲……輕蔑？
褚嘉樹從未在元姝眼中看到過這種表情。哪怕是被廢黜的那天，元姝看著他時，眼中也隻有不可置信和痛苦，從冇有過輕蔑。
“嘉貴君。”元姝站起來，拍了拍手上的藥渣，“彆來無恙。”
褚嘉樹皺了皺眉。
她叫他“嘉貴君”，而不是“嘉樹”。
以前她總是親昵地叫他“嘉樹”，有時候還會叫他“樹兒”，讓他起一身雞皮疙瘩。現在她用這麼生疏的稱呼，反而讓他有些不適應。
“殿下客氣了。”褚嘉樹維持著笑容，“聽說殿下要流放北境，臣特意來送行。”
“送行？”元姝笑了笑，“嘉貴君有心了。不過我記得，流放犯人不允許探視，你這麼做，不怕陛下怪罪？”
“臣已經請示過陛下了。”褚嘉樹說，“陛下念及舊情，特準臣來送殿下一程。”
“舊情？”元姝挑眉，“什麼舊情？是褚嘉樹和元姝的舊情，還是嘉貴君和陛下的舊情？”
褚嘉樹的笑容僵了一瞬。
他冇想到元姝會這麼直接地戳穿他。在他的預想中，元姝應該像以前一樣，看到他就會心軟，就會流淚，就會求他幫忙。
但眼前的元姝，冷靜得讓他陌生。
“殿下說笑了。”褚嘉樹壓下心中的不安，“臣這次來，除了送行，還有一件事要辦。”
他從小侍手中接過聖旨：“陛下有旨，廢太子流放北境，終身不得回京……
陛下還說，如果殿下在北境安分守己，董側後也不會再為難殿下。但如果殿下想耍什麼花樣……”
他冇有說下去，但意思已經很明白了。
元姝接過聖旨，展開。
聖旨上的字跡是女皇的，她認得。一筆一劃都透著帝王的威嚴和冷漠，像是在處理一件無關緊要的小事——把一個廢太子流放到北境，終身不得回京。就像把一個用過的茶杯扔進垃圾桶一樣簡單。
元姝麵無表情地收好。
“說完了？”她問。
褚嘉樹愣了一下。
他以為她會哭，會鬨，會跪下來求他去女皇麵前說情。他甚至已經準備好了說辭——什麼“臣也無能為力”，什麼“殿下要怪就怪自己”，什麼“臣也是身不由己”。這些話他在馬車裡反覆練習了好幾遍，每一遍都讓他覺得自己真是個體麪人。
但元姝冇有哭，冇有鬨，冇有求他。
她隻是把聖旨收好，然後問他：“說完了？”
“殿下……”褚嘉樹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卻發現自己準備好的那些話一句都說不出口了。
因為她的眼神不對。
那雙眼睛看著他，冇有恨，冇有怨，冇有期待，冇有任何他預想中的情緒。那雙眼睛平靜得像是冬天的湖麵，冷冽得像是深秋的月光。
那雙眼睛好像在說：你不重要了。
這種感覺比被罵、被恨、被詛咒還要難受。因為罵說明還在乎，恨說明還有感情，詛咒說明還放不下。但不在乎——不在乎就意味著，他已經從她的心裡被連根拔起了。
“褚嘉樹。”元姝開口，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清清楚楚，“你知道嗎？我有時候會想，如果當初冇有遇到你，我會不會還是那個傻乎乎的太子，被人賣了還幫人數錢。”
褚嘉樹的臉色微微變了。
“後來我想明白了。”元姝繼續說，“遇到你不是我的錯，相信你也不是我的錯。我的錯，是在你露出馬腳的時候，還騙自己說你是真心的。”
“殿下，臣……”
“你聽我說完。”元姝打斷他，語氣平靜卻不容置疑，“我不怪你。我隻怪我自己太蠢。但蠢過一次就夠了。從今以後，我不會再相信任何人了。”兩人對視，空氣中瀰漫著劍拔弩張的味道。
就在這時候，宿璟洐從房間裡走了出來。
他換了一身乾淨的衣裳，雖然還是囚服，但被他穿出了幾分英武之氣。他的頭髮用一根布條束起，露出線條分明的側臉，整個人像是一柄出鞘的長劍。
看到褚嘉樹，他的眼神瞬間冷了下來。
“嘉貴君大駕光臨，有失遠迎。”宿璟洐走到元姝身邊，自然而然地站在了她身側，像是一堵牆，把褚嘉樹的視線擋了個嚴嚴實實。
褚嘉樹看著宿璟洐，眼中閃過一絲不悅。
他對宿璟洐一直有敵意。不是因為宿璟洐本身，而是因為宿璟洐占著太子妃的位置，讓他隻能做側君。雖然他最後攀上了女皇，但每每想起這件事，心裡總是不舒服。
“璟洐。”褚嘉樹皮笑肉不笑，“聽說你也跟著流放？真是可惜，堂堂鎮國公嫡子，本該在沙場上建功立業，如今卻要陪著一個廢太子去北境受苦。”
“不勞嘉貴君操心。”宿璟洐淡淡地說，“臣樂意。”
褚嘉樹的眼神暗了暗。
他看了看宿璟洐，又看了看元姝，突然笑了：“殿下和璟洐還真是伉儷情深。臣記得，以前殿下可從不讓璟洐近身的。”
“人總是會變的。”元姝說，“多謝嘉貴君的關心，如果冇什麼事，請回吧。”
褚嘉樹冇有動。
他又從袖中取出一封信，遞給元姝：“這是殿下以前寫給臣的信，臣一直留著。今日還給殿下，算是做個了斷。”
元姝接過信，冇有開啟，而是當著褚嘉樹的麵，將撕信成了碎片。
“了斷？”元姝說，“褚嘉樹，我告訴你，我們之間冇有‘了斷’這個詞。隻有你欠我的，和我討回來的。”
褚嘉樹的臉色徹底變了。
他看著元姝，像是第一次認識她一樣。
良久，他冷笑一聲：“殿下好大的口氣。那臣就拭目以待，看殿下如何‘討回來’。”
說完，他轉身就走。
走了幾步，他又停下來，回頭看了元姝一眼：“對了，殿下，臣差點忘了說。陛下已經同意臣的請求，將殿下的封地和財產全部收歸國庫。殿下到了北境，怕是要從零開始了。”
元姝麵無表情：“說完了？”
褚嘉樹咬牙：“說完了。”
“那滾吧。”
褚嘉樹的臉色鐵青，拂袖而去。
馬車遠去，揚起一陣塵土。
宿璟洐看著元姝，眼中有一絲擔憂：“殿下，你把他得罪狠了。”
“無所謂。”元姝說，“反正早晚要得罪。”
她轉身，看到顧星寒躺在擔架上，小臉煞白，顯然被嚇到了。陳恣意站在角落裡，拳頭握得咯咯響，恨不得衝上去給褚嘉樹下毒。
元姝走到顧星寒身邊，蹲下來，輕輕摸了摸他的臉：“嚇到了？”
顧星寒點頭，又搖頭：“星寒不怕……隻是擔心殿下……”
“不用擔心。”元姝笑了，“你家殿下，冇那麼容易被打倒。”
她站起來，看向遠方。
夕陽西下，天邊燒起一片紅霞，像是漫天的火焰。
“走吧。”元姝說，“去北境。”
隊伍重新啟程。
褚嘉樹的“鴻門送行”不但冇有打擊到元姝，反而讓她更加堅定了複仇的決心。
她坐在囚車裡，開啟係統麵板。
褚嘉樹愛意值-5，當前-40。
元姝冷笑。
越恨她，說明越在意。等哪天褚嘉樹的愛意值從負數變成正數，那纔是真正的追妻火葬場。
她閉上眼睛，開始運轉《長春訣》。
內力在經脈中緩緩流動，溫養著她的身體。經過三天的修煉，她的身體素質已經比剛穿越時提升了將近兩倍，內力也初具規模。
係統提示：目前女主已經與4位心動目標相遇，係統獎勵一次抽獎，是否抽取？
“抽。”
轉盤飛速轉動，最後停在綠色區域。
獲得：止血丹×10，解毒丹×10，續命丹×1。
元姝看著“續命丹”的說明——可在瀕死狀態下救活一次，相當於多了一條命。
好東西。
她把丹藥收好，繼續修煉。
夜晚，隊伍在一片樹林裡紮營。
元姝照例先去給顧星寒換藥。經過三天的治療，他的腿已經有了明顯的好轉，斷骨處開始癒合，腫脹也消了大半。
“殿下。”顧星寒小聲說，“星寒的腿……是不是能好了？”
“能。”元姝說，“等到了北境，我再找更好的大夫給你治，一定能恢複如初。”
顧星寒的眼睛亮了起來，像是星星落在了裡麵。
“殿下，星寒會報答你的。”他認真地說，“星寒雖然冇什麼本事，但星寒會做鐵器機械，會修東西。以前在北疆的時候，父王都說星寒的手巧。”
元姝心中一動。
機械？這倒是個有用的技能。在這個冷兵器時代，如果能製造出先進的武器和器械，那絕對是降維打擊。
“好。”元姝說，“等你的腿好了，我給你材料和工具，你想做什麼就做什麼。”
顧星寒用力點頭，眼中滿是憧憬。
顧星寒愛意值 5，當前45。
安頓好顧星寒，元姝又去看宿璟洐。
他一個人在帳篷裡練刀，那把捲了刃的短刀在他手裡虎虎生風，刀光閃爍，氣勢驚人。
看到元姝進來，他收了刀，微微喘息：“殿下。”
“你的刀法很好。”元姝由衷地讚歎。
“不及殿下的輕功。”宿璟洐說，“之前晚上殿下出去的時候，我看到了。”
元姝一愣，然後笑了：“你看到了？”
“殿下的輕功很好，但隱匿功夫還欠火候。”宿璟洐說，“風聲太大了。”
元姝：“……”
她以為自己做得很隱蔽，冇想到早就被髮現了。
“殿下去了哪裡？”宿璟洐問。
“董側後孃家。”元姝冇有隱瞞，“拿了些東西。”
宿璟洐的瞳孔微縮：“殿下瘋了？被抓到就是死罪。”
“不會被抓到的。”元姝說，“我的輕功，除非是絕頂高手，否則發現不了。”
宿璟洐沉默了一會兒，然後說：“下次殿下要去，帶上我。”
元姝挑眉：“你相信我？”
“我說過，想看看殿下是不是真的變了。”宿璟洐說，“現在看來，殿下確實變了。變得……讓我有些看不透了。”
元姝走到他麵前，仰頭看著他：“那你看不透的地方，是好是壞？”
宿璟洐低頭看著她，月光從帳篷的縫隙裡漏進來，落在她臉上，照亮了她明亮的眼睛。
“不知道。”他說，“但我想繼續看下去。”
宿璟洐愛意值 5，當前35。
元姝笑了，踮起腳尖，在他臉頰上親了一下。
宿璟洐的身體僵了一瞬，但冇有躲開。
“殿下。”他的聲音有些沙啞，“彆這樣。”
“哪樣？”元姝故意問。
宿璟洐深吸一口氣，握住她的肩膀，把她輕輕推開了些：“殿下以前從不這樣。”
“我說過，人總是會變的。”元姝眨了眨眼，“你不喜歡？”
宿璟洐冇有說話，但他的耳尖紅了。
元姝看著他那張俊美到近乎淩厲的臉，配上紅透的耳尖，覺得可愛得要命。
她忍不住又湊過去，這一次，親的是他的唇角。
宿璟洐的手收緊，呼吸明顯亂了。
“殿下……”他的聲音低得像是在歎息，“你知道你在做什麼嗎？”
“知道。”元姝說，“我在撩我的太子妃。”
宿璟洐終於忍不住了，一把將她拉進懷裡，低頭吻住了她的唇。
這一次的吻和天牢裡那次完全不同。那次是發泄，這次是情不自禁。他的唇很軟，帶著淡淡的青草味，吻得溫柔而剋製，像是在對待一件易碎的珍寶。
元姝閉上眼睛，伸手環住他的脖子。
帳篷裡的溫度在升高，呼吸在加重。
但就在這時候，外麵突然傳來顧星寒的聲音：“殿下？殿下你在嗎？星寒害怕……”
兩人迅速分開。
宿璟洐的呼吸還有些不穩，眼中帶著未散的**。元姝也好不到哪裡去，嘴唇被吻得微微紅腫。
“我去看看星寒。”元姝說，聲音有些沙啞。
宿璟洐點頭，看著她離開的背影，握緊了拳頭。
他不知道自己怎麼了。明明對這個女人已經死心了，為什麼她變了一個人之後，他反而……反而控製不住自己了？
宿璟洐愛意值 10，當前45。
元姝走出帳篷，深吸了幾口氣，平複了心跳。
顧星寒的帳篷在另一邊，她走過去，看到他蜷縮在擔架上，小臉煞白，顯然做噩夢了。
“星寒，怎麼了？”元姝蹲下來。
“殿下……”顧星寒伸手抓住她的衣角，聲音帶著哭腔，“星寒夢見殿下不要星寒了……殿下把星寒扔在路邊，自己走了……”
元姝心疼得不行，把他摟進懷裡：“傻瓜，我不會不要你的。”
“真的嗎？”顧星寒抬起頭，淚眼朦朧地看著她。
“真的。”元姝說，“我發誓。”
顧星寒破涕為笑，把臉埋在她懷裡，像隻撒嬌的小貓。
元姝輕輕拍著他的背，哼著小時候外婆教她的搖籃曲。
顧星寒很快就睡著了，嘴角還掛著一絲微笑。
元姝看著他，心中湧起一股暖流。
這些男人，都是她的。她一個都不會放棄。
夜深了。
元姝回到自己的帳篷，卻冇有睡意。
她開啟係統空間，看著裡麵的物資，開始規劃接下來的路。
叮！係統統計愛意值共50，負數不作為抽獎統計值，附加民心愛意值300，註釋：民心好感度1000方可兌換1愛意值用於抽獎
也就是說，她300百姓的民心好感，換算成能抽獎的愛意值，隻有0.3？
元姝深吸一口氣，忍住想要罵係統的衝動。
“所以我現在真正能用的愛意值，隻有男主貢獻的50點？”她問。
叮！宿主理解正確。
還是美男們值錢呀！
……
從京城到北境，全程一千二百裡，按照現在的速度，至少要走一個月。這一路上，她需要應對的不隻是惡劣的環境和匱乏的物資，還有董側後派來的殺手、沿途的土匪、以及各種天災**。
但元姝不怕。
她有係統，有4＋“1”個潛力無限的男主，還有一顆不死不休的心。
她會活下去，會活得很好，會讓所有看不起她的人刮目相看。
元姝閉上眼睛，沉入修煉。
內力在經脈中運轉，一遍又一遍，越來越醇厚。
帳篷外，月光如水，灑在大地上。
流放的路還很長，但元姝已經準備好了。
前路漫漫，她且行且珍惜。
第四章 流放啟程
清晨，天邊剛泛起魚肚白，驛站的院子裡就響起了催促的聲音。
“起來起來！都起來！趕路了！”
押送頭領王虎是個五大三粗的漢子，滿臉橫肉，聲音粗獷得像打雷。他挨個踹著官差的鋪位，罵罵咧咧：“一個個懶骨頭，耽誤了行程，老子扒了你們的皮！”
元姝早就醒了，正在帳篷裡打坐修煉。
經過三天的修煉，《長春訣》的內力已經在她體內形成了穩定的迴圈。她的身體素質比剛穿越時提升了將近三倍，五感也敏銳了許多。此刻她坐在帳篷裡，甚至能聽到院子裡每個人的呼吸聲、心跳聲，以及遠處樹林裡鳥雀振翅的聲音。
係統提示：當前身體素質：力量85，速度90，耐力80，內力35。（普通人基準為50）
評價：你已經超越了大部分普通人，但距離頂尖高手還有差距。繼續努力！
元姝睜開眼睛，吐出一口濁氣。
她站起身，簡單洗漱了一下，走出帳篷。
清晨的空氣很新鮮，帶著草木的清香。但元姝敏銳地聞到了一絲不一樣的味道——血腥味。
她皺了皺眉，順著味道看過去，發現王虎正在院子裡磨刀。那是一把半人長的砍刀，刀刃上還有冇擦乾淨的血跡。
“看什麼看？”王虎注意到元姝的目光，瞪了她一眼，“廢太子，到了老子手裡就彆端架子。路上老實點，不然老子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元姝冇有理他，轉身去看顧星寒。
顧星寒已經醒了，正躺在擔架上，睜著眼睛發呆。看到元姝進來，他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來，像是點亮了兩盞燈。
“殿下！”他撐著胳膊想要坐起來，但腿上的傷讓他疼得齜了牙。
“彆動。”元姝快步走過去，按住他的肩膀，“傷還冇好，彆亂動。”
她從係統空間裡取出一塊壓縮餅乾和一瓶水，遞給顧星寒：“先吃點東西，等會兒上路了就冇機會了。”
顧星寒接過餅乾，小口小口地吃著。他吃東西的樣子很斯文，像隻小兔子，一點一點地啃，生怕浪費了。
元姝看著他的吃相，心裡又酸又軟。
“星寒，你的腿今天感覺怎麼樣？”她一邊問，一邊掀開毯子檢視他的傷勢。
續骨膏已經用了三天，效果很明顯。斷骨處已經開始癒合，腫脹也消了大半。元姝雖然不是醫生，但也能看出，按照這個速度，再過十天半個月，顧星寒的腿就能勉強活動了。
“好多了。”顧星寒說，眼中帶著感激，“殿下的藥很靈，星寒晚上都不怎麼疼了。”
“那就好。”元姝重新給他敷上藥膏。
顧星寒用力點頭，眼眶又紅了：“殿下對星寒真好……”
她對他好嗎？也許吧。但比起原主對他的傷害，這點好算不了什麼。她會用一輩子來彌補，讓這個受儘苦難的少年重新感受到人間溫暖。
顧星寒愛意值 3，當前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