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空間升級—血祭國運------------------------------------------,天牢裡就響起了雜亂的腳步聲。,第一時間檢查了懷中的顧星寒。他還在睡,臉色比昨晚好了些,續骨膏已經開始發揮作用,斷腿處的腫脹消了一點。,自己站了起來。,隻要用力一扯就能斷開。但她冇有急著掙脫,而是等著獄卒的到來。,片刻之後,一個肥頭大耳的女獄卒拎著一串鑰匙走了過來,身後還跟著兩個小卒。“喲,廢太子醒了?”獄卒陰陽怪氣地笑著,開啟牢門,“上頭有令,今兒個送你們上路。趕緊起來,彆磨蹭!”,冇有說話。,伸手就要推她:“看什麼看?真當自己還是太子——”,就被一股大力捏住了手腕。“啊——!”獄卒慘叫一聲,整個人跪了下去。,麵無表情地說:“帶路。”,疼得臉色發白,再也不敢多說一句廢話。,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恐懼——這廢太子,怎麼一夜之間變得這麼可怕?,他換了一身乾淨的囚衣,雖然雙手還被鎖著,但依然站得筆直。看到元姝從牢房裡出來,他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一瞬,然後移開了。,他的視線在她微微紅腫的嘴唇上停了一下,眼神暗了暗。
她冇有解釋,也冇有必要解釋。
顧星寒是被人抬出來的。他的腿不能動,隻能躺在一個簡易的擔架上。看到元姝,他蒼白的臉上浮現出一抹紅暈,小聲叫了句:“殿下……”
元姝走過去,替他掖了掖被角:“彆怕,有我在。”
宿璟洐看著這一幕,握著鐵鏈的手又緊了幾分。
流放的隊伍很簡陋,三輛囚車,十幾個押送的官差。元姝和宿璟洐各自一輛,顧星寒的擔架被放在了第三輛囚車上。
臨行前,一個年輕的押送兵引起了元姝的注意。
那人身材纖細,麵容清秀,雖然穿著寬大的官差服,但依然能看出腰身纖細得不正常。他的麵板很白,手指修長,指甲修剪得整整齊齊,完全不像個常年在外奔波的小兵。
更關鍵的是,他的眼睛。
那雙眼睛在看到元姝的時候,瞳孔劇烈地震動了一下,然後迅速低下頭,假裝在檢查囚車的鎖鏈。
但他的耳尖紅了。
元姝心中一動,開啟係統介麵。
陳恣意,當前愛意值:50。
果然。
這就是男四號,那個小時候被她救過、一直暗戀她、男扮女裝混入押送隊伍的醫毒雙修大佬。
元姝嘴角微微上揚,冇有揭穿他。
隊伍出發了,沿著官道向北而行。
元姝坐在囚車裡,看似閉目養神,實則在運轉《長春訣》的內力。一個晚上的修煉讓她的身體素質提升了將近一倍,但還不夠。她需要更多的愛意值來抽獎,需要更強的實力來保護自己和身邊的人。
係統提示:當前愛意值總和:顧星寒40 陳恣意50=90。距離100還差10點。
隻要再積累10點愛意值,她就能再抽一次獎。
元姝睜開眼睛,看向宿璟洐。
他的囚車在前麵,離她大約五米。他背對著她坐著,脊背挺得筆直,囚衣被風吹得獵獵作響。
宿璟洐,當前愛意值:0。
元姝歎了口氣。
這男人,還真是一點都不愛她。
不過沒關係,來日方長。
中午,隊伍在一片樹林裡休息。
官差們聚在一起吃乾糧,冇人管囚犯。元姝從係統空間裡偷偷取出一瓶水和一塊壓縮餅乾,走到顧星寒身邊。
“星寒,吃東西。”
顧星寒接過水和餅乾,眼眶又紅了:“殿下……殿下也冇吃……”
“我有。”元姝晃了晃手裡另一塊餅乾,“你先吃,吃完我給你換藥。”
顧星寒乖乖地點頭,小口小口地吃著餅乾。那模樣乖巧得像隻小奶狗,讓元姝忍不住揉了揉他的頭髮。
不遠處的宿璟洐看著這一幕,喉結滾動了一下。
他已經一天一夜冇吃東西了,饑腸轆轆。但他不想向任何人開口,尤其是元姝。
然而元姝卻主動走了過來,遞給他一瓶水和一塊餅乾。
“吃。”
宿璟洐看著她,冇有接:“殿下不必施捨我。”
“這不是施捨。”元姝把東西塞到他手裡,“你是我的太子妃,照顧你是我的責任。”
宿璟洐的嘴角抽搐了一下:“我們已經和離了。”
“我說了,我沒簽。”元姝蹲下身,與他對視,“璟洐,不管你信不信,從今以後,我不會再讓你受委屈。”
宿璟洐看著她,那雙琥珀色的眼睛裡情緒複雜。
良久,他接過餅乾,低聲說了句:“多謝殿下。”
叮!宿璟洐愛意值 5,當前5。
元姝心中微喜。
雖然隻有5點,但至少是個好的開始。
下午,隊伍繼續前行。
傍晚時分,天空突然暗了下來。不是天黑,而是鋪天蓋地的蝗蟲從東邊飛來,遮天蔽日,密密麻麻。
“蝗災!是蝗災!”官差們驚慌失措,四散奔逃。
馬匹受驚,囚車劇烈搖晃。元姝趁機震斷了手腕上的鐵鏈,翻身跳出囚車。
她先去救顧星寒。擔架上的顧星寒已經被嚇得臉色慘白,看到元姝來,本能地伸出手:“殿下!”
元姝一把將他抱起,衝到一棵大樹下。
蝗蟲鋪天蓋地地落下,啃食著一切綠色的東西。樹葉、草叢、莊稼,瞬間被吃得精光。
元姝用衣服護住顧星寒的頭,自己的手臂卻被蝗蟲咬得鮮血淋漓。
“殿下!殿下你受傷了!”顧星寒哭著要推開她,卻被元姝死死按住。
“彆動!我冇事!”
混亂中,一隻手突然抓住元姝的胳膊,把她拉到了一個山洞裡。
是陳恣意。
他不知什麼時候已經脫掉了官差服,換了一身利落的勁裝。他飛快地在洞口撒了一圈藥粉,蝗蟲聞到味道,紛紛避開。
“殿下,您受傷了。”陳恣意蹲下身,從懷中掏出藥膏,小心翼翼地塗在元姝的手臂上。
他的動作很輕,指尖微微顫抖,眼中有心疼,有自責,還有深深的愧疚。
元姝看著他,突然問:“我們是不是見過?”
陳恣意的動作一頓,然後搖了搖頭:“殿下認錯人了,屬下隻是個小小的押送兵。”
“是嗎?”元姝笑了笑,“那你為什麼對我這麼好?”
陳恣意低下頭,耳尖又紅了:“殿下……殿下是貴人,屬下……屬下隻是儘本分。”
元姝不再追問,但係統麵板上的數字出賣了他——
陳恣意愛意值 10,當前60。恭喜宿主首次愛意值達到100係統空間擴大到20平米
元姝再次進入係統空間時,整個人愣在了原地。
原本十平米的空間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向外推開了四壁,硬生生多出了一塊十平米的空地,雪白的地麵和牆壁在柔和的光線下泛著溫潤的光澤,像是迫不及待地等著被填滿。她站在新舊區域的交界處,腳下是熟悉的冷硬觸感,眼前卻是嶄新的、空蕩蕩的、充滿無限可能的新天地。那一刻,連日來的壓抑和緊繃像是被什麼東西輕輕戳破了一個口子,一股熱流從胸腔湧上來,她的嘴角不受控製地上揚,眼睛彎成了月牙——不是因為貪心,而是因為在這朝不保夕的天災末世裡,多一平米就多一分活下去的希望,多十平米就多一份保護身邊人的底氣。她蹲下身,用手指輕輕撫過新區域光潔的地麵,像是在撫摸一件失而複得的珍寶,心裡有個聲音在說:夠了,有了這些,她就能帶著璟洐和星寒走得更遠一些了。
……
山洞不大,隻能容下幾個人。宿璟洐也跟了進來,看到元姝抱著顧星寒,陳恣意蹲在她身邊,他的臉色有些難看。
但他什麼都冇說,隻是默默地守在山洞口,用自己的身體擋住外麵的蝗蟲。
蝗災持續了半個時辰才結束。
等他們走出山洞,眼前的景象讓所有人倒吸一口涼氣——方圓十裡,寸草不生。原本綠油油的田野變成了光禿禿的黃土地,樹木隻剩下光禿禿的枝乾,地上鋪滿了蝗蟲的屍體和殘渣。
“天災……天災啊……”一個老官差跪在地上,嚎啕大哭,“今年又要餓死人了……”
元姝看著這一切,心中沉重。
她想起係統主線任務中提到的“天災末世”,看來不是嚇唬人的。大玥王朝的天災,遠比她想象的更嚴重。
而這一切的根源,是女皇為了長生不老而獻祭國運的邪術。
元姝握緊拳頭。
她要阻止這一切,不隻是為了複仇,更是為了天下蒼生。
隊伍重新上路,但氣氛已經完全不同了。
蝗災之後,官道兩旁的村莊都變成了空城。百姓或逃難,或餓死,或易子而食。元姝每經過一個村莊,都能看到白骨累累,聽到哭聲陣陣。
她的心一次次被揪緊,但也一次次堅定了決心。
她要成為女皇,她要結束這一切。
第三天晚上,隊伍在一個廢棄的村莊裡紮營。
元姝趁著夜色,從係統空間裡取出之前抽獎得到的物資,偷偷塞進了幾個官差的包袱裡。她知道這些小恩小惠收買不了人心,但至少能讓這些人對她少幾分敵意。
做完這一切,她來到了宿璟洐的帳篷前。
“璟洐,我能進來嗎?”
帳篷裡沉默了片刻,然後傳來宿璟洐低沉的聲音:“進來。”
元姝掀開簾子走了進去。
宿璟洐坐在角落裡,藉著月光在擦拭一把短刀。那是他從一個死去的官差身上撿來的,刀刃已經有些捲了,但他依然擦得很認真。
“有事?”他冇有抬頭。
“我想和你談談。”元姝在他對麵坐下,“關於我們的未來。”
宿璟洐抬起頭,琥珀色的眼睛在月光下顯得格外深邃:“我們的未來?殿下,我們還有未來嗎?”
“有。”元姝說,“隻要我們活著,就有未來。”
她把自己的計劃一五一十地告訴了宿璟洐——她要重返朝堂,要揭穿董側後和褚嘉樹的陰謀,要拯救這個千瘡百孔的國家。
宿璟洐靜靜地聽著,臉上的表情從冷漠變成驚訝,從驚訝變成沉思。
“殿下變了。”他最後說,和三天前一樣的評價,但語氣完全不同了。
這一次,他的聲音裡帶著一絲欣賞。
“我說過,人總是會變的。”元姝站起來,“璟洐,我不會再辜負你了。給我一個機會,好嗎?”
宿璟洐沉默了很久。
月光灑在他的臉上,照亮了他棱角分明的五官。他低頭看著手中的短刀,刀麵上倒映出他的眼睛。
“殿下知道我等了你多久嗎?”他問,聲音很輕。
“三年。”元姝說。
“三年零兩個月。”宿璟洐糾正她,“一千一百六十天。每天我都在等殿下回頭看我一眼,但殿下的眼裡隻有褚嘉樹。”
元姝的心像是被什麼東西狠狠撞了一下。
她想起原主的記憶,想起那些年宿璟洐獨守空房的夜晚,想起他在宴會上強顏歡笑的模樣,想起他一個人坐在院子裡發呆的背影。
“對不起。”元姝說,聲音有些哽咽,“璟洐,對不起。”
宿璟洐抬起頭,看著她的眼淚,愣住了。
殿下……哭了?
為他哭了?
叮!宿璟洐愛意值 15,當前20。
元姝擦了擦眼淚,深吸一口氣:“璟洐,我不奢求你現在就原諒我。但請你給我一個機會,讓我證明自己。”
宿璟洐放下短刀,站起來。
他比元姝高了大半個頭,低頭看著她,眼中情緒翻湧。
“殿下,你知道嗎?”他伸手,輕輕碰了碰元姝的臉頰,“這是你第一次對我說對不起。”
元姝抓住他的手,放在自己心口:“以後還會有很多次,我會用一輩子跟你說對不起。”
宿璟洐的手指微微彎曲,感受到了她心臟的跳動。
很快,很激烈。
他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然後緩緩睜開。
“殿下,我可以再相信你一次嗎?”
“可以。”元姝說,“我不會讓你失望的。”
兩人對視了很久,然後宿璟洐突然笑了。
那是元姝第一次看到他笑。不是客套的笑,不是勉強的笑,而是發自內心的、釋然的笑。
那一瞬間,元姝覺得滿天星光都落進了他的眼睛裡。
宿璟洐愛意值 10,當前30。
元姝走出宿璟洐帳篷的時候,心情好了很多。
但她冇有時間休息,她還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她回到自己的帳篷,閉上眼睛,沉入係統空間。
係統提示:當前愛意值總和——顧星寒40 陳恣意60 宿璟洐30=130。可進行一次抽獎。
是否抽獎?
“抽。”
轉盤飛速轉動,最後緩緩停在藍色區域。
獲得:中級輕功《踏雪無痕》。可提升移動速度,短距離騰空,翻牆越脊如履平地。
元姝眼睛一亮。
輕功!這是保命和偷東西的神技比之前在皇宮的新手限時buff初級輕功更強!她毫不猶豫地選擇了學習,一股輕盈的力量湧入雙腿,她感覺自己像是要飄起來一樣。
原主的記憶告訴她這西行15裡就是董側後的孃家宗族老宅,這裡纔是真正的寶庫。董側妃這些年貪的錢,大部分都藏在孃家老宅。董懷仁那個老狐狸,仗著女兒在宮裡得寵,搜颳了無數民脂民膏。他的府邸比皇宮倉庫還富庶,糧食、布匹、藥材、兵器,應有儘有。
而且,元姝記得一件事——原主被廢的前一天,曾聽董側後在禦花園裡和褚嘉樹密談,說什麼“那東西藏好了冇有”“放心,放在我孃家庫房裡,冇人找得到”。當時原主冇在意,現在想來,他們說的“那東西”,很可能和女皇的邪術有關。
元姝深吸一口氣,施展輕功,向戶部尚書府掠去。
戶部尚書府在皇宮東南方向,隔著三條街。府邸占地極廣,光是院子就有七進,比一些王府還氣派。元姝伏在對麵的屋頂上,居高臨下地打量著這座府邸——飛簷鬥拱,雕梁畫棟,門口蹲著兩隻石獅子,威風凜凜。
但守衛並不嚴密。董側後的孃家雖然有錢,但養不起太多私兵。府裡的護院大多是些酒囊飯袋,吃了晚飯就聚在一起賭錢,根本冇人巡邏。
元姝像一片落葉般從屋頂飄落,無聲無息地落在後院。
後院是庫房所在。一排三間大瓦房,門窗緊閉,上麵掛著大鐵鎖。元姝走到中間的庫房門前,試了試鐵鎖的硬度——普通鑄鐵,內力一震就開。她運起內力,輕輕一震,“哢嗒”一聲,鎖開了。
推開門,一股黴味撲麵而來。
元姝皺了皺眉,從係統空間裡取出一個火摺子,吹亮,舉高。
眼前的景象讓她倒吸了一口涼氣。
這間庫房比她想象的還要大,少說有二百平米,分成了好幾個區域。左邊是一袋袋的糧食,堆得像小山一樣高,少說有上萬斤。大米、白麪、小米、黃豆、綠豆,應有儘有,夠幾百人吃好幾個月的。
右邊是一匹匹的布匹,棉布、麻布、綢緞,五顏六色,碼得整整齊齊。元姝隨手拿起一匹棉布,手感厚實,是上好的細棉布,市麵上要二兩銀子一匹。
庫房最裡麵是一排排的架子,上麵擺滿了藥材和兵器。藥材有人蔘、鹿茸、靈芝、阿膠,都是上等的貨色。兵器有刀槍劍戟,雖然不如皇宮倉庫的精良,但也夠用了。
元姝也不客氣,看到什麼就拿什麼。
糧食先拿。大米拿了兩百斤,白麪拿了一百斤,小米拿了一百斤。係統空間新增的十平米雖然不大,但裝這幾百斤糧食還是綽綽有餘的。這些糧食夠她和宿璟洐、顧星寒吃好幾個月的了。
布匹也拿。棉布拿了十匹,麻布拿了五匹,綢緞拿了兩匹。棉布可以做成衣服,麻布可以做帳篷和包袱,綢緞可以用來打點關係。
藥材和兵器也拿了不少。這些藥材在關鍵時刻能救命。兵器拿了一把長劍、兩把短刀,留給宿璟洐用。還拿了一副皮甲,雖然不如皇宮倉庫的軟甲好,但也夠用了。
係統空間很快就被塞滿了。
元姝環顧四周,原本滿滿噹噹的庫房,現在已經空了一大半。她滿意地點點頭,正要離開,目光突然落在庫房最裡麵的角落裡。
那裡有一個不起眼的木架子,架子上堆著一些破舊的雜物,看起來像是冇人要的垃圾。但元姝注意到,架子後麵的牆壁上,有一道極細的縫隙,不仔細看根本發現不了。
暗格。
元姝心中一喜,運起內力,輕輕一推,牆壁上的磚塊無聲地凹陷進去,露出一個一尺見方的暗格。
暗格裡放著一個檀木盒子,盒子上刻著奇怪的符文,看起來像是某種上古文字。元姝開啟盒子,裡麵是一卷泛黃的羊皮紙。
她展開羊皮紙,藉著火摺子的光仔細觀看。
羊皮紙上畫著一個複雜的陣法圖,旁邊密密麻麻寫滿了蠅頭小楷。元姝看了幾行,瞳孔猛地收縮。
這是……上古邪術!
上麵記載的,正是女皇用來獻祭國運的邪術——“血祭國運”。施術者需要用九百九十九個童男童女的心頭血,祭天九十九天,然後用國運換取長生。陣法圖旁邊還標註了施術的步驟和注意事項,詳細得令人髮指。
“九百九十九個童男童女……”元姝喃喃自語,聲音冷得像冰,“女皇,你為了長生,殺了九百九十九個孩子?”
她的手指在顫抖,不是因為害怕,而是因為憤怒。
大玥連年天災,百姓民不聊生,根源竟然在這裡。女皇獻祭國運,上天降下天罰,天災不斷。而這一切,都是因為一個女人想要長生。
“得來全不費工夫。”元姝冷笑一聲,將羊皮紙小心地摺好,收入係統空間。
這可是她未來對付女皇的重要證據。
她又翻了翻暗格,裡麵還有幾封信。元姝開啟一看,是董側妃和戶部尚書董懷仁的來往書信,內容涉及貪贓枉法、賣官鬻爵、陷害忠良。每一封信都寫得很詳細,時間、地點、人物、金額,一應俱全。
元姝把信也收進空間。
這些證據,足夠把董側妃和周懷仁送上斷頭台了。
她最後看了一眼庫房,關上鐵門,重新鎖好,施展輕功離開了戶部尚書府。
元姝悄悄鑽進牢房,把鐵鏈重新套在手腕上,閉上眼睛,假裝睡著了。
她的心跳很快,但臉上冇有任何表情。
今晚的行動,收穫巨大。糧食、布匹、藥材、兵器,還有最重要的——女皇邪術的證據和董側後的罪證。
這些東西,將是她在流放路上活下去的資本,也是她將來重返朝堂、奪回江山的武器。
元姝回到營地的時候,天已經快亮了。
她鑽進帳篷,正準備休息,突然發現帳篷裡多了一個人。
是陳恣意。
他蜷縮在角落裡,手裡握著一個藥瓶,眼睛紅紅的,顯然哭過。
“殿下……”看到元姝進來,他立刻站起來,“你去哪兒了?我以為你……以為你……”
“以為我跑了?”元姝挑眉。
陳恣意低下頭,不說話。
元姝走到他麵前,伸手抬起他的下巴:“你到底是誰?為什麼這麼關心我?”
陳恣意咬著嘴唇,眼中閃過掙紮。
良久,他跪了下來。
“殿下還記得十年前,在城南破廟裡救過的那個小男孩嗎?”
元姝一愣,翻找原主的記憶。
十年前,原主才十二歲,出宮遊玩時遇到一群地痞欺負一個小乞丐。原主一時興起,讓侍衛趕走了地痞,還給了小乞丐一些銀子。
那個小乞丐,就是陳恣意。
“是你?”元姝有些驚訝。
“是我。”陳恣意抬起頭,眼中滿是淚水,“殿下救了我的命,還給了我銀子,讓我能活下來。從那天起,我就發誓,這輩子一定要報答殿下。”
他擦了擦眼淚,繼續說:“後來我拜了師父學醫,想進宮做太醫,好接近殿下。但我身份低微,根本進不了宮。聽說殿下被流放,我就買通了官差,混進了押送隊伍。”
“你知不知道,這樣做很危險?”元姝說,“如果被髮現,你會被處死的。”
“我知道。”陳恣意說,“但我不怕。隻要能保護殿下,死也不怕。”
元姝看著他,心中五味雜陳。
這個小傻瓜,為了一個十二歲女孩隨手施捨的善意,賠上了自己的一生。
“起來吧。”元姝伸出手,“以後不用偷偷摸摸了,就留在我身邊。”
陳恣意驚喜地抬起頭:“真的嗎?”
“真的。”
陳恣意站起來,破涕為笑。他笑起來很好看,眉眼彎彎的,像個孩子。
陳恣意愛意值 10,當前70。
元姝看著係統麵板,嘴角微微上揚。
三個男主,兩個已經有了不錯的基礎。隻要她繼續努力,很快就能集齊100點,再次抽獎。
而褚嘉樹那邊,她不著急。讓他慢慢後悔去吧,等他從雲端跌落的那一天,她會站在他麵前,讓他知道什麼叫真正的絕望。
天亮了。
流放的隊伍再次啟程。
元姝坐在囚車裡,看著前方的路,眼中滿是堅定。
北境,她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