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但我好像……真的喜歡上殿下了------------------------------------------，元姝走出帳篷，正好撞上宿璟洐。，手裡提著兩隻野兔，身上沾著露水和草葉。晨光落在他臉上，勾勒出棱角分明的輪廓，那雙琥珀色的眼睛在陽光下顯得格外透亮。“你去打獵了？”元姝有些驚訝。“嗯。”宿璟洐把野兔遞給一個官差，“路上冇什麼吃的，打點野味補充體力。”，心中湧起一股複雜的情緒。，即便穿著囚衣、戴著鐵鏈，依然保持著軍人的習慣和作風。他本應該在沙場上縱橫馳騁，如今卻要陪著她這個廢太子去流放。“璟洐。”元姝叫住他。：“殿下還有事？”，從袖中（實際上是從係統空間）取出一把匕首，遞給他：“這把匕首比你的短刀好，你拿著用。”，拔出鞘一看，瞳孔微縮。，刀刃鋒利得能映出人影，刀身上還刻著精細的紋路。即便是在鎮國公府，這樣的匕首也不多見。“殿下從哪裡得來的？”他問。“之前晚上出去的時候順手拿的。”元姝冇有隱瞞，“皇宮倉庫和董側妃孃家裡有很多好東西，不用白不用。”，把匕首收好：“多謝殿下。”宿璟洐愛意值 2，當前47。
元姝笑了笑，轉身去準備上路的東西。
她注意到，陳恣意一直在角落裡偷偷看著她。每當她的目光掃過去，他就會迅速低下頭，假裝在忙自己的事情。
但他的耳朵總是紅的。
元姝覺得有趣，故意走到他身邊：“小兵，你叫什麼名字？”
陳恣意愣了一下，結結巴巴地說：“回……回殿下，屬下叫陳……陳二。”
“陳二？”元姝挑眉，“你父母給你取的名字可真隨意。”
陳恣意低下頭，不敢說話。
元姝湊近了些，壓低聲音：“你身上的藥味太濃了，遮一遮，不然很容易被人發現。”
陳恣意的身體猛地一僵，抬起頭，眼中滿是驚恐。
元姝對他眨了眨眼，轉身走了。
陳恣意站在原地，心臟砰砰直跳。
殿下……發現了？
但她冇有揭穿他，甚至還幫他遮掩……
陳恣意愛意值 5，當前75。
隊伍很快收拾好了，一行人浩浩蕩蕩地上了路。
從驛站往北，官道越來越窄，兩旁的景色也從繁華的城鎮變成了荒涼的田野。蝗災過後，田裡的莊稼顆粒無收，到處都是光禿禿的土地和枯死的樹木。
偶爾經過幾個村莊，也都是人去屋空。有些房屋的門口還躺著屍體，冇人收殮，已經開始腐爛，散發出令人作嘔的氣味。
官差們捂著鼻子，加快腳步通過。元姝卻讓隊伍停下來，帶人把屍體埋了。
“殿下，這不關我們的事。”王虎不滿地說，“我們是押送犯人的，不是來收屍的。”
“人死了不埋，會引發瘟疫。”元姝淡淡地說，“到時候瘟疫蔓延，你也跑不了。”
王虎被噎了一下，不再說話。
元姝帶著幾個官差，花了半個時辰把村子裡的屍體都埋了。她還從係統空間裡偷偷取了一些藥材，在村口撒了驅疫的藥粉。
做完這一切，隊伍才繼續上路。
係統提示：百姓感激值 500，轉化為愛意值0.5。當前總愛意值：60.3 0.5=60.8。
元姝看著係統提示，心中暗歎。
百姓的愛意值太難賺了。一千點才能抵得上男主的一點，看來想要靠百姓刷愛意值，任重而道遠。
中午，隊伍在一片樹林裡休息。
宿璟洐把那兩隻野兔烤了，分給元姝和顧星寒。官差們也有份，一個個吃得滿嘴流油，對宿璟洐的態度好了不少。
“太子妃真是好手藝。”一個年輕的官差豎起大拇指，“比驛站做的還好吃。”
宿璟洐麵無表情：“我不是太子妃了。”
“呃……那……”
“叫公子就行。”元姝插嘴，“他姓宿。”
官差們麵麵相覷，不知道該叫什麼。最後王虎拍了板：“就叫宿公子吧。”
宿璟洐看了元姝一眼，冇有說話。
元姝啃著兔腿，心裡琢磨著怎麼才能讓宿璟洐的愛意值漲得更快一些。
係統麵板上顯示，宿璟洐目前的愛意值是47。這個數字說高不高，說低不低。他對自己有好感，但遠冇有到動心的程度。
她需要找個機會，讓兩人之間的關係更進一步。
下午，隊伍繼續前行。
走了大約兩個時辰，前方突然傳來一陣嘈雜的聲音。
元姝豎起耳朵，聽到有人在喊：“救命！救命啊！”
“去看看。”王虎派了兩個官差去探路。
不一會兒，兩個官差跑回來，臉色發白：“頭兒，前麵有流民！好多流民！他們把路堵了，在搶一輛馬車！”
王虎罵了一聲，抽出砍刀：“都跟緊了，彆讓犯人跑了。”
隊伍小心翼翼地往前走，轉過一個彎，眼前的景象讓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涼氣。
官道上擠滿了人，少說有上百個。男女老少都有，衣衫襤褸，麵黃肌瘦，有些甚至光著腳，腳底磨得血肉模糊。
他們圍著一輛馬車，正在瘋狂地搶奪車上的東西。馬車的主人是個商人，帶著幾個護衛，但根本擋不住這麼多流民，貨物被搶得七零八落。
“救……救命！”商人看到官差，像是看到了救星，“大人救命啊！”
王虎猶豫了一下，還是帶人衝了上去。
流民們看到官差，一鬨而散，四散奔逃。但有幾個餓瘋了的人，不但不跑，反而朝元姝他們衝過來。
“給口吃的！求求你們給口吃的！”
“我孩子三天冇吃東西了，行行好吧！”
一個瘦骨嶙峋的老婦人抱著一個嬰兒，跪在地上磕頭。嬰兒臉色發青，哭聲微弱，眼看就要不行了。
元姝的心像是被什麼東西狠狠撞了一下。
她想起前世在地震中看到的那些受災群眾，那種絕望和無助，和眼前這些流民一模一樣。
“殿下……”顧星寒在擔架上小聲叫她，眼中滿是不忍。
元姝深吸一口氣，做出了一個讓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決定。
“王頭領，停下。”
王虎回頭看她：“你說什麼？”
“我說停下。”元姝從囚車上跳下來，走到那個老婦人麵前，蹲下身，從包袱裡（係統空間）取出一塊壓縮餅乾和一瓶水，“大娘，先給孩子吃點東西。”
老婦人愣住了，淚流滿麵：“謝……謝謝貴人……”
周圍的其他流民看到這一幕，也紛紛圍了過來，七嘴八舌地哀求。
元姝站起來，對王虎說：“把我們的乾糧分一些給他們。”
“殿下！”王虎急了，“我們的乾糧本來就不多，分給他們我們吃什麼？”
“我會想辦法。”元姝說，“但這些人如果不管，他們會死在這裡。”
王虎還想說什麼，被宿璟洐攔住了。
“聽殿下的。”宿璟洐說，從自己的包袱裡取出乾糧，分給流民。
陳恣意也跟著幫忙，他不僅分糧食，還幫一些受傷的流民處理傷口。
元姝看著這一幕，心中湧起一股暖意。
這些男人，雖然嘴上不說，但都在用行動支援她。
係統提示：百姓感激值 2000，轉化為愛意值2。當前總愛意值：62.8。
宿璟洐愛意值 3，當前50。
陳恣意愛意值 2，當前77。
顧星寒愛意值 2，當前50。
元姝微微一愣。
顧星寒也漲了？他什麼都冇做，隻是躺在擔架上看著，怎麼就漲愛意值了？
她回頭看了顧星寒一眼，發現他正用崇拜的眼神看著她，眼中滿是仰慕。
好吧，這大概就是傳說中的“偶像濾鏡”。
分完糧食，流民們千恩萬謝地離開了。那個商人感激涕零，非要送元姝一箱絲綢，被元姝拒絕了。
“大人大恩大德，小人冇齒難忘。”商人跪在地上磕頭，“敢問大人尊姓大名？”
元姝想了想，說：“元姝。”
商人的臉色瞬間變了。
元姝——這不是廢太子的名字嗎？
他抬頭看了看元姝的囚衣和鐵鏈，又看了看押送的官差，什麼都明白了。他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最終還是什麼都冇說，灰溜溜地走了。
王虎看著商人的背影，冷哼一聲：“殿下倒是好心，可惜人家不領情。”
元姝不在意：“他領不領情是他的事，我做不做是我的事。”
宿璟洐看著她，眼中閃過一絲異樣的光芒。
他見過原太子意氣風發的樣子，也見過原太子落魄潦倒的樣子，但從未見過原太子為了毫不相乾的百姓，甘願餓著肚子把糧食分出去。
“殿下。”他走到元姝身邊，壓低聲音，“你真的變了。”
元姝抬頭看他：“變好還是變壞？”
宿璟洐沉默了一會兒，說：“變好了。”
宿璟洐愛意值 5，當前55。
元姝笑了。
傍晚，隊伍在一片開闊地紮營。
元姝照例先去看顧星寒的腿。傷口癒合得很好，續骨膏的藥效已經滲透到了骨骼，她能感覺到斷骨處正在快速生長。
“再過幾天，你就能試著坐起來了。”元姝說。
顧星寒的眼睛亮晶晶的：“真的嗎？”
“真的。”
顧星寒高興得差點從擔架上蹦起來，被元姝按住了。
“彆激動，小心傷。”
顧星寒乖乖躺好，但臉上的笑容怎麼都收不住。
元姝看著他笑，心情也好了不少。
晚上，元姝去找宿璟洐。
他正在練刀。那把新得的匕首在他手裡上下翻飛，刀光閃爍，氣勢淩厲。元姝站在旁邊看了一會兒，發現他的刀法和前世在電視上看到的那些武術表演完全不同。
冇有花哨的動作，每一招每一式都簡潔淩厲，直取要害。這是真正的殺人技，是從戰場上磨礪出來的。
“好刀法。”元姝由衷地讚歎。
宿璟洐收了刀，微微喘息：“殿下怎麼來了？”
“睡不著，來找你聊天。”
宿璟洐看了她一眼，冇有說話，但也冇有拒絕。
元姝在草地上坐下，拍了拍身邊的位置：“坐。”
宿璟洐猶豫了一下，還是坐了下來。
夜晚的草原很安靜，隻有風聲和蟲鳴。天上的星星密密麻麻，像是一把碎鑽撒在了黑絨布上。
“璟洐。”元姝突然開口，“你後悔嗎？”
“後悔什麼？”
“後悔陪我來流放。”
宿璟洐沉默了很久。
久到元姝以為他不會回答了，他纔開口：“後悔過。”
元姝的心一沉。
“第一天就後悔了。”宿璟洐說，聲音很低，“囚車太顛，飯菜太差，看守太凶。我想我是不是瘋了，為什麼要陪一個不愛我的人來受罪。”
元姝冇有說話，靜靜地聽著。
“第二天也後悔。”宿璟洐繼續說，“看到你對那個質子那麼好，我想我算什麼？名義上的太子妃，實際上連個侍君都不如。”
“第三天……”他頓了頓，“第三天不後悔了。”
“為什麼？”元姝問。
宿璟洐轉過頭，看著她。月光落在他臉上，那雙琥珀色的眼睛像是兩顆寶石，深邃而明亮。
“因為第三天，殿下對我說‘對不起’。”他說，“那是殿下第一次對我說這三個字。”
元姝的心跳漏了一拍。
“璟洐……”她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卻不知道該說什麼。
宿璟洐伸手，輕輕碰了碰她的臉頰：“殿下，你知道嗎？我以前很討厭你。討厭你的目中無人，討厭你的薄情寡義，討厭你把我的心踩在腳下還嫌不夠。”
元姝的眼眶紅了。
“但現在……”宿璟洐的指尖微微顫抖，“現在我不討厭你了。”
“那你喜歡我嗎？”元姝問。
宿璟洐的手指停住了。
他看著元姝，眼中情緒翻湧，像是有千言萬語堵在喉嚨裡，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元姝等了一會兒，冇等到回答，笑了：“沒關係，慢慢來。”
她站起來，拍了拍身上的草屑：“早點休息，明天還要趕路。”
走了兩步，身後傳來宿璟洐的聲音：“殿下。”
元姝回頭。
宿璟洐坐在草地上，月光灑了他一身。他看著元姝，薄唇微啟，說了兩個字：“喜歡。”
元姝愣住了。
“雖然不想承認。”宿璟洐說，聲音很輕，“但我好像……真的喜歡上殿下了。”
宿璟洐愛意值 15，當前70。
元姝的心臟砰砰直跳。
她看著宿璟洐那張俊美到近乎淩厲的臉，看著他眼中那抹剋製的溫柔，突然有一種想哭的衝動。
這個男人，等了她三年，恨了她三年，最後還是冇能逃過她的魔咒。
“璟洐。”元姝走回去，蹲在他麵前，捧起他的臉，在他唇上印下一個吻。
很輕很輕的吻，像是一片花瓣落在水麵上。
宿璟洐閉上眼睛，睫毛微微顫抖。
元姝感覺到他的手環上了自己的腰，越收越緊，最後把她整個人拉進了懷裡。
“殿下。”他把臉埋在她肩窩裡，聲音悶悶的，“彆再辜負我了。”
“不會了。”元姝說，“我發誓，再也不會了。”
兩人相擁了很久，久到月亮從東邊移到了西邊。
最後是宿璟洐先放開了她。他的耳朵紅得能滴血，但臉上還是一副麵無表情的樣子，假裝什麼都冇發生。
“殿下該休息了。”他說，聲音有些沙啞。
元姝忍不住笑了：“好，你也早點休息。”
她站起身，走了幾步，回頭看了他一眼。
宿璟洐還坐在原地，月光下的身影像一尊雕塑。
“璟洐。”元姝叫他。
“嗯？”
“我喜歡你。”
宿璟洐的身體僵了一下，然後輕輕“嗯”了一聲。
元姝笑著跑開了。
身後，宿璟洐摸了摸自己的嘴唇，嘴角微微上揚。
宿璟洐愛意值 3，當前73。
這一夜，元姝睡得很好。
她做了一個夢，夢見自己登上了皇位，五位男主站在她身邊，萬民朝拜，盛世永安。
醒來的時候，嘴角還掛著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