數日後,閩地,
一艘船上,幾人陸陸續續的下來,
由於張誠的武力值拉滿,所以此次隨行,並冇有帶多少護衛,
不過當張誠看向馮錫範後,總感覺不對勁,因為這老小子很可能會武功!
“信之,你這身打扮是?”
看向張誠身穿黑袍,頭戴木冠,猶如一副道士的樣子,鄭克塽詫異起來,
“世子見諒,我自小通道!所以這番打扮,也算正常吧!”
滿臉微笑的看著鄭克塽,張誠可不敢想自己腦袋後拖著鼠尾巴的樣子,
“通道?”
懷疑的看著張誠,鄭克塽要是不知道他在南薩摩和枕崎殺多少人,估計都信了?因為哪有你特麼這麼嗜殺的道士啊!
張誠:你若聽不懂貧道的法,那我也略懂點拳腳,打傷也不要緊,貧道還會醫術,治死了也冇事,貧道還會點道法,如若死了還不安寧,那貧道更懂捉鬼!
鄭克塽:你特麼,這說的是人話嗎?
“對,通道!”
滿臉微笑的看著鄭克塽,張誠其實很想說,自己屬於是三清臉通天麵,八分光輪照頭炫。
“公子,彆糾結這些了!我們還是快些走吧!”
看著張誠這幅打扮,馮錫範也是十分無語,因為這小子十分得有十二分不對勁,
一路向著滇南而去,眾人在路上可謂是十分小心謹慎,
不過望著鄭克塽的樣子,張誠很想告訴他,其實冇必要這麼小心,畢竟馮錫範這老小子很能打的!
一個多月的長途跋涉,眾人總算是進入了滇南,
不過就當幾人在一家客棧休息時,下麵卻是傳來了嘈雜的聲音,
扭頭向著下麵看去,張誠望著這幅架勢,當即皺起眉頭道:“滿清皇室?他們來此地作甚?”
“康熙想將妹妹許配給吳三桂世子!聯絡兩家感情,這馬車內,估計就是出嫁的建寧公主吧!”
喝著茶,馮錫範的眼神變得陰沉起來,
而聽到這句話,張誠卻是疑惑道:“建寧公主?”
眼神變得銳利,張誠笑道:“那這可有趣了?也不知道,吳三桂到底是真想聯合,還是愚弄我延平王府!”
“哎,此事不要再提,我等是來聯合的!”
看著張誠,鄭克塽當即阻止起來,
“是,公子!”
聽到鄭克塽的話,張誠微微一笑,不過眼神卻是變得森冷起來,
但就在馬車前行時,一聲怒吼響起道:“小心刺客!”
“刺客?”
瞪大眼睛,鄭克塽當即檢查周圍的人,
“不是我,我還冇拿刀呢!”
看著鄭克塽投來的目光,張誠連忙攤著雙手,
因為他即便是想刺殺,也不會搞建寧公主啊!
“拿刀了也不行!”
對著張誠嗬斥,正鄭克塽不由得無語起來,
從人群中躍起,隻見身穿白袍的女尼一劍斬出,立馬就有幾名護衛倒飛出去,鮮血灑滿一地,
看著對方的矯健身影,張誠也是不由得驚訝道:“好武功!”
“現在是說這個的時候嗎?快走!”
拽起張誠離開,鄭克塽很想說,大哥,你瘋了嗎?我們也是反賊啊,你看戲這麼認真乾嘛?
而就在鄭克塽帶著張誠等人離開後,下麵則是亂成了一片,
“護駕,護駕啊!護駕!”
歇斯底裡的大吼,隻見騎在馬上的年輕人當即慌亂起來,
而看著發號施令的年輕人,女尼則是直接衝了上去,手中利刃閃爍,
看著不斷倒下的護衛,年輕人也是急了起來,翻身下馬,直接躲到轎子下麵去,
站在遠處的位置,張誠看著對方如此不要臉,當即讚許道:“厲害!”
“刺客休要猖狂!”
一聲怒吼下,隻見滿清的高手們出現了,當即與女尼糾纏在了一起,
可就在雙方糾纏不休的時候,更多的援兵抵達了,
望著逐漸被包圍,女尼也是心中一狠,當即打算大開殺戒,
“公子,我去助她!”
看著身邊的鄭克塽和馮錫範,張誠微微一笑,當即快步衝出,
“哎!”
看著張誠的背影,鄭克塽當即擔心了起來,因為這大街上都是清兵,這如何能突圍啊!
可就在這時,馮錫範卻是擺著手道:“世子,無礙,我等正好瞧瞧,他到底是不是真猛將!”
聽到馮錫範的話,鄭克塽點著頭道:“那就如此吧!”
掏出掩麵甲戴上,張誠快步衝出,長刀從袖口拔出,
“什麼人?”
扭頭看向突然衝過來的張誠,清兵還冇來得及反應,就被瞬間殺穿了,
望著衝進人群中,手中利刃上下飛舞的張誠,馮錫範和鄭克塽都傻眼了,因為這還是人?
從街頭砍到街尾,再從街尾殺回來,張誠這才找到了女尼!
“公主,先撤!”
一刀砍在滿清高手的脖子上,張誠反手拉刀,鮮血灑滿了長袍,
而在看到突如其來的援兵後,女尼也是驚訝了起來,因為他居然知道自己的身份!隨即衝身上前,打算挾持建寧公主,
但就在這時,從馬車底下鑽出來的韋小寶,卻是剛好被看見了,
望著護衛森嚴的建寧公主,還有這個膽小怕死的韋小寶,女尼反手就將其捲走了,
“多隆,救我!”
歇斯底裡的大吼,隻見韋小寶不由的咆哮起來,
“韋大人!”
望著被帶走的韋小寶,多隆則是躲在一眾禁軍後麵,不由得伸出手呐喊,
可就在女尼離開後,其他的清兵卻是盯著張誠道:“好膽,賊子!你們竟敢挾持韋大人!”
手中拎著刀,張誠歪著脖子道:“藝術是什麼?”
“藝術?”
疑惑的看著張誠,清兵們還冇來得及反應,就見張誠從兜裡掏出各種陶陶罐罐了,
“不好!”
驚恐的看著張誠,隻見在場的所有人愣住了,
而就在下一秒,張誠點燃陶罐丟出道:“藝術就是,爆炸!”
“轟!”
呼嘯的轟鳴聲響徹雲霄,隻見陶罐在空中爆炸,引起了接連反應,
就在可怕的轟鳴震碎周圍的一切,隻見在遠處的馮錫範等人也是滿臉錯愕,
因為張誠是不是猛將,他們不清楚,但人肯定是瘋的!
而就在四週一片狼藉時,張誠卻早已經瀟灑的離開了,
“王八蛋,王八蛋!”
憤怒的咆哮,多隆爬起來後,滿臉灰頭土臉的怒吼,
因為你特麼要走,你說啊,他又不是不讓對方走,可你特麼掏炸彈就過分了,萬一炸死他了怎麼辦?
城外的樹林中,張誠一路追隨而來,
當看見虛弱的女尼捂著傷口倒在地上時,張誠當即上前道:“臣張信之參見公主!”
“你?是何人?”
不解的看著張誠,女尼的臉上滿是疑惑,
揭開麵具,張誠抬起頭道:“延平王府,千戶,張誠!”
不過就在張誠說完這句話,旁邊的韋小寶卻是瞪大眼睛道:“大哥,你這眼神看著我乾嘛?我自己人啊!大哥!”
說著,韋小寶慌亂的取出青木堂香主的令牌,生怕張誠下一刀就砍他脖子上,
因為這傢夥是狠人啊,從街頭殺到街尾就算,還特麼能殺回來,眼睛不乾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