夷州,東寧府,
造船廠,
從外麵走進來,張誠望著正在忙碌的船匠,也是不由得驚訝起來,
因為這裡密密麻麻忙碌的人,居然有將近三千多人,而這還不是鄭家唯一的大型造船廠,隻是東寧府內中其中一處罷了!
難怪延平王府能夠憑藉海上力量,對抗滿清這麼多年,
“這位大人,請問有何事嗎?”
來到張誠的麵前,隻見船廠的負責人走上前詢問,
“大匠好,吾乃張信之!”
取出手中的書信遞出,張誠隨即遞上一張圖紙道:“我想將船改造成這樣,敢問可以嗎?”
遞出飛剪船的圖紙,張誠滿臉微笑的看著對方,
“噢?容老朽看看!”
拿起圖紙檢查,船匠皺起眉頭,不由得道:“此船的樣式,倒是奇特?不過看起來,速度上倒是蠻快的!”
“冇錯,此飛剪船......”
對著眼前的船匠開口,張誠將飛剪船的優勢說了一遍,
而聽到張誠這麼說,船匠卻是驚訝道:“速度真有這麼快?”
“這是必然,否則我也不會拿出圖紙了,而在海上,速度最重要!因為跑得快,才搶得快嘛!”
露出燦爛的笑容,張誠已經能想到,自己駕駛飛剪船,在大海上燒殺搶掠的樣子了!
打仗打的是什麼,打的是人口,資源.......
錢不夠就去搶,大海那麼大,總能找到合適的“倒黴蛋”!
聽到張誠的話,船匠來了興趣道:“船廠有現成的船骨,不過需要重新設計一番,兩個月就能完成!不過這份圖紙.......”
“大匠做主!”
對著眼前的船匠開口,張誠不由得微笑起來,
因為他獻出飛剪船的圖紙,就是希望延平王府能夠支援,
畢竟等換裝完畢,到時候還不是便宜自己,
要張誠說,延平王府就是膽子小了點,打什麼閩地啊,直接打天津,兩萬人未必不能讓北平克複!
不過這也僅僅是張誠的想法,因為步子太大了,容易扯蛋......
延平王府中,
鄭經正在看著手中書信,不由得皺起眉頭,
可就在這時,一名船匠走了進來,當即道:“王爺!”
“噢,吳大匠來了,是有何事嗎?”
詢問眼前的船匠,鄭經不由得開口,
“是這樣的,王爺......”
將手中的飛剪船遞給鄭經,船匠的臉上露出笑容道:“如若真像張千戶所說的一般,那我們延平王府的船,可該變一變了!”
望著手中的飛剪船圖紙,鄭經皺起眉頭道:“速度真能有這麼快!”
“即便冇有那麼快,也必定比我等現在的船隻要好,因為此船按照圖紙來看,必定是以速度為剛的那種,我等到時可以在閩地來回,不用一日足以........”
對著鄭經開口,船匠臉上滿是欣賞,因為這種造型的船隻,真冇想到,是出自一個少年之手,
而聽完船匠的話,鄭經思考片刻道:“先造幾艘看看,如果可以的話,延平王府後續的船隻,當以此為主!”
“對了,王爺,張千戶還給了我一張圖紙!好像是後裝燧發槍.......”
將其遞給鄭經,船匠也不明白,他為什麼會交給自己,
而看到手中的圖紙,鄭經當即瞪大眼睛,然後立馬道:“立刻交給工匠研製........”
“是,王爺!”
聽到鄭經的話,旁邊走上來的護衛接過圖紙,立馬變得嚴肅起來。
東寧府,某處礁石邊,
張誠正舉著魚竿,看著波濤洶湧的海麵,
可在他靜候“瞎眼魚”的時候,身後卻是傳來了呼喊聲,
“誠哥兒,誠哥兒,你怎在這!”
對著張誠大喊,林定標跑了過來,
望著對方,張誠好奇道:“定標,你怎麼來了?”
“我爹讓我跟你說,王爺找你有事!”
對著張誠開口,林定標剛坐下,當即笑了起來,
“我知道了,我現在就去!”
將手中的魚竿遞給林定標,張誠當即起身,整理著衣服,
可就在張誠向外走去的時候,林定標卻是興奮的大喊道:“誠哥兒,我上魚了,還是石斑呢!”
嘴角抽搐的看著林定標,張誠整個人都沉默了,
因為這特麼不在海上,他是釣不到魚了是吧?
延平王府,
議事廳,鄭經正端坐在上方,表情顯得十分嚴肅,
“臣拜見王爺!小王爺!”
走進屋內,張誠看著鄭經和鄭克塽,立馬拱手起來,
“信之無須多禮!”
對著張誠招手,鄭經顯得十分滿意,畢竟他可是貢獻了兩張珍貴圖紙啊!
一張飛剪船,一張火遂槍改製,都是利於延平王府的!
“不知王爺召臣來,所為何事!”
對著鄭經開口,張誠也是十分的好奇,畢竟馮錫範也在這,就讓他有些摸不著頭腦了,
“此次招你來,是打算讓你隨小兒克塽去滇南的!”
望著張誠,隻見鄭經的臉上滿是嚴肅道:“滿清如今不允許我延平王府繼續存在了,不過吳三桂前幾日傳來訊息,打算聯合我等一起反清!”
“啊?”
不敢置信的看著鄭經,張誠愣在原地,因為吳三桂這王八蛋還特麼冇死呢?
“你啊什麼?”
望著張誠,馮錫範不由得錯愕起來,
“冇有,馮大人,我隻是覺得,吳三桂早該死了,能活到現在,真是他老祖宗在地下保佑!”
對著馮錫範開口,張誠的眼神不由得冰冷起來,
“哎,這等事容後再說,因為延平王府,即便與吳三桂合作,也必將清算此人!”
滿臉冰冷的開口,鄭經可還記得,永曆帝朱由榔被吳三桂用弓弦絞死的事情,
不過既然吳三桂打算合作,鄭經也冇想拒絕,大家充其量,表麵兄弟都不是,隻是為了聯合抗清罷了,
“此次前去,務必小心,如若事不可為,可儘快退回!”
對著張誠開口,隻見鄭經開始警告馮錫範和鄭克塽,
“是,王爺,臣知道了,必定保護世子安全!”
望著眼前的鄭經,馮錫範的臉上滿是認真,
聽到馮錫範這麼說,張誠也是連忙拱著手道:“是,王爺!”
回到小院中,
張誠原本的雲淡風輕,突然消散,眼神變得凶狠起來,
因為吳三桂怎麼還冇死呢?
“哢嚓!”
緊握的拳頭髮出響聲,張誠不由得眯著眼睛道:“既然吳三桂冇死,那豈不是說,他也能死在我手裡呢?”
聯合後,他殺吳三桂栽贓滿清,讓吳應熊起兵,而延平王府順勢攻克閩南........
“啊哈哈,啊哈哈哈!我特麼真是太聰明瞭!”
興奮的露出笑容,張誠都冇想到,自己能聰明成這樣,
不過想到其中的算計,張誠不由得摩挲著下巴道:“等等,我得想想,吳三桂該怎麼死,該怎麼跪在大明二十帝麵前謝罪!”
為什麼說是二十帝,那是因為土木堡戰神,不算!
朱祁鎮:我是不是皇帝?啊,我問你,我是不是皇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