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風徐徐的樹林中,
九難望著眼前的青年,不由得輕聲道:“起來吧,這裡已經冇有公主了,隻有女尼九難!”
“是,公主!”
站起身,張誠挺拔的身軀猶如利劍一般,
“你是天地會的人?”
望著旁邊的韋小寶,九難當即詢問起來,
“貨真價實的啊,師太,我是青木堂香主!”
舉著手中的令牌遞出,韋小寶此刻的臉上滿是畏懼,
因為旁邊的張誠正虎視眈眈的盯著他呢?
“啪!”
反手一巴掌扇在韋小寶的臉上,張誠盯著他道:“叫什麼?啊?你叫什麼?”
“公主!”
委屈巴巴的捂著臉,韋小寶看著九難,當即崩潰起來,
“彆了,我已經不是公主了!”
拒絕韋小寶這麼叫,九難的臉上滿是歎息,
“大哥,你彆打我行不行,咱們自己人啊!”
委屈的看著張誠,韋小寶看著抬起手的張誠,立馬害怕起來,
“說,你來滇南做什麼?那公主是什麼情況?”
抓著韋小寶,張誠不由得開口起來,
“聯姻啊,大哥,你不是知道嗎?還有,你刀離我遠點好不好,會死人的!”
看著脖子上的刀,韋小寶此刻總算是知道,什麼叫秀才遇到兵,有理說不清了,
這王八蛋,武功高就算了,還特麼這麼狠,比鼇拜都難搞啊!
“信之,將刀放下吧,這的確是天地會的令牌!”
望著張誠的樣子,九難當即示意起來,
“是,公主!”
聽到九難的話,張誠立馬將長刀塞進袖子中,
可看著張誠的樣子,九難和韋小寶卻是愣在了原地,因為那麼大一把刀,兄弟你怎麼塞進去的!
“嗯?”
察覺到韋小寶的目光,張誠再次抬起手,
害怕的縮著脖子,韋小寶卻是連忙跑到九難身後,委屈的不行,
“信之,你是延平王府的人,來此地做什麼?”
對著張誠開口,九難不由得詢問起來,
她倒是對眼前這個青年十分有好感,畢竟大明都亡了這麼久,居然還有人記得她是公主!
“回稟公主,臣此次前來,是為了保護世子和吳三桂聯盟,共同抗清!”
對著九難開口,張誠這句話,卻是在說給韋小寶聽,
因為韋小寶說是天地會的人,可他的屁股卻比誰都歪,
保護康熙不說,還破壞了許多計劃,
畢竟他要真想反清複明,毒死現在的康麻子多簡單啊,
雖然說,死一個康麻子,對於清朝來說不算什麼,畢竟還有宗室嘛,
可問題是,康熙一死,清廷必將混亂,到時候就是機會啊!
所以說,韋小寶的立場,從來都不是堅定的一方,他隻是在救自己認識的人罷了!
“吳三桂!”
咬牙切齒的握著拳頭,九難在聽到這個名字後,也是不由的雙眼猩紅起來,
而望著九難氣血翻湧,張誠當即上前道:“公主,聯合隻是暫時之事,延平王府必將清算一切背叛大明的人!還請您等候些時日,日月必將複明!”
聽到張誠的話,九難的眼神卻是恍惚起來,不由得開口道:“可大明已經亡啊!”
“大明可以亡,但華夏不可以,驅逐韃虜,複我中華,乃是太祖之願,臣必將為此奮鬥終生!”
對著眼前的九難開口,張誠不由得認真起來,
而望著眼前張誠,九難伸出手,拍在他的肩膀上道:“大明有你們,真乃大明的幸事啊!”
“死腦筋一個!”
看著張誠,韋小寶心中卻是有些不屑,
因為這大明都亡多少年了,現在還談反清複明,不是可笑嗎?
“你特麼嘀嘀咕咕什麼呢?啊!你是不是在蛐蛐我?我耳朵很靈的!”
似乎察覺到了什麼,張誠看向韋小寶,眼神變得銳利起來,
“大哥,冇有啊,大哥,我冇敢蛐蛐您!”
望著張誠伸出手拽住自己,韋小寶立馬求饒起來,
“好了,信之,不必這樣!”
對著張誠開口,九難則是示意起來,
“是,公主!”
鬆開韋小寶,張誠的眼神卻是變得銳利起來,
因為等韋小寶離開後,一定會告訴朝廷,吳三桂聯合延平王府的事情吧!
到那時候,清廷出兵,自己再整死吳三桂,控製吳應熊,滇南不反都不行了!
告彆九難後,張誠去找鄭克塽了,
畢竟他長留在此,可冇辦法完成接下來的計劃,
望著張誠的背影消失,韋小寶這才鬆了一口氣,
而望著身邊的韋小寶,九難開口道:“小寶,你武功如此差,這樣可不行啊!”
尷尬的看著九難,韋小寶揉著腦袋,卻不好意思說什麼。
約定的彙合地點,
張誠找到了馮錫範等人,
望著手裡舉著普渡眾生旗杆,身穿黑袍,還有浮塵的張誠,鄭克塽愣在了原地許久,
因為這兄弟,前兩天還在街上大開殺戒吧,現在居然舉著這個招搖過市,是真特麼厲害啊!
“公子!馮大人,我回來了!”
露出笑容,張誠滿臉開心的坐下,
“那女尼是什麼情況?”
望著張誠,馮錫範詢問起來,
“女尼可不敢再說,那位乃是長平公主!馮大人!”
認真的看著馮錫範,張誠不由得解釋起來,
而聽到張誠的話,馮錫範震驚道:“什麼?長平公主,她還活著?”
“那是自然!而且那位被挾持的官員,還是天地會,青木堂的香主!”
滿臉微笑的開口,張誠可冇幫韋小寶隱藏身份的想法,
畢竟造反嘛,躲躲藏藏算什麼,光明正大的才叫造反!
驟然間聽到這個訊息,馮錫範的眼神銳利起來,
而望著馮錫範,張誠卻是不由得眯著眼睛,
因為不論是正史,還是野史,馮錫範這老幫菜都是降清的玩意,得注意點!
找到機會,張誠就一次乾死他!
冇有察覺到張誠的殺意,馮錫範此刻還在考慮,如何用這個訊息來換頂上烏紗呢!
昆明,平西王府,
當吳三桂見到延平王府來的人後,也是立馬交談了起來,
看著與吳三桂討論聯合的細節,張誠卻是手握著茶杯,看向吳應熊身旁的“男子”,
對著張誠點頭示意,對方露出一抹笑容,
眯著眼睛,張誠冇有多說什麼,不過卻是笑了起來,
因為神龍島蘇荃也在的話,想要搞吳三桂可有點麻煩啊!
談好合作的細節,雙方起身準備離開,
不過就在鄭克塽帶著人離開後,吳三桂開口道:“如何,延平王府的人?”
“馮錫範的武藝,與在下相差無幾,不過那個年輕人,屬下倒是看不懂!”
對著吳三桂開口,蘇荃當即拱手解釋,
“哦?是嗎?”
好奇的看著蘇荃,吳三桂詫異起來,
“那人神形內藏,看不透!”
對著吳三桂解釋,蘇荃也是疑惑起來,畢竟對方如此年輕,要麼就是不會武功,要麼就是高的冇邊!可卻能讓她感覺到非常危險,實在是太詭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