夷州,東寧府,
得勝而歸的艦隊靠岸,周圍都是歡呼的民眾,
而就在江勝令人將裝滿銀子的箱子搬下來,前來迎接的鄭克塽也是滿臉錯愕,
因為書信上的事情是真的,江勝不僅打的薩摩藩低頭,還讓對方爆金幣了!
要知道,延平王府在決定開戰前,可是思考過很久,薩摩藩會不會抵抗到底,可現在看來,是他們想多了啊,早特麼該揍薩摩藩了!
“江勝見過小王爺!”
對著鄭克塽拱手,走上前的江勝不由上前,
“辛苦將軍了!”
滿臉微笑的看著江勝,鄭克塽連忙上前將其扶起,
望著鄭克塽,張誠也是不由得打量起來,因為這位,看起來,似乎冇有“鹿鼎記”中,那樣“離譜”啊!
“敢問將軍,這位是!”
看著跟在他身邊的張誠,鄭克塽詫異起來,
“小王爺,這位是張誠,張信之!也是此次攻打薩摩藩的首功!”
對著鄭克塽解釋,江勝則是說出張誠的可怕“戰績”!
而聽到江勝這麼說,鄭克塽當即拱著手道:“小將軍如此厲害,真是我鄭家之福啊!”
“小王爺客氣了,屬下受延平王府之恩,必當為鄭家效死!”
對著鄭克塽開口,張誠臉上滿是恭敬,
因為前身的父母還有自己,都受過鄭家的恩,所以隻要不是鄭家拋棄自己,張誠絕對不會做出損害延平王府的事情!
即便是打天下,張誠也會竭儘全力去做,但誰坐皇位,那就說不準了!畢竟冬天冷嘛,他多穿一件衣服,也是情有可原的.......
鄭克塽:你人還怪好的嘞!
“父王已經久候多時了,還請江總兵請!”
禮貌的對著江勝開口,鄭克塽走在了前方,
不過看著這一幕,張誠卻是猛的愣在原地,腦瓜子嗡嗡嗡的,
因為按照正史,鄭經不應該去世了嗎?現在是由鄭克臧掌管延平王府,而後馮錫範聯合鄭氏宗親將其廢除,最後被馮錫範絞死......
“所以說?我這是來到野史的世界了?”
懷疑的思考,張誠不由得摸著下巴道:“那這麼說,當初洪承疇和大玉兒也有一段關係,康麻子其實是洪承疇的兒子,多爾袞被連帶了兩頂帽子..........”
“臥槽,這麼說,他跟傻柱還真是兄弟啊?”
就在張誠的思緒亂飛時,雙眼卻是瞪大道:“好幾把離譜啊!不過真有意思,不行,我得找人寫一本書傳下去!”
“你剛剛在絮絮叨叨什麼呢?”
好奇的看著張誠,韓猛扭著頭,滿臉疑惑的詢問,
“我跟你說,我聽過一段野史!”
對著旁邊的韓猛開口,張誠的眼神不由得銳利起來,
而在聽完張誠的話後,隻見韓猛在一瞬間愣在原地,隨即驚愕道:“啊,真的假的?”
“什麼真的假的?”
就在韓猛的話說完,隻見進入大殿的眾人紛紛扭著頭,
當韓猛看見王爺正盯著自己,當即尷尬道:“那個,我,我!他來說!”
指著張誠,隻見韓猛下一秒就將他賣了,
不敢置信的看著韓猛,張誠是真冇想到,這濃眉大眼的傢夥,居然這麼冇義氣。
“誠哥兒,你來說!”
望著張誠,鄭經滿臉微笑的摸著鬍鬚,
因為他在張誠來之前,就已經打聽過對方了,
得知這是鄭家的“自己人”後,鄭經不由得寬慰起來,
因為在這青黃不接的時候,鄭家居然還能培養出如此“猛將”,還真是幸運啊!
聽到鄭經的話,張誠連忙走上前道:“王爺,我這是野史!”
“彆管什麼野史,你先說說,本王爺也挺好奇,你們在說什麼!”
滿臉笑容的開口,鄭經顯得十分寬仁,
尷尬的看著鄭經,張誠則是將自己剛剛想的事情說了一遍,
而就在張誠說完後,整個人大殿內的都愣住了,
張大嘴巴,馮錫範此刻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聽到了什麼,
因為這野史,也太特麼野了吧!
嘴角抽搐的看著張誠,鄭經隨即道:“那個,這事情,的確是有點離譜了,不過當年的事情,的確有過傳聞,但都不能當真啊!不能當真!”
“王爺,無風不起浪啊!萬一真是如此,那豈不是說,愛新覺羅家,其實早被換嗣了!”
就在鄭經的話說完,旁邊一名謀士當即開口起來,
“是啊,萬一真是這樣,那豈不是說.......”
“是什麼是啊,康熙乃順治之子,跟孝莊有什麼關係!”
“萬一這是弟當子養呢!”
就在整個大殿變得議論紛紛起來,不少人都紛紛瞪大眼睛,因為這好像也有可能啊!
“咳咳咳!夠了,夠了!這件事,容後再說!”
阻止下方群臣的話語,鄭經也是不由得無語起來,
因為這都什麼玩意啊,野史能野到這樣,也是前所未聞了!
不過,野史要是不野,怎麼能叫野史呢!
“此次攻打薩摩藩,江勝做的不錯!賜黃金千兩.......”
就在鄭經開始一本正經的賞賜後,大家這才停止心中的想法,不過隨著張誠的“野史”發酵,肯定會傳到清廷去,
畢竟人都是八卦的,而且還是這麼大的八卦!
老蚌懷珠都有可能,康熙為什麼不可能是洪承疇的兒子?
“張信之攻克南薩摩,枕崎城有功,擢升千戶.......”
就在張誠的賞賜下來,他則是立馬道:“謝王爺!”
而就在大家的封賞都結束後,接下來則是議事了,
看著大家都在思考,如何抵禦滿清時,張誠卻是不由得走上前道:“王爺,屬下有一計!”
“噢,你有何計?”
好奇的看著張誠,鄭經也想聽聽他的想法,畢竟江勝曾說,張誠思考問題的想法,十分的刁鑽!
“與其大家坐在這裡,想著如何抵抗清廷,不如主動進攻,我等領地不夠,那就去搶,糧食不夠,那就去奪,南亞大片的土地,未必不能成為我鄭家的!”
認真的看著鄭經,張誠拱手道:“王爺若是願意,臣必定為先驅!”
聽到張誠的話,鄭經不由得愣在原地道:“可我鄭家乃.......”
“王爺,當斷不斷反受其亂,與其讓這些南亞人占著土地,不如作為延平王府反攻滿清的糧倉啊!”
對著鄭經開口,張誠不由得再次解釋,
鄰居囤糧,我囤槍,鄰居就是我糧倉!
現在都特麼什麼時候了,還管什麼王道啊!霸道纔是橫行天下的真理!
先打,打完了再說,你服不服,就看我拳頭夠不夠硬就完了!
“王爺,臣覺得此計有傷天和!”
看著鄭經,馮錫範不由得認真起來,
“傷天和,不傷我等就行了,管那麼多乾嘛?搶到手的,纔是延平王府的!”
對著鄭經開口,張誠滿臉的認真,
沉默片刻,鄭經看著張誠道:“既然如此,你且去試試吧!”
“臣遵旨!”
聽到鄭經鬆口,張誠微笑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