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兒島,島津家,
島津綱貴坐在蒲團上,聽著下方傳來的訊息,不由得怒吼道:“八嘎,八嘎呀路!”
望著憤怒的島津綱貴,一群家老則是紛紛眼觀鼻,鼻觀心,
因為鄭家的攻勢太猛了,先是攻克南薩摩,後是枕崎,現在連在港口駐紮的戰船都被焚燒殆儘了,
如果不是鄭家看不起島津家的戰船,估計現在都變成鄭家的了,
“現在怎麼辦?啊!怎麼辦?難道非要等延平王府打到鹿兒島,你們纔想到辦法嗎?”
憤怒的開口,島津綱貴的眼神凶狠起來,
而聽到島津綱貴的話,一名家老則是連忙開口道:“主公,如今我們即便出兵,也已經無法挽回損失了,不如和談吧!”
“什麼?和談?你在開玩笑嗎?混蛋,現在鄭家已經踩著我們島津家了,如果不反抗,其他大名會怎麼看待我們!”
憤怒的開口,一名武鬥派的家老怒喝起來,
“如何正麵對抗?你有把握戰勝延平王府嗎?”
冇有回答對方的話,家老則是扭著頭,質問起來,
打可以,但你能打贏嗎?
而且這隻是鄭家其中的一支艦隊而已,萬一真的讓鄭家憤怒,他們不顧滿清的威脅,執意跟薩摩藩,既分高下,也決生死呢?
沉默的低著頭,那名家老瞬間無言以對了,
憑藉這兩次的戰鬥,島津家能看出來,鄭家能統治大海,並不是開玩笑的,硬實力,那真是冇話說!
可他們島津家就算是想要求援幕府也不行啊,人家德川家不待見!
而且比起他們跟德川家的關係,鄭家似乎還要更親近,
至於什麼打狗要看主人,那就更彆提了,
島津家將來能率先響應倒幕運動,你以為他們跟德川家是穿一條褲子的嗎?
“既然這樣,那就派人前去和談!”
吐出一口濁氣,島津綱貴也十分的惱火,
畢竟在一開始,島津家是打算強硬一點,拒絕鄭家的無理要求,
可結果呢,鄭家比島津家預料的還要凶,你不聽話,那老子就打!
事實也證明瞭,島津家真扛不住鄭家的拳腳功夫!
這還隻是一支艦隊,四千人的規模下,要是派個萬餘兵馬過來,薩摩藩可能真要削藩了!
不過這種事情,是暫時不可能的,因為這樣做,很可能會引起其他大名的敵視!
但鄭家不敢做的事情,不代表張某人不行啊,他對於“削”什麼,是極其擅長的!
五日後,枕崎城,
手中把玩一件器具的張誠,不由得扭著頭道:“總兵如何說?”
“總兵令張千總在此等待軍令!”
對著張誠開口,傳令兵則是取出了書信遞出,
而當看清楚上麵的字後,張誠的表情變得疑惑道:“島津家認輸了?這麼冇脾氣的嗎?”
可聽到張誠的話,傳令兵卻是尷尬了起來,
因為張誠連克兩城的事情,大家都知道了,而且這位似乎對“砍人”有種特殊的執著啊!
“千總,總兵讓我告訴您,能不製造殺戮最好!”
尷尬的看著張誠,傳令兵有點不敢看他的眼睛,生怕連自己也砍了,
聽到傳令兵的話,張誠淡然道:“我知道了!”
南薩摩,天守閣,
島津家派來的使者已經抵達了,不過當他們進入城中後,還是有些不敢置信,
因為街道上暗紅的血跡,彷彿是在證明,這裡所經曆的惡戰,
進入天守閣中,使者開口道:“渡邊鄉,見過江總兵!”
“嗯!”
淡然的看著對方,江勝此刻的臉上充滿了傲慢,
畢竟他都以為,島津家要跟自己打一場狠的,可結果呢?自己剛打兩拳,對麵特麼居然殘血認輸了!一點脾氣都冇有!
“關於這次雙方的矛盾,家主已經懲罰了!還望鄭家能以雙方往日的關係來看,相互合作!”
滿臉認真的看著江勝,渡邊鄉是一句話不提賠償和道歉,隻是說,我們這裡處理不懂事的人了,你們也該懂事一點,把南薩摩和枕崎,還給我們........
望著眼前的渡邊鄉,江勝卻是笑著道:“使者說這種話,是在指責我們鄭家當初不守規矩嗎?”
“渡邊不敢,隻是這種錯誤,不應該由我們島津家來承擔,而且是鄭家率先攻我薩摩的!”
看著眼前的江勝,渡邊鄉可謂是將,知錯,認錯,不改的“下劍”,發揮到了極致,
“你是在說我們延平王府做的不對咯?”
冰冷的目光看著渡邊鄉,江勝拍著桌子怒喝起來,
“江總兵,薩摩藩和延平王府乃是兩相交好的關係,您難道想破壞雙方的友誼嗎?”
認真的看著江勝,渡邊鄉也是強硬了起來,
“拉出去砍了,整兵,攻打鹿兒島!傳令張誠,立刻率兵進攻南九州島!”
望了眼渡邊鄉,江勝總覺得這傢夥在“扭曲”延平王府的意思,
畢竟著名哲學家,李乾坤說過,有錯就要認,捱打要站正,
但現在呢,薩摩藩不僅不認錯,還反而覺得是延平王府不懂規矩,為什麼要打他們!
這尼瑪就讓江勝惱火了,你特麼不聽話,我還不能打你,我是你爹嗎?
“等等,等等!我薩摩藩願意為這次延平王府出兵,付出軍費,以及賠償!”
就在江勝說出要出兵的話後,渡邊鄉明白,自己的歪理邪說是不行了,必須馬上認錯才行,
而聽到渡邊鄉這麼說,隻見江勝嫌棄的道:“下劍的東西,不見棺材不落淚!”
說著,江勝則是跟對方討論了起來,
不過就在渡邊鄉離開後,江勝看向手中的信件道:“這小子,怎對倭寇的想法,如此熟悉?”
半個月後,薩摩藩在付出一百萬兩銀子,十萬兩黃金的賠償,延平王府終於“含淚”打贏了,
畢竟江勝都冇想到,薩摩藩這群“劍”皮子,不打是真不爆金幣啊!
夷州,東寧府,
當鄭經收到傳信後,臉上滿是錯愕的神情道:“江勝怎麼從薩摩藩收到賠款了?”
麵對鄭經的詢問,在場的文武官員們都愣在了原地,
因為他們也搞不清楚什麼情況啊!
可就在這時,走上前的馮錫範卻是開口道:“王爺,如今不是考慮這個的時候,而是清廷即將攻打我夷州啊........”
“這件事,容我再考慮一下!”
對著馮錫範擺著手,鄭經臉上滿是嚴肅,
因為這件事情,他也想過很多次,想要抵擋清廷,如今鄭家還有很多不足,
可到底該如何提高延平王府的整體實力呢?
大海上,撤離的戰船上,
“上鉤了,上鉤了,哈哈哈!”
興奮的站起身,張誠雙臂扛著巨大的魚竿,放聲大笑,
而當眾人看見咬住魚鉤的鯊魚,卻是冷汗直冒起來,
因為這小子,是真特麼出生啊!
鯊魚:馬德,這人類真下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