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144章,劉禪:調頭!先把這不知死活的蠻夷滅了!
完顏彀英看著暴怒的叔父,眼中燃起鬥誌,勸說道:「隻要叔父還活著,大金就冇輸!我們趕到太原後馬上重整旗鼓,李察哥想當漁翁?哼,看誰笑到最後!」
金兀朮看著侄兒眼中不曾消散的光芒,也深吸口氣,重新變得冷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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臨安,大慶殿。
龍椅上,劉禪半倚著,聽著臣工匯報瑣事,眼皮又開始發沉。
江南籌款成功讓他過了幾天舒心日子,卻更堅定了北遷決心,臨安的軟風太易讓人懈怠。
他揉了揉眉心,打斷一位絮叨地方祥瑞的官員,看向班列中主管漕運的官員:「漕運司————你叫王永年吧?」
王永年一個激靈,出列躬身:
——
「微臣在,陛下聖明,竟記得微臣賤名。」
「嗯,」
劉禪懶洋洋揮手。
「北遷頭緒多,漕運是命脈,得先行。你說說,北遷漕運樞紐該從何著手?
「先疏通汴河舊道,還是在黃河沿線建新碼頭?」
王永年心頭一緊,暗道陛下這是讓我先去開封啊?
他不想去開封前線,更怕成探路炮灰,眼珠一轉,堆起難色:「陛下明鑑!漕運關乎國本,牽一髮而動全身,確實該慎重!」
他拖長調子,偷瞄劉禪,見其隻是懶懶看著,便繼續道。
「如今北伐正酣,前線軍需全靠江南漕糧,此時遷樞紐,若有滯礙影響嶽元帥大軍補給,臣萬死難贖!」
他頓了頓,聲音更懇切:「依臣看,北遷是係統工程,應循序漸進。可先遷其他緊要部門,等北方安穩,漕運再跟進,方為萬全,「比如————市舶司!主管海貿,若先北移重心,既能彰顯陛下北顧決心,又能開闢新財源,豈不兩全?」
他巧妙把皮球踢給了市舶司。
話音剛落,班列中傳出又驚又怒的聲音:「王永年!你無恥!」
市舶司提舉史博文氣得鬍子上翹,幾乎跳著出列,指著王永年罵:「好你個王胖子!自己貪生怕死,不敢去開封啃凍饃,就想推我頂缸?我市舶司招你惹你了?」
王永年被當眾戳破心思,老臉一紅,立刻反唇:「史提舉此言差矣!本官皆為國考量!海貿獲利豐,北遷後就近與北方、高麗、倭國交易,豈是大利?
「你身為市舶司主官,不思分憂,反而推託,莫非捨不得臨安富貴?」
「放屁!」
史博文氣得口不擇言。
「我市舶司的船吃水深,北邊港口哪比得上明州?
「開封連海都冇有,讓我遷過去喝西北風?
「你就是想讓我探路,自己撿現成的!其心可誅!」
「你血口噴人!史博文,你才屍位素餐,隻顧自家!」
「王永年,你老奸巨猾,陷君於不義!」
兩位平日道貌岸然的大員,此刻竟如市井潑婦般在大慶殿上互攻,吵得麵紅耳赤,唾沫橫飛。
一個說對方養寇自重,一個罵對方禍國殃民,引經據典又夾槍帶棒。
滿朝文武目瞪口呆,想笑卻不敢笑。
龍椅上,劉禪看著這場麵,無語地打了個哈欠。
他撓撓頭,心想:「大宋的官吵架比成都老臣還熱鬨————相父在時,朝堂可冇這麼鬨騰。」
正想示意文官前列、一直裝深沉的秦臥龍收拾場麵。
就在這時!
「報!」
一聲喜悅的呼喊,如驚雷從殿外由遠及近傳來!
「八百裡加急!河東大捷!」
轟!
大慶殿瞬間從鬨劇現場變的沸騰!
劉禪騰地從龍椅站起,睏倦一掃而空,滿臉狂喜:「大捷?難道隆德府打下來了?好!好!好!嶽愛卿威武!韓愛卿威武!哈哈哈!」
剛纔吵得不可開交的王永年和史博文,僵在原地,而後悻的各自退了回去,在這時候,還是別整麼蛾子為好了。
「陛下聖明!嶽元帥神武!大宋萬勝!」
秦丞相第一個反應過來,激動得聲音發顫,撩袍跪地賀喜。
「陛下聖明!嶽元帥神武!大宋萬勝!」
滿朝文武這才反應過來,一邊大罵秦檜雞賊,一邊齊刷刷跪倒。
「平身,平身,眾愛卿平身!還不知道捷報具體內容呢,藍珪,快念給朕聽!」
劉禪興奮搓手,在禦階來回渡步道。
「老奴遵旨!」
藍珪滿麵紅光,雙手微顫地接過那封八百裡軍報。
清了清嗓子,用帶著前所未有的激昂宣讀:「臣嶽飛、韓世忠,頓首謹奏陛下:仰賴陛下天威,三軍用命,我軍於河東隆德府與金酋兀朮主力激戰一晝夜,終克堅城!
「是役,陣斬金軍萬夫長以下逾八千,俘獲完顏杲以下五千餘眾,繳獲糧秣十萬石,軍械、馬匹、輜重無數!河東門戶已入我手!」
每念一句,殿內文武的眼睛便瞪大一分,呼吸也急促一分!
藍珪聲音愈發高亢,滿是崇敬:「嶽、韓二帥特稟,此番隆德苦戰,天寒地凍,「若非陛下高瞻遠矚,體恤將士,提前賜下禦寒皮襖、皮靴,使我大宋兒郎於風雪中仍能保持戰力,「而金賊凍斃凍傷者甚眾,此戰斷難全功!
「前線將士皆言,陛下雖在千裡之外,決勝之因早已備下!將士們感激涕零,願為陛下效死!」
這番話,瞬間點燃整個大慶殿!
「陛下聖明!萬歲!萬歲!萬萬歲!」
所有官員再次齊刷刷跪倒,呼聲比剛纔更響亮!
他們看向龍椅上那位官家的目光充滿震撼,原來官家竟是如此深謀遠慮!
劉禪心花怒放,叉著腰得意道:「哈哈!好!打得好!朕的皮襖也給力!都有功!」
他正沉浸在喜悅中,卻聽藍珪繼續念,語氣沉了下來:「然————金酋兀朮率殘部自密道逃脫,臣等率精騎追擊,眼看即將擒獲,「不料西夏晉王李察哥遣大將仁多瀚,率精兵無故攔路,「以調停為名行阻撓之實,致使兀朮遁入太原。西夏此舉,包藏禍心,欲使我大宋與金國鷸蚌相爭,坐收漁利————」
「什麼?!」
劉禪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隨即轉為暴怒。
他猛地一腳踹在禦階欄杆上,咚的悶響讓滿殿文武一驚。
「西夏?那撮爾小邦的王爺?敢攔朕的北伐大軍?還放跑金兀朮?!」
劉禪氣得額頭青筋暴起。
他本指望嶽飛一舉打垮金國,安穩當太平皇帝,西夏竟敢出來搗亂!
他指著北方怒吼:「反了他了!傳朕旨意!讓嶽愛卿和韓良臣別追金兀朮了!調頭!先把這不知死活的西夏滅了!踏平興慶府!看他還敢嘚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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